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 餘情未了

關燈
第一百二十二章 餘情未了

“偃師一族遺留在神域的血脈並不多,淮洲,這是個方向。”葉冰清看沈凜若有所思,便出聲提醒道,沈凜點點頭,他也正有此意,不過意外獲得縱偶針這件事情確實讓他有些驚喜,其一是因為縱偶針獨有一根,只要這一根在他手中,對方就沒有辦法故技重施,其二則是縱偶針與縱偶絲配合,可以算是戰力加倍。

“阿姊如果查完了,我就將瀲骨印帶回去。”沈凜向葉冰清講述了自己的來意,葉冰清輕笑道:“好,不過在那之前,你帶我去見見庭宣吧,你來不也還想再看看他嗎?”

二人走出空間後,沈凜將瀲骨印收了起來,他一路帶著葉冰清向聽秋館走去,此刻已是臘冬剛過,雖有新雪出落,但卻不難行,葉冰清看著聽秋館的景致不由得讚嘆連連。

剛進入聽秋館便見柳敘白坐在內堂望著窗外聽雪,眉目之中已無之前的愁色,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輕松恬逸,應是遭遇了生死劫後完全卸下了之前的包袱。

“庭宣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安靜。”葉冰清看著柳敘白也不禁發出了感嘆,以前在神域之時,柳敘白便喜歡一個人待在未央庭後山的楓葉林中靜坐,每次找不到他時候,十有八九都是在那裏獨自聽風,如今看著眼前的柳敘白,葉冰清恍如隔世。

“寒濯,你忙完了?”柳敘白見沈凜進來,便起身相迎。有葉冰清在身邊,沈凜也敢不太過親昵,只能牽起他的手輕點頭顱。

“哎,可別因為我在你就拘束啊,你該抱該親的隨便點。”葉冰清看沈凜拘束不已,便趕忙出言表態,反正她在神域沒少看這二人膩歪,如今這麽刻意保持距離,她反倒有些不習慣。

沈凜聽著葉冰清的聲音不能做回覆,只能無奈的回以一個眼神,葉冰清與將離、江綽不同,她可是一點都不忌諱自己的存在,自在的如同買票看戲的觀眾,完全不會在意沈凜的感受。

“明明是你要入主東宮,這禮怎麽都送到我這裏來了?”柳敘白用手指了指身後桌子上已經堆積成山的禮品,有些過大的禮盒甚至因為桌上擺不下都移放在了地上。

沈凜見到生龍活虎的柳敘白心裏自是安慰許多,他微笑著答覆道:“因為他們知道寧王府誰說了算,瑯環君不點頭,這禮是入不了庫的。”既然葉冰清不在意,沈凜便也不再拘謹。

這話惹得一旁的葉冰清竊笑不已,於是出言戲笑道:“看不出來啊,淮洲你還是個妻管嚴?”

什麽妻管嚴,沈凜被葉冰清的一句弄得臉紅不已,柳敘白不知發生了什麽,只覺得沈凜有些反常,便伸手撫上他的額頭,“寒濯你怎麽了,怎麽臉這麽紅,是不舒服了嗎?”

“沒……沒有,房間裏太暖和了,有點熱。”沈凜應付著說道,柳敘白信以為真,便轉身去將房間內的窗戶都打開,然後走到沈凜身前替他將外面擋風的外套脫去,一臉認真的問道:“現在好一點了嗎?還熱不熱?”

“哈哈哈哈,這個樣子的庭宣我還真沒見過,開眼界了,哈哈哈哈。”葉冰清看著柳敘白溫柔賢淑的樣子不由的捧腹大笑,要知道在她的記憶之中,柳敘白雖然不像夜觀瀾總是冷面待人,但是也很少有展露自己真實情緒的樣子,如今見到柳敘白這般自然會覺得反差很大。

“阿姊求求你收斂一點吧!”沈凜被葉冰清的反應弄得實在是憋不住,於是神識傳音給她,希望她收斂一點,不然自己這戲還真不好唱。

“不要,我這麽多年沒人陪,好不容易見到你們還不許我調笑兩句了嗎?”葉冰清有些不滿沈凜的乞求,於是埋怨了起來。

柳敘白見沈凜總向著他的身後發楞,不由的也回過頭去看,但他什麽沒有瞧見,所以只能用手在沈凜眼前揮了揮。“寒濯,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我陪你休息?”

放在平時,沈凜肯定會一口答應下來,這種美事,只要是柳敘白敢提自己就敢應,但是現在房間裏可不止他們兩個,葉冰清正像看戲一樣的盯著他們,他渾身不自在的很,沈凜又怕柳敘白誤會。所以只能岔開話題道:“瑯環君有沒有將禮盒拆開看看,喜歡的就留下來,不喜歡的拿去賞人。”

“沒呢,等你一起。”柳敘白隨手將禮盒遞給沈凜說道“我也不是很懂這些禮物的價值,還是寒濯來決定吧!”

反正只要能不繼續說過度暧昧的話題都行,沈凜心想,他接過盒子打開,裏面列放著一些珍稀名貴的藥材,沈凜不通醫理只能大概覺得應該是什麽罕見的玩意,葉冰清這時來了興趣,走上前觀看著盒子內的藥品,她定睛看了片刻,然後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

“誰這麽懂你啊,霜降草、杞霏花……嘖嘖嘖,還都是百年以上的品質,這在凡塵可不好尋。”在葉冰清的話語裏,沈凜聽出了別的意思,這藥品的作用,他可想而知,葉冰清繼續道:“有了這些,可不知道庭宣吃不吃得消。”

“阿姊,這是你一個長輩該說的嗎?”沈凜傳音到,他的臉早已紅的發燙,柳敘白在一旁也發現了他的變化,他擋在沈凜面前,又將手重新搭回他的額間然後說道:“寒濯,你的樣子看起來不太妙,還是去休息吧。”

說完便直接扯著沈凜向床邊走去,沈凜第一次有了想要拒絕柳敘白的念頭,奈何柳敘白認定他今天身體不適,所以牽他的力道很大,完全不給他思考的時間。

一路連拖帶拽的將沈凜推到了床上,柳敘白便跪坐在一旁準備替他寬衣,這一動作嚇得沈凜一身冷汗,他忙握住柳敘白的手,結巴著說道:“瑯……瑯環君,時間還太早,晚點好不好?”

“你想什麽呢,看你的癥狀像是發了高熱,生病了哪還有早晚之說,快躺下,聽話。”柳敘白覺得沈凜反常的厲害,而且就在自己與他對話之際,沈凜的眼神總是不住的向他的旁邊游移,他再次回身,卻依舊什麽都沒看到,這個時候柳敘白也只能認定,沈凜一定是受了風寒起了熱癥,所以有了幻覺。

沈凜的註意力完全都在葉冰清身上,因為此刻她正目不轉睛的坐在柳敘白的旁邊,見沈凜沒有什麽接下來的行動,她便催促道:“看我做什麽?你繼續啊,都說了別在意我。”言辭之間還時不時傳出笑意。

被人當動物一樣看著,自己怎麽可能不在意?沈凜不敢在表情上有太大轉變,只能僵著笑對柳敘白說:“好好好,我自己來就行。”因為怕柳敘白插手,所以沈凜幹脆自己快速將外衣褪去,只穿了一件薄衫。

“行了吧?阿姊,你還想看什麽?”沈凜嘟囔著抱怨道,葉冰清顯然不滿意,她指尖一劃,揚起一道烈風,窗戶門板都這風帶的來回擺動,柳敘白本能的向沈凜靠去,沈凜也自然而然的將他抱住。

“這節奏才對嘛。”葉冰清的聲音裏充滿了滿意,她瞪了沈凜一眼“都你創造機會了怎麽還是不知道珍惜啊?”沈凜被她說的哭笑不得,說什麽是許久未見想專程來看柳敘白,都是借口,分明就是奔著故意捉弄自己來的。

“好大的風,我去關門。”柳敘白正準備站起身,沈凜卻拉住了他,葉冰清這家夥分明就是故意的,不讓她看點什麽真東西,恐怕不會罷休,沈凜將柳敘白拽到懷中,然後環著他的肩吻上了他的唇,然後順勢去拉柳敘白的肩頭的衣物。

柳敘白雖然心裏還犯著嘀咕,但也還是順應了沈凜的意思,他實在搞不清楚沈凜今天為什麽一反常態,原本還有些擔心,但當沈凜主動親吻的一瞬,他便知道,這家夥肯定沒事,指不定是想著什麽花樣等著招呼自己。柳敘白雙手捧起他的臉,回應著他的柔情。

沈凜輕握著柳敘白的手腕,將他禁錮在懷中,如此親密的動作,他是故意做給葉冰清看的,沈凜心中發笑,這下風水輪流轉,該葉冰清尷尬了。

葉冰清沒想到沈凜真的敢當著自己的面對柳敘白動手動腳,一時間也窘迫了起來,盡管她將頭扭了過去,但是眼神還是不住的向二人瞟去,嘴角的笑意已經說明了她的心思。

“阿姊,接下來的,就是私人時間了。”沈凜為了不讓柳敘白看到他施法,便單手放在他背後結印將瀲骨印喚出,葉冰清大驚,這小子居然算計她,還沒等葉冰清開口叫罵,瀲骨印內的空間便將她籠了起來。

沈凜眼疾手快將瀲骨印收回,瀲骨印消失的瞬間,柳敘白似乎感知到了什麽,輕輕側目,被空間隔絕的葉冰清只看到了他向著自己的方向微微一瞥,眉目間的神色似曾相識。

靈韻殘留的空氣中只留下葉冰清氣憤的聲音:“楚雁離!你也太小氣了吧?讓我看看怎麽了?你就是這麽對待你阿姊的?”

沈凜吻著柳敘白的嘴唇不禁上揚,這會總算是沒人打擾了他們了,接下來就是二人的獨處時間。

至於葉冰清,等他結束之後,再去向她賠罪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