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到山前必有路

回辦公室的路上，遇到了很多兩兩低聲說話的人，看到顧曉夢路過，甚至有人還多看了她幾眼。

“章遠，你猜他們再聊什麽”顧曉夢低聲道。

“一定是再誇您漂亮，也可能在羨慕您，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這個位置”章遠略側身，回答著。

“呵呵，章遠，我怎麽以前沒發現你這麽會說話呀”顧曉夢輕笑。

“我也沒見過顧科長笑得這麽走心過”章遠壯著膽子打趣。“顧科長是否好事將近了”

“還早著呢！”顧曉夢幽幽的回答。

回到辦公室，顧曉夢一個電話打進來資料室“劉松然劉科長在麽？我是顧曉夢”

“顧科長，您稍等，我去叫劉科長。”

“麻煩了”顧曉夢無聊的抽了一直雪茄出來點燃。

“餵，曉夢，我是劉松然”

“松然哥，馬上要下班了，方便送我一下嗎？”

“劉司令不是批準你放假一天了？”

“家裏無聊，再說我們科室還有工作”

“好的，晚上我送你回去！”

“謝謝！”顧曉夢掛了電話，不屑的撇撇嘴，坐在椅子裏，抽著雪茄，想著一些事情：監聽到的報文總要想辦法告訴李寧玉，可是又不知道怎麽聯系她，我身邊還有那麽多監視的人，我該怎麽辦？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找出之前買的檸檬，切一片下來，用一只牙簽沾著檸檬露出的汁水，在紙上寫了些什麽。

寫完字，把紙折疊好塞進鞋裏，就這樣踩在腳下。

拿出火柴點燃了牙簽。再把檸檬片扔進杯子裏。

“章遠，給我倒杯熱水”顧曉夢對著門外喊到。

不一會章遠拿著熱水壺進來，幫她倒滿了一杯水。

顧曉夢略一擡頭，示意他出去。

在她還沒有想好怎麽傳遞出消息的時候，劉松然推門進來了。

“曉夢，你可以走了嗎？”

“那走吧！”未敲門就闖進來的舉動，讓顧曉夢皺了皺眉，隨即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

回去的路上路過百樂門，顧曉夢覺得這地方跟她有緣，所以提議到“松然哥，我們吃過飯再回去吧。”

“好呀”劉松然把車停在路邊。又很紳士的繞到副駕為顧曉夢打開車門。

走進百樂門，有人再彈奏著鋼琴，正是曾經李寧玉唱歌那次彈得曲子裴迪裏奧第一幕詠嘆調。略頓的腳步朝著鋼琴斜前方的座位而去。

顧曉夢點完餐，靜靜的欣賞著，腦中回想著自己在裘莊的生日晚宴。

“彈的很不錯”看顧曉夢聽得很入迷，劉松然沒話找話。

顧曉夢點頭表示讚同。

“我去給你點首曲子”劉松然抓住一切表現的機會。

“松然哥，不用那麽麻煩，這個就很好聽。”顧曉夢朝劉松然，甜甜一笑。

劉松然迷了眼，忘了點曲子的事情。

顧曉夢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演奏者，因為不經意間露出的手腕上，有一枚印記，而樣子，像極了自己頸間的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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