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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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坦白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很順利了”白將顏一邊開著車,一邊時不時的瞟向柳諶晞。
“比我想得順利,他們在醫院的人沒幾個,窗戶那邊更是沒人看守,所以我的推測是對的,不能一直在樹林一直耗下去,我假裝被他們抓住,再裝作受傷昏迷,被送到醫院,再趁機脫身。”柳諶晞欣賞似的看了眼身上的傷,基本上都是他用樹劃出來的,為了裝的像一點,他還特意打亂了頭發。
“先回我那邊處理一下,順便說個事。”
“你家還有別的人紀宏昭嗎”
“對,我們三個現在屬於是一條船上的了。”
“假死被發現了”柳諶晞不由得皺眉。
“暫時沒有,但遲早會,所以我決定和你一塊兒背叛組織。”白將顏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倒是把柳諶晞說一楞。
“現在”
“對啊,反正我在那邊也沒什麽東西,而且你們兩個也都不在‘FE’了,我為什麽還要再呆下去。”白將顏看出了他的顧慮,而後又補充道:“我可不怕那姓餘的,我還有個推測,你要不要聽”
“說吧。”
“餘君詡可能並非不死之身,我發現了疑他弱點的地方。”
“眼睛,左眼”
“啊,你怎麽知道”白將顏一臉“沒意思”的表情。
“他的眼睛不是從那時候起就變了個顏色嗎,而且就變那一只,如果他現在有弱點的話,一定就是那只眼了。”
“也是,行了,到了,下車吧。”白將顏停在他家樓下,開門下車了。
一進門,白將顏就從鞋櫃下層拿出醫箱放在桌子上,“喏,你自己看著用,我去接紀宏昭。”
柳諶晞點頭,接過醫藥箱,白將轉身離去。
其實他身上的傷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在地上沾的泥。
他用水沖洗傷口的同時順便洗了澡,鬼知道這場景有多滲人,那血混著水順著胳膊往下滴,好在不是大傷。
洗完澡後簡單的上藥、包紮,衣服是不能穿了,太臟了,柳諶晞記得之前在他這留過幾件自己的衣服。
換完衣服後,白將顏正好帶著紀宏昭回來。
三人坐在沙發上,白將顏率先開口,“廢話就不多說了,直入正題。姓餘的知道我家在這,這裏不是能久留的地方,我會和紀宏昭去FLZ,白將顏看向柳諶晞,思考片刻,柳諶晞會意道:“不用擔心,我回戚燼那兒,我欠他一個解釋。”
“好,那就先這麽辦，記得保持聯系，如果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就聯系我。”
“謝了。”柳諶晞感謝般回予一笑，而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裝作迷惑道：“白將顏你話什麽時候這麽多了？”
“話多了？你不說我還不知道。”白將顏聳肩一哂。
“沒聯系上‘L’？什麽意思？”餘君詡瞇起眼，審視著眼前這人。
“w”被這眼神嚇了一跳，她支支吾吾道：“萬，萬一是‘L’那邊……沒信號呢？”
“沒信號？”餘君詡被氣笑了，“這臨辰市是他媽廢墟嗎！我們這都有信號，他那市中心沒信號？你腦子被水沖走了嗎？”
“呃……實在抱歉，大人，我真的聯系不上‘L’。”
“那‘Y’呢？”餘君詡壓住怒火問。
“我這就去聯系。”她再不識眼色，當下也知道該做什麽。
餘君詡目送“w”走遠後，應是氣極了，握拳用力砸墻，楞是砸出一個坑，“柳諶晞，你最好是這樣。”
“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不會說的。”程尤明在審訊室裏，一臉誰也不熟的樣子。
“你確定？”季榕已經在這跟這人耗了三四個小時了，居然沒透露“FE”半個字。
“不信你可以接著審，你們這應該是有規定不能暴力招供吧。”程尤明篤定了季榕拿他沒辦法。
“呵，是沒這個規定，但有另外一個規定，是……如對方為極端分子，則可以采用極端手段。”季榕緩緩起身，笑看著程尤明，“‘FE’，一直是納萊維亞一級通緝組織，屬於極端分子。”
說到這裏，程尤明明顯的露出幾分慌張。
“跟你們這種人果然沒什麽可說的，那麽接下來，就不是我的事了。”季榕正了正衣襟，轉身離開審訊室，對門口的警衛吩咐道：“送交極審室。”
“是。”
季榕回到辦公室，便看到戚煜坐在沙發上發呆。
聽到開門聲，戚煜擡起頭，詢問道：“沒招吧？”
“戚總部長神料算，確實沒投，我剛送交極審室那裏。”
“極審室……呵，他們‘FE’也算光榮，不過以後像這種危險組織裏的人物，直接極審就可，光套話是別指望能套出什麽，有些人還會反被他們套進去。”戚煜換了一個話題，“聽說你們現場發現了兩個嫌疑人，為什麽只送進來一個？”
“啊？這……”季榕不知道如何跟這位好兄弟的弟弟解釋，他的大腦突然宕機了，“是看到兩個人沒錯，但是……”
戚煜看出了他的為難，但又不知他在為難什麽，下一秒，戚煜似乎懂了，他試探道：“和我哥有關？”
“應該……可能大概是……吧？”季榕真的不知道怎麽撒謊，更何況對方還是五大家族的總負責人。
“嗯……”戚煜低頭沈思，不知想到了什麽，不由一笑，“好吧，我也許知道了，你們可以瞞著我，但是你們想保下的人，最好不要是像極審室那位一樣。”
“這我可以替他擔保，我知道你哥的為人，更相信他的眼光。”
“那就這樣吧。極審室，在時現在位期間還沒用過，要知道，對犯人，不需要仁慈，尤其是，極端分子。”戚煜從沙發上站起來，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季榕的肩，“先走了。”
“戚總部長慢走。”
送走這位大佛後，季榕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氣。
另一邊，戚燼從醫院回來後，便一直趴在床上，臉朝下。說難聽點，就像是死了很久的屍體，一動不動的。
雖然身體沒動，但腦子仍然在動。
他想了很多和柳諶晞分手的場景，他倒是不知道自己想象力何時這麽豐富了。
他很傷心，但哭不出來。
他很憤怒，但無從發洩。
他從來沒感覺過這麽無力。
就這麽不知道趴了多久，突然客廳傳來開鎖的聲音，把他嚇醒了。
“誰？！”戚燼下意識的問道，下一秒，他便楞住了，對啊，還能有誰。
柳諶晞來到他房間門口，直視戚燼的眼睛，聲音竟比平常溫和，“我還你一個解釋，如果你願意，我把我的故事，從頭到尾，都講給你聽，現在沒有任何人能聽到我們的對話。”
“……”真像做夢一樣，不過戚燼很快恢覆了理智，“坐下來說吧。”
“首先我聲明一點，我得跟你說聲抱歉，我的確是由‘FE’派來的臥底，騙你這麽久，抱歉。”柳諶晞總覺得這話怪怪的。
果不其然，戚燼問出了問題：“那你是收到任務接近的我，還是……？”
嗯？居然是在意這個，柳諶晞有些無語，“你是不是蠢，明明是你先追的我，怎麽還成我接近你了？這一點真的純屬巧合，關鍵我一開始就沒打算以當你對象的方式臥底。”
“這……也對。”這是得有多巧。
“我現在能這麽坦然的說這些話，是因為我從今天開始，不在是‘FE’的一員，而我在裏面的朋友，也隨我退出來了。”
“這‘FE’還能想退就退？”
“當然不是，所以當他發現時，我們就進入了他的獵殺名單。先和你說說我小時候的事吧，之前我說，時候到了自然會告訴你，現在就是這個時候。”
“你小時候，和‘FE’有關？”戚燼有些猜到了。
“沒錯，我從小在‘FE’長大，前‘x’就是我的養父，他死了之後，現‘x’餘君詡就成了我的法定監護人。”
“？？？”戚燼感覺自己如遭雷擊，“什，什麽？”
“也就是說，其實你早就見過‘x’了，記得嗎？”
見戚燼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柳諶晞便繼續道：“先不提他，我的親生父親，是UBA頂級特工，他曾潛入過‘FE’並獲得當時前‘x’的信任，給予‘c’的稱號。”
“‘c’……”一種古老的記憶似乎從腦海裏浮現，戚燼想到了之前救過自己的“FE”成員，別人喚他為“c”，“是他？”
“你見過他？”柳諶晞有些意外。
“之前出任務時，他救過我一次，沒想到竟是這位前輩。”
“可惜他現在是真的不在了，被那個餘君詡害死了。”柳諶晞垂眸感慨道。“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今天我全部給你一個解釋。”
“好，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戚燼突然認真起來。
“什麽？”
“你對我的感情是真，還是假？”
“嗯？讓我想想，前一年我很明顯對你沒感覺吧？”
“啊？”仔細想想，也對，“那現在呢？”
“現在……”柳諶晞盯著戚燼的眼睛，“就是說，我從小在那沒人性的地方長大，也不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情感，我只知道，我不想讓你死，想讓你好好的活著，之前我可是不管你死活的。”
這怎麽還對比上了？不過既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戚燼也釋然了，“怎麽說你呢……不過有一點，你必須要在之後的行動裏和我們一起消滅‘FE’，算是將功補過，不然以你這身份，我真的很難說服別人。”
“當然，我也是這麽想的，你應該沒見過我打架吧，到時候給……”壞了，柳諶晞突然想到一件事。
“怎麽了？”
“這個吧，其實我突然想起來我們交過手。”
“嗯？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戚燼有些懵。
“很久之前了，我蒙著面，你當然不知道。”柳諶晞有點心虛。
“難道是……”戚燼想起來了，不過他記得他當時應該是給了對方一棍子。
兩人同時沈默了。
“其實我的水平不是那樣的，我讓你呢。”
“真假？”戚燼其實很信這句話，畢竟總歸還是“x”從小培養的人，必定不容小覷。
“先不說這個了，先說正事，那個被你們抓到的人，是‘x’死忠粉，想套他的話不容易。”
“那種人還有什麽死忠粉？真是開眼。”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餘君詡已經把其他城市的二十六士全召回來了，沒幾天應該就到了，你們可不能處於被動。”
“嘖，別的城市還真有他們的人？”
“不過你放心，據我所知，他們的實力，都不如我，況且，‘FE’的最強狙擊手，立場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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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想得順利,他們在醫院的人沒幾個,窗戶那邊更是沒人看守,所以我的推測是對的,不能一直在樹林一直耗下去,我假裝被他們抓住,再裝作受傷昏迷,被送到醫院,再趁機脫身。”柳諶晞欣賞似的看了眼身上的傷,基本上都是他用樹劃出來的,為了裝的像一點,他還特意打亂了頭發。
“先回我那邊處理一下,順便說個事。”
“你家還有別的人紀宏昭嗎”
“對,我們三個現在屬於是一條船上的了。”
“假死被發現了”柳諶晞不由得皺眉。
“暫時沒有,但遲早會,所以我決定和你一塊兒背叛組織。”白將顏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倒是把柳諶晞說一楞。
“現在”
“對啊,反正我在那邊也沒什麽東西,而且你們兩個也都不在‘FE’了,我為什麽還要再呆下去。”白將顏看出了他的顧慮,而後又補充道:“我可不怕那姓餘的,我還有個推測,你要不要聽”
“說吧。”
“餘君詡可能並非不死之身,我發現了疑他弱點的地方。”
“眼睛,左眼”
“啊,你怎麽知道”白將顏一臉“沒意思”的表情。
“他的眼睛不是從那時候起就變了個顏色嗎,而且就變那一只,如果他現在有弱點的話,一定就是那只眼了。”
“也是,行了,到了,下車吧。”白將顏停在他家樓下,開門下車了。
一進門,白將顏就從鞋櫃下層拿出醫箱放在桌子上,“喏,你自己看著用,我去接紀宏昭。”
柳諶晞點頭,接過醫藥箱,白將轉身離去。
其實他身上的傷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在地上沾的泥。
他用水沖洗傷口的同時順便洗了澡,鬼知道這場景有多滲人,那血混著水順著胳膊往下滴,好在不是大傷。
洗完澡後簡單的上藥、包紮,衣服是不能穿了,太臟了,柳諶晞記得之前在他這留過幾件自己的衣服。
換完衣服後,白將顏正好帶著紀宏昭回來。
三人坐在沙發上,白將顏率先開口,“廢話就不多說了,直入正題。姓餘的知道我家在這,這裏不是能久留的地方,我會和紀宏昭去FLZ,白將顏看向柳諶晞,思考片刻,柳諶晞會意道:“不用擔心,我回戚燼那兒,我欠他一個解釋。”
“好,那就先這麽辦，記得保持聯系，如果有需要我們的地方，就聯系我。”
“謝了。”柳諶晞感謝般回予一笑，而後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裝作迷惑道：“白將顏你話什麽時候這麽多了？”
“話多了？你不說我還不知道。”白將顏聳肩一哂。
“沒聯系上‘L’？什麽意思？”餘君詡瞇起眼，審視著眼前這人。
“w”被這眼神嚇了一跳，她支支吾吾道：“萬，萬一是‘L’那邊……沒信號呢？”
“沒信號？”餘君詡被氣笑了，“這臨辰市是他媽廢墟嗎！我們這都有信號，他那市中心沒信號？你腦子被水沖走了嗎？”
“呃……實在抱歉，大人，我真的聯系不上‘L’。”
“那‘Y’呢？”餘君詡壓住怒火問。
“我這就去聯系。”她再不識眼色，當下也知道該做什麽。
餘君詡目送“w”走遠後，應是氣極了，握拳用力砸墻，楞是砸出一個坑，“柳諶晞，你最好是這樣。”
“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不會說的。”程尤明在審訊室裏，一臉誰也不熟的樣子。
“你確定？”季榕已經在這跟這人耗了三四個小時了，居然沒透露“FE”半個字。
“不信你可以接著審，你們這應該是有規定不能暴力招供吧。”程尤明篤定了季榕拿他沒辦法。
“呵，是沒這個規定，但有另外一個規定，是……如對方為極端分子，則可以采用極端手段。”季榕緩緩起身，笑看著程尤明，“‘FE’，一直是納萊維亞一級通緝組織，屬於極端分子。”
說到這裏，程尤明明顯的露出幾分慌張。
“跟你們這種人果然沒什麽可說的，那麽接下來，就不是我的事了。”季榕正了正衣襟，轉身離開審訊室，對門口的警衛吩咐道：“送交極審室。”
“是。”
季榕回到辦公室，便看到戚煜坐在沙發上發呆。
聽到開門聲，戚煜擡起頭，詢問道：“沒招吧？”
“戚總部長神料算，確實沒投，我剛送交極審室那裏。”
“極審室……呵，他們‘FE’也算光榮，不過以後像這種危險組織裏的人物，直接極審就可，光套話是別指望能套出什麽，有些人還會反被他們套進去。”戚煜換了一個話題，“聽說你們現場發現了兩個嫌疑人，為什麽只送進來一個？”
“啊？這……”季榕不知道如何跟這位好兄弟的弟弟解釋，他的大腦突然宕機了，“是看到兩個人沒錯，但是……”
戚煜看出了他的為難，但又不知他在為難什麽，下一秒，戚煜似乎懂了，他試探道：“和我哥有關？”
“應該……可能大概是……吧？”季榕真的不知道怎麽撒謊，更何況對方還是五大家族的總負責人。
“嗯……”戚煜低頭沈思，不知想到了什麽，不由一笑，“好吧，我也許知道了，你們可以瞞著我，但是你們想保下的人，最好不要是像極審室那位一樣。”
“這我可以替他擔保，我知道你哥的為人，更相信他的眼光。”
“那就這樣吧。極審室，在時現在位期間還沒用過，要知道，對犯人，不需要仁慈，尤其是，極端分子。”戚煜從沙發上站起來，意味深長的拍了拍季榕的肩，“先走了。”
“戚總部長慢走。”
送走這位大佛後，季榕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氣。
另一邊，戚燼從醫院回來後，便一直趴在床上，臉朝下。說難聽點，就像是死了很久的屍體，一動不動的。
雖然身體沒動，但腦子仍然在動。
他想了很多和柳諶晞分手的場景，他倒是不知道自己想象力何時這麽豐富了。
他很傷心，但哭不出來。
他很憤怒，但無從發洩。
他從來沒感覺過這麽無力。
就這麽不知道趴了多久，突然客廳傳來開鎖的聲音，把他嚇醒了。
“誰？！”戚燼下意識的問道，下一秒，他便楞住了，對啊，還能有誰。
柳諶晞來到他房間門口，直視戚燼的眼睛，聲音竟比平常溫和，“我還你一個解釋，如果你願意，我把我的故事，從頭到尾，都講給你聽，現在沒有任何人能聽到我們的對話。”
“……”真像做夢一樣，不過戚燼很快恢覆了理智，“坐下來說吧。”
“首先我聲明一點，我得跟你說聲抱歉，我的確是由‘FE’派來的臥底，騙你這麽久，抱歉。”柳諶晞總覺得這話怪怪的。
果不其然，戚燼問出了問題：“那你是收到任務接近的我，還是……？”
嗯？居然是在意這個，柳諶晞有些無語，“你是不是蠢，明明是你先追的我，怎麽還成我接近你了？這一點真的純屬巧合，關鍵我一開始就沒打算以當你對象的方式臥底。”
“這……也對。”這是得有多巧。
“我現在能這麽坦然的說這些話，是因為我從今天開始，不在是‘FE’的一員，而我在裏面的朋友，也隨我退出來了。”
“這‘FE’還能想退就退？”
“當然不是，所以當他發現時，我們就進入了他的獵殺名單。先和你說說我小時候的事吧，之前我說，時候到了自然會告訴你，現在就是這個時候。”
“你小時候，和‘FE’有關？”戚燼有些猜到了。
“沒錯，我從小在‘FE’長大，前‘x’就是我的養父，他死了之後，現‘x’餘君詡就成了我的法定監護人。”
“？？？”戚燼感覺自己如遭雷擊，“什，什麽？”
“也就是說，其實你早就見過‘x’了，記得嗎？”
見戚燼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柳諶晞便繼續道：“先不提他，我的親生父親，是UBA頂級特工，他曾潛入過‘FE’並獲得當時前‘x’的信任，給予‘c’的稱號。”
“‘c’……”一種古老的記憶似乎從腦海裏浮現，戚燼想到了之前救過自己的“FE”成員，別人喚他為“c”，“是他？”
“你見過他？”柳諶晞有些意外。
“之前出任務時，他救過我一次，沒想到竟是這位前輩。”
“可惜他現在是真的不在了，被那個餘君詡害死了。”柳諶晞垂眸感慨道。“你還有什麽想問的嗎？今天我全部給你一個解釋。”
“好，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戚燼突然認真起來。
“什麽？”
“你對我的感情是真，還是假？”
“嗯？讓我想想，前一年我很明顯對你沒感覺吧？”
“啊？”仔細想想，也對，“那現在呢？”
“現在……”柳諶晞盯著戚燼的眼睛，“就是說，我從小在那沒人性的地方長大，也不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情感，我只知道，我不想讓你死，想讓你好好的活著，之前我可是不管你死活的。”
這怎麽還對比上了？不過既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戚燼也釋然了，“怎麽說你呢……不過有一點，你必須要在之後的行動裏和我們一起消滅‘FE’，算是將功補過，不然以你這身份，我真的很難說服別人。”
“當然，我也是這麽想的，你應該沒見過我打架吧，到時候給……”壞了，柳諶晞突然想到一件事。
“怎麽了？”
“這個吧，其實我突然想起來我們交過手。”
“嗯？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戚燼有些懵。
“很久之前了，我蒙著面，你當然不知道。”柳諶晞有點心虛。
“難道是……”戚燼想起來了，不過他記得他當時應該是給了對方一棍子。
兩人同時沈默了。
“其實我的水平不是那樣的，我讓你呢。”
“真假？”戚燼其實很信這句話，畢竟總歸還是“x”從小培養的人，必定不容小覷。
“先不說這個了，先說正事，那個被你們抓到的人，是‘x’死忠粉，想套他的話不容易。”
“那種人還有什麽死忠粉？真是開眼。”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餘君詡已經把其他城市的二十六士全召回來了，沒幾天應該就到了，你們可不能處於被動。”
“嘖，別的城市還真有他們的人？”
“不過你放心，據我所知，他們的實力，都不如我，況且，‘FE’的最強狙擊手，立場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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