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立場

“你還要回局裏”任洵懷張著嘴,欲言又止，“我能跟著不”

“可以啊,為什麽不行”段析維拉上他的手,“走了。”

兩人到了安州市公安總局,一進門,就有不少人看向他們倆,大多是女生。

“別亂跑,一直在辦公室坐著就行了,我去登記一下案子。”

“你去哪登記啊”

“辦公室。”

“好嘞。”

“沈千怔沒在這兒”餘君詡回到總部,只看見宸宿站在實驗室裏。

“他去找你了,他去那個酒吧找你了。”宸宿正在打掃實驗室,他方才似乎藏起來了什麽,但沒被餘君詡發現。”

“我剛回來,他……什麽時候走的”

“剛走沒多久吧。”

“……行吧,行吧,走了。”餘君詡深吸一口氣,頭也不回的走了。

“……嚇死我了。”宸宿默默拿出剛才藏起來的東西——沈千怔失蹤案原件。

他在“FE”臥底多年,從未被發現過,但只恐怕將他派來的人,也不記得他了。

對了,他原名柳宸宿,今年四十五歲了,在初代“x”還在的時候,他就在這兒臥底了,他很年輕的時候,還將他的孩子送到了福利院,不知被哪位好人家收養了吧,不知道還是否是最開始那個名字,寓意很好——相信光明,向陽而生。

餘君詡開著車正在前往酒吧的路上,剛到門口,他的手機響了,是沈千怔打來的。

“餵我到酒吧門口了,有事進去再說。”他正要按下掛斷鍵,對面突然道:“別掛,我不在酒吧。”

“？……你再說一遍!”餘君詡要怒了,又氣又想笑。

“我到酒吧,發現你……你小情人病倒了,把他送你私人醫院了。你還真是逆天。”

“送那兒幹什麽!什麽逆天”餘君詡氣笑了,你別告訴我他懷了。”

“有病吧你,那倒沒有,以他的身份,我能單獨給他送正常醫院”

“行行行,真服了。”餘君詡掛掉電話,加速開向他的私人醫院。

“……”時現在病床上緩緩睜開眼,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前的沈千怔,“你是誰……？”

“醒了我是……沈千怔差點說出他的名字了,“餘君詡的朋友,我去找他,就發現國君大人您病倒了,這裏是他的私人醫院。”沈千怔內心是十分震驚的,平時遇何事都波瀾不驚的他在得知餘君詡的情人竟是當代國君時現時,他的內心便頓時五雷轟頂一般。在用君皮子底下犯罪,這人也夠瘋。

“哦……謝謝你。”時現註視著天花板,突然沒由來的問:“你覺得餘君詡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啊”

“……”沈千怔沒料到他居然會問這種問題,他該不會喜歡……那更炸裂了，“就那樣吧。”

“啊……具體是什麽樣的啊,你們不是朋友嗎”

“沈千怔!”餘君詡突然推門而入。

沈千怔聽到這個名字,簡直快炸了,“閉嘴!”

“……沈千怔你是……二十幾年前五大家族那個……”時現看了看沈千怔，又看向餘君詡,沒反應過來。

“媽的,麻煩。”餘君詡確實沒想到這點,他迅速走到時現面前,不知從哪掏出一個針,紮在了時現的脖子上,時現緩緩閉上眼,倒在病床上。

“呼……”餘君詡松了口氣,他扔掉針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嚇死我了。”

“我怎麽不信你會嚇著？”沈千怔瞇起眼盯著餘君詡,他才是嚇了一跳,還好餘君詡帶了“A”型試劑。

“你用的幾分鐘版”沈千怔還是不放心。

“五分鐘的,放心,剩餘四分鐘他應該都是閉著眼的。”餘君詡看著時現那張臉,沈默了一會兒。

“對了,你……喜歡他嗎”沈千怔試探性的問了問。

“不喜歡,怎麽了”餘君詡確實不喜歡,人家都說了要消滅“FE”了嘛。

“是嗎我看他挺喜歡你的。”

“呵呵……那……恕我無福消受了。”餘君詡走出病房,去天臺了。

要問他喜不喜歡,他不知道,無論對誰都是這樣的,他學生時期追求者很多,家庭原因,他看不起所有人,頂著年級第二的成績,長了個目中無人的性格,漸漸猖狂起來,像他爸一樣,沒有正常人該有的感情,感受不到愛,也無法對別人生產這種情感。

“他喜歡我……”餘君詡趴在天臺的圍欄上,風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臉,“關我什麽事,這次把他帶醫院裏了,也不知道那醫生會不會亂傳,煩死了……”

“你的生日,需要重辦嗎”柳諶晞躺在床上,扭頭看向站在衣櫃旁的戚燼,“我的意思是,這次突發的案子……”

“不用了,禮物都收過了,剩下的時間,我想和你過,就在家裏。”

“可以啊,對了,你停職到什麽時候”明天周一,柳諶晞得去上課了。

“從三月二十九到四月二十九,現在還剩二十六天。”戚燼換完睡衣,便坐在床邊。

“沒事的,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不過不上班真的很不錯。”柳諶晞真的很想不上班。

“你們學校讓一般人進嗎”戚燼想去聽柳諶晞講課,他還從來沒聽過呢。

“用警察的身份來聽課的話,是可以的,而且有教師宿舍,但很少師會住那兒,你可以去那兒休息。”

“教師宿舍？確實沒見你住過。”戚燼抱著柳諶晞,順手蓋上了被子。

“住過兩次的,以後應該不常住。”

戚燼正準備開口,他身後的手機卻突然響起,是段析維打來的。

“餵？案子的事兒”戚燼已經猜到了大概內容了。

“對,也是移到你們那兒了,確實又是‘FE’幹的,監控裏被刪減了,真是,他們那兒怎麽什麽方面的高手都有。”段析維懷疑三年內是否真的能解決“FE”。

“嗯,知道了,對付‘FE’要慢慢來,犯的案多了,總會露出破綻的。”

“可是死的人也會越來越多，先不提這事了,我們打算用掉這個月所有請假機會出去玩,也算給你補個生日了,你準備一下。”段析維知道提前說戚燼肯定不同意,所以他先下手力強了。

“……行吧行吧,什麽時候”

“明天早上,先掛了,燼哥,我還有別的事兒。”

“嗯。”戚燼掛了電話後,有些無奈,“ 那群人啊……”

“怎麽了”柳諶晞看向戚燼。

“沒什麽,你明天後天大後天有空嗎他們要帶我出去玩。”

“沒,但我可以請假。”

“哥,找不到國君大人啊,要不問問他的秘書”杭家的二少爺,杭暄癱坐在沙發上。

“不用問了,我剛才問過了,說是去朋友家玩了,但為什麽不接電話人家秘書也不知道,罷了,這也不算要事兒。”杭禦遞給他一杯水。

“謝了……哥,我怎麽感覺,國君大人是去找他女朋友玩去了畢竟人家也三十多了嘛。”

“那我就不知道了。”杭禦也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哥,我從早之前就想問了,咱杭家的立場是什麽據說五大家族裏有些人是並不支持君大人的,甚至之前密謀過什麽事情。”杭暄還不知自家立場,但每家內部的立場也不同。

“咱家的立場每個人的立場都是不一樣的,你也要有自己的立場,而我的立場是……反對國君。”杭禦說到一半時,已經站了起來。

“……這樣啊,我還不知道我是什麽立場。”杭暄不敢盲目站隊,怕和自己的哥哥成為敵人。

“沒必要非要有個立場,你的本職是教師,本質上與五大家族並無聯系。”杭禦回想了下五大家族所有人的立場,“那些上了年輕的家之,一半都是不支持國君,另一半持觀望態度,現在年輕的這輩兒,直系的都是支持國君,旁系一半觀望,一半不支持。”

“那……那些不支持國君大人的是……”杭暄一直很好奇。

“他們傾向,五大家族家主掌權,多人共治。”

“差不多了,把針拔了吧。”餘君詡催促著,“他怎麽還不醒”

“時間當然早到了,這會兒應該只是睡著了。”沈千怔學過醫,他將針拔掉,簡單處理了一下。

“他醒了趕緊把他送回去,讓他回他那時府。”餘君詡實在不想看見他。

“你送。”沈千怔罕見的笑了笑。

“……你先走。”餘君詡開始趕人了。

趕走沈千怔後,餘君詡踢了踢病床,“別睡了,起來!”聲音有點大,以至於聽著像吼出來的。

見時現還是沒什麽反應,他便把窗戶打開,把空調開到十六度,對著時現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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