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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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顧青章收到趙明月送的請帖的時候，他看著請帖上的喜字，失神了片刻，隨後笑問：“確定嗎？不是被逼迫的吧？我可以給你提供法律援助。”
話是玩笑，心裏難受是真難受。他早知道是有這一天的，縱然每每表示不服氣，每每勸慰自己，到了今天，他還是無法自抑，雙手忍不住顫了一下。
“是不是生病了？”趙明月有些擔憂。
“可能是吧，明天去醫院看看。”顧青章掩飾的笑了一下。“不過，你真的是自願的嗎？”顧青章還是想要一個確定的回覆。
趙明月笑著搖頭：“請祝福我吧。”
沒有猶豫。
“對你始終是祝福的，你稍等。”顧青章站起來，打開床頭的保險櫃，從裏面拿出一對小貔貅，精致小巧，價值不菲。顧青章拿著他們走到趙明月面前，笑，“每家每戶都有傳家寶，這個就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傳到我這裏兩代人。我對這個也不太有興趣，就送給你吧。”
話說到這份上，趙明月也不好推辭，欣然接下：“謝謝你，顧大哥。”她凝視著那雙真誠的眼睛，“也感謝你這些年的照顧。”
“那不得擁抱一下。以後我可沒這個機會了。”顧青章張開雙臂，像是在開玩笑，但是又像是認真的。可是無論是什麽樣的，趙明月向前給了顧青章一個大大的擁抱。這是兩人距離最近的一次。
趙明月離開了顧青章的辦公室，去找張淮南。歪頭的時候，看到顧青章辦公室的窗戶忽然關閉了。她看到顧青章轉身回到座位旁。她心想，顧大哥最近很忙，希望不會給他造成麻煩。隨後，她去找張淮南。
顧青章的辦公室裏。
顧青章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他和趙明月勝訴時的紀念合照。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就像是，他從喜歡趙明月開始，也是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情了。但是他因為個人的一些選擇，最終沒有再向前走一走，所以，今天的結果也是早有預料。只是，即便是早有預料，他的心卻還是想被人掏去了一塊似的。
趙明月見到了張淮南，淮南昨天就說，今天下班後要帶他去一個地方。下班後，張淮南帶著趙明月離開，卻看到顧青章早已離開。顧青章往日裏都是最能加班的。他知道原因，沒有再去顧及這件事，帶著趙明月到了中學時的學校。那個時候，張淮南就是從這裏出發，到趙明月所在的學校門口，帶著趙明月回家。
張淮南以校友的身份進了校園，六點鐘正是高中生下課吃飯的時候。很多人是一路小跑，臉上帶著嚴肅，卻又顯露著才華橫溢的氣質。這個趙明月的學校很不一樣。張淮南帶著趙明月去了食堂，高級高中的食堂裏的食物色香味俱全。學生們排隊買飯。張淮南讓趙明月稍等他一會兒。
趙明月看著張淮南攔住一位買完飯正要離開食堂的高中生，兩人簡單聊了兩句，高中生就把飯卡交給了張淮南。張淮南拿著飯卡給趙明月買飯。
“她把飯卡賣給我們了？”趙明月錯愕的睜大了眼睛。
“沒有，”張淮南說，“一會兒吃完飯，就還給她。”
“她這麽信任我們？你是怎麽跟她說的。“趙明月眼裏帶著大大的問號。還是說高級中學的學生視金錢如糞土？
“我說我女朋友想常常我們食堂的飯菜，所以請他把飯卡借給我。之後給她充一個月的餐費。”張淮南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著。
“那也不足以成為她這麽信任我們的理由啊。”趙明月不太理解，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可能還是因為學生身份，對其他人有著天然的友好。
“她是咱們鄰居的大女兒，蘇景。”張淮南笑著敲了趙明月的腦門一下，趙明月想到最近搬來的鄰居。前幾天還給他們送過禮物。但是因為他們不在家裏，沈東岸和西西就幫他們收下了。之後，張淮南說過，他買些禮物給對方回禮。
張淮南就是那個時候見到的蘇景，並且他去的時候，蘇景剛放學，笑起來清清爽爽，和趙明月是截然不同的性格。他看到蘇景的校服，就知道她上的也是自己曾經上過的那所高中。
末了他離開的時候，聽到她跟媽媽說了一句：“也沒人說我們的鄰居是這麽好看的小哥哥啊！”她媽媽回了她一句，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她只是嘻嘻笑，沒有再說話。
這是他希望趙明月成為的樣子，可是回到家裏，看到侍弄花草，帶著西西識別昆蟲的趙明月，他突然又覺得，現在趙明月的樣子才是最好的樣子。
喜歡就是無論她做什麽，自己都覺得有道理。他有些理解這句話了。
張淮南和趙明月給蘇景充了餐費，又去班裏還餐卡。他們班裏空蕩蕩的。兩人猜著他們班應該是體育課。張淮南就帶著趙明月去了操場散步，等蘇景下課還飯卡。操場上有幾個班在上體育課。少男少女們三三兩兩的進行八百米長跑。這是每年都要考核的科目。現在這個時間是訓練時間。
操場周圍有高喊的聲音傳來：“蘇景！加油！加油！”張淮南跟著那幾個男孩子的目光看找到了跑八百的蘇景。蘇景又瘦又高，跑步對她來講有艱難。跑到最後她頭暈目眩，目光都有些放空了。
蘇景停了下來，找了個地方站了一會兒，緩了緩才喝水。
張淮南和趙明月走到她面前，張淮南：“蘇景！”
蘇景笑著走向前，接過張淮南給的飯卡。
張淮南說：“充好了。多謝。”
“這多不好意思。”蘇景的臉笑得有些燦爛，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下次想來吃，繼續找我。我好商量事兒。”她晃了晃飯卡。
綁起的馬尾隨著她身體搖晃，像是要跟風跑掉一樣。很是青春無限。
“哈哈哈，自然。”張淮南笑。
蘇景看了趙明月一眼笑：“這就是讓淮南哥哥願意給我充飯卡的姐姐啊！姐姐，多謝了。”趙明月笑著點頭，隨著體育老師的一聲大吼，蘇景迅速的說再見，迅速的重新回到跑道裏。
周圍一陣“加油”聲。
蘇景這樣的姑娘，無論到哪裏都能成為焦點。
趙明月和張淮南離開了高級中學，張淮南和趙明月出了校門，帶著趙明月走著自己小時候回去的路。有風吹起的時候，張淮南牽著趙明月的手，給她說著這一路的風景。
“這家店的老板，是一個外地來務工的姐姐，她有一個弟弟在我們學校上學，每到假期的時候，她的弟弟就會給店裏幫工。我們來這裏吃飯的時候，姐姐知道我們是她弟弟的同學，就會給我們打折。不過我們這裏本來就是為了照顧生意，所以走的時候，會把折扣掉的錢用現金的方式，放到一個角落裏。等到他們打掃衛生，就會看到。”
“這個公園的看守大叔是我們一位同學的爸爸。他家裏以前開工廠，後來工廠倒閉再加上他生病的緣故，就來這裏看公園。我的同學放學之後，就會一邊來這裏寫作業，一邊來這裏替他爸值會班兒。他爸就趁著這會兒時間去醫院治療。所以有一段時間，他的成績一塌糊塗。後來我們知道了這件事，就幾個同學一商量輪著給他爸爸值班。”
“後來呢？”
“後來他考得不錯，我聽說他帶著他父親去了國外，希望他父親能夠像以前一樣。”拐個彎，下坡，就是趙明月曾去過的特殊教育學校。趙明月突然有些自卑了。
她所在的學校本質上講是殘疾學校，而她也沒有切切實實的學過什麽重要的東西。她們學的知識本質上講是技能。能夠跟少部分人溝通的技能。
“明月，有自己回過家嗎？”張淮南沒有在趙明月所在的學校門口停留，而是一邊走一邊問。
“有的。”趙明月想了想，仔細回憶。自從江湳過世，張淮南出國。她每天就開始了步行上學，步行放學的日子。後來因為要照顧西西的緣故，去學校也不是很勤，最後她就自然而然的不去了。
張淮南最初的想法想讓趙明月告訴他，她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些什麽。想要更好的融入她世界。當他看到趙明月臉上黯然的神色，張淮南走到趙明月身邊，陪著她一步一步向前走。未有走快一步，也未有慢下半分。
“我一個人走路的時候，很無趣。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這樣？”
張淮南語氣淡淡，趙明月點點頭，說：“我也覺得一個人走，很沒有意思。”
“那我們以後一起走。”張淮南不疾不徐的說。
趙明月看向張淮南點點頭：“好。”
沒幾天，婚禮的事情事情已經處理好。趙明月又去看了一趟奶奶。趙明月這次來到這裏，奶奶的眼睛已經快要看不見她了，呼吸也比以前輕了很多。趙明月走到了她跟前，奶奶才看清是自己的孫女來了。奶奶聽說她要跟張淮南結婚的時候，沈默了很長時間，給趙明月的爸爸和媽媽上了香。
“是不好嗎？”趙明月問。
奶奶說：“我老了，也不知道現在的男孩子怎麽樣，你喜歡就好了。”
“我喜歡的，他也是一個很好的人。”趙明月當時給奶奶收拾著小院，很自在。“我想請你參加婚禮。”
奶奶：“就不去了，身體不太好了，受不了這種折騰，之後帶著張淮南來給你爸媽上上香就好了。”說話的時候，趙明月得向前認真的聽。
趙明月要走了。
奶奶問：“你幸福嗎？”
趙明認真的點點頭：“特別幸福。”
她的目光裏帶著無限的溫柔。
奶奶擺擺手，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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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青章收到趙明月送的請帖的時候，他看著請帖上的喜字，失神了片刻，隨後笑問：“確定嗎？不是被逼迫的吧？我可以給你提供法律援助。”
話是玩笑，心裏難受是真難受。他早知道是有這一天的，縱然每每表示不服氣，每每勸慰自己，到了今天，他還是無法自抑，雙手忍不住顫了一下。
“是不是生病了？”趙明月有些擔憂。
“可能是吧，明天去醫院看看。”顧青章掩飾的笑了一下。“不過，你真的是自願的嗎？”顧青章還是想要一個確定的回覆。
趙明月笑著搖頭：“請祝福我吧。”
沒有猶豫。
“對你始終是祝福的，你稍等。”顧青章站起來，打開床頭的保險櫃，從裏面拿出一對小貔貅，精致小巧，價值不菲。顧青章拿著他們走到趙明月面前，笑，“每家每戶都有傳家寶，這個就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傳到我這裏兩代人。我對這個也不太有興趣，就送給你吧。”
話說到這份上，趙明月也不好推辭，欣然接下：“謝謝你，顧大哥。”她凝視著那雙真誠的眼睛，“也感謝你這些年的照顧。”
“那不得擁抱一下。以後我可沒這個機會了。”顧青章張開雙臂，像是在開玩笑，但是又像是認真的。可是無論是什麽樣的，趙明月向前給了顧青章一個大大的擁抱。這是兩人距離最近的一次。
趙明月離開了顧青章的辦公室，去找張淮南。歪頭的時候，看到顧青章辦公室的窗戶忽然關閉了。她看到顧青章轉身回到座位旁。她心想，顧大哥最近很忙，希望不會給他造成麻煩。隨後，她去找張淮南。
顧青章的辦公室裏。
顧青章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他和趙明月勝訴時的紀念合照。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就像是，他從喜歡趙明月開始，也是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情了。但是他因為個人的一些選擇，最終沒有再向前走一走，所以，今天的結果也是早有預料。只是，即便是早有預料，他的心卻還是想被人掏去了一塊似的。
趙明月見到了張淮南，淮南昨天就說，今天下班後要帶他去一個地方。下班後，張淮南帶著趙明月離開，卻看到顧青章早已離開。顧青章往日裏都是最能加班的。他知道原因，沒有再去顧及這件事，帶著趙明月到了中學時的學校。那個時候，張淮南就是從這裏出發，到趙明月所在的學校門口，帶著趙明月回家。
張淮南以校友的身份進了校園，六點鐘正是高中生下課吃飯的時候。很多人是一路小跑，臉上帶著嚴肅，卻又顯露著才華橫溢的氣質。這個趙明月的學校很不一樣。張淮南帶著趙明月去了食堂，高級高中的食堂裏的食物色香味俱全。學生們排隊買飯。張淮南讓趙明月稍等他一會兒。
趙明月看著張淮南攔住一位買完飯正要離開食堂的高中生，兩人簡單聊了兩句，高中生就把飯卡交給了張淮南。張淮南拿著飯卡給趙明月買飯。
“她把飯卡賣給我們了？”趙明月錯愕的睜大了眼睛。
“沒有，”張淮南說，“一會兒吃完飯，就還給她。”
“她這麽信任我們？你是怎麽跟她說的。“趙明月眼裏帶著大大的問號。還是說高級中學的學生視金錢如糞土？
“我說我女朋友想常常我們食堂的飯菜，所以請他把飯卡借給我。之後給她充一個月的餐費。”張淮南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著。
“那也不足以成為她這麽信任我們的理由啊。”趙明月不太理解，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可能還是因為學生身份，對其他人有著天然的友好。
“她是咱們鄰居的大女兒，蘇景。”張淮南笑著敲了趙明月的腦門一下，趙明月想到最近搬來的鄰居。前幾天還給他們送過禮物。但是因為他們不在家裏，沈東岸和西西就幫他們收下了。之後，張淮南說過，他買些禮物給對方回禮。
張淮南就是那個時候見到的蘇景，並且他去的時候，蘇景剛放學，笑起來清清爽爽，和趙明月是截然不同的性格。他看到蘇景的校服，就知道她上的也是自己曾經上過的那所高中。
末了他離開的時候，聽到她跟媽媽說了一句：“也沒人說我們的鄰居是這麽好看的小哥哥啊！”她媽媽回了她一句，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她只是嘻嘻笑，沒有再說話。
這是他希望趙明月成為的樣子，可是回到家裏，看到侍弄花草，帶著西西識別昆蟲的趙明月，他突然又覺得，現在趙明月的樣子才是最好的樣子。
喜歡就是無論她做什麽，自己都覺得有道理。他有些理解這句話了。
張淮南和趙明月給蘇景充了餐費，又去班裏還餐卡。他們班裏空蕩蕩的。兩人猜著他們班應該是體育課。張淮南就帶著趙明月去了操場散步，等蘇景下課還飯卡。操場上有幾個班在上體育課。少男少女們三三兩兩的進行八百米長跑。這是每年都要考核的科目。現在這個時間是訓練時間。
操場周圍有高喊的聲音傳來：“蘇景！加油！加油！”張淮南跟著那幾個男孩子的目光看找到了跑八百的蘇景。蘇景又瘦又高，跑步對她來講有艱難。跑到最後她頭暈目眩，目光都有些放空了。
蘇景停了下來，找了個地方站了一會兒，緩了緩才喝水。
張淮南和趙明月走到她面前，張淮南：“蘇景！”
蘇景笑著走向前，接過張淮南給的飯卡。
張淮南說：“充好了。多謝。”
“這多不好意思。”蘇景的臉笑得有些燦爛，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下次想來吃，繼續找我。我好商量事兒。”她晃了晃飯卡。
綁起的馬尾隨著她身體搖晃，像是要跟風跑掉一樣。很是青春無限。
“哈哈哈，自然。”張淮南笑。
蘇景看了趙明月一眼笑：“這就是讓淮南哥哥願意給我充飯卡的姐姐啊！姐姐，多謝了。”趙明月笑著點頭，隨著體育老師的一聲大吼，蘇景迅速的說再見，迅速的重新回到跑道裏。
周圍一陣“加油”聲。
蘇景這樣的姑娘，無論到哪裏都能成為焦點。
趙明月和張淮南離開了高級中學，張淮南和趙明月出了校門，帶著趙明月走著自己小時候回去的路。有風吹起的時候，張淮南牽著趙明月的手，給她說著這一路的風景。
“這家店的老板，是一個外地來務工的姐姐，她有一個弟弟在我們學校上學，每到假期的時候，她的弟弟就會給店裏幫工。我們來這裏吃飯的時候，姐姐知道我們是她弟弟的同學，就會給我們打折。不過我們這裏本來就是為了照顧生意，所以走的時候，會把折扣掉的錢用現金的方式，放到一個角落裏。等到他們打掃衛生，就會看到。”
“這個公園的看守大叔是我們一位同學的爸爸。他家裏以前開工廠，後來工廠倒閉再加上他生病的緣故，就來這裏看公園。我的同學放學之後，就會一邊來這裏寫作業，一邊來這裏替他爸值會班兒。他爸就趁著這會兒時間去醫院治療。所以有一段時間，他的成績一塌糊塗。後來我們知道了這件事，就幾個同學一商量輪著給他爸爸值班。”
“後來呢？”
“後來他考得不錯，我聽說他帶著他父親去了國外，希望他父親能夠像以前一樣。”拐個彎，下坡，就是趙明月曾去過的特殊教育學校。趙明月突然有些自卑了。
她所在的學校本質上講是殘疾學校，而她也沒有切切實實的學過什麽重要的東西。她們學的知識本質上講是技能。能夠跟少部分人溝通的技能。
“明月，有自己回過家嗎？”張淮南沒有在趙明月所在的學校門口停留，而是一邊走一邊問。
“有的。”趙明月想了想，仔細回憶。自從江湳過世，張淮南出國。她每天就開始了步行上學，步行放學的日子。後來因為要照顧西西的緣故，去學校也不是很勤，最後她就自然而然的不去了。
張淮南最初的想法想讓趙明月告訴他，她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些什麽。想要更好的融入她世界。當他看到趙明月臉上黯然的神色，張淮南走到趙明月身邊，陪著她一步一步向前走。未有走快一步，也未有慢下半分。
“我一個人走路的時候，很無趣。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這樣？”
張淮南語氣淡淡，趙明月點點頭，說：“我也覺得一個人走，很沒有意思。”
“那我們以後一起走。”張淮南不疾不徐的說。
趙明月看向張淮南點點頭：“好。”
沒幾天，婚禮的事情事情已經處理好。趙明月又去看了一趟奶奶。趙明月這次來到這裏，奶奶的眼睛已經快要看不見她了，呼吸也比以前輕了很多。趙明月走到了她跟前，奶奶才看清是自己的孫女來了。奶奶聽說她要跟張淮南結婚的時候，沈默了很長時間，給趙明月的爸爸和媽媽上了香。
“是不好嗎？”趙明月問。
奶奶說：“我老了，也不知道現在的男孩子怎麽樣，你喜歡就好了。”
“我喜歡的，他也是一個很好的人。”趙明月當時給奶奶收拾著小院，很自在。“我想請你參加婚禮。”
奶奶：“就不去了，身體不太好了，受不了這種折騰，之後帶著張淮南來給你爸媽上上香就好了。”說話的時候，趙明月得向前認真的聽。
趙明月要走了。
奶奶問：“你幸福嗎？”
趙明認真的點點頭：“特別幸福。”
她的目光裏帶著無限的溫柔。
奶奶擺擺手，送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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