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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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明月，一定要好好的啊！”朦朧中，顧青章握著趙明月的手，認真的囑咐。趙明月是聾啞人，聽不到，只當是一些不重要的醉話。
“明月，我很羨慕你，顧青章那麽喜歡你。”沈東岸頭腦極為不清晰。捧著趙明月的臉認真的說。趙明月依然聽不到，她把沈東岸送回家。
安頓好顧青章，又把沈東岸送回住所，已經很晚了。趙明月叫了滴滴，準備回家。沒一會兒一輛車就停到了她面前，趙明月進到車裏，卻看到車裏有三個人齊齊的看向她。
“對不起，坐錯車了。”趙明月比劃完，正要下車。車裏的三個人將她控制住，拿東西堵住她的嘴巴，車輛飛快的朝著離開市區的方向而去。趙明月借著昏暗的光亮，看清了車裏的人。這三個人中，有一個人她是熟悉的—張美娟。那個曾與她在醫院發生爭執的人。她的心裏陡然一緊。
帶著墨鏡隱藏面容的司機，有些不安的問：“娟姐，這麽明目張膽會不會不太好啊！”
張美娟給趙明月貼好嘴巴的膠帶，綁好雙手雙腳後，毫不在意的回答：“第一，她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幹的。第二，我們不親自動手。”
“娟姐，咱們為了董事長的一句話，就幹這種事兒，劃算嗎？”
“劃算。一群老東西天天窩在辦公室吵個沒完。我卻給他們解決了趙明月，讓他們沒有了後顧之憂。他們以後再也不會瞧不起我。”
“可是裏面還摻著沈小姐。”
“我管她沈小姐還是沈大哥。先處理這個，下次處理沈東岸。”張美娟冷笑。
司機不再說話。
司機和張美娟是親戚，對張美娟的來路很是了解。張美娟是蹭著沈氏極偏遠的關系上來的監事。因為沈東岸為了趙明月的事情施壓，沈氏內部焦頭爛額。張美娟為了自己能在沈氏站得住腳。便偷偷的帶走了趙明月，解沈氏危機。
張美娟做這件事是有些亢奮的。她為了得到沈氏的看重，做了很多的事情，包括接收沈氏最不被看好的項目—聾啞設備。上次賣聾啞設備，因為趙明月的固執，導致自己遇到了一堆麻煩。現在也算是給自己報仇了。
家中。
八點鐘，天色已晚。往日裏，趙明月已經開始張羅晚飯。但今天，一直沒有聽到趙明月的聲音。張淮南走出房間，往大廳裏看了看，沒有趙明月的身影，她還沒有回家。張淮南給趙明月打視頻電話，沒有打通，這種事情很常見。但是今天，張淮南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張淮南想起來，趙明月的手機上有定位。
郊區方向？
去郊區做什麽？
張淮南打通了顧青章的電話，電話裏的顧青章似乎沒有就醒的樣子。
“什麽事？”
“趙明月有沒有在你那裏。”
“早走了。”顧青章說完，自己就楞住了。
“她的定位在郊區。”
顧青章心裏震了一下：“你等我查一下監控。”
顧青章的聲音有些著急。
張淮南一直看著趙明月的定位越來越遠，他立刻叫車跟上趙明月的定位。很快顧青章那邊也有了消息：“被沈氏的車帶走了！”
“我把位置發你，來找我。”張淮南說。
郊區。
車輛緩緩停下，張美娟拽著趙明月下車。
司機有些害怕，低聲：“娟姐，還是那句話，別自己動手。判刑能少點。”
“滾一邊去。”
張美娟拽著趙明月往樹林深處走。趙明月幾次想要掙開，但是，張美娟有了之前的教訓，用力極大。身邊的樹杈在趙明月的身上刮來刮去，手機落在地上。張美娟撿起手機，丟到一旁的水裏，並悄悄的拿起一個大磚頭，對著趙明月砸下去。
趙明月滿臉是血，倒在了地上。但是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她告訴自己不能閉上眼睛。閉上眼睛就睜不開了。
張美娟毫不在意的拖著她到了一個山坡上，把她推下去。這下該死了吧！張美娟冷笑。隨後她迅速的洗了把臉，上了車。司機詫異的看向張美娟：“你麽快就回來了，娟姐。”
張美娟笑：“以前在老家殺豬殺羊都是我在幹。時間有限，不能做太覆雜。”
“都跟你說了你別自己動手，怎麽還是自己動手了！”
“我不自己動手，誰能幫我。”張美娟呵斥，“趕緊走！”
司機有些害怕，車輛離開。
張淮南開車的速度變慢了。
顧青章：“怎麽了？”
張淮南：“定位沒了。”
顧青章和張淮南都冷了臉。片刻後，顧青章給交通部門的朋友打了電話，很快就有了可能與趙明月的去向有關的消息。兩個人根據對方提供的車牌號走向的方向，一直順著高速而下。不久就到了一片樹林。一片樹林，大不見邊，周圍只有一個村莊。村莊裏沒有半個人影。是去了村莊還是去了樹林。不得而知。一股惡心感湧上心頭，他忍著。
黑夜裏，顧青章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先報警。之後我們一人去村裏，一個人樹林。荒郊野林，必須得有警察。”
張淮南不置可否。等到顧青章打完電話，等待著警察的過程中。
“還不知道等多久，我先去找。你等著警察。”
不等顧青章說話，張淮南還是按捺不住擔心的情緒，進了樹林。顧青章急得焦頭爛額，這不是市區，荒郊野林誰也不能確定會遇到什麽。時間過得很慢，顧青章終於等到了警察，警察分了兩隊，一支隊伍進了村裏，一支隊伍進了樹林。
顧青章要跟著警察進入村裏，進村之前，他看著樹林的方向，突然有些難受。自己缺少的就是張淮南這樣的勇氣。為了一個人可以進入危險的地方的勇氣。可這樣的自己，有什麽資格難受。
顧青章跟警察進了村子，村支書帶頭找人。顧青章返回去找張淮南。最後他在一塊大石頭旁邊找到了張淮南。顧青章看張淮南的臉色很難看：“淮南，有線索嗎？”
張淮南搖搖頭，他指了指石頭上的血跡：“應該來過這裏。”
樹林裏很燥熱。
顧青章給張淮南點了一支煙，張淮南很快抽完。顧青章說：“說不定，是明月跑了。”這話像是在欺騙自己。
張淮南用手掐滅了煙，聲音冷靜：“最好是。”
顧青章見過張淮南發瘋的樣子。
“我問了公司裏的人，這個車牌號的車是誰在用。對方跟我說，是一個叫做張美娟的。那個人我熟悉，蘇氏的監事。”顧青章心裏很亂，但是他希望張淮南能理智一點。
“所以他們是覺得沒了趙明月，道歉的事兒就不了了之了。”張淮南掐了煙，“真蠢貨。”
地面已經被查了好幾遍，警察準備再找些人手找。張淮南自己進到水裏找。不到片刻，就找到了趙明月的手機。手機進水，已經自動關機。他把手機交給警察，裏面還不知有什麽線索。
張淮南心裏有非常不好的暗示。
“明月。”
手機響了，是沈東岸。張淮南接了電話，對面的沈東岸似乎跑完幾千米：“趙明月在仁和醫院。”
張淮南仿佛活了一樣前往東城醫院。幾人到的時候，趙明月還在手術室，顱骨骨折，顱內血腫以及腦挫裂傷。沈東岸被警察帶去問話，張淮南和顧青章坐在手術室外面，等待著裏面的消息。
張淮南拿出手機，在網上查詢著相關傷勢的情況。
顧青章坐到張淮南身邊，面容冷峻，聲音也低沈了不少：“人總是在的，這樣就很好了。”
張淮南沒有說話，他的手機響了，是Suey。今晚有工作會，但張淮南沒有按時參加。
“出什麽事了？”Suey有些擔心。
張淮南看了看手術室的方向，回覆：晚點開。
“需要等多久，高管都在。”Suey回覆。
“等我消息。”張淮南回覆。
片刻。
Suey回覆：“給你三個小時時間，如果來不及，我們自己開。淮南，如果因你，我可以等待。如果因其他人耽誤會議時間，對不起了！”
“其他人。”
Suey沒有再回覆。
收了手機，張淮南看到沈東岸回到了這裏。顧青章和沈東岸對視了一眼，走到了張淮南面前。
“交換信息。”沈東岸臉色很難看。“但是需要你先說。”
“沈氏的人抓了趙明月，把她丟到了郊區的樹林。車牌號我們有，是沈氏公司的無誤。”張淮南說。
沈東岸臉色很難看，
“該你了。”張淮南說。
“趙明月借一個長途車司機的手機給我發的信息，我讓司機把她運回來。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頭部受了很重的傷。剩下的你們都知道了。”沈東岸說完，不等對方回答，“我還有事先走。”
“東岸，你別沖動。”顧青章開口。
“青章，我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是我的底線。 ”
“可已經發生了，底線不重要了。我們只能接受。”
“離我遠點，別讓我抽你。”沈東岸說完，轉身離開。
顧青章追了上去，但沈東岸早就不見了人影。他能夠猜出沈東岸要去哪裏，但是以他目前的處境不方便跟沈東岸去沈氏，他急忙給同事打電話，讓他見機行事。盡量別讓她吃虧。
顧青章回到手術室門口，頹廢。
顧青章：“對不起啊，什麽都沒做好。”
張淮南面無表情：“這是誰都可以預料，但誰都無法避免的。”
顧青章啞然。
的確，他也知道對方可能會來這麽一招，可誰也無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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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一定要好好的啊！”朦朧中，顧青章握著趙明月的手，認真的囑咐。趙明月是聾啞人，聽不到，只當是一些不重要的醉話。
“明月，我很羨慕你，顧青章那麽喜歡你。”沈東岸頭腦極為不清晰。捧著趙明月的臉認真的說。趙明月依然聽不到，她把沈東岸送回家。
安頓好顧青章，又把沈東岸送回住所，已經很晚了。趙明月叫了滴滴，準備回家。沒一會兒一輛車就停到了她面前，趙明月進到車裏，卻看到車裏有三個人齊齊的看向她。
“對不起，坐錯車了。”趙明月比劃完，正要下車。車裏的三個人將她控制住，拿東西堵住她的嘴巴，車輛飛快的朝著離開市區的方向而去。趙明月借著昏暗的光亮，看清了車裏的人。這三個人中，有一個人她是熟悉的—張美娟。那個曾與她在醫院發生爭執的人。她的心裏陡然一緊。
帶著墨鏡隱藏面容的司機，有些不安的問：“娟姐，這麽明目張膽會不會不太好啊！”
張美娟給趙明月貼好嘴巴的膠帶，綁好雙手雙腳後，毫不在意的回答：“第一，她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們幹的。第二，我們不親自動手。”
“娟姐，咱們為了董事長的一句話，就幹這種事兒，劃算嗎？”
“劃算。一群老東西天天窩在辦公室吵個沒完。我卻給他們解決了趙明月，讓他們沒有了後顧之憂。他們以後再也不會瞧不起我。”
“可是裏面還摻著沈小姐。”
“我管她沈小姐還是沈大哥。先處理這個，下次處理沈東岸。”張美娟冷笑。
司機不再說話。
司機和張美娟是親戚，對張美娟的來路很是了解。張美娟是蹭著沈氏極偏遠的關系上來的監事。因為沈東岸為了趙明月的事情施壓，沈氏內部焦頭爛額。張美娟為了自己能在沈氏站得住腳。便偷偷的帶走了趙明月，解沈氏危機。
張美娟做這件事是有些亢奮的。她為了得到沈氏的看重，做了很多的事情，包括接收沈氏最不被看好的項目—聾啞設備。上次賣聾啞設備，因為趙明月的固執，導致自己遇到了一堆麻煩。現在也算是給自己報仇了。
家中。
八點鐘，天色已晚。往日裏，趙明月已經開始張羅晚飯。但今天，一直沒有聽到趙明月的聲音。張淮南走出房間，往大廳裏看了看，沒有趙明月的身影，她還沒有回家。張淮南給趙明月打視頻電話，沒有打通，這種事情很常見。但是今天，張淮南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張淮南想起來，趙明月的手機上有定位。
郊區方向？
去郊區做什麽？
張淮南打通了顧青章的電話，電話裏的顧青章似乎沒有就醒的樣子。
“什麽事？”
“趙明月有沒有在你那裏。”
“早走了。”顧青章說完，自己就楞住了。
“她的定位在郊區。”
顧青章心裏震了一下：“你等我查一下監控。”
顧青章的聲音有些著急。
張淮南一直看著趙明月的定位越來越遠，他立刻叫車跟上趙明月的定位。很快顧青章那邊也有了消息：“被沈氏的車帶走了！”
“我把位置發你，來找我。”張淮南說。
郊區。
車輛緩緩停下，張美娟拽著趙明月下車。
司機有些害怕，低聲：“娟姐，還是那句話，別自己動手。判刑能少點。”
“滾一邊去。”
張美娟拽著趙明月往樹林深處走。趙明月幾次想要掙開，但是，張美娟有了之前的教訓，用力極大。身邊的樹杈在趙明月的身上刮來刮去，手機落在地上。張美娟撿起手機，丟到一旁的水裏，並悄悄的拿起一個大磚頭，對著趙明月砸下去。
趙明月滿臉是血，倒在了地上。但是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她告訴自己不能閉上眼睛。閉上眼睛就睜不開了。
張美娟毫不在意的拖著她到了一個山坡上，把她推下去。這下該死了吧！張美娟冷笑。隨後她迅速的洗了把臉，上了車。司機詫異的看向張美娟：“你麽快就回來了，娟姐。”
張美娟笑：“以前在老家殺豬殺羊都是我在幹。時間有限，不能做太覆雜。”
“都跟你說了你別自己動手，怎麽還是自己動手了！”
“我不自己動手，誰能幫我。”張美娟呵斥，“趕緊走！”
司機有些害怕，車輛離開。
張淮南開車的速度變慢了。
顧青章：“怎麽了？”
張淮南：“定位沒了。”
顧青章和張淮南都冷了臉。片刻後，顧青章給交通部門的朋友打了電話，很快就有了可能與趙明月的去向有關的消息。兩個人根據對方提供的車牌號走向的方向，一直順著高速而下。不久就到了一片樹林。一片樹林，大不見邊，周圍只有一個村莊。村莊裏沒有半個人影。是去了村莊還是去了樹林。不得而知。一股惡心感湧上心頭，他忍著。
黑夜裏，顧青章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先報警。之後我們一人去村裏，一個人樹林。荒郊野林，必須得有警察。”
張淮南不置可否。等到顧青章打完電話，等待著警察的過程中。
“還不知道等多久，我先去找。你等著警察。”
不等顧青章說話，張淮南還是按捺不住擔心的情緒，進了樹林。顧青章急得焦頭爛額，這不是市區，荒郊野林誰也不能確定會遇到什麽。時間過得很慢，顧青章終於等到了警察，警察分了兩隊，一支隊伍進了村裏，一支隊伍進了樹林。
顧青章要跟著警察進入村裏，進村之前，他看著樹林的方向，突然有些難受。自己缺少的就是張淮南這樣的勇氣。為了一個人可以進入危險的地方的勇氣。可這樣的自己，有什麽資格難受。
顧青章跟警察進了村子，村支書帶頭找人。顧青章返回去找張淮南。最後他在一塊大石頭旁邊找到了張淮南。顧青章看張淮南的臉色很難看：“淮南，有線索嗎？”
張淮南搖搖頭，他指了指石頭上的血跡：“應該來過這裏。”
樹林裏很燥熱。
顧青章給張淮南點了一支煙，張淮南很快抽完。顧青章說：“說不定，是明月跑了。”這話像是在欺騙自己。
張淮南用手掐滅了煙，聲音冷靜：“最好是。”
顧青章見過張淮南發瘋的樣子。
“我問了公司裏的人，這個車牌號的車是誰在用。對方跟我說，是一個叫做張美娟的。那個人我熟悉，蘇氏的監事。”顧青章心裏很亂，但是他希望張淮南能理智一點。
“所以他們是覺得沒了趙明月，道歉的事兒就不了了之了。”張淮南掐了煙，“真蠢貨。”
地面已經被查了好幾遍，警察準備再找些人手找。張淮南自己進到水裏找。不到片刻，就找到了趙明月的手機。手機進水，已經自動關機。他把手機交給警察，裏面還不知有什麽線索。
張淮南心裏有非常不好的暗示。
“明月。”
手機響了，是沈東岸。張淮南接了電話，對面的沈東岸似乎跑完幾千米：“趙明月在仁和醫院。”
張淮南仿佛活了一樣前往東城醫院。幾人到的時候，趙明月還在手術室，顱骨骨折，顱內血腫以及腦挫裂傷。沈東岸被警察帶去問話，張淮南和顧青章坐在手術室外面，等待著裏面的消息。
張淮南拿出手機，在網上查詢著相關傷勢的情況。
顧青章坐到張淮南身邊，面容冷峻，聲音也低沈了不少：“人總是在的，這樣就很好了。”
張淮南沒有說話，他的手機響了，是Suey。今晚有工作會，但張淮南沒有按時參加。
“出什麽事了？”Suey有些擔心。
張淮南看了看手術室的方向，回覆：晚點開。
“需要等多久，高管都在。”Suey回覆。
“等我消息。”張淮南回覆。
片刻。
Suey回覆：“給你三個小時時間，如果來不及，我們自己開。淮南，如果因你，我可以等待。如果因其他人耽誤會議時間，對不起了！”
“其他人。”
Suey沒有再回覆。
收了手機，張淮南看到沈東岸回到了這裏。顧青章和沈東岸對視了一眼，走到了張淮南面前。
“交換信息。”沈東岸臉色很難看。“但是需要你先說。”
“沈氏的人抓了趙明月，把她丟到了郊區的樹林。車牌號我們有，是沈氏公司的無誤。”張淮南說。
沈東岸臉色很難看，
“該你了。”張淮南說。
“趙明月借一個長途車司機的手機給我發的信息，我讓司機把她運回來。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頭部受了很重的傷。剩下的你們都知道了。”沈東岸說完，不等對方回答，“我還有事先走。”
“東岸，你別沖動。”顧青章開口。
“青章，我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是我的底線。 ”
“可已經發生了，底線不重要了。我們只能接受。”
“離我遠點，別讓我抽你。”沈東岸說完，轉身離開。
顧青章追了上去，但沈東岸早就不見了人影。他能夠猜出沈東岸要去哪裏，但是以他目前的處境不方便跟沈東岸去沈氏，他急忙給同事打電話，讓他見機行事。盡量別讓她吃虧。
顧青章回到手術室門口，頹廢。
顧青章：“對不起啊，什麽都沒做好。”
張淮南面無表情：“這是誰都可以預料，但誰都無法避免的。”
顧青章啞然。
的確，他也知道對方可能會來這麽一招，可誰也無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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