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老婆不知道的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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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總,我喜歡你,請你跟我交往。”

“……小吳,你可能不知道,我已經結婚,兒子也有三歲了。”

這位年輕的女大學生,是他公司新進來的實習生。本來“愛佳顧問”是不收實習生的,但是這個小女生的導師是他兒時好友,人情推脫不掉,只好把她安頓到總務部幫幫忙、打打雜。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看上他,還勇敢的向他表白,想想還是蠻不可思議的。

“郁總,您的家庭情況我非常了解。但是我不介意,我只想要一段成熟的戀情,並不以破壞你的家庭為目的,請您成全。”

吳青蓮長得文文靜靜、漂漂亮亮,說出來的話卻是驚世駭俗。驚得郁澤恒幾乎跌斷眼鏡,如果他有戴的話。

“……我想,這不是你介不介意的問題。實際上,是我比較介意。”這種事當然要拒絕!且不說他老婆知道了要對他怎麽樣,就算是這個小女生的導師,得知他竟然敢沾惹小他十幾歲的學生,恐怕也會當場跟他絕交吧?

女孩卻不接受拒絕,她盯著他的眼睛,堅定的說:“沒關系,我會以我的實際行動,證明給你看,我是一個值得你交往的對象。”

郁澤恒有些汗顏,他覺得他可能是有點老了,不太跟得上時代腳步,所以無法了解現在的年輕人腦子裏究竟在想什麽。但是他現在很忙,辦公室還有一堆事情等他回去處理,沒時間跟這個小姑娘磨磨唧唧。所以他說,“隨便你。”便匆匆離開了。

得到這三個字的吳青蓮,卻像是得到追求許可證一般,在以後的日子裏,給郁澤恒增添了不少意外的驚嚇。

例如她會幫他準備愛心早餐,在得知他在家吃過了之後也不生氣,笑瞇瞇的把早餐撤掉,換上精心煮出來的咖啡;她每天會換不同的衣服,還追問他自己好不好看;午餐時間,只要沒有客戶和公事,她都黏著他一起用餐,趕也趕不走;就連下班後他經常需要加班,她也有多晚陪多晚。

因為是好友的晚輩,他不能拿她當自己員工來隨意訓斥,加上她除了這些親昵態度,也沒有真正影響到他的工作,笑臉迎人的樣子也實在無法制造出他的火氣,所以只能隨便她玩,只祈禱有一天她能夠自己膩了,找到其他的樂子然後放過他。

然而這些事對郁澤恒並非全然沒有影響。

他其實有偷偷比較了一下,拿這個熱心追求自己的小女孩,和自己的老婆,做了比較。

相較於吳青蓮每天都圍著他轉,以跟他講到一句話為最大幸福的積極模樣,他老婆林佑佳的表現只能用“平平”兩字形容,甚至可以打負分。因為這個女人啊,根本就是不重視他,他在家裏的地位,不止排在兒子後面,甚至在電視機、洗衣機和電話機的後面。

看看吧,他辛苦一天回到家,她只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在播廣告的時候才撥出一點點時間,到廚房給他張羅吃的。他到浴室洗澡,她就在臥室裏打電話或看書。如果他只是不滿的坐到她身後,這種暗示根本沒用,必須要抽掉她睡衣的帶子,或者把手伸到她的衣服裏面亂摸這種程度的明示,才能讓她依依不舍的放開手中的事,然後才來盡一個做妻子的義務。

還有,相較於吳青蓮三不五時就掛在嘴邊的“我喜歡你”、“你不說話的樣子好酷”、“你怎麽那麽man啊”之類的溢美之詞,林佑佳在結婚後,也很少說她愛他了。這真的是一件嚴重的事,婚前他們不一定真的相愛,但起碼會互相傾訴愛語,怎麽婚後卻再也不說愛,這樣合理嗎?

“佳佳要的並不是愛情,她不相信愛、不接受愛,也不會付出愛……”

難道真的被曾素山說中了,林佑佳並不愛他?天啊,這個可能性真讓人沮喪。即使已經結婚3年多,郁澤恒還是無法從曾素山臨行前說的那些魔咒中逃離出來,事實上,那些句子已經成了他的夢靨,讓他經常從半夜裏驚醒。

還有,那本夾著“愛的便簽”的厚書。

林佑佳竟然把它從S市的租處,帶到他們的新房,來到N市之後,又跟著帶到這裏,現在正靜靜的躺在隔壁間書房的架子上。他有偷偷翻過,那些紙條還在裏面,一張不少,一共24張。

所以是怎樣啦?不信愛不接受愛不付出愛的林佑佳,其實到現在還深深的愛著已經出國的曾素山嗎?

真是豈有此理!

為了讓她重視自己,他各種法子都想遍了,甚至犧牲自己的福利,□做的事常常做到一半就停下來,就希望能讓某人每天欲求不滿,好整天都想著他。可是效果看起來不怎麽樣嘛,林佑佳永遠都是一副悠閑淡定的樣子。

這是不對的啊,明明婚前是一個色女、欲女,結婚後反而變得比較容易抵擋誘惑。到底是因為他的魅力下降,還是因為她真的對他沒有愛了?

這個問題可真夠難的,因為不管是哪個答案,都讓他很是郁悶啊。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姓氏很不合理耶,就是因為姓“郁”,所以心情就一直郁郁?真是有夠倒黴的。

獨郁郁不如眾郁郁。沒道理他一個人成天憂郁著,放她老婆在一邊無憂無慮的。

所以他把吳青蓮的事情告訴了她,希望能引起她身為老婆所擁有的一些危機意識。這方法的效果倒是立竿見影。當天中午,林佑佳就帶著她親手做的愛心便當前來“探班”。卻沒想到那個沒心沒肺的,在得知“情敵”只是一個沒出校門的大學生後,當下放松了警惕心,還聲稱對他很放心。有老婆對自己信任到如斯地步,郁澤恒真不知道自己該偷笑還是該苦笑。

十一月,消失好久的曾素山傳來了好消息,他要結婚了。情敵被套牢,這件事讓郁澤恒松了一口氣,不過他老婆卻好像並不這樣想。瞧一瞧她的樣子就知道,從接到請帖的那天起,就有了一些不讓他知道的心事,做什麽都心不在焉的。在曾素山的婚宴上,她更是全程註視著一對新人,一直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難道自己真的是一個奪愛的惡霸?為了自己的私欲,強行把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留在身邊,這樣真的好嗎?郁澤恒在心裏問著自己。但是,現在放手可以嗎?別說曾素山已經結婚了,就但是要松開自己老婆的手,他還沒有高尚到這個程度。

“你們什麽時候結束?”喧鬧的酒吧裏,只有衛生間是個可以安靜講電話的地方,郁澤恒拿著響個不停的手機,躲到這裏接聽,而手機的那頭,是擔心他晚歸的老婆。

“可能還有一會兒才能回。”他單手撐在洗手臺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不明白為什麽林佑佳無法愛上自己,難道是因為長得不夠帥?哈,被酒精麻痹的腦袋,總是會喜歡想一些有的沒的。

“要不要我來接你?”

這個女人,即使是不愛,也會努力的扮演一個完美的妻子。對他是噓寒問暖、不離不棄,她是怎麽說服自己做到的?

“還在嗎?”沒有聽到他的答覆,電話裏傳來追問。

她剛剛說什麽來著?來接他回家?“好吧。”

要接就來接吧。她已做到她能給予的一切,他還有什麽好不滿足的。

一進到喧鬧的包廂,郁澤恒就被熱情的(或者說是酒醉的)員工按坐到沙發裏。一群人在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正等著他來。

一個空酒瓶,被上一個轉到的人輕輕一擰,便開始旋轉起來。幾圈過去,速度漸慢,酒瓶嘴巴對著剛坐進來的郁澤恒。眾人鼓噪起來,大笑著說:“郁總,輪到你了。”

郁澤恒豪爽一笑,把吸到差不多的煙屁股掐滅在煙灰缸裏,“說吧,怎麽玩?任你們處置。”

老板很上道,大家都很嗨,但還是好心的讓他選擇:“可選真心話和大冒險,真心話就是大家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認真回答,大冒險的話,就是大家要求你做一件事,不管這件事多麽不合理,你都不得拒絕。”

“哈,這麽好玩?那我選真心話好了。”郁澤恒隨意挑一個。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哈,大家抓住機會,有什麽想問的,趕緊趁現在問一問了哈!”

“我來問好了。”吳青蓮脆生生的搶問:“郁總,你的性幻想對象是誰?”

“……”這個小女孩,每次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呀。

眾人有些訝異吳青蓮居然問出這種問題,不過出來玩大家也不會深究,只是覺得這個問題還真是有趣呢,便都催促著要答案。

郁澤恒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回答:“當然是我老婆了。”

“且……這種答案誰會信啦?幹脆點,招了吧!”

“好吧,是傑西卡·阿爾芭。”郁澤恒敗給這幫瘋子,決定不那麽張揚,還是呆在一角喝酒就好了吧。

“挫……沒意思,還搞個外國人,都分不清是哪個。”眾人對這個答案不怎麽滿意,不過看老板的樣子,這種程度已經很超過了,因此也不再為難他,讓他轉了下一個接替者便饒過他。

誰知不到十分鐘,眾人的註意力又回到郁澤恒的身上。不過這次的瓶子不是指向他,而是對著吳青蓮。她選擇大冒險,眾人給的難題是讓她在酒吧內任選一名男子舌吻一分鐘。

吳青蓮自然選中了他。

天啊,他這才知道,作為一個領導,就應該時時保持警惕,隨時都要帶著權威的面具。瞧瞧他今天才給他們釋放一點點親切,立馬就被蹬鼻子上臉了。

“我想這並不……”合適。郁澤恒的話還沒說完,後半部分就被撲上來的小女生給吃掉了。錯愕的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懷裏的人又被大力的拉扯開去,還被用力的扇了一個耳光。

“啪!”他只聽見一記脆響,還沒搞清楚是什麽回事之前,整個人已經被拖到包廂外,跌跌撞撞的跟著前面的女人,彎彎繞繞走了好幾層的樓梯,這才在酒吧門口的空地停下。

林佑佳難得氣怒的模樣,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畢竟這個女人啊,總是一副清清淺淺的模樣,對他也不怎麽在乎。看來讓她目睹自己的男人被強吻這種畫面,也是可以給她一些刺激的。想到這裏,他忍不住有些得意,忍不住想,更刺激她多一些。

但,這只是他們夫妻之間的情趣游戲,他和他老婆愛怎麽玩都行,卻不代表外人可以隨便插足。

隔天,他找到吳青蓮。

“愛佳顧問”所在大廈的樓頂,不知是誰種了一些綠植,還有木質的長椅,環境不錯,適合午後幽會或者小憩。不過此刻走上來的一對男女神色肅穆,也沒有坐下的意思,各自站著。他們不是來談情說愛,更像是來談判。

“對於我老婆昨天給你的一巴掌,我不準備道歉。”郁澤恒首先開口。吳青蓮今天化了濃妝,撲了厚厚的粉,不過還是可以依稀看出臉頰上有個手印的形狀。

“只是一個游戲罷了,沒想到郁總竟然是這樣玩不起的人。”吳青蓮不在乎的說著。

“原先我認為,你對我只是一時的迷戀,或許你的某些言行有待商榷,但因為對我也沒有造成實質的影響,所以也沒有跟你認真談過這件事。”

“所以你現在要正式對我下手了?”吳青蓮揚起下巴,瞪視眼前的男人,雖然以她的身高做這種動作有點滑稽。

“……”什麽叫做下手?郁澤恒再次對這個女生的用詞表示無語,“我只是來向你正式聲明:我愛我的老婆,我的家庭也很幸福,我對婚外情沒有興趣。所以,不管你想玩什麽游戲,我都不是個好對象,也不願意陪你玩。”

“那……我可以得到這份工作嗎?我指的是,實習期結束之後。”吳青蓮沈默了一陣,最後還是選擇問出她最關心的問題。

“你的去留不是我決定的,要看你自己是否有留用的價值。但是如果你繼續做一些幹擾同事家庭生活的事,我只能懷疑你的人品有問題,而這種人,一般我是不會留的。”

“所以,你不是喜歡搞潛規則的色老板?”

“……我和我員工的關系,都是正常的雇傭關系,你可以不要想太多。”這個女孩,估計是奇怪的小說或電影看太多。所以說,文藝工作者的職業道德是很重要的,看看現在的年輕人,腦子都被荼毒成什麽樣了。

“哦,我知道了。不過真可惜!”吳青蓮點頭一鞠躬,先退下了。不過最後一句話還是照例的讓人無語。

解決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女生,郁澤恒決定與那個老是攪亂他心神的老婆大人分開一陣子,好冷靜的理一理順他們現在的狀況。

這些年,他們生活在一起,很多時間已經分不清彼此,也沒必要分清楚。他原本並不糾結於什麽愛恨癡癲的問題,只要日子平安喜樂就好。可是曾素山甜蜜的婚禮,還有不請自來的婚姻插足者,讓他忽然有一種沖動,想要抓住一些什麽。人生就像行駛在蒼茫的大海,他和林佑佳還有小郝旭,一家人坐在一條船上,如果一直隨波逐流原本也沒什麽,那如果有愛的指引是不是會更好?

周五,工作不是很忙。助理小朱忽然找到郁澤恒,表示有事要談。他便與她坐到小會議室。

“這是我的辭呈。”小朱遞出一個信封。

“耶?為什麽要辭職?”郁澤恒不看信封只看著眼前的人詢問。小朱跟了他3年,是他創業後招聘的第一個員工,工作一直勤勤懇懇,但相對的,他給的薪資待遇也不低。不懂為什麽對方毫無征兆就要走人,要知道,她的離職可是公司的一大損失。

“不好意思,郁總。雖然很感激您3年來對我的照顧和提攜,不過我要結婚了,我老公希望我回去幫他。”因為彼此熟悉,小朱並不找什麽借口,直接說出了真實的理由。

“結婚後你還是可以照常工作,婚假、產假都不會少你的啊。”郁澤恒不願放人,畢竟小朱可以幫他好多。

“這是不一樣的。”小朱搖搖頭,微笑說:“我老公開的是一家汽修店,跟愛佳顧問完全是兩碼事。他讓我回家幫忙,幾乎是讓我放棄了自己的事業,我也曾猶豫好久。不過我現在已經想清楚了,我的目標並不是要做個女強人。這份工作雖然給了我較高的收入,但為此我也經常犧牲和家人相處的時間。人生苦短,我寧願少賺一些錢,多些時間陪在愛人身邊。”

“啊……是嗎?”郁澤恒有些迷惑了。他想起在S市的時候,那時他沒有創辦公司,一個人做自由職業,卻三天兩頭磨著林佑佳做他的助理,就為了能夠多跟她相處一些時間。回到N市,創業的艱辛讓他漸漸意識到責任和義務的重大,對自己要求也倍加嚴格。甚至為了樹立公平和威信,而拒絕老婆到公司幫忙的好意,甚至那段時間,連她送午餐過來都不給好臉色。

如果說要怪林佑佳對他一直清清冷冷,實際上他自己也有一些不可推卸的責任吧。

上位者或許經常做出這樣的蠢事。明明是為了家庭和樂、幸福而追逐金錢和權勢,卻在追求的過程中忘記了初衷,從而開始了永無止境的欲望游戲。他自己啊,也該不會是陷入了這樣的怪圈吧。

於是他接受了助理的辭職,轉而把腦筋動向了親親老婆身上。郝旭已經上了幼兒園,她現在已經恢覆了職業婦女的身份,效忠的對象,卻是他聽都沒聽說過的奇怪公司。那怎麽行?一家人應該在一起工作,他還是想辦法把她拐到自己的身邊,繼續頭幾年就有的願望,讓她做自己最貼身的助理好了。

可是他想的各種計謀都沒有用上,只是提了提助理辭職,他聰明可愛的老婆,就自動提出要幫他的忙呢!果然啊,看起來冷漠平淡的林佑佳,其實才是他們兩個之中比較單純透澈的那一個嗎?

幾個月後,郁澤恒一家人拜訪曾素山的新居。在書房,兩個男人又開始了一場對話。只是這會兒的曾素山,已不是當時的感情失敗者,而是一個抱得美人歸的幸福人夫,而且馬上就要升級為人父了,講出來的話自然比較中聽一些。

例如他會說:“佑佳啊,就是一個遲鈍而且嘴硬的家夥。她的情感接收雷達捕捉信號的能力超弱的,基本上你不直接站到她面前把話講明白,她自行理解情人心意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他還說,“而且呀,她是只要在一個地方跌過跟頭,就一定不會再讓自己陷入困境的那種人。她曾經為愛癲狂,和家人鬧革命還離家出走,代價太大,但仍沒有好結果,所以在那之後要她再陷入愛情,當然是萬分抵抗了。即使她已經心動了,也不會放任自己沈淪下去。而如果控制不住還是深陷了,她也是不會深思、更不會承認的了。”

最後,他盯著明顯還在為情苦惱的郁澤恒,笑一笑:“但是不管心情如何,她都會要求自己起碼做到世俗要求的最好。從這點看,她實在是個有點傻又不得不招人喜愛的女孩啊。”

郁澤恒聽到他的結論,有些不樂,“要不要提醒你一下,你已經結婚了。”

“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小氣啊。”曾素山笑,“不過這樣也好,有你照顧佳佳,我們都很放心。”

而他,就可以全部身心愛他的妻子,和即將出生的兩個小寶寶了。那是屬於他的家庭,屬於曾素山獨自擁有的美好啊。

郁澤恒看得出,曾素山滿意於現在的幸福生活,便放下了最後一絲心結。不過,他還有事想問。

“如果,這樣性格的女人,一直留著以前的物品,是代表著什麽嗎?”郁澤恒怕他聽不懂,就舉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例子:“例如情書呀、千紙鶴、照片之類的……”

“我想,她並不是故意要保留或者紀念什麽,而是壓根忘記有這回事的可能性比較大吧。”曾素山思索了一會兒,給出這樣的答案。

不是因為懷念,而是因為忘記嗎?

在某個深夜,郁澤恒忍不住向與睡神拔河的女人求證。至於為什麽選擇這個時機,因為只有這時候林佑佳才會說真心話,而且事後也不會記得什麽。

結果,證實了曾素山的猜測。林佑佳這個馬大哈,真的不記得那本《史記》裏面夾了什麽。自己多年來的糾結和郁悶,這會兒被證明只是一個誤會,還真糗。郁澤恒想著,幸好這只是老婆不知道的事。他永遠都不會告訴他最愛的老婆,直到結婚後4年的某個晚上,他才真正搞懂了她的心,也才真正清楚了,他自己想要的人生。(完)

作者有話要說:這篇文終於搞定了!歡呼吧!慶祝吧!拉響炮吧!哦也~~~

感謝耐心看完本文的各位親們~~

第一次寫文,其實我自己也察覺到諸多的不足。。

不過也希望大家多多冒泡,提提建議哦~~

順便貼上新文的地址~~點擊圖片就可以過去咯。。

新文在情節方面比這篇精彩很多。。。

不過相對的,因為設定範圍比較廣泛,寫起來還是很痛苦的。。。很怕不能駕馭啊╮(╯▽╰)╭

真的很需要親們的支持和鼓勵,還有愛的抱抱。。。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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