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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年少成名的代價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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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年少成名的代價10

六月份的PGS全球系列賽結束之後,緊跟著的就是沙特電競世界杯(EWC),作為直邀戰隊的VIC雖然不需要爭奪PCL賽區的參賽名額,但是預選賽會影響到PGC積分,因此即使已經獲得直邀資格參加EWC比賽,VIC和CHP同樣需要參加預選賽。

預選賽最開始,教練還是安排原來的四個首發上場,只是程古的表現實在太差強人意。

拋開操作不談,他做不到就事論事,做不到將私下恩怨和賽場榮譽分明,也做不到全身心地投入賽事。

更別說還不能不談操作。

正是因為程古的菜逼操作,更加突顯了自由人這個位置的天花板到底有多誇張,一個人做兩個人的事情也游刃有餘。

小組賽結束之後,VIC排名僅次於CHP,直接進入預選賽決賽。

VIC休息室門口,陸易通站了有一會兒了,他心裏一直有揮之不去的疑惑和不安,今天總算有機會當面找木驚蟄詢問。

他看著穿著黑白灰隊服背著外設走過來的四個人,木驚蟄和白柯走在前面在聊天,後面的徐秀和程古是肉眼可見的沈默,舞臺上燈光光線從後面透過來,將四個人割裂成三個部分。

結合前面幾次莫名將替補換上場和流傳著的那一點捕風捉影的風吹草動,饒是再遲鈍的人也該知道VIC真的和傳聞那樣,內部有很大的矛盾。

看見陸易通,木驚蟄擡手揮了一下算作打招呼,說出的話和平常沒什麽區別:“陸哥你這身西裝還不錯啊。”

“那可不,定制的。”陸易通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的笑容,下意識地放松了一下,隨即又想起來自己是來有正事找他的,連忙收起將笑未笑出來的表情,“你們戰隊等會要一起去吃飯嗎?不介意捎上我吧?”

木驚蟄搖頭,推開休息室的門看了一眼,從門邊的架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機,掠過周圍的隊友和工作人員,最後落在白柯身上,將外設包也交給了他:“我和陸哥有點兒事要單獨談,你們都先回去吧,夜宵我請,不用客氣。”

白柯本來是想跟著一起去的,木驚蟄都這麽說了他只是嗯了一聲。

教練在一邊抓著腦袋:“等會,我確認一個事啊,YT你和CHP現在沒什麽關系了吧?”

“朱教練這是怕CHP還賊心不死地要挖走Sunset?”陸易通認識朱教練也挺久了,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聞言無奈地攤開手,“放心吧,三年前就沒成功的事情,到現在更不可能了。”

朱教練繼續抓著腦袋,想著這段時間VIC發生的破事,心裏有些發虛,但是當著來往的人的面也不好再繼續問些什麽,只是憨笑一聲。

木驚蟄插兜站在旁邊沒吭聲,也沒想什麽,只是放空自己,緩解著比賽之後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

好痛,也好累。

“你手怎麽回事?”

這家死貴的日料店私密性很好,陸易通和木驚蟄才在包廂裏面坐下,他就忍不住急切地開口問木驚蟄,這段時間的幾次比賽木驚蟄雖然依舊幾乎零失誤,可是少數出現的幾次卡頓還是讓很多人都註意到了異樣。

“腱鞘炎、肌肉勞損。”木驚蟄對誰都是這麽說。

陸易通下意識地不相信他說的話:“就這麽常規?”

木驚蟄聽他這個形容有些失笑,一邊給陸易通倒上清酒一邊嘆氣:“是的,很常規的職業病。”

陸易通還是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怎麽,你很希望我得什麽不治之癥?”木驚蟄抿了一口酒,瞇起眼看著對面的人。

陸易通瞪他:“瞎說什麽呢,快呸呸呸。”

木驚蟄順從:“呸呸呸。”

看他這個乖巧的樣子,陸易通就有些心梗,又說起來每次兩人聚會都要說的事情:“那個時候就應該強硬一點把你生搶過來的,後來程雙幹的那些事誰看了不說一句傻逼,可惜你就是不願意來......”

“我在這邊直接打首發,去你那還要看一年飲水機吧。”木驚蟄說完,夾了一塊生魚片,食不知味地嚼著。

“你來了我就不用還撐後面那一年,可以直接退役,位置都直接讓給你。”

“就算你相信我,CHP相信嗎?CHP的粉絲相信嗎?沒人會同意的。”作為當時國內熱門的PUBG戰隊之一,CHP不是VIC那種可以拿新人豪賭的吊車尾戰隊。

陸易通阻止了他喝酒的舉動:“你明明不是這種急功近利在乎名頭的人。”

木驚蟄沒吭聲。

是啊,當時為什麽情願留在VIC也不去當時的冠軍戰隊CHP呢。

是因為錢銅和蘇江的推薦嗎?

還是因為太中二的年紀覺得自己是那個“救世主”呢?

亦或者只是看到那個時候的VIC就確定要留下來。

就和他認識辛陽和的第一天那樣,只是一眼就確定了他會和這個人相處得很好。

也是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會在VIC待很久。

這也算是一種冥冥之中的指引吧。

只不過並不是身邊任何的一切,都值得他義無反顧地奔赴的。

“還有你喜歡男的的那件事,怎麽想的就這麽公開了?”陸易通打斷他的思緒,終於想起來這一茬。

“什麽怎麽想的,都多久的事情了。”木驚蟄瞥他一眼,“沒話題的話我就回去休息了。”

“那我就問問你怎麽發現自己喜歡男生的,是不是有喜歡的人?”

“陸哥,就沖你這個八卦勁,我以後要是真有什麽事兒,第一個拉黑的就是你。”

“臭小子!這麽幾年解說的時候誇你都白誇了!”

“哪次你解說之後的飯不是我請的。”

“......”

八月份的EWC和九月份的PNC在木驚蟄這裏,算是順利地結束了,雖然有些不完美,但是總歸結局是好的。

而程古也由首發隊員成了吳悟的替補。

一開始程古還吵過鬧過,到後來越來越陰沈,只是一個人訓練。

漸漸地,基地裏面開始看不到程古的身影,程雙和教練也在著手找新的替補以應對即將到來的PGS和PGC比賽。

一切都好像歸於平靜。

直到PGS開賽前四個小時。

吳悟和用來以防萬一的青訓生蔔德都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捂著肚子,白柯站在一邊擰著眉毛,直到木驚蟄進來,他才走出去找地方抽煙。

看見木驚蟄走到他們面前,吳悟很羞愧地低下頭:“隊長,對不起,我不該帶著蔔德一起喝來由不明的東西的。”

蔔德咬著牙忍痛:“不怪你,是我以為休息室的東西不會有問題。”

木驚蟄看著桌上的礦泉水,走過去擰緊瓶蓋,用力擠著瓶身,原本鼓脹的瓶子慢慢地漏完了氣。

他低頭看著手上的水瓶:“沒事,不是你們的錯。不過這次就當作吃個教訓。程雙等會來了會帶你們去醫院。”

吳悟神色更加愧疚:“那誰上場呢......”

木驚蟄將水瓶放在塑料袋裏面打了個死結,丟在不起眼的角落:“我讓程雙去喊程古了,還好,這次比賽就在S市。”

卻也就是因為正好在S市。

吳悟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什麽一樣,想喊出來,卻被木驚蟄淡淡的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沒有證據的事情,就是誹謗。”

“那還是像上次那樣嗎......”吳悟低下頭,看見自己的淚掉在隊服上面。

“放心。”木驚蟄聲音很輕很穩。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面無表情地回過頭,看著一臉焦急的程雙和藏在陰影裏面的程古,沒有多說一句話。

甚至阻止了徐秀的質問。

“別亂,好好打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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