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氣氛不妙，氣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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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氣氛不妙，氣氛不妙……
廂房裏，餘溫已經走出屋。
左燁正坐在靠窗的茶臺前，她擡頭看著如影，伸出一手。
“如影姑娘，請坐吧。”
“多謝公主。”如影行禮後，去到了左燁對面坐下。
桌上已準備好了一壺茶和兩個杯子。
如影見此，擡手先為左燁倒了一杯，而後再為自己倒了一杯。
左燁看著如影手上輕柔的動作，又看著如影臉上的面紗，她想不通，此等美人，為何會流落青樓。
“如影姑娘，既已進屋，請把臉上的面紗解下吧。”
“是。”如影句句溫柔，放下茶壺後，低眼解下面紗的動作也是帶著無限輕緩。
左燁握著小巧的茶杯，手指在杯邊輕摩。
“不知如影姑娘，今年芳齡？”
“回公主，小女子今年十七。”
如影說時，面帶微笑，擡眼看了一眼左燁。
“比我大兩歲。”左燁微微點頭，“那，家中二老呢？都是做什麽的？”
如影低著眼，“二老，已故。”
左燁停頓片刻，又道：“如影是你的花名，那你的原名呢，叫什麽？”
“回公主，小女子自有記憶以來，就只知道自己已叫如影，沒有原名。”
如影的話虛虛實實，左燁自然聽得出來。
左燁繼續打量著如影，又道：
“據我所知，錦婷樓兩家店，是一年前開業的，在這之前，你和花姐一行人，也是在炬都過活嗎？”
“回公主，我們都是一年前才來炬都的。”
“哦？那之前，你們在哪經營？”
“回公主，在燎州。”
左燁聽此，摩挲茶杯的食指輕輕敲了一下杯口，“燎州，我國最北之地，離炬都甚遠，為何你們會想到來此營生呢？”
“回公主，炬都乃南炬國的都城，自是南炬國最繁華之地，大家來此，也是想在這裏能賺到錢、存些錢，為以後打算。”
“也是，炬都聚集著那麽多達官貴人，賺錢是比在外地容易。”左燁說到此，終於擡起茶杯，淺嘗了一口，又道：
“可是如影姑娘你如此標致，找一個富貴人家嫁了，衣食無憂的過著下半輩子，似乎不是一件難事，為何還要委屈自己，繼續留在錦婷樓呢？”
左燁不知如影的清白之身，才會如此問出。
再者，左燁想更深入的打探如影。
站在窗外偷聽的韋諾，似乎同樣也很好奇。
“姻緣豈是只求富貴，”如影說此，眼光直直地看著左燁，繼續說著：
“姻緣應是情投意合。”
左燁看著如影的眼睛，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些。
“情投意合？那如影姑娘，可有情投意合之人？”
如影聽著左燁的問話，不疾不徐地回道：
“有。”
左燁擡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哦？不知道，那人是誰？”
如影看著左燁，臉上依舊帶著微笑：“韋快。”
此二字一出，左燁覺得口中的上等烏尤茶，瞬間，不香了。
如影只提“韋快”，卻不提“公主的護衛”，似乎是在撇開韋諾與左燁的聯系。
“韋快？”左燁雖放下了茶杯，可手指並未離開杯面，“我的那個護衛，木訥呆笨，恐怕，配不上如影姑娘的貌美與聰慧。”
窗外的韋諾聽此，心裏謝謝這個左燁幫著拒絕，可何必還連帶的罵自己一句。
廂房裏的如影搖著頭：“他不笨。”
如影說此，擡起了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後，接著說：
“他正直，仗義，勇敢，最關鍵的是……”
“什麽？”左燁很好奇，胸口有些不舒服的好奇。
……
窗外的韋諾也在集中註意力，等待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可是這時，她的餘光看見黑暗的巷子裏，正走進來一個人。
韋諾仔細一看，走近的那人不就是跟在如影身邊的那個少年嗎？
少年沒有擡頭，停在了與韋諾垂直一線的地方。
韋諾奇怪之時，只聽那少年口中淡淡的傳來一句“下來”。
那少年的樣子依舊冰冷。
看來是遇到高手了，韋諾心想。
可就在韋諾準備躍下之時，遠處鐘樓上一個黑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黑影的動作矯健，不像是用走的去到了那鐘樓頂上，更像是利用輕功上去的。
韋諾頓時提高了警惕，她看得出那黑影身後背著弓和箭。
就在那黑影舉弓張弦之時，韋諾心想：不好！
她沒有理睬樓下的那少年，而是飛快躍進窗戶。
屋裏的左燁和如影還在交談，至於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韋諾也無暇顧及。
韋諾想也沒想，進屋之後趕緊一手抱住一人，將兩人帶離桌椅。
左燁和如影還沒看清楚韋諾，一支利箭，已經從窗戶外飛進，深深的紮進地板。
箭支的一半插進地板，釘在頂板上時，發出了混悶的響聲。
左燁和如影在驚慌和納悶之時，這才看清了來人是韋諾。
“韋快？！”“韋公子？！”
韋諾放開了手，而後看著兩人，“先站穩！”
如影聽著，站起來後，準備去扶起左燁。
可餘溫在門口聽到屋裏不尋常的動靜之後，已經推門而入，走到了左燁身邊，把人扶起。
韋諾轉頭看了一眼紮在地板上的利箭，又跑到窗邊去，想看看鐘樓那邊的情況。
哪知樓下的少年已經輕功躍到窗戶邊，正好擋住了韋諾的視線。
“讓讓！”韋諾看得出少年的輕功了得，可此時遠處的黑影更為重要。
韋諾推開了少年，但鐘樓那邊的黑影正在躍下，很快不見。
少年第一時間從窗戶外跨進，跑到了如影身旁。
確保不會再有暗箭射來，韋諾轉過了身，看著幾人。
如影看著身邊的少年，問道：“無間，怎麽回事？”
無間？原來這個少年叫無間。
無間聽後，看著韋諾，回道：“偷聽。”
韋諾一下子尷尬起來，急忙解釋：“我，我這是在保護公主。”
“一直。偷聽。”
這個無間真夠耿直，韋諾只想逃離現場。
“是嗎？韋快？”左燁問道。
韋諾趕緊退後了兩步，有些無奈：“算，算是吧，我也是考慮到你的安全，才這樣的。”
韋諾說話之餘，把眼光放到了那支利箭身上。
她走近蹲下，希望幾人能把重點放在利箭上。
她伸出手，拔出利箭，想找找線索。
但那支箭剛被韋諾拔出，就有血從她的手心裏滴下。
韋諾沒有痛感，根本沒有註意到有血在滴下。
是如影先註意到的。
如影立刻走近韋諾，握起了韋諾的手腕。
“韋公子！先放下！”
韋諾這才發現自己受傷了，她松開了箭支。
箭支再次落地，那落地的聲音不像木箭。
“韋公子！”
如影見韋諾手掌溢紅，立刻走去桌旁，拿過茶壺蹲下。
她重新抓住了韋諾的右手手腕。
“把手張開，小心有毒。”
韋諾聽話，攤開了手掌。
如影蹙眉，倒下茶水。
茶水溫熱，沖凈血水。
隨後，如影把茶壺放在地面，從懷裏摸出了一條絲帕。
“先止血。”
如影說著，已將絲帕在韋諾手掌上裹了兩圈，最後打了一個結。
左燁看著這一幕，再加上剛才如影最後的回答，讓此刻的她很難受。
她看得出如影的關心。
腿疾限制了她的行動，似乎，也限制著她的悸動。
“好了。”如影看著韋諾的手掌，而後慢慢站起。
“謝謝。”韋諾說完，繼續盯著地上的那支箭看去。
只見那箭支全身好似由鐵制成，箭桿身上凸有螺旋式的微刃。
“難怪會劃破我的手，這箭如果射中人，就算是被拔出，也會讓中箭者疼痛難捱。”
韋諾說著，已站起身，走到桌旁，拿下桌上的東西，取下了桌布。
她將地上的箭支包裹起來，準備帶回宮給陳令調查。
這時，左燁緩緩開口：
“如此惡劣的手段，無非就是想置人於死地，今晚這家酒樓，這間廂房的位置，好像只有，如影姑娘知道。”
左燁的這番話，無疑是在懷疑如影。
如影看回左燁，微笑道：
“公主，如影與你並無恩怨，何要害於你，讓自己背負重罪呢？”
左燁從來就是不甘示弱之人。
“如影姑娘，我只是說了今晚之約，恐怕只有你我知情，並沒有說那刺客就是你指使的，你用不著急於為自己開脫。”
韋諾見此，感覺氣氛不對，於是打算走近開口。
無間卻兩步走上，手中的劍被大拇指撥開，劍身未全出鞘，露出的劍刃和劍柄已對準韋諾。
如影見此，立刻吩咐：“無間，收下。”
無間聽話，收回劍，去到了如影身後。
韋諾沒有理會無間，而是走到如影和左燁中間。
“這支箭，我會帶回去給陳令檢查，那個刺客武功高強，箭法精湛，我也會去調查，你們倆不用吵，反正也吵不出什麽結果。”
如影看著韋諾，依舊帶笑：
“那我在錦婷樓等候韋公子的消息，公子再見。”
如影說著，看回左燁，繼續道：
“公主，想來今夜你也還有話沒有說完，沒事，下次有機會，你我再敘，我和無間，先告辭了。”
如影說完，和無間朝門口走去。
韋諾看著兩人離去，忽想起馮清還等著自己去“解救”。
於是她拿起了包好的箭支，看回左燁開口：
“公主，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待會我同你們一起回宮。”
“是想去追上如影，說些心裏話嗎？”左燁的語氣像是塗上蜜的火藥。
“公主，我不是去找如影，我是去看看馮清，李婧現在正在纏著馮清。”韋諾盡力不惹左燁生氣。
找誰對於左燁來說，似乎都一樣，“你請隨意。”
韋諾聽著這語氣，說不上的火冒。
“餘溫！你們在這等我！”
韋諾甩下這句後，離開了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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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姑娘，請坐吧。”
“多謝公主。”如影行禮後，去到了左燁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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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見此，擡手先為左燁倒了一杯，而後再為自己倒了一杯。
左燁看著如影手上輕柔的動作，又看著如影臉上的面紗，她想不通，此等美人，為何會流落青樓。
“如影姑娘，既已進屋，請把臉上的面紗解下吧。”
“是。”如影句句溫柔，放下茶壺後，低眼解下面紗的動作也是帶著無限輕緩。
左燁握著小巧的茶杯，手指在杯邊輕摩。
“不知如影姑娘，今年芳齡？”
“回公主，小女子今年十七。”
如影說時，面帶微笑，擡眼看了一眼左燁。
“比我大兩歲。”左燁微微點頭，“那，家中二老呢？都是做什麽的？”
如影低著眼，“二老，已故。”
左燁停頓片刻，又道：“如影是你的花名，那你的原名呢，叫什麽？”
“回公主，小女子自有記憶以來，就只知道自己已叫如影，沒有原名。”
如影的話虛虛實實，左燁自然聽得出來。
左燁繼續打量著如影，又道：
“據我所知，錦婷樓兩家店，是一年前開業的，在這之前，你和花姐一行人，也是在炬都過活嗎？”
“回公主，我們都是一年前才來炬都的。”
“哦？那之前，你們在哪經營？”
“回公主，在燎州。”
左燁聽此，摩挲茶杯的食指輕輕敲了一下杯口，“燎州，我國最北之地，離炬都甚遠，為何你們會想到來此營生呢？”
“回公主，炬都乃南炬國的都城，自是南炬國最繁華之地，大家來此，也是想在這裏能賺到錢、存些錢，為以後打算。”
“也是，炬都聚集著那麽多達官貴人，賺錢是比在外地容易。”左燁說到此，終於擡起茶杯，淺嘗了一口，又道：
“可是如影姑娘你如此標致，找一個富貴人家嫁了，衣食無憂的過著下半輩子，似乎不是一件難事，為何還要委屈自己，繼續留在錦婷樓呢？”
左燁不知如影的清白之身，才會如此問出。
再者，左燁想更深入的打探如影。
站在窗外偷聽的韋諾，似乎同樣也很好奇。
“姻緣豈是只求富貴，”如影說此，眼光直直地看著左燁，繼續說著：
“姻緣應是情投意合。”
左燁看著如影的眼睛，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些。
“情投意合？那如影姑娘，可有情投意合之人？”
如影聽著左燁的問話，不疾不徐地回道：
“有。”
左燁擡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哦？不知道，那人是誰？”
如影看著左燁，臉上依舊帶著微笑：“韋快。”
此二字一出，左燁覺得口中的上等烏尤茶，瞬間，不香了。
如影只提“韋快”，卻不提“公主的護衛”，似乎是在撇開韋諾與左燁的聯系。
“韋快？”左燁雖放下了茶杯，可手指並未離開杯面，“我的那個護衛，木訥呆笨，恐怕，配不上如影姑娘的貌美與聰慧。”
窗外的韋諾聽此，心裏謝謝這個左燁幫著拒絕，可何必還連帶的罵自己一句。
廂房裏的如影搖著頭：“他不笨。”
如影說此，擡起了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後，接著說：
“他正直，仗義，勇敢，最關鍵的是……”
“什麽？”左燁很好奇，胸口有些不舒服的好奇。
……
窗外的韋諾也在集中註意力，等待著這個問題的答案。
可是這時，她的餘光看見黑暗的巷子裏，正走進來一個人。
韋諾仔細一看，走近的那人不就是跟在如影身邊的那個少年嗎？
少年沒有擡頭，停在了與韋諾垂直一線的地方。
韋諾奇怪之時，只聽那少年口中淡淡的傳來一句“下來”。
那少年的樣子依舊冰冷。
看來是遇到高手了，韋諾心想。
可就在韋諾準備躍下之時，遠處鐘樓上一個黑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黑影的動作矯健，不像是用走的去到了那鐘樓頂上，更像是利用輕功上去的。
韋諾頓時提高了警惕，她看得出那黑影身後背著弓和箭。
就在那黑影舉弓張弦之時，韋諾心想：不好！
她沒有理睬樓下的那少年，而是飛快躍進窗戶。
屋裏的左燁和如影還在交談，至於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韋諾也無暇顧及。
韋諾想也沒想，進屋之後趕緊一手抱住一人，將兩人帶離桌椅。
左燁和如影還沒看清楚韋諾，一支利箭，已經從窗戶外飛進，深深的紮進地板。
箭支的一半插進地板，釘在頂板上時，發出了混悶的響聲。
左燁和如影在驚慌和納悶之時，這才看清了來人是韋諾。
“韋快？！”“韋公子？！”
韋諾放開了手，而後看著兩人，“先站穩！”
如影聽著，站起來後，準備去扶起左燁。
可餘溫在門口聽到屋裏不尋常的動靜之後，已經推門而入，走到了左燁身邊，把人扶起。
韋諾轉頭看了一眼紮在地板上的利箭，又跑到窗邊去，想看看鐘樓那邊的情況。
哪知樓下的少年已經輕功躍到窗戶邊，正好擋住了韋諾的視線。
“讓讓！”韋諾看得出少年的輕功了得，可此時遠處的黑影更為重要。
韋諾推開了少年，但鐘樓那邊的黑影正在躍下，很快不見。
少年第一時間從窗戶外跨進，跑到了如影身旁。
確保不會再有暗箭射來，韋諾轉過了身，看著幾人。
如影看著身邊的少年，問道：“無間，怎麽回事？”
無間？原來這個少年叫無間。
無間聽後，看著韋諾，回道：“偷聽。”
韋諾一下子尷尬起來，急忙解釋：“我，我這是在保護公主。”
“一直。偷聽。”
這個無間真夠耿直，韋諾只想逃離現場。
“是嗎？韋快？”左燁問道。
韋諾趕緊退後了兩步，有些無奈：“算，算是吧，我也是考慮到你的安全，才這樣的。”
韋諾說話之餘，把眼光放到了那支利箭身上。
她走近蹲下，希望幾人能把重點放在利箭上。
她伸出手，拔出利箭，想找找線索。
但那支箭剛被韋諾拔出，就有血從她的手心裏滴下。
韋諾沒有痛感，根本沒有註意到有血在滴下。
是如影先註意到的。
如影立刻走近韋諾，握起了韋諾的手腕。
“韋公子！先放下！”
韋諾這才發現自己受傷了，她松開了箭支。
箭支再次落地，那落地的聲音不像木箭。
“韋公子！”
如影見韋諾手掌溢紅，立刻走去桌旁，拿過茶壺蹲下。
她重新抓住了韋諾的右手手腕。
“把手張開，小心有毒。”
韋諾聽話，攤開了手掌。
如影蹙眉，倒下茶水。
茶水溫熱，沖凈血水。
隨後，如影把茶壺放在地面，從懷裏摸出了一條絲帕。
“先止血。”
如影說著，已將絲帕在韋諾手掌上裹了兩圈，最後打了一個結。
左燁看著這一幕，再加上剛才如影最後的回答，讓此刻的她很難受。
她看得出如影的關心。
腿疾限制了她的行動，似乎，也限制著她的悸動。
“好了。”如影看著韋諾的手掌，而後慢慢站起。
“謝謝。”韋諾說完，繼續盯著地上的那支箭看去。
只見那箭支全身好似由鐵制成，箭桿身上凸有螺旋式的微刃。
“難怪會劃破我的手，這箭如果射中人，就算是被拔出，也會讓中箭者疼痛難捱。”
韋諾說著，已站起身，走到桌旁，拿下桌上的東西，取下了桌布。
她將地上的箭支包裹起來，準備帶回宮給陳令調查。
這時，左燁緩緩開口：
“如此惡劣的手段，無非就是想置人於死地，今晚這家酒樓，這間廂房的位置，好像只有，如影姑娘知道。”
左燁的這番話，無疑是在懷疑如影。
如影看回左燁，微笑道：
“公主，如影與你並無恩怨，何要害於你，讓自己背負重罪呢？”
左燁從來就是不甘示弱之人。
“如影姑娘，我只是說了今晚之約，恐怕只有你我知情，並沒有說那刺客就是你指使的，你用不著急於為自己開脫。”
韋諾見此，感覺氣氛不對，於是打算走近開口。
無間卻兩步走上，手中的劍被大拇指撥開，劍身未全出鞘，露出的劍刃和劍柄已對準韋諾。
如影見此，立刻吩咐：“無間，收下。”
無間聽話，收回劍，去到了如影身後。
韋諾沒有理會無間，而是走到如影和左燁中間。
“這支箭，我會帶回去給陳令檢查，那個刺客武功高強，箭法精湛，我也會去調查，你們倆不用吵，反正也吵不出什麽結果。”
如影看著韋諾，依舊帶笑：
“那我在錦婷樓等候韋公子的消息，公子再見。”
如影說著，看回左燁，繼續道：
“公主，想來今夜你也還有話沒有說完，沒事，下次有機會，你我再敘，我和無間，先告辭了。”
如影說完，和無間朝門口走去。
韋諾看著兩人離去，忽想起馮清還等著自己去“解救”。
於是她拿起了包好的箭支，看回左燁開口：
“公主，你在這裏等我一下，待會我同你們一起回宮。”
“是想去追上如影，說些心裏話嗎？”左燁的語氣像是塗上蜜的火藥。
“公主，我不是去找如影，我是去看看馮清，李婧現在正在纏著馮清。”韋諾盡力不惹左燁生氣。
找誰對於左燁來說，似乎都一樣，“你請隨意。”
韋諾聽著這語氣，說不上的火冒。
“餘溫！你們在這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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