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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公主的袒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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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公主的袒護

深夜,左燁已經睡下。

可是,她沒有料到言臺竟會暗自前來。

言臺此刻已經從窗戶翻進,去到了左燁的房間裏。

左燁並沒有睡著,她也很快就認出了來者是誰。

言臺背著左燁開口:

“王妹,是我,你先穿好衣服。”

左燁披好衣衫,起身走近言臺。

“王兄,你來得正好,我有話要問你。”

言臺轉身:“王妹,我也有話要問你。”

“好,王兄你先說。”

“那個韋快,回來了嗎?”

“回來了。”

“王妹,那晚有人帶隊搜查了我們落腳的客棧,一定是韋快去報的信!他是大王的眼線,我今晚前來,就是來除掉他的!”

“什麽?可是,韋快被抓回來的那天,我也在場,韋快被打成那樣,可也依舊沒有說出你們的下落。”

“那為什麽韋快離開客棧不久後,搜查的隊伍便直擊客棧?那些人分明是已經篤定我們就在裏面。”

“因為你們當中,有內奸。”這一聲來自窗外。

言臺聽此,望著窗外警惕起來。

左燁聽的出來,這是韋諾的聲音。

很快韋諾就從窗戶外跳了進來。

左燁見此,生怕言臺真的下手。

她故作憤怒:“韋快!你又在外面偷聽本公主說話!趕緊給我滾!”

韋諾凝視著言臺。

她在剛才聽到了左燁稱呼言臺為王兄。

那麽言臺應該就是信安和那些人的主子。

所以那晚那些人要殺自己。

一定就是言臺下的命令!

韋諾聽得出來左燁這話裏面的保護。

但她還是對著左燁開口:

“公主,我剛才在樓頂練習。”

“只是我準備爬下樓回房時,忽然聽到自己被冤枉。”

“所以想著還是有必要進來解釋解釋。”

言臺緊盯著韋諾,開口道:

“你說我手下裏有內奸,何以為證?”

韋諾回道:

“這還不簡單嗎?”

“出了宮門我就被帶上馬車。”

“馬車經過哪裏,到了何地,我一無所知。”

“就連那客棧招牌上面的字,恐怕我都不認識。”

“所以我何以告密?”

左燁道:

“韋快說得沒錯。”

“王兄,韋快是在城樓被抓。”

“若他是父王的眼線,就應該直接回宮稟告。”

“何又到了城樓被楚隆毒打一頓呢?”

言臺思索後,對著韋諾,問道:

“那今晚呢?今晚你發現了我,你會怎麽做?”

韋諾走到窗邊,邊走邊道:

“今晚我一直在房裏休息,什麽也沒看到。”

韋諾說完,翻下離開。

左燁和言臺木在原地。

“王兄……”

“我知道了王妹,你也睡吧,回去之後,我定會調查清楚。”

言臺說完,離開王宮。

……

一個月後,段章來到了紅橋村。

幾番打聽,終於找到了姓韋的一家。

“孩子他爹呢?”

“孩子她爹,拿著那些錢,離開這裏,去城裏了。”

段章聽後,取下錢袋。

“這是孩子托我交給你的。”

韋諾母親含淚接過錢袋。

“你為什麽不跟著也離開這裏?”

“我怕諾兒有天回來,找不到我怎麽辦?”

……

“陳令!陳令!”

此刻天還沒亮。

躺在床上的陳令一聽就知道是誰的聲音。

可從睡夢香甜中被敲門聲和呼喊聲吵醒的滋味,實在是令人難受。

陳令真想起床揍人。

“韋快!給老子滾遠點!”

門外的韋諾不停,繼續敲著門。

“陳令!開門!起來!”

很快,陳令猛地把門打開。

“小兔崽子!你不想活了!”

韋諾看著陳令,道:“教我訓練!”

“訓什麽練!天都還沒亮!滾滾滾!”

陳令欲關門,韋諾已伸腳擋住。

“說好讓我提早來營場加訓,這是你當初下的命令!”

“我說的是晉級比試之前,你早已經通過晉級,現在不用提早再來了!”

“不行!你不教我訓練,我就去把你珍藏的酒都喝了!邊倒邊喝!”

陳令無奈,再次把門打開。

“你敢!?”

經過一番叫罵,陳令的睡意也漸漸退去。

“你身上的傷都好了?”

韋諾點了點頭。

陳令走回床邊拾起外衣,邊穿邊道:

“身子骨還挺硬,被楚隆打得半死,這麽快就好了。”

陳令又走回門邊:

“這麽主動來讓我教你訓練,是被楚隆打醒悟了?”

韋諾覺得,即便自己感覺不到疼痛。

可是總是打不過楚隆,她心裏是真的非常不舒服。

所以她才會選擇來此。

要說醒悟,她倒是有一點醒悟。

那就是現在自己的力量實在是太小了。

逃離王宮不是一件事,而是一連串的事。

包括逃離之後的應對,必須得有計劃才行。

否則只會被抓回來。

想到這裏,她對著陳令點了點頭。

沒有將軍不喜歡聽命的屬下。

陳令此刻的心裏特別舒服。

於是,他帶著韋諾去到營場中央。

“說吧,想學什麽?”

“我想學,打架!”

陳令一聽,噗呲笑出。

“什麽打架!那叫拳術!”

“叫什麽都行,怎麽練?”

陳令聽此,走進兵器房,抱了一捆繩子走回。

再回到韋諾身旁時,陳令遞出了捆繩。

“自己扛著。”

韋諾看著那一大捆麻繩,抱住肯定擋住視線,只好選擇背在身後。

韋諾背著麻繩,竟覺得比左燁還重。

“跟我走。”

陳令說完,領著韋諾朝營場邊緣走去。

韋諾曾悄悄來過這裏,心想來這裏怎麽訓練?

直到兩人走到懸崖邊緣,陳令才讓韋諾把麻繩放下。

陳令拾起了繩子的一端,遞給韋諾。

“系在腰上,記住,系緊一點,摔死了我可不負責。”

韋諾見此,問道:“做什麽?”

陳令回道:“你不是要訓練嗎?現在就練習攀爬。”

韋諾疑惑:“營場裏不是有立網也可以練嗎?而且我要學的是拳術,不是攀爬!”

“系不系?不系我回去睡覺了!”

聞言,韋諾只好接過繩子。

她按照陳令的要求,把繩子的一端緊緊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而後,陳令把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了一塊凸石上。

他拍著手上的灰塵走回,看了看懸崖底下。

“下去吧。”

韋諾不解,喃喃道:

“我真不明白這和拳術有什麽關系。”

陳令當然聽入耳中,回道:

“你要是明白,至於被人打成那副模樣?”

韋諾“哼”了一聲,走到了懸崖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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