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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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林知鈺從跑道下來，慢慢地繼續走，把心跳緩下來。
朝前走了幾步，後背被拍拍，他回頭，是陳聞洲。
“哥，怎麽了？”
“來陪你走一下。”陳聞洲站到他的身邊。
林知鈺點點頭，繼續緩慢地步伐，走到體育館旁邊，清脆的下課鈴聲響起，伴隨著甜美的女聲，接著就是熟悉的音樂。
林知鈺走著的步伐停下來，轉過身看向落在後邊的陳聞洲：“哥，一會去吃烤肉飯嗎？我今天想吃肉。”
陳聞洲看著落在夕陽下眼睛亮晶晶的林知鈺，輕點頭說道：“去校門口外面新開一家嗎？”
林知鈺轉回身，站到陳聞洲的身邊，眉間還帶著夕陽橙黃的光：“哥，你怎麽知道我想去那一家？”
“猜的。”
“哥，你真的很了解我。”林知鈺很自覺地靠近他，說話很輕柔，是獨屬於他的語調。
“嗯。”
兩人往著校門口外走，現在是放學的階段，外面擺起很多攤販，很多同學聚集停留在各個攤販前，車堵著，他們就擠在校門口外的路段上。
他們從一個攤販前繞過，林知鈺忽然在攤販旁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頭發高高的綁著，肩膀消瘦。
他試探地喊一聲：“楊繆。”
“誒。”
這一聲“誒”，讓林知鈺更確定女生的身份。
“我在這。”
聽到有人喊她的楊繆立馬回頭尋人，聽到林知鈺再次開口，終於尋到了。
林知鈺拉著站在他身側的陳聞洲，不斷地跟圍在四周的人小聲地說：“同學，借過。”
然後從中擠過去，又跟人道謝。
“楊繆，你怎麽出來了？”林知鈺記得楊繆是寄宿生，學校管得嚴，除了走讀生，平時上學時間一概都不給出校門。
“啊，啊，這個啊。”
林知鈺微笑地繼續看著她。
“班長，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沒有偷溜出來，我可是跟班主任請假了的。”
“嗯？”
“就是請假理由不太正當。”
“出來幹什麽呀？”
有人要借過，林知鈺想要往楊繆的方向站進去，被陳聞洲拉住了手腕，往著陳聞洲方向靠去，後背貼上了陳聞洲的胸膛，往著後邊靠進去。
他感受到側臉邊有著陳聞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頰邊。
“呀。”楊繆輕呼了一聲，臉上又浮現了奇怪的笑意。
林知鈺伴隨著鼓動的心跳聲，臉有點不知名地熱意，看向楊繆，不解地問：“你在笑什麽？”
“沒有什麽。”
看到班長睜大的眼睛裏透露著不信，楊繆面色不改地繼續編造：“就是剛才班長問我，讓我想到了我接下來要喝上麗雪家的新出品的奶茶我就很高興。”
“奶茶？”
“嗯。我這次請假出來就是為了喝奶茶。”這句話不假，她確實是為了奶茶出來的，為此跟班主任說要出來買生活用品，但她確實要買日用品，只不過是順帶的。
邊上的老板做好肉夾饃了，楊繆接過，跟林知鈺道別，還看到陳聞洲還繼續牽著林知鈺的手，惹不住又笑，看到陳聞洲看過來，楊繆收斂些笑意。
也跟著打聲招呼喊課代表。
陳聞洲點頭，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們也走吧。”
林知鈺往前一步，跟陳聞洲過近的距離分開點，他晃了晃手腕連帶著晃動陳聞洲的手。
“嗯。”陳聞洲松開手，保持在林知鈺的身後。
等走出這條擁擠的路，林知鈺又回到陳聞洲的旁邊，他還是熟悉這個距離，忘卻剛才跟前桌的小插曲，然後又跟陳聞洲說起話來。
陳聞洲還是照舊面色冷酷地聽著他說話，一路說話到了新開的店。
新店開業做活動，挺多人多的。
剛排上隊，他的肩膀就被拍了拍，林知鈺疑惑地轉回頭看陳聞洲。
“怎麽了？”
陳聞洲嘴角浮現點笑意，朝一個方向擡了擡下巴。
他又疑惑地轉回頭去看另一邊。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臉色黝黑，下巴留著點短粗的胡子，眼睛黑亮中又透著狡黠的青年男人。
“小叔叔？”林知鈺不確定地試探問道。
他媽媽有一個小他十歲的堂弟，也就是他的小叔。在他小的時候，他的小叔叔經常照顧他。
尤其在他媽媽忙於跟酒鬼家暴的父親離婚的時候，而那時候姥姥剛好生病。媽媽不放心把他留在父親家，在她急著不知道要怎麽辦的時候小叔叔主動站出來照顧他。
但其實他的小叔叔跟他們並沒有血緣關系，小叔叔是他母親再嫁帶過來，後來他的母親生病去世，姥姥看他在她丈夫的弟弟家生活不好就接了過來養。
等到他上初中的時候小叔叔就出門打工，很少回家了。
“誒。”小叔叔應了一聲，“怎麽不回家吃飯？”
林知鈺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我跟媽媽說了，今天想去吃好吃的。”
“嗯。”
“姥姥身體好嗎？你媽媽還怎麽辛苦嗎？”
“都好，小叔叔你這次不要跑那麽遠了。”
“不跑，這次回來。”
小叔叔跟著他們一起在店裏面點了一份烤肉飯，跟著他們坐在一起。
林鳴聲落坐在林知鈺的面前，看向林知鈺又看向陳聞洲，兩人靠坐在一起，距離很近，讓人感覺到他們的關系很親近，還同時有點他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打趣道：“你跟聞洲還是這麽黏著，想出來吃烤肉飯還拉著他過來。”
林知鈺朝他露齒一笑，這一笑也感染到林鳴聲，心裏跟著笑了一下。
知鈺還是跟從前一樣。
跟小叔叔吃完飯後，林知鈺站在飯店前跟小叔叔道別。
與小叔叔分別，他跟陳聞洲走在綠林樹蔭下的人行道，慢慢地往學校走。
晚間的夕陽鋪在樹林上，落在他們的身上。
林知鈺跟陳聞洲正說著話，註意到花束，再往上看是寫著麗新奶茶。
好像是楊繆口中說的新開的奶茶店。
看著跟著他們穿著一樣校服的同學簇擁在店裏，林知鈺的腳步放慢，正到店裏前，他喊了一聲：“哥。”
陳聞洲不解地看著他：“怎麽了？”
“你渴嗎？”
“嗯？”
陳聞洲視線繞過林知鈺看向他背後，是一家新開的奶茶店，他笑了一下回答道：“渴。”
“喝奶茶嗎？我請哥喝。”
“不用。”
但最後林知鈺還是請他喝了。
他把插管插入，啵唧一聲破開口，吸了一口檸檬水，淡淡的酸味去除口腔中的油膩感。
林知鈺嚼著珍珠，喝著滿分糖的珍珠奶茶：“哥，好喝嗎？”
“嗯。”
林知鈺又大大地吸一口，很滿足地跟他說道：“哥，你要來一口嗎？和好喝的。”
“我不愛喝甜的。”
林知鈺搖搖頭：“可惜了。”
他又大大地喝了一口，眼睛彎彎地很滿足，陳聞洲也不自覺地低著頭跟著喝一口，冰涼蔓延開，消去炎熱的悶燥感。
夕陽的餘暉漸漸地變淡，帶上深藍色，身邊林知鈺像一只快樂啄食的小鳥，喝一口讚美一聲，很容易滿足。
他們就這樣慢慢地走回學校，踏著點回到教室。
到樓梯口，遠遠地看到，班主任正站在教室門口，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隨著他們移動。
到班主任的面前的時候，林知鈺帶著笑跟老師打招呼：“老師。”
“快點進去。”
“好。”
踏進教室後，上課鈴聲響起。
他匆匆地坐回位置，陳聞洲不急不緩地跟在身後也落了坐。
教室安靜下來，他拿出作業，擡頭看到上方的鮮紅色的數字跳到了6:30，掛鐘的旁邊寫著倒計時300天。
盯著看一會，林知鈺拿起筆，準備繼續重覆著每一天的晚自習的生活。
然而還沒寫，一張紙條悄悄地落在林知鈺的桌面，林知鈺擡頭看過去，楊繆沖著他一笑，嘴微張，做著兩個口型。
“快看。”
林知鈺一頭霧水，他打開上面畫著：一個玉佩，小人，一串數字，三角符號。
但是他看懂了，有一次楊繆給他傳小八卦時候被老師逮到看見了之後就教會了林知鈺這個暗語，她跟其他人也這麽傳。
知鈺，你剛才進來的時候班長任在門口嗎？
他回了一個圓圈。在的。
林知鈺也覺得有趣，教會了陳聞洲這個方法，他在旁邊撕下一張白紙，在上面畫上小島，畫上杯子和一個叉叉和圓圈打上了問號。
快速翻回頭，丟到陳聞洲的桌面上。
然後低著偷偷地自己小樂了一下。
陳聞洲楞了一下，看到桌面上的紙條也知道是怎麽回事，放下筆，無奈地打開小紙條。
小島是他，後面是問他奶茶好喝嗎？
他在上面畫一個圓圈。
等到了下課，林知鈺翻回頭就看到陳聞洲桌子前的小紙條攤開，畫有一個圓圈。
他笑了一下，看去陳聞洲，發現他現在還寫著題，額間留著點碎發，碎發下是專註上揚的眼睛，他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細長的黑筆在草稿紙上寫下一個又一個數字。
他寫的還是那本習題，但已經寫到了後面，預計還有幾頁那樣子。
他哥真的很喜歡數學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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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鈺從跑道下來，慢慢地繼續走，把心跳緩下來。
朝前走了幾步，後背被拍拍，他回頭，是陳聞洲。
“哥，怎麽了？”
“來陪你走一下。”陳聞洲站到他的身邊。
林知鈺點點頭，繼續緩慢地步伐，走到體育館旁邊，清脆的下課鈴聲響起，伴隨著甜美的女聲，接著就是熟悉的音樂。
林知鈺走著的步伐停下來，轉過身看向落在後邊的陳聞洲：“哥，一會去吃烤肉飯嗎？我今天想吃肉。”
陳聞洲看著落在夕陽下眼睛亮晶晶的林知鈺，輕點頭說道：“去校門口外面新開一家嗎？”
林知鈺轉回身，站到陳聞洲的身邊，眉間還帶著夕陽橙黃的光：“哥，你怎麽知道我想去那一家？”
“猜的。”
“哥，你真的很了解我。”林知鈺很自覺地靠近他，說話很輕柔，是獨屬於他的語調。
“嗯。”
兩人往著校門口外走，現在是放學的階段，外面擺起很多攤販，很多同學聚集停留在各個攤販前，車堵著，他們就擠在校門口外的路段上。
他們從一個攤販前繞過，林知鈺忽然在攤販旁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頭發高高的綁著，肩膀消瘦。
他試探地喊一聲：“楊繆。”
“誒。”
這一聲“誒”，讓林知鈺更確定女生的身份。
“我在這。”
聽到有人喊她的楊繆立馬回頭尋人，聽到林知鈺再次開口，終於尋到了。
林知鈺拉著站在他身側的陳聞洲，不斷地跟圍在四周的人小聲地說：“同學，借過。”
然後從中擠過去，又跟人道謝。
“楊繆，你怎麽出來了？”林知鈺記得楊繆是寄宿生，學校管得嚴，除了走讀生，平時上學時間一概都不給出校門。
“啊，啊，這個啊。”
林知鈺微笑地繼續看著她。
“班長，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沒有偷溜出來，我可是跟班主任請假了的。”
“嗯？”
“就是請假理由不太正當。”
“出來幹什麽呀？”
有人要借過，林知鈺想要往楊繆的方向站進去，被陳聞洲拉住了手腕，往著陳聞洲方向靠去，後背貼上了陳聞洲的胸膛，往著後邊靠進去。
他感受到側臉邊有著陳聞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頰邊。
“呀。”楊繆輕呼了一聲，臉上又浮現了奇怪的笑意。
林知鈺伴隨著鼓動的心跳聲，臉有點不知名地熱意，看向楊繆，不解地問：“你在笑什麽？”
“沒有什麽。”
看到班長睜大的眼睛裏透露著不信，楊繆面色不改地繼續編造：“就是剛才班長問我，讓我想到了我接下來要喝上麗雪家的新出品的奶茶我就很高興。”
“奶茶？”
“嗯。我這次請假出來就是為了喝奶茶。”這句話不假，她確實是為了奶茶出來的，為此跟班主任說要出來買生活用品，但她確實要買日用品，只不過是順帶的。
邊上的老板做好肉夾饃了，楊繆接過，跟林知鈺道別，還看到陳聞洲還繼續牽著林知鈺的手，惹不住又笑，看到陳聞洲看過來，楊繆收斂些笑意。
也跟著打聲招呼喊課代表。
陳聞洲點頭，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我們也走吧。”
林知鈺往前一步，跟陳聞洲過近的距離分開點，他晃了晃手腕連帶著晃動陳聞洲的手。
“嗯。”陳聞洲松開手，保持在林知鈺的身後。
等走出這條擁擠的路，林知鈺又回到陳聞洲的旁邊，他還是熟悉這個距離，忘卻剛才跟前桌的小插曲，然後又跟陳聞洲說起話來。
陳聞洲還是照舊面色冷酷地聽著他說話，一路說話到了新開的店。
新店開業做活動，挺多人多的。
剛排上隊，他的肩膀就被拍了拍，林知鈺疑惑地轉回頭看陳聞洲。
“怎麽了？”
陳聞洲嘴角浮現點笑意，朝一個方向擡了擡下巴。
他又疑惑地轉回頭去看另一邊。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臉色黝黑，下巴留著點短粗的胡子，眼睛黑亮中又透著狡黠的青年男人。
“小叔叔？”林知鈺不確定地試探問道。
他媽媽有一個小他十歲的堂弟，也就是他的小叔。在他小的時候，他的小叔叔經常照顧他。
尤其在他媽媽忙於跟酒鬼家暴的父親離婚的時候，而那時候姥姥剛好生病。媽媽不放心把他留在父親家，在她急著不知道要怎麽辦的時候小叔叔主動站出來照顧他。
但其實他的小叔叔跟他們並沒有血緣關系，小叔叔是他母親再嫁帶過來，後來他的母親生病去世，姥姥看他在她丈夫的弟弟家生活不好就接了過來養。
等到他上初中的時候小叔叔就出門打工，很少回家了。
“誒。”小叔叔應了一聲，“怎麽不回家吃飯？”
林知鈺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我跟媽媽說了，今天想去吃好吃的。”
“嗯。”
“姥姥身體好嗎？你媽媽還怎麽辛苦嗎？”
“都好，小叔叔你這次不要跑那麽遠了。”
“不跑，這次回來。”
小叔叔跟著他們一起在店裏面點了一份烤肉飯，跟著他們坐在一起。
林鳴聲落坐在林知鈺的面前，看向林知鈺又看向陳聞洲，兩人靠坐在一起，距離很近，讓人感覺到他們的關系很親近，還同時有點他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打趣道：“你跟聞洲還是這麽黏著，想出來吃烤肉飯還拉著他過來。”
林知鈺朝他露齒一笑，這一笑也感染到林鳴聲，心裏跟著笑了一下。
知鈺還是跟從前一樣。
跟小叔叔吃完飯後，林知鈺站在飯店前跟小叔叔道別。
與小叔叔分別，他跟陳聞洲走在綠林樹蔭下的人行道，慢慢地往學校走。
晚間的夕陽鋪在樹林上，落在他們的身上。
林知鈺跟陳聞洲正說著話，註意到花束，再往上看是寫著麗新奶茶。
好像是楊繆口中說的新開的奶茶店。
看著跟著他們穿著一樣校服的同學簇擁在店裏，林知鈺的腳步放慢，正到店裏前，他喊了一聲：“哥。”
陳聞洲不解地看著他：“怎麽了？”
“你渴嗎？”
“嗯？”
陳聞洲視線繞過林知鈺看向他背後，是一家新開的奶茶店，他笑了一下回答道：“渴。”
“喝奶茶嗎？我請哥喝。”
“不用。”
但最後林知鈺還是請他喝了。
他把插管插入，啵唧一聲破開口，吸了一口檸檬水，淡淡的酸味去除口腔中的油膩感。
林知鈺嚼著珍珠，喝著滿分糖的珍珠奶茶：“哥，好喝嗎？”
“嗯。”
林知鈺又大大地吸一口，很滿足地跟他說道：“哥，你要來一口嗎？和好喝的。”
“我不愛喝甜的。”
林知鈺搖搖頭：“可惜了。”
他又大大地喝了一口，眼睛彎彎地很滿足，陳聞洲也不自覺地低著頭跟著喝一口，冰涼蔓延開，消去炎熱的悶燥感。
夕陽的餘暉漸漸地變淡，帶上深藍色，身邊林知鈺像一只快樂啄食的小鳥，喝一口讚美一聲，很容易滿足。
他們就這樣慢慢地走回學校，踏著點回到教室。
到樓梯口，遠遠地看到，班主任正站在教室門口，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隨著他們移動。
到班主任的面前的時候，林知鈺帶著笑跟老師打招呼：“老師。”
“快點進去。”
“好。”
踏進教室後，上課鈴聲響起。
他匆匆地坐回位置，陳聞洲不急不緩地跟在身後也落了坐。
教室安靜下來，他拿出作業，擡頭看到上方的鮮紅色的數字跳到了6:30，掛鐘的旁邊寫著倒計時300天。
盯著看一會，林知鈺拿起筆，準備繼續重覆著每一天的晚自習的生活。
然而還沒寫，一張紙條悄悄地落在林知鈺的桌面，林知鈺擡頭看過去，楊繆沖著他一笑，嘴微張，做著兩個口型。
“快看。”
林知鈺一頭霧水，他打開上面畫著：一個玉佩，小人，一串數字，三角符號。
但是他看懂了，有一次楊繆給他傳小八卦時候被老師逮到看見了之後就教會了林知鈺這個暗語，她跟其他人也這麽傳。
知鈺，你剛才進來的時候班長任在門口嗎？
他回了一個圓圈。在的。
林知鈺也覺得有趣，教會了陳聞洲這個方法，他在旁邊撕下一張白紙，在上面畫上小島，畫上杯子和一個叉叉和圓圈打上了問號。
快速翻回頭，丟到陳聞洲的桌面上。
然後低著偷偷地自己小樂了一下。
陳聞洲楞了一下，看到桌面上的紙條也知道是怎麽回事，放下筆，無奈地打開小紙條。
小島是他，後面是問他奶茶好喝嗎？
他在上面畫一個圓圈。
等到了下課，林知鈺翻回頭就看到陳聞洲桌子前的小紙條攤開，畫有一個圓圈。
他笑了一下，看去陳聞洲，發現他現在還寫著題，額間留著點碎發，碎發下是專註上揚的眼睛，他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細長的黑筆在草稿紙上寫下一個又一個數字。
他寫的還是那本習題，但已經寫到了後面，預計還有幾頁那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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