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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女配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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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女配19

客臥裏的Alph息素很濃郁, 即便景玉有意地在控制,也無法阻止信息素的溢出。

精神受到高濃度的汙染,經過Omeg息素的清除與安撫, 只是緩和了之前腦袋的劇痛,此刻景玉的臉色依舊是蒼白的,薄薄的雙唇失去血色, 悄悄抿緊。

他低著頭, 坐在地板上, 像是陷入易感期那樣,情緒很是低落與脆弱。

蘇阮跟瓊斯一前一後地進來。

為了防止在Omega溫柔安撫的過程中,Alpha突然失去理智,強迫Omega進行標記, 瓊斯不得不跟進來, 看管景玉。

房間裏同樣沒有開燈, 黑暗裏一片靜寂,鹹濕的海風氣息一波一波潮熱地湧過來。

面對門口, 靠著床, 坐在地板上的青年一動不動。

瓊斯將房門關上,阻隔了客廳的燈光。他並沒有過去,而是靠在門前, 盡量不讓Alpha覺察到威脅。

他靜靜地看著金發少女靠近那個低著頭的青年, 隨後俯身將他抱住,掌心貼著他的後腦,來回輕柔撫摸他後頸的頭發。

好聞的Omeg息素仿佛將景玉給完全包裹住,像是陷入蓬松軟綿的雲朵裏, 又像是躺在一張冰涼舒適的水床上,最後宛若被一股自由自在的風吹卷至頭頂藍天白雲的空曠草地, 四周靜謐怡人,大腦裏的痛苦被逐漸抹去,剩下的只有肌膚毛孔都舒張開的快樂。

靠坐在那裏的景玉動了動。

他伸出雙臂,將身前的少女完全摟入懷裏,臉順勢低下來,抵在頸窩的位置,汲取她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註意到這一幕的瓊斯,心裏又酸又澀,像是吃了無數個檸檬,感情促使他要沖上去分開他們,但理智告訴他不能。

他原本還在高興,今晚能跟蘇阮獨處,誰知道碰上這些個糟心事兒。

兩名室友意外遭受精神汙染,需要Omega進行一對一溫柔安撫。

親眼看著心上的Omega不得不與其他Alpha親密,瓊斯又是心酸又是吃醋。

但他又不能不看。

否則Alpha突然強迫標記怎麽辦?

宛若自我折磨一樣,瓊斯沒有移開視線,看著景玉將蘇阮緊緊箍在懷裏,盈盈一握的細腰被他的手掌掐著,隱約還能聽到他嗅聞信息素時的輕.喘的呼吸聲。

小狐貍並沒有在意,而是不停地撫摸他後頸柔軟的黑發,隨後又撫摸他的後背,像是在擼小動物一樣。

如果變成原型,大家都是毛絨絨的話,小狐貍都能給他舔毛,安慰他的脆弱情緒。

兩人只是相擁著,景玉並沒有再進一步的過分動作。

不知抱了多久,景玉沙啞著聲音說:“謝謝。”

小狐貍:“不用謝哦。”

她還得感謝他提供了這麽個不錯的固定住所,免於同原文男女主角那樣,在泰坦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每天都需要東躲西藏,半夜還要面臨更恐怖的變異蟲人威脅。

兩人繼續抱了一會兒,2s級Alpha的信息素對蘇阮的影響沒有那麽強烈,並沒有引起她的發.情期,亦或是需要打信息素抑制劑的程度。

小狐貍可以游刃有餘地安撫他,甚至還在他情緒沈郁低落的時候,小小地用臉頰蹭了他的臉。

這種親昵地貼貼,讓景玉都舍不得放開她,同樣用臉去貼她,隨後忍不住露出一點點笑容。

感覺到懷裏的Omega被自己的信息素完全包裹,景玉動作頓了頓,大方地趁機表了白。

“喜歡你。”

“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靜寂晦暗的房間內,青年的聲音格外明晰。

靠在門邊的瓊斯是真的想提刀了。

要不是看在景玉精神被汙染的份上,他怎麽可能會讓蘇阮接近他?

金發青年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靠坐在原地,忍了又忍。

暗色裏,景玉擡起臉,因為先前的疼痛,黑瞳裏隱約浮現水光,卻顯得更為清澈明亮,他定定地與面前的少女平視。

小狐貍坐在他懷裏,二人以一種相擁的姿勢環抱著,兩張臉孔的距離近在咫尺,彼此的鼻尖幾乎都要觸碰到。

無聲隱晦的暧昧,混合在交融的呼吸裏,在這小小的空間裏蔓延開。

仿佛下一刻,二人就要親吻上去。

少女掀開低著的眼睫,視線從他優越的鼻梁漸漸上移,剔透的藍眼睛對上他墨黑的瞳孔,看出對方潛藏的一點緊張後,她倏爾一笑,露出右頰明顯的小酒窩。

她微微後仰,撤出一點距離,甜美的嗓音帶著自然而然的嬌氣。

“我不知道。”

“好像有很多人都想追我。”

“那我先排隊。”景玉順著話問,“我能先排在第一位嗎?”

小狐貍又開始笑。

瓊斯都快氣炸了。

憑什麽景玉是第一位!

明明他才是跟蘇阮名正言順相親的那位!

就算是排隊,那也該他是第一位!

瓊斯恨不得立即上去將暧昧的兩人分開,但顧及到景玉精神汙染,決定暫時忍耐,事後再跟他算賬。“你看上去好像好了很多。”小狐貍說。

“你的信息素安撫和清除的能力很強大。”景玉不吝於誇誇她,轉而又用略顯沙啞的聲音說,“只是我感覺現在還不是很好。”

青年面色依舊很蒼白,雙唇也沒有恢覆血色,不像是裝的。

考慮到應朝是全文最強大的Alpha,小狐貍只是簡單猶豫了一下,覆又摸著景玉的後頸,輕聲說:“那我再安撫你一下哦。”

景玉“嗯”了一聲。

將下頜擱在她肩膀上,雙眸微闔,完全是全副信任的姿態,被她輕輕撫摸柔軟的黑發,指腹所觸及的肌膚,都像是帶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癢。

景玉很貪戀她的味道。

不只是信息素,還有她本身的味道。

景玉覺得,她這個人,就像是吸引他的,行走的信息素。

沒有耽擱多久,知道事情輕重的景玉,感知到腦中劇痛消失殆盡,便依依不舍地松開了蘇阮。

懷裏的少女就像是一片雲,也像是一片葉,仿佛只是短暫地在他這裏停留了一下,隨後翩然離開。

景玉很想抓住她。

他知道是脆弱情緒和占有欲在作祟,卻仍然想留下她。

但最後,景玉也沒有叫住她,只是目送對方的背影踏出房門,像是飛得一高一低,翩躚的蝴蝶般,悄無聲息地離開。

……

小書房與客臥相鄰,一墻之隔裏,應朝靠著墻壁位置,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屈起,手臂隨意搭在膝蓋上,那張冷硬的臉孔壓得低低的。

密密的睫毛顫抖個不停,應朝緊緊抿起唇,汗水從額頭滾落下來,疼得身體都開始些微震顫。

大概是周圍太黑了,他不由得想起,當年他被蟲族擄去,被蟲子寄生的時候,也是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山洞裏。

那時候,他分化成2s級Alpha不久,父親則是殲滅無數蟲族,護衛人族的英雄,剛剛升任帝星元帥,是蟲族集體仇恨的對象。

他作為父親的獨子,被蟲族設計擄走。

在那樣漆黑寂靜的空間裏,他雙手雙腳都被鎖鏈捆住,窸窸窣窣的蟲子進入他體內,給他帶來無盡的痛苦。

然而,那麽多的蟲子,都沒有寄生成功。

因為他二次分化了。

在第一次分化的一個月後,他意外迎來了第二次分化,所有的蟲子都被那股浩瀚的精神力所抹殺。

但在此後,他被檢查出了身體基因不再穩定,甚至會在易感期或是基因瀕臨崩潰的癥狀時,瞳孔好似蟲族寄生人那般,往周圍擴散,不斷占據眼白。

應朝不知道瞳孔的墨色完全占據眼白時,究竟會變成什麽。

會是人,還是蟲族寄生人?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為了避免3s級精神力為禍星際,他的身體被提前植入芯片,等基因徹底崩潰時,會即刻引爆這具軀體。

因為是基因不穩定的3s級Alpha,應朝精神汙染的情況,比景玉要嚴重得多。

他低低咳了一聲,眼瞼垂著,唇邊流下一條血線。

鮮血滴在地板上,輕輕濺開。

恰在此時,房門被推開,映進來的明亮光線照在他身上,應朝擡起眼,微擴的墨黑瞳孔顯得有些瘆人。

小狐貍推門的動作頓了一下,在身後的瓊斯進來之前,直接將門重重甩上。

瓊斯:“?”

明明都商量好了,怎麽突然就不讓他進了?

剛剛還不是這樣的。

難道蘇阮想讓言朝標記不成?

瓊斯被這個猜想給嚇到驚慌失措,想要進去,又怕惹蘇阮生氣,在門外急切地踱步一個來回後,便鼓足勇氣敲了敲門。

裏面的少女很快也出聲回應了他:“瓊斯,他是我哥哥,你不用擔心。”

瓊斯:???

屋裏的少女,此刻已經被應朝抱在懷裏。滿身潮熱鹹濕的海風信息素,濃烈而張揚,好似預示著她已經被人臨時標記過了。

應朝隔著單薄的衣料,伸手細細撫摸她後頸腺體周圍的地方,卻沒有去觸及準確的位置。

他將臉抵在她另一邊的肩頸上,遠離她後頸的腺體,微擴的漆黑瞳孔有些茫然得無神。

強烈的海風信息素沖擊下,混合著Omega自由自在,攜著淡香的清涼微風,應朝側臉靠在她的肩膀上,微閉著顫抖的眼睫。

一股清冷純粹的雪後松木香靜靜散發出來,小狐貍吸了兩口好聞的信息素,緊接著,就感覺肩膀濡濕一片。

她以為應朝在流血,立即低著頭,捧起對方的臉去看。

青年閉著眼睛,鴉黑睫毛被濡濕地黏粘在一起,臉龐也都沾滿了水跡,是再脆弱不過的情態。

小狐貍有些訝然,捧著他的臉,疑惑道:“哥哥,你怎麽哭了?”

“是很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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