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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金絲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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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金絲雀17

狹窄晦暗的樓梯間裏, 金毛少年微低著頭,緊緊抱著懷裏嬌小的少女,心跳極快, 正努力地在調整呼吸。

因為被堆放的箱子占據大半空間,只剩下靠近墻壁的一角位置,勉強能容納下抱在一起的兩人。

懷裏的少女腰肢柔軟, 從發絲裏隱隱傳來的香氣, 讓祁修遠越想調整呼吸, 卻越覺得緊張,連帶著整張臉都開始發燙。

大概是擔心略顯紊亂的呼吸聲會被麥收進去,他有些慌亂地將臉抵上她的肩頭,掩埋逐漸深重的呼吸。

小狐貍在暗色裏笑他。

當周圍的腳步聲遠去後, 少女使壞地低著頭, 在他耳邊悄聲逗弄道:“你呼吸好熱。”

低低的氣音, 讓少年收攏她腰肢的手更緊了幾分,緊跟著, 一道微喘的呼吸聲便悄然溢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狗幹什麽了, 蘇姐說他呼吸好熱]

[抱了吧抱了吧是抱了吧]

[小狗剛剛好像喘了一聲]

[好好好把我們當外人是吧]

[攝像頭能不能直接鉆進去]

[我要瘋了我要瘋了我要瘋了]

因為看不到箱子後的畫面,彈幕持續發瘋,蘇阮和祁修遠所在的直播間人數瘋狂上漲。

兩人不知道在樓梯間待了多久, 旁邊安靜的電梯門突然傳出一陣聲響。

隨著箱門緩緩合上, 下意識將蘇阮摟抱更緊的祁修遠這才松了口氣。

又等了幾分鐘,祁修遠率先從樓梯間裏鉆出來,燦金的額發淩亂,有些後壓, 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滿臉是滾熱的紅。

少女跟在他身後出來, 一頭濃密栗色長卷發被綠色飄帶發圈紮起來,依舊是那副慵懶閑適的神色,除了唇邊的一點笑,沒有任何異樣。

[斯哈,小狗好像被蘇姐玩.弄了]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奶狗]

[怎麽臉紅啦,是因為貼貼太熱了嗎]

[求求,我想要知道那二十分鐘到底發生了什麽,等錄播]

[受不了了,蹲一個姐狗18x同人文]

經過剛剛那一出,原本就沒什麽底氣的祁修遠,此時更是底氣全無,連看蘇阮的眼神都是躲閃的。

他背靠樓梯間外面的墻壁,漸漸平息那些緊張情緒,仰頭去看樓上,輕聲問她要去哪。

蘇阮翻出日記本看了看,說了個二樓中間的次臥。

祁修遠沒有問她要做什麽,也沒有去看她的線索,只是點了點頭,慎重環視周圍後,便踏上樓梯,在前面給蘇阮開路。

小狐貍安全地落在後面。

兩人貓著腰,緩慢前進,不敢發出任何聲響,走到拐角時又緊貼墻壁觀察,就這樣警惕地走進空曠的二樓走廊。

沒有怪誕的身影,祁修遠立即加快步伐,走到目標的次臥,貼門邊探頭張望後,便同少女一起進去,擡手將敞開的房門關上。

屋裏衣櫥淩亂,各色衣服散落在地。

蘇阮俯下身,一件又一件地翻找衣服,直至意外露出被衣物遮住的一顆白色骷髏頭。

站在她身後的祁修遠都被這一幕異狀驚得倒吸一口氣,少女卻只是淡定地將它拎到一邊,繼續在那堆衣物裏翻找。

[膽大蘇姐]

[xs小狗都被嚇到了,小奶狗實錘]

等蘇阮翻出堆在最底下的兩件紅色喜服時,她伸手在裏面摸來摸去,最後找出一把鑰匙。

小狐貍立即拿起手機,打開群聊,瀏覽完大家發在群裏的消息,得到其中的關鍵性信息。

二樓有一個被鎖住的衣帽間,而三樓有個用密碼鎖鎖住的鐮刀房。

蘇阮回過頭,打開旁邊的日記本,將關鍵性那一頁拍了照片,發送至群聊裏,兩人隨後趕往同一樓層的衣帽間。

一人放風,一人低頭用鑰匙打開鎖住的衣帽間。

此時,還在三樓找線索的虞雪,撞上鐮刀小醜,用定身卡定住對方五分鐘,隨後逃到走廊時,又在盡頭看到一身血衣的鬼嫁娘,轉而一頭鉆進旁邊的電梯裏,按到一樓的位置。

於是,全網觀眾便見證了鬼嫁娘NPC的速度。

幸好電梯及時關上,就差一點,虞雪就會出局。

直播間的觀眾都替她捏了把汗。

抵達一樓的虞雪,鉆進客臥,繼續搜尋證據。而前不久下到一樓的季言,此刻正站在書房裏,看著蘇阮發送到群裏的消息。

他將那一頁日記放大,看清紙上的內容,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大致能推算出她如今所在的樓層和位置。

此時,蘇阮和祁修遠已經成功鉆進大衣帽間,沿著中間長長的兩排衣服,環繞觀察。

衣帽間裏有專門擺放手表與珠寶的位置,小狐貍走過去,低頭去看時,發現那堆珠寶裏出現了兩個空位置,手指點在表面的玻璃上,一個一個開始數。

分別是10和18。

突然想起什麽,蘇阮打開那本日記,發現怪誕屋的主人記錄抓捕神秘嘉賓,以及描述當天所做的一些事的時間,正好是昨日,10月18號。

蘇阮又拍了個照片,發送到群裏,言明三樓鐮刀房的轉動密碼鎖可能是1018。

【虞雪:剛剛三樓有兩名怪誕】

【虞雪:有誰還在三樓嗎?】

【宋驍:我在三樓】

【宋驍:我等會去看看】

大概十幾分鐘後,宋驍在群裏發消息:“密碼鎖是1018,但解開密碼鎖,門還是鎖住的,需要鑰匙才能打開。怪誕已經不在三樓了,你們小心。”

蘇阮看向旁邊四處亂竄的祁修遠,問道:“如果你是別墅屋的主人,你明日就要迎娶心儀的神秘嘉賓,你會把鎖他的鑰匙放在哪?”

少年下意識道:“放在我房間啊。”

小狐貍點頭:“那咱們去主臥看看。”

提到主臥,祁修遠想到那張大幅詭異的魔鬼壁畫,他將照片調出來給蘇阮看:“我之前去過主臥,看到這畫覺得很奇怪……”

因為照片沒有放大,大幅壁畫濃縮在小小的手機屏幕裏,所以小狐貍很輕易就能捕捉到那股詭異的感覺。

“是很奇怪。”

“你看。”蘇阮扭頭湊過去,點了點手機屏幕,“不管是再扭曲的魔鬼,它們的眼睛似乎都在看向同一個方向。甚至沒有頭的魔鬼,頸部倒下去的位置,似乎也是沖著其他魔鬼所看的方向。”

祁修遠定睛仔細看,也察覺到了。

尋到怪異之處,兩人準備溜進二樓的主臥。

好在如今兩名怪誕都在一樓,蘇阮和祁修遠很順利地進入主臥,去觀察床頭上方大幅的魔鬼壁畫。

兩人鎖定魔鬼們視線所在的方向後,祁修遠掀開那一處的羊絨地毯,看向面前空空如也的木地板,他率先跪趴在地上觀察,甚至還輕輕叩起地板來。

“這裏。”小狐貍用腳點了點前面某一處,那裏地縫的顏色相比其他都要更深一些。

祁修遠用袖子擦了擦那道深色,剛剛發現地板被撬過的痕跡,身後的屋門突然被推開。

少年反射性地跳起來,想要撲過去,纏住怪誕,讓蘇阮離開。

誰知直接撲到了宋驍的身上。

宋驍:“……”

宋驍:“你有病?”

祁修遠嫌棄地啐了一聲,將身後的門迅速關上。

此時的小狐貍已經拿著旁邊櫃子上的指甲刀,去撬木地板。

那塊木地板被撬開時,發出很明顯的嘎吱聲,鑰匙被用膠帶綁在了木地板的背面。

祁修遠立即撕開膠帶,下意識將鑰匙給了蘇阮。

原本靜靜站在兩人後面的宋驍,看到祁修遠的舉動,目光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hhh宋哥那個眼神笑死我了]

[宋哥:從未見過這樣的蠢貨]

[小狗好笨,拿到鑰匙,救出神秘嘉賓,就能跟蘇姐拍雙人情侶照了呀]

[笨蛋小狗啊啊啊啊啊]

[突然磕到姐狗了,誰能拒絕沒有腦袋,滿心滿眼都是姐姐的真誠小狗呢]

拿到鑰匙,三人謹慎出了房門。誰知剛走到二樓的走廊盡頭,所有人都悄悄靠著墻壁,宋驍正探頭去看樓梯情況時,恰好與拐角處的鐮刀小醜撞了個正著。

對方嘻嘻笑著,扛著鐮刀,速度極快地沖過來。

眼看已經逃不掉,能得獎勵的鑰匙在蘇阮手裏,宋驍索性與鐮刀小醜來了個擁抱,死死纏住對方不讓它有行動的機會。

祁修遠和蘇阮沒有耽擱時間,繞過那一處,正要上樓梯時,走在前面的祁修遠突然眼尖地瞄到從一樓緩緩上來的鬼嫁娘。

金毛少年熱血上頭,回身抱起嬌小的少女,放在前面的樓梯上。

蘇阮配合地快速往上跑。

踩樓梯發出的聲音,被不斷蹦起來的祁修遠掩蓋住,他還一臉挑釁地囂張喊道:“過來啊,有本事你過來啊!”

鬼嫁娘上樓梯的速度快了起來。

看到蘇阮的身影逐漸消失,祁修遠也停下了挑釁,在鬼嫁娘即將撲過來時,扭頭拼命跑,走廊盡頭沒有路,他轉而進了之前沒有關上的客臥,哢噠反鎖。

與此同時,順利抵達三樓的蘇阮,用鑰匙打開鐮刀屋。

[嗚嗚嗚小狗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沒人覺得小狗剛剛的回身抱很帥嗎]

[這麽熟練,肯定不是第一次抱蘇姐了]

[剛剛樓梯間抱過啦,嘿嘿嘿嘿嘿嘿]

[我的天我的天,小狗跳窗了]

[xs,躲陽臺那幾盆綠植後面,還脫了外套裹住一頭金毛]

祁修遠費盡心思躲藏之際,蘇阮順利進了那間鐮刀屋。

不似其他客房,這個小房間的右邊,只貼墻擺放一張單人床,旁邊是辦公桌和座椅,正對著窗戶。再往左的墻邊,是一大一小兩個透明的收納式衣櫥。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那張單人床上安靜躺著的男人了。

蘇阮走過去,仔細端詳男人的臉。

雖然沒有與祁深真正見過面,但之前在家時,因為男主的顯眼包弟弟,隔著屏幕,已經讓她與祁深見過好些面了。

祁深的這張臉,對她來說,並不算陌生。

不過小狐貍很疑惑,原文裏並沒有男主參加原文同居綜藝這一部分。

有關原文裏的這段劇情,也並不是怪誕抓人,而是類似於密室逃脫,最後大家一同解謎,救出飛行嘉賓。

自然,想要改變大眾印象,人設逐漸崩塌的原身意圖表現自己的聰明,卻又因為“腦子蠢”上了熱搜。至此,算是徹底崩塌。

而那位被救出的飛行嘉賓,則是夏之寒的隊友,一個面貌很溫柔的少年。

現在竟然變成了祁深?

對於男主的出現,蘇阮滿心好奇,她微微俯身,盯著祁深看了一會兒,突然毫無預兆地伸手掐住他的臉,開始捏來捏去,將臉頰那塊都狠狠捏紅了,男人卻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還不醒……節目組該不會給你餵藥了吧?”

小狐貍疑惑的問話,讓祁深險些沒有繃住表情笑出來。

[神秘嘉賓好帥]

[hhh老婆意圖捏醒嘉賓也好可愛]

[今天也是想被老婆捏臉的一天]

[他好帥她好美,一時之間不知該羨慕誰]

[xs神秘嘉賓好像睡美人,不會是要蘇姐吻醒他吧]

這條“真相”的彈幕混在眾多磕新男人顏裏,毫不起眼。

而捏不醒祁深的蘇阮,開始擡頭去看前方的書桌。

書桌上擺著淩亂的書籍,上面還貼著一些心形便利貼。

少女起身去看。

【恭喜智慧與運氣兼備的你,成功找到被怪誕藏起來的神秘嘉賓。】

【如果發現喚不醒神秘嘉賓,請不要驚慌】

【那是因為怪誕給他餵了迷藥蘋果】

【此刻,請打開書籍裏的信封,取出裏面的信件】

按照便利貼的提示,蘇阮翻了翻桌上的書本,找到那只被壓在裏面的淡粉色信封。

她迅速打開,抽出一張折疊好的信。

【請將自己當做一個合格的演員,現在的你,就是拯救神秘嘉賓的公主,低頭親吻他一下,便能消除迷藥蘋果的特性,將他喚醒。時間緊迫,請盡快拯救神秘嘉賓與你的同伴。】

蘇阮拿著信,輕輕彎了唇。

敢情繞了這麽大一圈,男主甚至親身上陣,原來是為了讓她親他啊?

分明是男女友的關系,男主想親她卻如此大費周章,搞得像見不得人的偷.情一樣。

小狐貍才不買他的賬。

她拿起手機,正要打算給群裏發消息時,突然註意到節目組發來宋驍的“死亡”消息,而祁修遠卻沒有。

小狐貍轉而退出群聊的聊天框,給祁修遠私發了一條消息:“你在哪?我打開門了,你快過來。”

想了想,小狐貍又發了一句:“沒有你,神秘嘉賓我一個人救不了。”

剛剛發完消息,門把手突然傳來扭動的聲音。

少女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鉆進床底。

季言開門走進來,註意到床上的男人,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蘇阮。

他微微皺著眉,正打算出去時,在床下看到來人並非怪誕裝束的腿腳,少女直接探頭出去。

[hhhhh你的小可愛突然出現]

[言哥,你的小可愛已送達成功,請簽收]

[我的言蘇終於碰面了嗚嗚嗚]

[老婆探頭好可愛啊啊啊啊啊]

站在那裏,同樣被可愛到的季言,蹲下身,給蘇阮擦了擦臉上被蹭到的灰,少女還睜著微彎的月牙眼看他,乖乖被她擦臉。

“我拉你出來。”

他伸出一只冷白的手,穩穩拉著少女的手,另一只手扶著她,將她從床底慢慢拉出來。

坐在辦公室看節目直播的周凜,打算品品自己最後安排的那段真情侶唯美吻戲,此時此刻卻差點將剛喝的咖啡給噴出來。

好好好,真男友還躺在床上。

野男人就已經蹭上女友臉,和女友拉上手了。

還當著面,將人半拉半抱出來。

這和現場NTR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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