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大和老大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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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子單不愧是神等級的,面對白思要吃人的目光依舊面不改色,向古谷招招手,遞給他一張單子。

“去,幫我買過來。”

古谷一看就是被壓榨慣的,應了聲就準備出門。

白思可是出了名的護短,一把抓住他,怒斥:“你有沒有骨氣啊,他讓你去你就去。”

古谷這下為難了,一邊是可怕的老大,一邊是剛確定關系也很可怕的女友,得罪誰日子都不好過啊。

權衡了半天,他陪著笑臉說:“思思啊,這些書是我們寫論文要用的,你看老大他這樣也不能去買了。可要耽誤了,論文通不過,我很有可能要卷鋪蓋回家的。”

曉之以理這招是完全沒用的,水珊珊以過來人的身份,判定白老大是不可能放行的,她只覺得自己說的話是真理。

廖子單在兩人僵持階段幽幽開口:“行了,阿谷,算了,我想你論文也不用寫了。”

“為什麽呀。”古谷話一出口就後悔了,看著老大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讓你欠,讓你沒記性。

“你找個這麽有權勢的女朋友,就算課不上作業不做,也沒人敢說你的不是,何惶退學呢。”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老大嘴巴裏就沒好話。靜靜等待她親親女友發火。

人生之所以那麽精彩,是因為它處處存在變化。

一向最忌諱別人把她和走後門聯系起來的白大小姐松開了一直抓著古谷的手,還很貼心的理了理他被她弄亂的衣領,拍拍他肩膀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去吧,看著點路,打車錢有吧。哦,為了不像那個誰一樣出車禍,你還是走路去吧。”

“唉。”

這苦命的娃,水珊珊為他默哀,夾在這兩個拉登級別的人中間,未來的日子肯定不會悶啦。

“珊珊啊。”古谷離開了,她的炮火對上了這個吃裏趴外的人。

“啊!啊?”

虎摸著她的腦袋,說的很有誠意:“我想過了,為了彌補我對你幼小心靈的創傷,我決定很大方的請你吃飯。”

沒理由呀,水珊珊想了想,根據她對她的了解,她不把她卸成十八塊就已經是看在同處一室的份上了,還請她吃飯,哈哈,肯定有陰謀。糟糕,她錢包還在她那呢。

“老大,你可以把錢包還我嗎?我,還欠司機大叔車費呢。”

白思倒是很好說話的從包裏把她的錢包拿出來,遞到她手上,註意,是遞。水珊珊真想記錄下這一激動人心的時刻。

她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待遇,無論讓白老大拿什麽東西,她都是用扔的。不管是手機,玻璃杯,還是電腦。

翻開看了看,兩張老人頭安穩呆在它們應該呆在的地方。說起來真心酸,全副家當只有這些了,獎學金要再不發,她就真心木錢吃飯了。

白思見她一會笑一會哀的面部表情過於吩咐,很是有善心的因為怕她抽風而開口,“珊珊啊,都五點半了,那什麽,我們吃飯去吧。這次真的,我請客。”

“好啊。”這麽好的機會不吃白不吃,答應後看向一直保持沈默的廖家兄弟兩,問:“小雙,我們一起去好嗎?還有大神,需要給你帶什麽嗎?”

廖子雙甜甜的答:“好哇姐姐。”

廖子單冷靜的答:“不用了,阿谷會帶給我的。”

白思拳頭攢的很緊,這個死小四,以前不是只要有飯吃,天皇老子都不管了,這次怎麽還理會他們。

“哦,對了。”廖子單在她們即將出門的前一刻開口。

水珊珊慌忙轉頭,只差一厘米就親上了跟在她後面的白思。

連忙退了一步,從擋著她的白思身前探過頭,問:“怎麽了?”

“我剛把鑰匙給小雙了,你吃完飯就直接送他回去吧。雪姨明天中午就會回來了,他一個人應該可以。”

水珊珊低下頭,看著還沒到她腰間的小人,說:“他怎麽能照顧好自己,要不,我在你家住一晚,可以嗎?”

廖子單笑了,廖子雙也笑了。而且兄弟倆還都笑的不動聲色。

眼看著這個沒腦子的死小四不僅胳膊軸往外拐,還被人賣了幫著數錢,身為老大的白思不挺身而出還有誰能拔刀相助。

“得了吧你,自己都顧不好還想照顧別人。這樣吧,我跟你一起住那好了。”

說話間不給任何人拒絕的機會,拽著一個,拉著一個就走。其間還抽了個空,回頭對廖子單做了一個鬼臉。

躺在床上的廖子單笑著搖搖頭,這白思真不愧是她的室友,起個名字很白癡就算了,還被她傳染的這麽幼稚。

火鍋店,三人在空調房裏依舊大汗淋漓。

知道什麽叫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嗎,白思看著一桌魚蝦螃蟹,惡狠狠的瞪著因為身高不夠而站到椅子上的廖子雙。

果然,基因這種東西是非常可怕的,有這樣一個腹黑無良的哥哥她怎麽能盼求弟弟是健康無害的,是她太天真了。

如果廖子雙聽到她的心裏話,鐵定會很很一本正經的說,我是撿來的,我和哥哥的基因是不一樣的哦。

“姐姐,我想吃。”

被他可愛可愛吃相導致母愛泛濫的水珊珊早就忘了顧及請客人的感受,很大方的招手喚來服務員,由著他又點了一大堆好吃的。

好吃是真的好吃,但是也非常貴的好嗎?鐵公雞的心在滴血。

廖家是不是虐待他十天半個月不給他飯吃了,為什麽憑什麽他這麽小小的個子卻能人不可貌相的擁有這麽大的胃口。

冷靜,再次提醒自己冷靜。這時候出差錯就是給敵人制造機會。

可是看著那不可思議的帳單,她是真的不能冷靜了。

“為什麽這麽貴。”

打量她一幅殺人表情,不動聲色的推後一步,“不好意思,我們一直是這個價格的。”

眼看下一秒白思就要暴走,白珊珊拉住她的胳膊,俯身在她耳邊說:“大家看著你呢。”

愛面子的人一聽,強顏歡笑,掏出錢包,挖出信用卡,“拿去。”

等到了廖家老宅,洗完澡在客廳看電視的時候,她還是糾結著覺得自己被宰了,一家不在黃金路段的,火鍋店,憑什麽能吃去她將近兩千塊。

“白姐姐。”

白思低頭一看,廖子雙抱著小枕頭,很是純良的站在她身前。

“幹什麽啊。”對於害她破財的罪魁禍首,再可愛她也可能給他笑臉。

“姐姐不喜歡哥哥,對不對?”

白思不打算理他,繼續手下動作,一個勁換臺。

“姐姐也不喜歡小雙,對不對。”

按過一輪也沒發現自己喜歡的節目,索性把遙控器一丟,正視他,“小鬼,你到底想說什麽?”

“小雙也不喜歡你。但是哥哥喜歡珊珊姐姐,我也喜歡她,所以她會是我的大嫂,你別想挑撥哥哥和她的關系。”

白思的心一顫,好可怕,這孩子該不是有讀心術吧。

正準備開口,就見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鋪的毛毯上,開始哭。

剛洗完澡的水珊珊連忙跑起來把他抱起來,擦擦他的眼淚,“好了,小雙不哭哦。”

廖子雙看了看白思,又連忙抱住水珊珊的脖子,“白姐姐壞,小雙怕。”

水珊珊看了仍坐在沙發上茫然的白思一眼,抱著他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哄了約莫一個小時,見他睡熟了,輕手輕腳離開,關上門。

一回頭,猛的看見一身白色睡袍的白思,嚇了她一跳。

白思她有一個怪癖,和水珊珊一樣,都是必須穿著睡衣才能睡著,所以在吃完飯後她不遠千裏跑回學校,收拾了她們的必需用品。

“老大,你做什麽不出聲的站在這,要把我嚇死啊。”

“我沒有。”白思的話明顯牛頭不對馬嘴。

“我知道。”水珊珊認識她這麽久,哪能不知道她為什麽事煩啊。

白思聽到她相信她,一把拉她往陽臺去。

水珊珊是真的很納悶,為什麽她們說悄悄話,總是願意跑陽臺。

“你知道還由著他。”

“他只是小孩子呀。”

“小時偷針大時偷金,你的縱容會讓他以後走上違法犯罪道路的。”

水珊珊笑了,而且還笑出聲。

“你笑什麽呀,我跟你說正經的。”

“思思啊。”水珊珊難得不叫她老大,“其實我一直很羨慕你的,你的家庭很簡單。可我不一樣,我生長的環境太過覆雜,或許,小雙也是一樣的。”

擡頭看向皎潔的月亮,她繼續說:“小雙是孤兒,四歲的時候才被領養,請你相信孤兒院那種地方絕對不單純,小小年紀就必須勾心鬥角,否則被欺負的一定是你。”

“珊珊。”白思撫上她的背,“好了,不要說了。”

“你不奇怪,我為什麽會知道嗎?我跟你說過,五歲那年,和小雙一樣大的時候,爸媽就離婚了。很快,爸爸又娶了個女人,帶了一個姐姐。爸爸因為媽媽的事情也不喜歡我,我就想著要是能讓她們喜歡,或許我可以得到爸爸更多的關註,於是我什麽都不爭,只要姐姐要我就給了,什麽都可以的。”

“珊珊。”

擦擦眼角將要落下的淚,她繼續,“可是他們還是不喜歡我,每天姐姐都不等我,我必須一個人走回家。路上會經過一個孤兒院,每天每天都看見一個小女孩縮在角落裏。我把中午吃剩的面包給她,漸漸的,我們是朋友了。”

“我會和她說我在學校裏發生的事,給她講笑話,可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話,只是對著我笑。直到那一天,我照舊帶了個新面包給她,可一群孩子突然把面包抓住她就打,喊著,死啞巴吃什麽東西。後來院長來了,他們才停手。我哭的很兇,可她被抱走時還是對著我笑的。”

“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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