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各屆代表新生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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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肚子看看表,八點啦。

擱著張欣請示白思:“老大,我能先出去買點早飯嗎?”

如此誠心的詢問卻被無情的拒絕:“想都別想。”

李萱在一旁符合:“對啊對啊,別讓她出去,誰不知她呀,一有機會溜就肯定不會回來了。”

水珊珊狠狠瞪她一眼,換來更加兇狠的怒視,氣勢瞬間湮滅,垂下腦袋,自個生悶氣。討厭,這是求人的態度嗎?這年頭,欠錢的是大爺就算了,免費幫忙的好心人也不受待見,怪不得老奶奶摔倒也木有人扶了,都是被傷狠了呀。

但即使再難過再悲憤,她們交代的事也得做好,水珊珊突然覺得壓力山大。

白思警告她以最快的速度最簡潔的語言把這個亂七八糟的事兒跟那個叫古谷的說明白,接著有多遠閃多遠,省的破壞她大計。

李萱吩咐說,既然她不喜歡廖子單,那就把人介紹給她,讓她拿下這人人覬覦卻總苦無法子接近的浮雲,在滿足自己的私欲的情況下也算是給中文系長面子了。

張欣的要求較之前兩個就簡單的不得了了,她只是讓水珊珊拜托計算機天才幫著看看她的筆記本,老死機會妨礙她逛淘寶的。

白思李萱的圖謀都是私底下偷偷說的,是不能擺到臺面上的,所以當張欣提出自己要坐在水小四旁有利於監視,哦,不,是觀摩大神修電腦時,她們沒有理由和立場反對。

時間總是流逝的非常快,在水珊珊磨著老大和李萱不斷反對中,她們表上的時針走到介於八和九之間的地方。

張欣突然一個激動,晃了幾晃本就因為低血糖而有點暈的水珊珊,難掩興奮:“快看快看,大神來啦。”

就她眼尖,廖子單穿件灰色普通短袖都能讓她在那麽多人中認出來。從另一個角度看,他還真的是很耀眼,很受歡迎呀。

這不,才進體育館沒多久就有個女孩子湊上去了。

八卦女王怎麽可能放過這麽絕妙的機會,報道:“看,有□。”

多麽簡短的四個字加一個標點符號,楞是把心急尋找某男的白思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何況是一直密切關註動向的李萱,心都提到半空了。

“你們說,這女的是誰呀,好象跟大神還挺熟。呀,他們一起走過來了。”

水珊珊也仔細看了下那個女孩子,粉紅色短裙配件白色上衣,看著很清爽。

李萱深谙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真理,對於校內有可能和廖子單扯上關系的雌性動物她都有深入調查過。看下臉,馬上讀檔:“她是冷若夢,我們中文系大一那群沒開眼的評出的系花,考進這個學校是第一名。”

“她腦子是不是不正常,讀書讀傻了,新生第一名還來中文系,要是我就去學經濟或者計算機啦,分數高但是帥哥多。”

白思出聲打斷她的花癡:“你也給我正常點,別丟人。”身板坐的筆直,只因看到那一男一女後面跟著的,有些猥瑣的身影。

張欣挨罵了,撇撇嘴,又想到了些什麽,不恥下問:“比我們低一屆是她,大三那屆第一名是大神。咦,那我們呢,我們分數最高的是哪位神人。

李萱歪著頭想了半天卻一點印象都沒有,轉而問白老大,“你知道嗎?”

白思搖頭,眼珠子一直盯著某個方向,轉都沒轉過。

水珊珊弱弱舉起手:“你們怎麽不問我。”

她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別開目光,當沒聽到,她怎麽會知道,問了也是浪費口水。

憂郁了郁悶了煩躁了,如果她的記憶沒有出錯,她們這屆第一名也可能是讀書讀的腦殼壞掉了,偏偏選了中文系還和這群人一點也不關註她的人同住一個屋檐下這麽久都沒瘋掉。

於是當廖子單帶著冷若夢和古谷來到她們跟前時就見某個丫頭無精打采的垂著腦袋,摸了摸柔順的頭發:“沒吃早飯?”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能讓她這麽垂頭喪氣的除了食物還是食物。

可是,大神,你今天的腳指頭失誤了,她水珊珊不是只有骨頭沒有骨氣的人,她也是有尊嚴的。

別過腦袋,走開,心裏煩著呢,別理我。

廖子單手下懸空倒也不惱,收回手,在口袋裏掏啊掏啊掏,掏了半天弄出個用塑料袋包裹好的茶葉蛋,一屁股坐在那個空位置上。

古谷的眼珠都要瞪出來了,兩只手擺弄一陣子後豁然開朗,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老大這兩天往死裏整他了。

他竟然不開眼的妄圖染指老大認定的命中註定。

記得有一次大家夥兒一起出去吃飯,自己興沖沖的跑到他左手邊想坐那個位置,可還沒等他付之行動,老大就隨手把一張餐巾紙還是用過的,放在了椅子上。恬不知恥的說,這有人了。

放他,那位親人的屁,在他老實認為真的還有人來後坐到其它位置上眼巴巴等到飯席結束都沒看到半個人影進來,自然上菜的姐姐們是不算了。

後來,秋後算帳自己質問他的時候,他說的什麽,好象關於情人座,命中註定什麽的,唯一很清晰的就是那個不要臉的人執起他的手,飽含深情的問,你要做我的另一半嗎?兩秒種後在他被雷到完全沒反應又很嫌棄的丟掉他手,澄清自己不是彎的。

他也不是彎的好不好,就算他是彎的,也不會找他這種類型的,他喜歡的是溫柔體貼的,就像……阿呸,都給他繞進去了。

古谷至今想起仍有餘悸,廖子單太可怕了。幸運的是上天終於聽到他的心聲,實現了他許了三年的生日願望,派了個仙女來治這個魔鬼了。

每件事物都有正反兩面,古谷也有些難過,他好不容易想追個女生,轉眼就要成了自己大嫂了,不過,跟脫離苦海想比,這點失落算什麽,比掉一根頭發還微不足道。

握拳,決定了,從今天起,他古谷發誓,不管老大現在追到還是沒追到水珊珊,他都要昭告天下,不管誰都不能打她的主意了。

長嫂如母,要好好巴結。

可見這娃平日裏被少被欺壓,大大無敵,老大必勝的思想已深深刻在他骨頭裏,他無條件相信自家家長想做的事情是沒有完不成的,就算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也能旗開得勝。

這件案例教導我們,個人崇拜害死人呦。

水珊珊正獨自惆悵之際,一股香味飄來,是熟悉的食物的味道。

用力吸了兩下,別頭一看,看清是茶葉蛋,又頹廢回去。聞著味道就是,沒想到還真是。

這下輪到廖子單惆悵了,晃了兩下,又幹脆直接把蛋伸到她鼻子底下:“不吃嗎?”

“不,吃。”把他的手推回去,拒絕的很是痛快。

把茶葉蛋丟給在旁虎視眈眈良久的古谷,用他高智商的腦袋想了想,還是覺得沒錯啊,這丫頭小時候一直都喜歡吃雞蛋呀,無論是煮的煎的還是炸的。

貌似她還試過烤雞蛋,烤到一半差點失火也就做罷了。

其實,廖子單的記憶是不會也不能出錯的,能被稱上神就足以說明他的軟件是杠杠的。

水珊珊不吃雞蛋是在離開之後在養成的習慣。習慣著習慣著,她就習慣遠離各種蛋類而忘記了讓她遠離的理由。

話說,她五歲廖子單六歲時曾經度過一段兩小無猜的日子,那時她還沒有好好學習,他也不是大神。

快樂總是短暫的,美好的總是會被嫉恨。

就像巫婆施了魔法,壞事一件接著一件,她的爸媽在鬧了七八年後離了婚。他的爸媽生意出了些許問題,全家出了國。

廖子單離開的那天,小小的水珊珊趴在窗臺上看著傭人忙著搬行李。

她不敢去問爸爸,只好邁著小短腿,跑了十多分鐘到老宅問疼愛她的爺爺,大不列顛在哪裏,珊珊要走多久才能走到。

水爺爺愛憐的摸著她梳了兩只小辮子的腦袋,哄道,只要珊珊每天不要吃那麽雞蛋改喝牛奶,就能身體備棒,也就可以很快找到小哥哥了。

於是,就這麽被騙了。

水爺爺不讓她吃那麽多雞蛋是怕她過於偏食導致身體變差,她倒好,一不做二不休楞是再也不碰這玩意兒。

母雞欣慰了,奶牛淚奔了。

“廖哥哥,她們是誰呀,你怎麽也不給我介紹一下。”不滿意被忽視,努力證明存在的冷若夢撒嬌的晃了晃廖子單的胳膊。

全宿舍的人大概都聽到李萱罵的那句“騷貨”了。

大神最後也沒給她們介紹,因為四個人中他也就認識兩,跟另一個總共也沒說上幾句話,倒是冷若夢一直和水珊珊套近乎。

姐姐,師姐喊的她的雞皮疙瘩都撒了一地,再撒一地,再再撒一地,再再再撒一地。

姑娘吶,好用正常的語氣說話撒。你見過我照片不代表我也認識你呀。

不知所雲的聊了五分鐘,約莫覺得自己和水珊珊很熟了,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水姐姐,你看我都站了這麽久了,你能讓我坐一下你位置嗎,我腳好酸啊。”

作者有話要說:看在我腳都崴了還不忘上來更的份上,收藏升上去吧。升吧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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