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個娃子一種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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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樓下,廖子單看了看她的腳,再擡頭瞄了一眼足足有六層樓高的房子,好心的問:“你,一個人能行嗎?”

“怎麽可能不行。”

“真的不用打電話叫你舍友來接你?”

搖頭搖頭,白老大教誨,不蒸饅頭爭口氣,何況就算求援了,她們不一定能理她:“你走吧,很晚了,快回去睡,今天麻煩你了。”

她臉上明顯有問題的表情以及突然這麽客氣的語氣無一不表示她一個人是絕對爬不去的,不過廖子單憑著對她的了解,這丫頭九成半在打腫臉充胖子。

想了想,調過頭邁兩步,又立刻折過來。

剛松了口氣的水珊珊馬上把筋又繃起來:“做什麽。”

從口袋裏掏出兩張票:“學校籃球賽的,和你朋友一起來看吧。”

“我不要。”想也也不想就拒絕。

“為什麽不要,不要白不要啊。”

“我又看不懂,給了我也是浪費呀。”

哦,也對,看她那樣就沒可能熬夜看籃球,歐洲杯什麽的。

不由分說把票塞給她:“你會用到的。”

這麽不容質疑的語氣好熟悉呀,看他離去的背影,水珊珊很認真的歪頭想了,三十秒。沒得出答案,於是果斷放棄糾結這個問題了。

轉過頭,面對大門,漂亮的臉蛋揪的跟包子一樣。

求人不如求己,屈起受傷的那只腳,蹦蹦蹦,才兩樓而已,沒什麽大不了。

說到這,水珊珊不由的不佩服下自己了,大一升大二是要換宿舍的,搬到樓上去,把房間空出來給新生。但是啊,她懶,不高興搬,何況就算把東西都搬了上去,以後上課出門什麽的不都要多走幾步嗎,不要小看這幾步,一年下來,日積月累,就是好幾千,好幾萬步,很嚴肅的。

於是,就憑著她大一很宿舍老師打下的友好交情。期末三天兩頭往她身邊跑,唬的她一楞一楞,硬是讓一屋子人待在了二樓,為此,老大還很開心的請了宿舍所有人吃飯。

但,僅管只有兩層樓,水珊珊站在202門外時也是氣喘籲籲累的夠嗆,前些日子的上上下下都是李萱這個大力士背著她的。

不是她不願意給她們打電話,實在是沒有這個勇氣,萱萱歪理一大堆,固執沒救的認定十二點到兩點這段剛剛吃飽飯肚子不是空的黃金時間是她一天中看小說效率最高的。打擾者,殺無赦。

白老大輕易都不挑戰的權威,她的膽子又沒被養肥,怎敢打擾。

順了半天氣,沒那麽大喘氣後才擡步,推開門往裏面蹦。

兩人頭也不擡,繼續各幹各的事兒。

蹦到廁所洗把臉,順便看了下裏面沒有白思,擦幹凈臉上的水珠,探了個頭問:“老大還沒回來呀。”

李萱聽到“老大”這一敏感詞匯,擡起迷朦的眼環顧四周,“我不知道呀,欣欣,你看到她了嗎?”

張欣拍拍臉上的面膜問:“她出去了嗎?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這兩個,傳說中的非人類,試探的繼續問:“你們飯吃了嗎?”

“才十點半,吃什麽飯,水珊珊你真是豬唉。”張欣看了眼電腦顯示的時間,把臉上的面膜揭下來,順手圈成一團用紙巾包好,扔在桌上。

如果白老大此時此刻在這的話,一定會大喊一句:“張欣,你敢不敢再懶一點,全宿舍就你離垃圾桶最近。”

不過也對,白思在她哪敢這麽做,都是些欺軟怕硬的主。

李萱在她們開始談話後就拿了瓶眼藥水在滴,滴完後,滿臉是藥水和淚水的混合液體的摸了摸肚子,說:“可我也覺得有點餓了唉,明明早飯是九點多才吃的呀。”

沒有聽錯也沒有看錯,是九點多,是九點多沒錯,因為她們九點多十分才睡醒。是睡醒哦,睡醒不代表從床上起來。

今天是黑色星期三,為什麽會這麽悠閑呢,因為師太跟水小四學,也把腳崴了。最近流行這個吧。

“呀,現在都快一點半了,張欣你個騙子。”李萱擦幹凈臉仔細看了下自己的腕表,為水珊珊平反。

“難道我的電腦又中病毒了,哎呦。”

“先別哀悼的破筆記本了,去,買飯。”

“為什麽是我。”

“不是你難道是我啊,要不是有人慌報軍情,我現在都吃飽喝足了,你難道不該為自己的過錯做寫彌補嗎?”

張欣自知理虧,但卻還是不願意去校外買飯,太遠了,得走好久,於是垂死掙紮:“我都沒買過飯,平日裏都是珊珊去的,後來你也接替了這個位置,不是我不想去,我只要是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些什麽。”

李萱怎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剝削她的機會,態度堅硬的說:“你少來,別裝可憐,我們四個就數你最挑食,嘴裏說著不喜歡吃,可到最後大多菜都進了你的胃。一直喊著要減肥,這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快去吧,別推三阻四了。”

若不是怕張欣日後報覆,一直被奴役的水小四都要拍手稱好了。

張欣剛離開,看吸的孩子的手機就響了,掏出來一看,陌生號碼,十有□是詐騙電話。

接通,放到耳邊,“餵。”

“籃球賽的票……”

她說什麽來著,很明顯,這人不是騙子也是個賣黃牛票的。

“我不買票,沒有錢,手頭緊的很。哦,告訴你哦,就在打電話來的前一分鐘你的同行告訴我我兒子被綁票了。我就納悶了,明明這麽多年大姨媽一直很準時,從沒遲到過,我是怎麽生的兒子呀。”

“餵,你……”

“我說老兄,你也太敬業了吧,現在還不掛電話。算了算了,看在那麽多號碼你都能打給我的份上,奉勸你一句,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

“嗶”一聲,他不掛那就她來掛。

李萱看著得意洋洋的某人,誇獎道:“最近口才更好了啊。”

“那是。”

她加了句:“都是我□有方啊,為師甚感安慰。”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剛想為真正的師傅白思爭回權益之際手機鈴有唱了起來,還是陌生號碼,至於是不是那個,她是真沒印象。

“餵。”

“別掛,我是廖子單。”

“咩。”

廖子單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看得出你身體很好,自然任何方面都不會,不正常的。”

水珊珊想死,真的想一頭撞死一了百了了,為毛會這樣。

老大她們接到騙子電話都是這麽戲弄一番的呀,為毛輪到她就不是個騙子了呢。天理,天理在哪裏!

小心措著辭,“我以為,以為是騙子呢。你也知道的,最近社會不安穩。”

“恩,我知道的。”

水珊珊為他的理解感到欣喜,但下一刻他的話讓她的嘴角又耷拉下來。

他說:“今天醫生叔叔不是說過了嗎。”

不帶這樣的,沒有這麽揭人傷疤的,壞人,真心壞人。

保持最後一絲理智,試圖轉移話題:“你找我什麽事?”

“哦,想告訴你,你可以和白思一起來看球賽,她肯定會很願意的。還有,看在你中午吃了幫我吃了那麽多菜避免浪費的份上,友情提醒一下,她回來可能會有些和以往不同,你小心點,免的做了被殃及的那條魚。”

“啊,什麽意思吶。”

“自己琢磨吧,星期五,別忘了啊。”

料定水珊珊肯定會繼續追問,廖子單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一點機會都不留給她。

放下手機,把註意力分了點給今天興沖沖去見網友一回來就趴著半死不火的人。

感覺到自家老大的視線,古谷將腦袋擡高至15度角,憂怨的說:“為什麽,不是水珊珊了。”說完,像沒力氣支持了一樣,腦袋瞬間恢覆原位。

廖子單嘴角勾起15度,果真不是呢。

自昨天白白的棉花糖在被游戲裏逆風帶了半個月後,又得知兩人是同一個學校的校友後終於答應與他見面,古谷就一直在緊張。

衣服換了一套又一套,發型梳了一遍又一遍。以至於在校門口守株待兔遇到二人組又被白思近乎強買強賣的仗勢請求幫忙送水珊珊去醫院的他都沒忍心把這個消息發短信給滿懷期望的兄弟。

兄弟一詞,十分特別,由兄和弟組成,用在這兩人身上特別合適。用在419宿舍也是非常合適,因為這個屋子裏就住了這兩個人。

也不知道宿舍長是怎麽安排的,兩個從成績到品行無一處有相同點的人硬是住在一起,今年剛好是第三年。

古谷的遭遇和水小四有一點點像,都是被壓迫,但更多的是不同。

譬如,古谷只受一個人壓迫,水小四卻是被三個支使。

古谷永遠沒有反抗的機會因為大神是無敵的,水小四卻能偶爾閑魚翻身,就像過去的半個月。

古谷長的不錯,但老和大神在一起光芒完全被壓住了,水小四生的很好卻不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

等等等等。

不過未來的命運都是不容樂觀的,這兩個孩子不死都得脫層皮,原因如下。

水珊珊因為一句無心之失,導致她老大可能由網戀發展的初戀泡湯了。而古谷因為聽力太好,竟然妄圖去挖他老大的墻角。

想想就陰風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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