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人笑舊人定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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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的課下來,最有活力的寶寶水珊珊也是奄奄一稀了撒,沒吃早飯的孩子傷不起有木有。

熙熙攘攘的十字路口白家大姐發號施令,“珊珊,立刻馬上飛奔著去給哀家買午飯,四葷一素。

水家小妹的臉垮了下來,她也是從早上開始滴米未進的好伐,憑什麽被剝削的總是她。

在她的憤憤不平下,張欣插上一腳,“算我一個,再多買兩個葷的。”

張欣和大家夥兒一起吃飯的次數掰手指頭數,都不用換上另一只手就能數幹凈,為此李萱沒少批鬥她,甚至拼上中文系女生的尊嚴,給之起了個非常非常長的一個外號。

原話好象是這樣,“張欣這廝簡直就是一見色忘友,有異性沒人性,出門該遭雷劈,進門該被電線絆的千年無敵宇宙二貨。”

水珊珊曾經不知死活的對這個稱號的修飾詞提出了小小的質問:“電線不都該埋在墻裏嗎,怎麽把人絆住。”

結果,結果就不言而喻了,果然,禍從口出是真理,沒有白老大的道行就別想著能挑戰她們其中任何一人的權威。

說來,兩人本未有多大仇恨,因此她們在關鍵時刻總能盡釋前嫌,聯手共同整治水珊珊同學,但整治過後,兩人又能在瞬間起內訌。

她們的積怨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形成的,大家都想不起來了,反正李萱對張欣霸著202二當家的位置這件事十分不爽。

白老大的位置無可取代,水小四的地位無可撼動,而一人之下兩人之上的身份就是她倆爭奪的重點。

若是搶輸了,李萱也就認了,技不如人有啥子辦法,可蒼頭為證,這倒黴孩子壓根就沒有搶的機會。

宿舍是有床號的有木有,白老大是排一號有木有,水小四是四號有木有,倒黴孩子不是二號有木有,這該死的攙雜了不知道多少水分的上天註定,令她的起義大計往往還未正式展開就已結束。

那麽深刻的仇恨,令李姑娘時常化身狼人,不放過任何打壓張欣的機會,只盼著白老大能慧眼識英雄,提拔提拔。

嘴角一勾,舌槍唇戰就此展開。

“呦,我們張小姐今天怎麽不和李公子共進午餐,郎情妾意,你儂我儂啦,呀,難道你們的七年之癢這麽快就來了啊。”

202二當家的位置能讓張欣霸占一年就說明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遵循忍字頭上一把刀的至理名言,撩了撩並不存在的衣袖,果斷應戰。

“勞您老人家費心了,我和我家李趁乖乖好得不得了,你以為七年的愛情馬拉松是白跑的呀,開玩笑。我們今天沒有約會是因為我覺得適當的距離能夠產生一些美。當然,我已經夠美了,何況情人眼裏還出西施嘛,我在我們乖乖心裏那是不可替代的,當然他對於我來說也是一樣的,你少在那巴望我們感情破裂。”

嘔……

要吐了真的要吐了,每每張欣炫耀她和李趁七年感情的時候,水珊珊的胃就會潛意識的翻騰,那叫一個排山倒海。

真是不明白,張欣今年撐死了也就二十歲,難道從十三歲就開始談戀愛的經歷讓她覺得很自豪?要不然隔三岔五就放在嘴邊念叨。

當然這些話借水珊珊十個肥肥的膽子她也不敢說出來,為了生命安全著想,她還是乖乖去買飯吧。

自動自覺自發的往校門口走,食堂的肉本就不多,估計早就在水珊珊看熱鬧的時間裏被搶購一空了。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買外賣唄,一屋子無肉不歡的人要看到她只提了幾盤小素菜回去還不直接把她煮了加菜啊。

頂著炎炎烈日,水珊珊任勞任怨,眼疾手快點了快餐店所有肉類,提著兩大袋塑料餐盒晃晃悠悠行走在林蔭小道上。

傻人有傻福,這句話是放屁,好日呢有好報,這句話比剛才那句還要臭。

她要哭了,有沒有這麽倒黴啊,買個飯都能撞上這檔事。

腦子飛快運轉,明哲保身,拖人下水要緊。躲到一邊,掏出手機,直接撥給白老大,號碼爛記於心都不用翻電話本。

壓低嗓門,拿出恐怖分子接頭的謹慎:“白老大,是我是我。”

白思的聲音通過手機聽筒傳來還是那麽有威懾力,“你最好是去北京買烤鴨回來孝敬我,否則……”

水珊珊鼓起勇氣,打斷白老大的訓斥,否則沒個十多分鐘是不會結束滴。

“白老大,你先聽我說,你猜我看到什麽了,我在校門口前的十米處的林蔭道看到李趁了。”

聽筒那頭,她漫不經心道:“他又不是外星人,又沒到美國去,你在學校看到他很奇怪嗎!”

要說清楚要說清楚,不然餓極了的白老大是要吃人的,“可我看到的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呀,他邊上還有個美女,呀呀,他把手搭她肩膀上了,啊,他親她額頭了。”

水珊珊下盡所有功夫,費盡所有口舌,能瞎掰的決不說事實,終於換來一句“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大大舒了口氣,有白老大陪著當見證人,就算張欣真的要殺人滅口有這麽好的同盟她也不用怕了。

誰說這孩子傻的……

密切關註兩人動向,生怕白老大來了沒發現奸情然後分分鐘給她死。

水珊珊這人有個說不上好還是不好的毛病,那就是她絕對絕對不能一心二用,否則會出事的,但事實證明一心一意的盯人也是會出事的。

這不,等她反應過來白老大不是一個人來的時候,張欣已經分開這對狗男女,一巴掌呼上去了,李萱在旁不忘單些小陰風點些小鬼火,熱切希望戰爭升級。

是啦,這就是202覆雜的人事關系,李老三愛和張欣擡杠是不錯,但前提是沒有共同的敵人。恩,解釋一下,共同的敵人也可以分很多種,有非常惡心人神共憤的,也有個性軟弱人人可欺的,很不幸,但同時也很幸運,水珊珊屬於後者。

現下,她們停止內戰一致抗外的人是李趁,更讓她像打了雞血一樣,嘴跟機關槍似的,搶盡了惡毒女王的風頭。

一句話評價這個男人特別恰當:李趁者,賤人也。

李萱對他們兩的戀情一直不看好,對於這個名字聽起來總讓人誤會是她哥哥的人,她是深惡痛絕的,第一次見面後就直言此人獐頭鼠目,不是好人。

不知道是因為她是預言後,還是因為戀愛中的張欣太過遲鈍,今天才撞破已經發展了一年的地下情。

給她死吧,他們大學也就只上了一年,感情這丫剛邁進這知識殿堂在人生地不熟的情況下就找了個小三啊。

張欣紅著眼眶進了宿舍,李萱憤憤不平,腳步踏得一下比一下重,水珊珊拽了拽白思的胳膊,低聲道:“你怎麽把她也帶來了啊。”

“那怎麽了。”她答的理所當然,“長痛不如短痛,你還想瞞著不告訴她,讓她繼續和那個人渣你儂我儂吶。”

水珊珊的聲音更弱:“那你也得讓她有個心理準備什麽的呀,這麽突然我怕她受不住打擊。”

白思一臉受不了,敲敲她的小腦袋:“那你是不是先要準備一大段稿子,糾結著怎麽開口,然後找個黃道吉日,吞吞吐吐結結巴巴的說出來,再讓她親自去證實這件事的真實性,最後,哭哭啼啼的回來。又因為覺得自己是宿舍最後一個知道的感到非常沒有面子,三天兩頭躲著我們?”

水小四幡然悔悟,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真的真的錯了,她怎麽能質疑白老大叫歪理的功力呢。憑著瞎掰這種與生俱來的本能,多次在只看一小時書的情況下,成功及格的人是可以反人類反社會的。

黯然淡然悄然尾隨眾人走進202,她放下手裏提了好久的外賣袋,暗自揣測多久這三個人誰能最先想到大家的早飯連同中飯都還沒吃,她是真心餓呀。

沒料到啊沒料到,最先提出要果腹的是剛失戀的主,水珊珊甚是開心卻又不好意思表現得非常明顯,不動聲色的取出各種盒子,逐個排好,很沒骨氣的一人遞過一碗飯後才端起屬於自己的那份。

吃飯,是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連思飯量本來就大,她能理解,張欣失戀了需要食物填補內心空虛她能理解,李萱痛罵那對奸夫淫婦後需要補充能量,她,也理解。可是,為毛沒有人理解任勞任怨買完飯,又不辭辛勞看了半天人的她呢。

桌上的杯盤狼藉和她相對無言,唯有淚千行。

木有吃飽的人很不爽,非常不爽,她決定一天不理她們,不和這三個說話了。

可水珊珊的決定向來是用來推翻的,上次是拜托李萱幫忙拿去修的手機修好了她還給她的時候,這娃很有禮貌的條件反射道了句謝。

上上次是迫於老大淫威,給正在洗澡的她遞毛巾結果沒找著,理所當然的詢問毛巾所處地。

那麽這次,她很無奈很無奈啊,對於一個剛剛遭受打擊的人,她怎忍心拒絕。

善良的她,對著剛喊她的人笑靨如花,十分溫柔的問:“欣欣,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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