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十八,江墨塵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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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江墨塵不簡單

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冬天。

蘇綰的綰美化妝品制作廠已經大致建好。

現在只需要進購一些機器,就可以開業了。

大雪紛飛,剛子裹著一件軍大衣躲在門口抽煙。

他嘬著煙屁股,無聊的踢著墻角的一塊石頭。

媽的,這幾天過的像進了監獄似的,這不許那不許的。

大嫂雖然大方,但也太磋磨人了。

一片雪花落在了煙蒂上,把那一小簇火星徹底熄滅。

剛子煩躁的扔掉煙屁股,用腳把它埋到雪裏。

唉,他們什麽時候才能重新在一起啊,他感覺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被整成良家婦女了。

正楞神時,蘇綰突然出來了,她敏銳的嗅覺,促使她瞬間露出狐疑警惕的表情。

她一副班主任查學生的表情,“你又抽煙?!”

剛子立馬小學生似的站好,“沒有,剛才有個大哥在這兒抽來著,我就聞聞味兒。”

蘇綰信他才有鬼,二話不說就講手伸到他面前,“交出來。”

剛子訕笑著還要推辭,蘇綰立馬冷臉,“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該死!

剛子暗罵一聲,小貓似的把藏在襪子裏的煙遞上去。

蘇綰看了眼他看不出黑白的襪子,立馬把手收回去,嫌惡的皺起眉,“丟…丟房頂。”

剛子只好又把煙丟房頂。

他目測著距離想著待會兒再找回來。

看蘇綰走進大雪裏,剛子趕忙撐起傘,小步跟了上去。

前幾天,他不過就晚上崗幾天,就有兩個不要臉的來騷擾,害他被老大好一頓罵。

他可不敢再有一丁點懈怠了。

兩人走出廠門,剛子就遠遠的看見一輛小轎車停在門口,他立馬警覺起來。

走進一看,果然又是那個陳天宇。

他今天穿的異常騷包,穿個大衣,大冬天的還抱一束花。

眼看著他又要下車圍堵,剛子眼疾手快,連忙上前一腳踩住他的車門,不叫他打開。

蘇綰也飛快遠離。

陳天宇狼狽撞門,奈何剛子腳力驚人,他胳膊都疼了,車門卻紋絲不動。

他眼巴巴看著蘇綰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破口大罵,“你是誰的狗腿!”

剛子嘿嘿一笑,“你就死心吧小白臉,我們老板是不會看上你的。”

陳天宇氣急敗壞,他不信蘇綰有能力制服這群混黑社會的。

他們以前殺人越貨的事都幹過,怎麽可能甘心屈居在一個女人手下?

他雙眼微微瞇起,仔細打量著剛子,“你要多少?”

剛子聞言嘿嘿一笑,接著將食指彎曲,放在嘴下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只一瞬,四面八方都出現和他一樣穿軍大衣的。

他們每人手裏都拿著一卷寬膠帶,在陳天宇驚恐的目光下,將車子用膠帶纏了一圈又一圈。

剛子哈哈大笑著,擡腳去踹車子,“小白臉,爺爺們等你很久了!”

一群人開始有節奏的踹車子。

陳天宇像被關在罐子裏的老鼠一樣,被左右搖晃。

他漲紅了臉,手死死抓著方向盤,就要踩油門。

可一腳下去,卻並沒有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

剛子笑嘻嘻從身後拿出一個老虎鉗,“呦,陳大少怎麽不走啦!”

他們剪斷了車子的引擎!

陳天宇徹底絕望,他癱坐在原位置,瞬間鐵青了臉。

一群人折磨夠了他,就合力把車子擡到了廠子後的樹林裏去。

那裏荒無人煙,如果沒有人找他的話,那他會被活活凍死的。

剛子留了一個人守著他,自己則是跑去追蘇綰。

半夜又下起了大雪,氣溫降到了零下十幾度,陳天宇縮在車子裏,凍的瑟瑟發抖。

窗戶已經被厚厚的積雪完全覆蓋住。

他沒有打電話的習慣,所以不經常帶著笨拙的大哥大。

大哥叱咤商場,他喜歡鉆研醫學,他家都沒有練武的習慣,所以遇到那群混社會的自然吃虧。

他憤怒捶了一下方向盤,總有一天他要給這群小混混一點顏色看看。

這群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對雲城這片的勢力都有所了解,以前並沒有見過這個剛子,他們為什麽會效忠蘇綰呢?!

陳天宇百思不得其解,莫非又有另一個大佬看上了蘇綰,所以派人保護她?

陳天宇想著,目光越發幽深起來。

看來,他得加把勁了。

不知道她和江墨塵有沒有離婚。

陳天宇挪動了一下已經凍僵硬的雙腿,心中不免又絕望起來。

“這群廢物,我這麽長時間不出現都不知道找嗎?”

話音剛落,車外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少爺,你在嗎?”

陳天宇連忙回應,“是我,快開門!”

那人明明就在車子旁邊,陳天宇都聽到他的腳步聲了,可他卻像是聾子一樣,繼續喊,“少爺,你在嗎?”

陳天宇不耐煩大喊,“你聾了嗎?是我,快開門!”

那人停頓了一下,對者遠處喊道:“該死,少爺不在!”

陳天宇急了,他大叫著拍打車窗,“是我,我在車子裏,快開門!”

然而那人並沒有理會,竟朝著遠處慢慢走去。

腳步聲漸遠。

陳天宇徹底慌了,他奮力拍打車門,大喊起來,“快開門,等我出去了重重有賞!”

外面寂靜無聲,那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陳天宇大吼一聲,“操!”

他剛把頭湊到車窗跟前試圖看清楚那人是誰。

突然,車窗上的積雪被一掃而盡,一個慘白的人臉出現在車窗外。

陳天宇大叫一聲,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外面響起剛子的聲音,“草,他不會真嚇暈了吧?”

接著就有一束手電筒光束照了進來。

“真嚇暈了!”

一旁有聲音道:“也可能時凍暈的。”

“趕緊給他弄出來!”

剛子大喊著,立馬用刀把膠帶割開。

幾個人把陳天宇從車內拉出來,有人還給他裹上了一個軍大衣。

“快看看,他沒死吧?”剛子焦急大喊,“不然嫂子又得批評我了!”

暈過去的陳天宇眼皮動了動。

大嫂?

難不成這群人是江墨塵安排的?

好啊!

原以為他會安安靜靜去聯姻,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一手。

他早看出江墨塵此人不簡單,偏偏遲暮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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