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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來看江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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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來看江硯

見她臉色不似作假,裴清遇也只好強忍著不舍的情緒。長臂環住她的腰間,下巴像是怕壓壞她一樣,輕輕放在她的肩頭,暗啞的音色帶著纏綿的意味。

低低應了一聲:“好~”

然後才問道:“什麽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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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斜,葉落黃昏,滿天的黃霞,氤氳的雲層像似嵌了層金色的邊,風景美如畫。

房間之中,俊男靚女,相擁依偎在窗邊,氛圍好不溫馨。

溫梨承認,她真有那麽一瞬間的,不想要離開的念頭。

就想待在這,跟裴清遇好好溫存一下。

可看到男人眼底遏制不住的欲色,她打了個機靈,馬上就回過神來,逃也似的從裴清遇的懷裏掙脫出來,訕訕一笑:“等我忙完了就回來。”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跑去。

隨著“彭”地一聲,關門聲響起。

男人深邃黑眸裏遏制的情緒,頓時瘋狂湧動起來。

他像是安慰自己般自顧自道:“沒事,不要心急,來日方長!”

不要嚇壞了他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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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

舞蹈室內。

從裴家離開,溫梨原本打算先出去逛逛,溜達一下,看還有沒有什麽東西,值得她投資的。

最好能再收購幾家公司。

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自己錢多的能幹嘛了。

然而,她大抵是忘了,那只黏人的小奶狗,有多麽鬧騰。

壓根就不給她悠閑的時間,得知她已經回來了,“姐姐姐姐”地喚個不停。

好似不第一時間看見她,就不會停歇一般。

溫梨無奈,也只能先來公司了。

“姐姐!”

見到她的第一時間,小奶狗江硯眼前一亮,燦若繁星的眼眸印滿了她。停下舞步,大步流星就朝她跑來。

金色的光線像熱鬧的看客從窗外擠來,披星戴月的少年,義無反顧奔來的畫面,頗有種美好向往的即視感。

反正溫梨是覺得她放棄了悠閑的外出,來這兒的決定,還真沒錯。

“諾,擦擦汗。”

溫梨巧笑嫣然地看著面前的少年,遞了張紙巾給他。

他額間零落的碎發下,滲出些許汗水,顯然練舞的時間不短。

江硯接過紙巾,雖然是在擦汗,但那雙亮眸的註意力始終都在溫梨身上。

仿佛稍不註意,她就會從他眼前跑掉一樣。

溫梨唇角微勾,白了他一眼:“行了,今天我就是來陪你的,你不用這樣。”

主要是,她被這般勾人的小眼神盯著,心裏多少有些旖旎……

江硯原以為她能來看看自己就行了,沒想到居然是來陪他的。那張看著就好欺負的,軟綿綿的臉頰,立刻露出興奮地笑來:“姐姐,你今天真的不走?”

溫梨好笑的點點頭:“不走。”

說完,看著少年遏制不住的興奮,心裏也是有些愧疚。

多日以來,她都只顧著忙自己的事情,飛這飛那,對江硯的態度還真冷淡了不少。

他不僅沒有怪她,反而這麽輕易的就滿足了。

搞得溫梨更想補償補償他了。

溫梨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去做的。

“走!”

她牽起江硯的手,大步就朝外走去。

江硯被她一拉,腳步順勢就跟她走了,也沒問去哪,好似完全沒有考慮過她會害他一樣。

直到樓下,在等車的時候。

溫梨才微微挑著眉頭,好奇的看著始終都盯著她瞧,恨不得在她臉上,盯個窟窿出來的少年:“你就不怕我把你帶出去賣了?”

江硯聞言,唇角微微翹起,軟糯的音色卻帶著異常篤定:“姐姐,不會這樣對我。”

溫梨雖然知道他很相信她,但也沒有想到會到這個地步。

這完全就是把身家性命都交給她了。

楞神間,少年不知何時已然貼近她,氣息熾熱,落在她的耳畔,像是街道清涼的微風拂過,心尖跟著一顫。

緊接著,仍舊是軟糯的音色卻帶著極強的攻擊性響起。

“再說了,姐姐,真的舍得賣掉我嗎?”

老實說,她是舍不得的。

軟綿可欺又黏人的小奶狗,有誰舍得呢?

但——

他都說了她是姐姐,她又怎會這般順著他的心意來。

必須要樹立姐姐的權威!

念及於此,溫梨嬌俏的眉眼淩厲的挑起,兩根指頭輕輕捏住江硯腮邊的嫩肉,帶起微微弧度,像在撒嬌似的。

她險些“權威”淪喪在這不經意間的軟萌之中。

好在,溫梨深呼吸一口,強行穩住,然後才道:“那你丸辣!我這就是要把你帶去賣了!”

少女故作惡狠狠的模樣,不僅沒有絲毫威脅的感覺,反而還顯得有些憨態可掬,傻的可愛。

江硯是想忍住來著,但……這誰能忍得住啊,“噗呲”就是一笑。

笑到一半,他那張精致的面頰突然就有些僵住了。

“笑啊,怎麽不笑了?”

溫梨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指尖的力道越來越重。

很快,少年臉頰兩側的肉,已經變得紅彤彤的了。

活像是被人狠狠欺負過一樣。

事實上,他現在也確實在被人欺負……

只不過,他很享受就是了。

見溫梨俏臉冷下,江硯急忙正色起來:“姐姐~我剛才是想不開心的事情了,沒有在笑你。”

“喔?”

溫梨尾音輕挑,帶著幾分魅惑:“說說,什麽開心的事?”

“我老婆生……”

江硯下意識就想將自己看過的段子講出,說到一半,又覺不對,急忙改口道:“不對不對,我是想到今天姐姐能來陪我,太開心了才會這樣。”

“算你過關。”

溫梨知曉這小子是在糊弄她,但也沒有多糾結。

因為車來了。

“上車,先走吧。”

溫梨松開他,大步朝車走去。

江硯見狀,急忙跟上。

很快,紫色的勞斯萊斯便消失在街道的轉角處。

巷口,一個大夏天都帶著帽子,黑色墨鏡的男人,緩緩探出頭來,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拳頭死命的攥住,咬牙切齒:“該死的賤女人,你把老子害成這樣,居然還有心勾搭男人,簡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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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煌酒店。

紫色的勞斯萊斯穩穩停下。

從車上下來的江硯,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地方,他抿了抿唇,有些許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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