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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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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放下戒心?

年輕保安被姜池魚拍開也沒生氣,臉上的表情依舊淡定,正當他準備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停車歸來的陳末突然出現,見姜池魚還沒進門心生疑惑,上前後才發現這兩人究竟在糾結什麽。

“姜小姐,請進。”

陳末將人拉到一邊,為姜池魚打開恒創的大門。

雖然意外陳末這麽快就改好了口,但是姜池魚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輕輕點頭,徑直朝裏走進去。

而在姜池魚進門的下一刻,陳末冷著一張臉跟年輕保安道,“明天不用來了,去人事部遞辭呈,該有的賠償會給你。”

然後便跟在姜池魚身後往裏走,而姜池魚絲毫不知就這片刻的功夫,她的公司成功減員一名。

也是在姜池魚進了恒創之後才突然驚覺自己今天的運氣是真的不好,先有保安攔門,後有實習生往她身上撞,再有年輕的部門經理把她錯認成簽女友,抓著她的胳膊想要攀談。

這種種不對勁的跡象都表明著一件事,那就是姜池魚的運氣真的很差勁。

這是她收到程宛如消息之前的想法,可當她收到程宛如的消息後就不再這樣覺得了。

誰啊都是,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程宛如給她發來的照片很簡單粗暴,就是半個小時前她碰到的那幾件事。

先是她站在恒創門口和年輕帥氣的保安小哥有說有笑,甚至手還往人家身上扒拉了過去。

再就是年輕實習生往她身上撞的照片,就像是她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受了委屈的小實習生在安慰。

而她伸出要將人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的手在這張照片上倒成了顧忌悠悠眾口卻又還想要安慰對方的猶豫不決。

最後就是那個把她拉著想要攀談的你去部門經理了,他抓著自己的手,臉上的表情很是悲痛,而姜池魚卻面露不耐煩之色,就像是一個在挽留,一個卻在想著逃離。

而程宛如發來的消息也很簡潔,只有寥寥幾個字:你所謂的上班?

姜池魚看完消息後反手將手機鎖屏,完全沒有要搭理對方的意思。

這種人理了都是浪費她感情。

可是沒有在姜池魚這裏得到回應的程宛如並沒有放棄,而是將這些照片反手轉發給了自己兒子,發給裴瑾年的文字消息和發給姜池魚的並沒有多大的區別,區別只在於,發給姜池魚的是質問她,發給裴瑾年的還是在質問她。

程宛如:她所謂的上班?

看見這消息的裴瑾年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起伏,只是很冷靜的打字回覆:應該有誤會,我不覺得我比他們差在哪

收到裴瑾年這條消息的程宛如臉上足足空白了好幾毛才終於反應過來。

瑾年這是在說什麽?

什麽叫不比他們差?

他至於淪落到和這些人比嗎?他們也配?

不對,她質問的是這個嗎?

雖然這些人確實比不上瑾年,但是一點也不會影響在外面沾花惹草啊!

程宛如覺得發消息無法精確的說明自己的想法,於是準備給裴瑾年打個電話過去,可是等她打電話

過去時卻收到了‘對方忙線中’的提示。

瑾年現在在打電話?

跟誰?姜池魚嗎?

裴瑾年現在確實是在打電話,但沒有跟姜池魚。

如果他這通電話打給了姜池魚,倒是顯得他有點像怨夫了。

他沒有找姜池魚問情況,但是不代表他不能去找陳末問清楚事情原委。

“也就是說,這些人都是自己撞上來的?”

裴瑾年坐在書房辦公桌前,手機被他隨意放在筆記本電腦邊上,他的指尖輕點著桌面,深邃的眸中有著別人讀不懂的情緒。

“開了。”

他簡要的將命令告知陳末,語氣沒有哪怕一丁點的猶豫。

“好的少爺。”

陳末沒有多問一句話,只是很平靜地應下。

原以為事情會到此結束,結果裴瑾年卻並未有掛電話的打算,只是平靜的開口,“覺不覺得我很奇怪?”

“不覺得。”陳末答得飛快,甚至沒有思考的間隙。

“是嗎?”裴瑾年輕笑一聲,“你猜我為什麽要讓她發現我?並且在她發現我沒死之後也沒有要將恒創拿回來的打算?”

陳末老實搖頭,“不知道。”

對面的人卻並不覺得他無趣而是眺望著窗外的景色,語氣還是那麽平淡無波,“我想最後觀察一段時間。”

他這句話出來後陳末瞬間明白了裴瑾年心中所想,只不過他沒有很果斷的開口詢問,而是用不確定的語氣道,“也就是說,少爺其實還沒有對她放下戒心?”

這個發現確實是讓陳末為之感到震驚的,因為站在他的視角看來,裴瑾年或許已經完全放下了戒心,甚至還對姜池魚的觀感還不錯。

要不然也做不到現在這一步。

就像早上的早餐,那分明就不是外面買的,而是少爺自己起來做的,可姜池魚卻毫無所覺。

陳末話語中的疑惑絲毫沒有掩蓋,仿佛在他看來裴瑾年說他其實還沒有放下戒心是一件很不可能的事情。

“我想看看她在這之後會不會和別人有所聯系,不僅僅是裴肅。”

裴瑾年此時已經站起身,落地窗前欣賞景色格外的方便,他就這樣眺望著外面的景色,沒有人能讀懂他現在的表情。

也沒有人知道他現在究竟在想什麽。

-

掛斷電話後陳末敲門進了姜池魚的辦公室,堆積如山的文件把姜池魚的臉頰遮得嚴嚴實實,筆尖在紙張上摩擦的聲音格外清晰,陳末握了握拳,收拾好臉上的表情。

“姜小姐。”

他之所以將稱呼改回來是因為在他看來姜池魚可能真的不想要他喊他‘夫人’這個稱呼,於是陳末深思熟慮之後還是決定換回‘姜小姐’這個稱呼。

其實他現在也並不想喚姜池魚為‘夫人’。

因為他覺得少爺和姜池魚現在就像是兩個在婚姻中博弈的賭客,一方在賭對方有沒有和別人有所關聯,另一方則在賭自己能不能獲得自己想要的。

聽見開門的聲音姜池魚連頭都沒有擡,“放在桌子上就行。”

陳末的指尖緊了緊,“姜小姐,照片的事你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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