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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林牧言大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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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林牧言大渣男

蕭羽澤撒潑打滾般大聲叫嚷起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男人!你都有那麽多男人了,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的哥哥!”

“我只有哥哥一個家人,你卻有無數人簇擁,同樣是人,我卻只能做你的替身,林牧言,你到底有哪點值得人喜歡!”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儼然一副小孩子模樣,林牧言額角突突直跳,刀釘進蕭羽澤腦袋邊的墻上。

林牧言蹲下身目光冰冷倒映出蕭羽澤驚慌的臉,“蕭羽澤,我不知道你與賀雲燼什麽關系,也不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殺我,但要是你再叫,壞了我的事,我現在就殺了你。”

他聲音溫潤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危險,蕭羽澤打了個嗝,哭聲哽在喉間。

林牧言怎麽這麽殘忍,完全跟網上說的不一樣!

蕭羽澤在內心尖叫。

林牧言抽出刀,丟在蕭羽澤腳邊,“走吧,別讓第三個人知道你見過我。”

林牧言就這麽輕易放過蕭羽澤,蕭羽澤楞楞的,大大的眼睛裏充滿疑惑。

他就這麽放過自己了?

蕭羽澤不相信,拿起刀跟在林牧言身後,倒不是想再偷襲林牧言,只是想看看林牧言要搞什麽鬼。

林牧言回頭發現他還跟著,停下。

還沒開口,蕭羽澤就傲嬌的揚了揚下巴,“你走你的,我……我順路!”

他一副理不直氣也壯的高傲模樣,林牧言收回視線繼續走,蕭羽澤在他眼裏就是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不足為懼。

林牧言來到地下室,熟練將芯片拆下來,外面響起兩聲槍響,蕭羽澤嚇的跌坐在地,拉住林牧言的褲腳。

“什……什麽聲音?”蕭羽澤聲音顫得不成樣。

林牧言心知這是夏洛爾與夏希亞得手的信號,他可以出去了。

林牧言像拎小雞仔一樣將蕭羽澤拎起來,看著蕭羽澤害怕的樣子,他不由放軟下聲音,“別再跟著我了,回去找你哥哥。”

林牧言帶著他走出別墅,夏洛爾和夏希亞搶了輛車停在院外。

見他出來,夏希亞熱情朝他招手,“少爺,搞定。”

林牧言將蕭羽澤放下,向她們走去,蕭羽澤忽然拉住他的手,“等等,你要去哪?帶我一個。”

林牧言眉梢微挑,蕭羽澤這是賴上他了?

他不能帶上小孩子胡鬧,故作生氣掙開蕭羽澤的手,步步逼近蕭羽澤,“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剛剛不是還想殺了我?”

蕭羽澤不願承認自己怕他,與林牧言促狹視線對上,卻被嚇得像只鵪鶉。

身體誠實的一退再退,期期艾艾道:“我……我被哥哥討厭了,都怪你,你得負責!”

林牧言氣極反笑,“蕭羽澤,你哥哥騙了我,偷了我的東西,害我至此!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他聲音裏暗含的怒意快要凝成實質,蕭羽澤被嚇傻楞在原地,林牧言轉身就走,嬌氣的小少爺他可伺候不起。

林牧言坐上車,夏洛爾與夏希亞坐在前排,夏希亞通過後視鏡看林牧言臉色不好,好奇問:“那小朋友哪來的,我們居然沒有發現,不會又是少爺你的追求者吧?”

林牧言皺眉,想到蕭羽澤說他水性楊花,他捏了捏鼻梁,語氣疲憊:“我看上去真的很渣嗎?”

夏希亞與夏洛爾對視一眼,同時答:“嗯!”

林牧言清冷的臉有一絲皸裂,夏希亞還不忘補充:“少爺你長的就是副會勾人的臉,第一次在電視上見到你,我還認為你是那種每晚床上不缺人,身邊美女如雲,表面假正經的斯文敗類。”

林牧言越聽臉色越黑,他長那麽連大女孩子手都沒摸過,成年就被賀瑾舟吃到嘴裏,這口鍋他背的實在冤!

夏希亞絲毫沒有意識到林牧言的異常,自顧自的繼續說:“不過少爺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以貌取人。”

她拍著胸脯保證,順帶一誇:“少爺你也別生氣,我相信少爺不花心,少爺保守的像我祖宗那輩,老成的像我爺爺,是守男德的好男人。”

林牧言背上黑鍋被拿走,還沒來得及開心,又被扣上一頂保守老頭的帽子,差點吐血。

夏洛爾檢查完車上沒有追蹤器提醒夏希亞:“好了,你就別挖苦少爺了,系好安全帶,我們去哪?”

林牧言從自己很顯老這件事中抽離出來,心力交瘁看向車窗外,“先回我被綁架的別墅,那裏有我很重要的東西。”

夏洛爾“嗯”聲也不多問,腳踩上油門,又馬上踩剎車,一個急剎讓車內所有人都是慣性不穩前撲。

夏洛爾更是握拳捶向喇叭,“嘖,要我殺了他嗎?”

車前,蕭羽澤氣焰囂張張開雙臂擋在車前,沖後座林牧言喊話:“林牧言你這個惡毒的男人,我的人生都被你毀了,你要不對我負責,我反正也活不久,我現在就死你面前!”

他作勢拿刀抵上自己脖子,豆大的淚水打濕他乖軟的臉蛋。

林牧言閉眼扶額,“這都什麽事…”

他擺擺手,“算了,讓他上車。”

林牧言話音剛落,蕭羽澤屁顛屁顛跑過來,拉開車門,坐在林牧言身邊,整理自己昂貴的衣服,命令的口吻讓夏洛爾開車。

夏洛爾握緊方向盤的手暴起青筋,後槽牙咬得嘎吱響。

蕭羽澤秒慫,往林牧言身邊靠,林牧言不留情面推開他。

“開車吧。”林牧言緊貼車門,生怕蕭羽澤再挨過來,夏洛爾發車後車內死一般的安靜。

蕭羽澤安靜不了幾秒,又嘰嘰喳喳起來:“林牧言,你不好好待在籠子裏到處跑什麽,難道範雲渡那樣的謙謙君子你都不喜歡?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

“賀瑾舟?還是奶狗弟弟?”

看似無意詢問起林牧言的喜好,實則最後一個句是關鍵,還是在試探林牧言喜不喜歡賀雲燼。

蕭羽澤忐忑不安時,林牧言回頭意味深長瞥他,驀然手鉗住蕭羽澤下巴,迫使他擡起頭。

蕭羽澤生的楚楚動人,皮膚白皙如軟玉,怯生生的含淚杏眼像只需要人細心照顧的幼獸,櫻色小嘴咬著,是偏女相的溫軟可愛長相。

就連那雙霧藍色如上好藍寶石的眼睛也與林牧言大相徑庭,跟林牧言完全是兩個風格。

賀雲燼為什麽將蕭羽澤當成他的替身?

林牧言想不到合理的解釋,松開手。

開口提點蕭羽澤:“賀雲燼不是什麽好人,我能帶你出國,但我不會照顧你,在你安全後別再糾纏我,我不欠你。”

林牧言不在乎蕭羽澤會不會覺得他太絕情,他向來如此,習慣了一個人,他人的眼光對林牧言來說無足輕重。

也因此林牧言常常被人誤以為是高傲,目中無人,實際也算不上,只是沒必要。

蕭羽澤在林牧言捏住他臉時,他都做好了林牧言會打他的心裏建設,結果是沒有,林牧言還要不計前嫌送他出國。

蕭羽澤怔怔地久久緩不過來,心跳不受他控制的狂跳,他面露愧疚之色。

蕭羽澤自認為自己的態度已經很惡劣,為什麽林牧言還要幫他……

他是不是做錯事了……

不過很快蕭羽澤神經大條的安慰好自己,頗有些傲嬌拉拉林牧言的衣角,“我是不會對你有愧疚的,你就死心吧!”

林牧言目光淡淡掃向蕭羽澤抓他衣服的手,對蕭羽澤的話沒什麽情緒波動,抽回自己的衣角,繼續盯著車窗外的夜色出神。

今夜的月亮格外明亮,星辰都好似變多了。林牧言望著天空中最亮的一顆星辰,有道年邁的聲音仿佛還回蕩在他耳畔。

“少爺,你要是想小兔子了就擡頭看看星星,民間有傳言道,萬物死後都會在天上化為一顆星辰,你想小兔子時,小兔子就是天空中最亮的一顆。”

“你看,那顆就是您的小兔子。”慈祥的老人指著天空中最亮的一顆星辰讓小林牧言看。

如今林牧言再看時,天空中最亮的星星卻是老人……

林牧言心中萬般情緒無處傾訴,又想起他剛醒來那天,林父林母說的互換命格的話,他至今也覺得荒謬。

他從不怪任何人,他的不如意是他自己選擇出了錯,與賀瑾舟無關,卻也無法接受賀瑾舟。

林牧言心中始終有個結,雖然記憶不完整,但他明白他害死了唯一對他好的人,他邁不過去,他停滯不前。

林牧言不認為這樣汙濁的自己值得被人喜歡,他只能逼著自己盡快解決完這裏的事,逃離這個讓他傷心的國度。

也許到了另一個地方,沒人記得他時,他心中的傷才能因時間的流逝而被慢慢治愈……

“餵,到了,你……”

蕭羽澤原本高調的聲音弱下來,他看到林牧言眼中分明是淚水的波光。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到達別墅,夏洛爾和夏希亞已經離開,她們只幫林牧言到這,剩下的路要林牧言自己走。

林牧言收斂好無意識外溢的情緒,開門下車。

蕭羽澤趕緊推開車門也下車,他寸步不離地跟著林牧言,在林牧言觀察屋內陳設時蕭羽澤別別扭扭挪到林牧言身邊。

豁出去拉住林牧言,“你是不是也害怕?我剛剛在車上看到你要哭了。”

他說話直白,林牧言不承認:“沒有。”

蕭羽澤堅信自己就是看到了,“你就裝吧,怕就說出來,我又不是不能借你肩膀靠靠。”

他大方拍胸脯,傲嬌的小模樣有幾分天真的可愛。

林牧言按動酒架上的開關,屋內的東西全被破壞,像進賊了一般,蕭羽澤看著面前突兀出現的入口沒有大驚小怪。

“你來這裏是要拿什麽東西嗎?怎麽所有人都來這拿東西,這是什麽武器庫嗎?”

蕭羽澤的話讓林牧言準備進入的腳又收回來,“什麽意思?還有誰來過!”

林牧言面色霎時變得不好看起來,蕭羽澤迫不及待往裏走,“還能有誰,我之所以能找到你還要多虧了你的朋友,他們笨死了,連我跟蹤他們都沒發現。”

“他們剛找到你的所在地就被我聽見,我先一步去找你,我要是能活的久些,一定是個當記者的好苗子。”

蕭羽澤洋洋得意,林牧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我的朋友?除了禮憐還有誰?”

蕭羽澤咂咂舌,有些想喝水,在亂糟糟的實驗室左走走右看看,“一共四個人,有星月娛樂的老板穆家小姐,有賀瑾舟身邊的秘書,還有一個男人穿著病號服從醫院跑出來,因該是你老公賀瑾舟。”

他暗自吐槽:“壞男人,那天我說讓賀雲燼教訓他,他也不告訴我他是誰,讓我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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