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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目前三丈夫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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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目前三丈夫良好

“範爺,上次我幫您的事被舅舅發現了,他要打斷我的腿,您可一定要救救我!”柳傾音一襲紅裙,面紗遮面,追在範雲渡身後矯揉做作。

範雲渡從服務生手裏端起一杯香檳,品嘗一口,皺眉,忽略柳傾音,向秘書說:“將酒窖裏第二排的酒拿出來,換掉這些劣質品。”

秘書領命下去吩咐,柳傾音見範雲渡不理自己,有些急:“範爺,我知道您忙……”

“知道還不滾開?”範雲渡直截了當打斷他,揮手叫來服務生,“這裏的花不新鮮了,換一批。”

“嗨,範爺,這是忙著呢?”一位美婦人走過來跟範雲渡打招呼,範雲渡禮貌微笑回應。

越來越多的賓客到場,柳傾音被人群一擠再擠,惡狠狠地在人群外不憤跺腳。

她為了見範雲渡一面,不惜出賣身體給老男人,要是範雲渡再不青睞她,她家就要完了!

一月前,她精心打扮一番後將偷來的手稿送去給範雲渡,滿心歡喜自己馬上就要飛黃騰達,成為人上人。不料範雲渡叫手下收了東西,將她轟了出去。

她冒著毀容的風險上妝打扮,到頭來連範雲渡的面都沒見到,柳傾音氣得回家就是好一通摔,最後剛動的臉還是毀了,只能帶著面紗遮住那張醜臉。

本想著這件事就過去了,第二天父親的公司就出了問題,父親、母親被抓起來,一夜之間她從蓮城小公主變成了人人嘲笑的賤民。

柳傾音不甘心!

她爬了老男人的床換來了見範雲渡一面的機會,範雲渡現在穩坐五大家族第一的位置,只要她勾引了範雲渡,範雲渡不會對她見死不救!

柳傾音一想到自己的榮華富貴,賣力擠進人群,顧不上自己花了大價錢做的妝造被擠亂,眸中陰毒一閃而過。

腳一扭,“哎呀~”一聲往範雲渡身上倒。

“楚總,楚夫人到!”

一道洪亮的聲音傳遍全場,在場所有人都往宴會大門看去,楚相憶一身白色英式西裝,盡顯寬肩窄腰精英氣質。

手裏推著的輪椅上,一位身形略有些狀的女士穿著同款白色禮裙,高開叉的設計,白嫩長腿一覽無遺,美是美,就是胸小了些……

不少人腹誹,“楚相憶什麽時候結婚了?這女生沒見過啊。”

“可不是嘛,我閱人無數,都沒見過這種尤物,光露出來的那半張臉,我感覺我又行了!”

大家都看向開黃腔的男人,圍繞男人響起一陣不小鄙夷聲,男人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與他同樣尷尬的還有柳傾音,人們都看楚相憶他們去了,柳傾音撲範雲渡的畫面沒人看見,範雲渡身邊的保鏢一腳就將她踹到了地上。

範雲渡直接走開,連安慰都不安慰她一下,走向人群的焦點,楚相憶與女裝的林牧言。

“阿言,”範雲渡拉過林牧言的手就吻了上去,“喜歡這裏嗎?”

林牧言忍著扇範雲渡的沖動,只將手抽回來,“我為什麽要喜歡這裏?”

範雲渡與楚相憶交換了一個眼神,楚相憶離開,範雲渡推林牧言往酒會中心走,林牧言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聽範雲渡貼在他耳邊道:“今天是我們的婚禮,等給阿言找到新身份再補辦一場更大的,阿言可不能鬧脾氣,你弟弟也在場呢。”

“你看。”他看向某個方向,林牧言也隨著看過去。

賀雲燼被一群人簇擁著,手拿酒杯,另一只手則被一個小男生挽著,兩人舉止親密,相貌乖軟的小男生像矜貴的波斯貓,貼著賀雲燼撒嬌。

賀雲燼像是察覺到有人在看他,兩人視線在空氣中無形交匯,林牧言移開視線,滿眼看到臟東西般的不喜。

“你已經拿到想要的名利,這樣羞辱我有意思嗎?”林牧言低垂著眉目,手不禁收攏,極力忍耐怒氣。

範雲渡在他耳畔輕笑,帶起陣陣酥麻。

“阿言,我不是在羞辱你,反之我欣賞你,愛你,渴望親自呵護你。”範雲渡抓住他緊攥的手,掰開,與自己的五指相握。

林牧言渾身一顫,口腔 發 澀 :“為什麽?你為什麽會……對我有意思!”

他很不能理解,他們很熟嗎?不論男女,為什麽都對他懷有那種惡心的心思!

範雲渡輕撫他冷若冬日白雪的臉,“阿言,還不明白嗎?你的才華也許沒幾個人能懂,但你只要往人群裏一站,光憑這張臉,數不清的人便會為你瘋狂、癡迷。”

林牧言不信,他不覺得一張好看點的臉就能有那麽大的魅力,可擡眼看去,男人、女人們眼裏的覬覦又讓他不得不信。

範雲渡揉著他的脖頸,溫聲安撫:“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靠近你。”

林牧言非但沒被安慰到,反而厭惡更深,他才不覺得範雲渡是在保護他,不過是跟賀瑾舟一樣覬覦他的 色 狼,誰也沒比誰手段高明。

想到賀瑾舟,林牧言向人群裏看去,沒有他要見的身影。

人在一點點變多,十分鐘後酒會開始,範雲渡需要上臺發言,將林牧言送到楚相憶身邊。

林牧言完全跑不了。

正當他絞盡腦汁想從哪裏獲取更多信息時,有人向他這邊走來,“你是男人吧?”

聲音不大,楚相憶卻異常憤怒,“賀雲燼,管好你的狗。”

被罵狗,小男生也怒了,“你算什麽東西,不過是勉強擠進前五的小醫藥公司的老板,真把自己當根蔥……”

他話沒說完,就被賀雲燼一巴掌打懵,賀雲燼對他吼:“閉嘴。”

小男生捂著自己的臉,眼淚汪汪,櫻色唇瓣張張合合,不敢置信賀雲燼居然打他!

驀地他將矛頭指向林牧言,“哥哥,你是不是也被他勾引了?至從他一來,你就沒再看過我,還不讓我挽著你的手,他這種水性楊花,腳踏兩條船的男人哥哥你到底喜歡他什麽!”

他無助的吼著,引來許多人註意,楚相憶連忙捂住林牧言的耳朵,眼神示意賀雲燼趕緊帶人走。

賀雲燼眼裏林牧言在生他氣,他有口難言,拽著小男生離開。

楚相憶推林牧言到一邊,擋住所有人的視線,焦急解釋:“阿言不用在意,我心甘情願愛你,不管你喜歡誰,嫁給了誰,我都不在乎。”

如果有,那楚相憶不建議殺了那人。

這些楚相憶自然不會說,微低身輕柔的愛撫林牧言呆楞住的臉龐,林牧言好半晌想起來那男孩是誰。

他們在醫院見過,男孩還絆倒了他,叫什麽來著?

蕭羽澤。

林牧言越想頭越是疼,好像有什麽呼之欲出,又總是差一點,讓他看不清。

他理了理思緒,沈默不語看著從臺上下來的範雲渡,範雲渡一下臺就被人圍住,不少女生向他有意無意貼去,林牧言看的眼睛疼,收回視線。

這才註意到有人在暗中看他,林牧言看去時,那人大步向他走來,走近卻是揪住楚相憶的衣領,止不住的怒火仿佛化為實質往外冒。

“你們到底在做什麽!那麽危險的東西還要普及到哪!你們是要毀了這個世界嗎?”

沈季秋與楚相憶差不多高,對質起來看不出誰更勝一籌。

楚相憶拽開他的手,拿紙巾淡定擦手,“沈少爺這話問我,我一個小醫生怎麽會知道,範爺在那,你不妨去問問?”

他語氣溫和,卻說不上的譏嘲。

沈季秋接下來要罵的話梗在喉間,看向林牧言,努力平覆了下情緒,對楚相憶道:“到一邊談談。”

楚相憶不放心留林牧言一個人,並沒有去,“在這說,如果不方便,那我也並不是非要聽。”

沈季秋狠狠咬了咬牙才壓下火氣,“你們要我推動輿論,讓幾個政務要員嘗試往身體裏植入芯片,但現在他們都死了,你們必須給我解決。”

楚相憶“嗯”了一聲,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原來只是死了幾個無足輕重的人,在實驗階段死幾個人再正常不過。

“我會跟範雲渡轉訴,還有事?”他聲音不耐煩,林牧言已經盯著沈季秋看有一會了,他看沈季秋便更覺不順眼。

範雲渡這時也走過來,沈季秋只好拽著範雲渡談。

楚相憶擡起林牧言的下巴,讓他看自己,“你認識他?看那麽久。”

林牧言發散的思緒回攏,搖頭,打開他的手,“不認識。”

林牧言餘光又不經意掠過沈季秋離開的背影,他總覺得這人給他的感覺有點熟悉,那雙波藍色眼睛像某個調戲過他的流氓,可那人又是黑發。

沈季秋明顯是混血,金發碧眼,除了身形像其他完全對不上。

不等林牧言想明白,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林牧言?”柳傾音無法近範雲渡的身,被擠到了角落,臉上面紗也沒了,看到楚相憶,便計劃著楚相憶也不錯。

走過來還沒想好怎麽勾搭,就發現楚相憶推著的哪是女人,不是她那失蹤的表哥林牧言嗎!

立馬高傲起來,“林牧言,你一個大男人穿成這樣丟不丟人,全身上下也就那張臉看得過去,這是賀瑾舟倒了,又裝起女人騙楚總了?”

她字字譏誚,面紗下的嘴角高翹,像發現了什麽好笑的玩意。

楚相憶溫潤的臉黑下去,剛要開口,柳傾音又說起來。

“楚總~”柳傾音夾著嗓子嬌嗔:“你也別怪表哥,表哥沒人愛,平常就慣會仗著那張臉騙男人,楚總要是生氣,我也可以代替表哥向楚總道歉的~”

她羞澀靠近楚相憶,挺著林牧言沒有的傲人玩意往楚相憶身上靠去,林牧言沒眼看,也不在意柳傾音說什麽,別開眼,辣眼睛。

下一秒,柳傾音剛尖叫一聲,就被楚相憶一酒杯塞進嘴裏,用力一按,玻璃渣碎了柳傾音一嘴,鮮血淋漓。

“不勞柳小姐操心,我與阿言感情很好,倒是柳小姐嘴裏好像有臟東西,我幫你處理一下吧。”楚相憶笑容如沐春風,如果忽略掉受裏的手術刀的話。

柳傾音又是連叫都叫不出,口腔裏就少了東西,大口鮮血從裂開的嘴角流出來,柳傾音雙眼一翻,斷舌之痛讓她當場暈死過去。

楚相憶無趣丟了手術刀,用手帕擦手。

馬上有人來將柳傾音拖走,沒有任何人敢說什麽,想攀附權貴的人多了去了,柳傾音算什麽。

林牧言也早已習慣,柳傾音小時候沒少欺負他,如今這般慘狀又不是他造成的,他內心毫無波瀾。

楚相憶擦著手也不忘觀察林牧言,見林牧言沒什麽表情,連眉都沒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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