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人有點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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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媽她在打電話。”
陸遠謀本來想說“沒有”，但想一下今天是新年，還是不說為妙。
聽到陸遠謀的回答，陸元墨低下頭，把身後的小屁孩拽到前面來：
“進去啊，這時候怯場了？”
那小孩抿了抿嘴，眼珠子往上一溜，翻了一個小弧度的白眼。
很快又跟學那村官巡視一樣，老大人似的負手在後，目視前方，不露言笑，踏過門檻，那張稚氣肥嫩的小臉擺不出嚴肅的表情，只覺得滿眼賣萌犯規在刷屏。
小孩裝逼走了兩三步，就被一張大手抓住後頸領口拽回來，小短腿狠狠地在地上蹬了兩下，回頭看陸元墨是一臉憤慨。
“怎麽教你的？看見長輩不叫？”
陸元墨臉上不露聲色，說話倒是常年的陳詞老調，連教訓人都不帶換詞的。
“你不也沒叫？”
小孩稍顯奶氣的聲音，硬著臉大聲反駁道。
“哦？”
陸元墨蹙眉，臉上看不出喜怒，與那小孩對視，那小孩仍舊鼓著腮幫不肯松懈。
陸元墨看向陸遠謀，開口道：“侄兒好。”還沒等陸遠謀回應，就又返回與小孩說：“我叫人了。”
……
外面風聲有些大，吹得耳邊呼呼作響。
……
小孩半天沒動靜，陸遠謀覺得自己也應該做點什麽，便看著陸元墨叫喚了一聲：“小叔好。”
然後摸摸鼻子作壁上觀。
聽見陸遠謀的聲音，小孩終於動下了頭，轉過去看著陸遠謀喊了一聲：“叔叔好。”
說完伸手扯回衣領，扒扭著小身板，兩眼圓瞪陸元墨，示意自己已經叫人了，該松手了。
陸元墨很快把揪著他衣服的手松了，又要陸遠謀給小孩找雙拖鞋穿上，這才起身進屋，拍了拍身上，抖出衣裳上攜帶的風寒。
在此期間，陸遠謀蹲下逗那小孩：“你怎麽過來了？”
小孩是他叔爺爺的曾孫，名叫陸景歷，不到十歲的年紀，按照輩分算，陸遠謀是跟他爸爸是一輩的，喚他叔叔，叫陸元墨就是爺爺。
他父母幾年前就各奔東西，法院判他跟著爸爸過，他爸卻是個甩手掌櫃，完全不怎麽教育他，爹不疼娘不愛的，這小孩面對這處境也沒自暴自棄，反而轉頭就抱上了一大腿，他小爺爺陸元墨。
陸遠謀以前經常感慨，本來小叔一萬年單身狗就不怎麽與女人接觸，這還帶個拖油瓶，怕是連女人上撲的可能性都被堵了。
“怎麽，我不能過來？”
陸景歷最是慣會小鬼裝大鬼的，這調子學陸元墨的語氣學了個十成十。
陸遠謀突然懶得這小孩提前中二的腦子，見陸元墨穿好了棉拖鞋，便領著他倆去了正廳。
來的時候，方巖已經和南喬掛斷電話，看見他們來了，也沒什麽特殊表現，只扯了扯嘴角，算是在笑迎客人，說話也是十分平淡：
“你們來了啊。”
陸景歷這時候倒是會裝乖，用軟軟的童音道：“小奶奶好。”
“嗯。”方巖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又指指滿桌擺好的吃食，道：“過來吃東西吧。”
小孩看見吃的就雙眼發亮，他才不會管這的東西擺得有多整齊，一手抓個幹果袋，就“磕磕磕”地嚼起來，又摸到桌上的遙控器，果斷把電視臺播報的新聞換了，換成熊和光頭的故事。
陸元墨早已熟門熟路進了廚房，陸家這幾人裏，就數他廚藝最好，新年第一天早上可以吃一頓好的了。
陸遠謀被空置下來，便往方巖那湊，一臉呲牙笑問道：“媽，剛才你跟……跟她說了些啥？”
方巖聽後思考了會，道：“沒說啥。”
陸遠謀再湊近些，口氣微微蕩漾：“那她跟你說了什麽？有沒有提到你兒子我？”
“……”
“跟誰說話？”
陸景歷邊吃東西邊看電視，也能分神到他娘倆講話，一鼓囊鼓囊的腮幫就亮到了方巖和陸元墨眼下，嘴上還有殘渣。
陸遠謀正心癢問自己老媽和媳婦的進展，這小屁孩瞎來湊什麽熱鬧，一把把他推回原處，故作高深道：“你還小，不懂。”
陸景歷縮了縮鼻子，作了個醜臉，翹音就回了個：“切！”
恰逢這時，陸元墨已經把早餐做好了，招呼他們過去用早飯，陸遠謀這才把這小孩揉搓一頓教訓的想法忍下去，過去吃早餐。
用完早餐後，陸景歷還是在沙發上看電視，陸遠謀過去幫著陸元墨收拾，方巖沒事做就坐回原位，繼續挺著標準姿勢不說話。
陸景歷瞟了一眼忙碌的倆個人，往方巖那邊靠近，扯了扯她衣角：“小奶奶，借手機給我玩～”
方巖低頭看他，這小孩雖然成長環境算不上好，但臉長得是真有福氣，臉頰嫩嫩的兩堆肉最惹人愛，尤其是他故意鼓著氣求人的時候。
“我身上沒帶手機。”
“小奶奶你開始還跟人通話呢，不能因為我人小，就騙我。”
“那是你叔的，不是我的。”
“那借叔的給我～”
“你叔說借就借。”
知道小奶奶的說一不二的脾性，小景歷眼珠子滴溜一轉，說道：“小奶奶，那給我拿著手機去問叔叔。”
方巖看自己兒子已經進了內廚，禁不住小景歷一再請求，還是把手機給了他，小人在沙發上下來，一哧溜就轉過墻角沒影了。
陸景歷拿著騙過來的手機，極快地點擊通訊記錄，找到最上頭那個對話，點過去。
“餵？”
接通的第一聲是個好聽的女聲，響在耳邊像輕輕搖起了青鈴。不同於這邊較為安靜的環境，那邊似乎很熱鬧，隱隱聽見有談話的喧鬧聲。
陸景歷盯著手機屏幕，頓了頓，然後故意卡著嗓子，嗡聲嗡氣地說話：“餵，你好。”
總歸是個小孩，以為自己堵著嗓眼、提高鼻音就跟裝了變音器一樣，可以天衣無縫的偽裝大人。
但事實上——
“小朋友，告訴我你是誰啊？為什麽會用遠謀哥哥的手機？”
那邊的聲音又柔又緩，明顯是哄小孩的語氣。
小景歷瞪大眼睛，不相信自己這麽快暴露身份，於是他噴著粗氣道：“我是他叔叔！”
南喬：？？？
叔叔？是她理解的那個叔叔嗎？
帶著疑惑她問道：“叔叔是你們那特殊稱呼叫法嗎？”
“魚唇。”
陸景歷像是找到了能滿足自己偽裝大人欲望的切入點，口氣立馬變得高傲起來。
聽著話筒裏稚脆的童音吐出一句網絡語，南喬微微失笑，語音也變為平常輕淡口氣：“願聞其詳。”
南喬那四個字簡直是給陸景歷小崽子發揮戲精本能的舞臺，那假話一套套的，從來都不知道草稿是何物：
首先：“我是他小叔。”
進一步解釋：“別看我年齡比他小，但我跟他爸是兄弟，我是我爸最小的兒子。”
趁對方還沒說話，再補充一句：“是的，你沒猜錯，就是女生小說常說的小叔裏的小叔，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南喬：“明白，我非常明白。”
所以小孩你是在那看的女生小說的小叔？
“嗯，現在你稍微提高了點智商。”某屁孩繼續裝逼。
“嗯，那麽這位女生小說裏的小叔先生，打電話過來有何貴幹呢？”或許是覺得好玩，南喬模範他的語氣問著。
陸景歷覺得那個長長的稱呼有點怪，但是為了不降低自己逼格，使勁回憶陸元墨的說話語氣，故作沈穩開口：
“最近聽說我那侄兒跟你交往過密，特來訪問一下。”
聽著手機裏明明稚氣滿滿的聲音，卻一口一個把陸遠謀一個大男兒喚成侄兒，直把南喬逗得更樂了。
“那麽想訪問什麽內容呢？”
陸景歷被這問題難住了，思考了片瞬道：“就說說你是怎麽看上我侄兒的吧。”
說罷又重重呼吸了一聲，聽起來就像嘆惜一樣。
“怎麽了？聽你這口氣，我看上你侄兒好像我虧了一樣。”南喬抓住那聲假嘆問道，她總覺得這小鬼能給她一個好玩的答案。
果不其然——
“我覺得你看上他，還不如看上我。”
“怎麽說？”
“我這侄兒，人有點傻。”
“哪兒傻？”
說到這，陸景歷探頭看了看內廚方向，沒看人出來的身影，小腦袋伸過來對手機縮著，特意降低聲音道：“我跟你說，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不告訴別人。”南喬立馬做出保障。
小景歷醞釀幾分情緒，略帶深沈道：“他十幾歲還尿褲子呢！”
“噗！”南喬笑出聲：“你怎麽知道？”
聽見電話裏的笑聲，陸景歷自覺今日洗腦工程幹得不錯，最後再不遺餘力地黑一下：“我有什麽事不知道？就他那點智商還想瞞著聰明絕……”
聰明絕頂的頂還沒說完，就感受頭頂上一只手蓋過來，擡頭一看，自己被黑的對像正上頭對他“和藹可親”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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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謀本來想說“沒有”，但想一下今天是新年，還是不說為妙。
聽到陸遠謀的回答，陸元墨低下頭，把身後的小屁孩拽到前面來：
“進去啊，這時候怯場了？”
那小孩抿了抿嘴，眼珠子往上一溜，翻了一個小弧度的白眼。
很快又跟學那村官巡視一樣，老大人似的負手在後，目視前方，不露言笑，踏過門檻，那張稚氣肥嫩的小臉擺不出嚴肅的表情，只覺得滿眼賣萌犯規在刷屏。
小孩裝逼走了兩三步，就被一張大手抓住後頸領口拽回來，小短腿狠狠地在地上蹬了兩下，回頭看陸元墨是一臉憤慨。
“怎麽教你的？看見長輩不叫？”
陸元墨臉上不露聲色，說話倒是常年的陳詞老調，連教訓人都不帶換詞的。
“你不也沒叫？”
小孩稍顯奶氣的聲音，硬著臉大聲反駁道。
“哦？”
陸元墨蹙眉，臉上看不出喜怒，與那小孩對視，那小孩仍舊鼓著腮幫不肯松懈。
陸元墨看向陸遠謀，開口道：“侄兒好。”還沒等陸遠謀回應，就又返回與小孩說：“我叫人了。”
……
外面風聲有些大，吹得耳邊呼呼作響。
……
小孩半天沒動靜，陸遠謀覺得自己也應該做點什麽，便看著陸元墨叫喚了一聲：“小叔好。”
然後摸摸鼻子作壁上觀。
聽見陸遠謀的聲音，小孩終於動下了頭，轉過去看著陸遠謀喊了一聲：“叔叔好。”
說完伸手扯回衣領，扒扭著小身板，兩眼圓瞪陸元墨，示意自己已經叫人了，該松手了。
陸元墨很快把揪著他衣服的手松了，又要陸遠謀給小孩找雙拖鞋穿上，這才起身進屋，拍了拍身上，抖出衣裳上攜帶的風寒。
在此期間，陸遠謀蹲下逗那小孩：“你怎麽過來了？”
小孩是他叔爺爺的曾孫，名叫陸景歷，不到十歲的年紀，按照輩分算，陸遠謀是跟他爸爸是一輩的，喚他叔叔，叫陸元墨就是爺爺。
他父母幾年前就各奔東西，法院判他跟著爸爸過，他爸卻是個甩手掌櫃，完全不怎麽教育他，爹不疼娘不愛的，這小孩面對這處境也沒自暴自棄，反而轉頭就抱上了一大腿，他小爺爺陸元墨。
陸遠謀以前經常感慨，本來小叔一萬年單身狗就不怎麽與女人接觸，這還帶個拖油瓶，怕是連女人上撲的可能性都被堵了。
“怎麽，我不能過來？”
陸景歷最是慣會小鬼裝大鬼的，這調子學陸元墨的語氣學了個十成十。
陸遠謀突然懶得這小孩提前中二的腦子，見陸元墨穿好了棉拖鞋，便領著他倆去了正廳。
來的時候，方巖已經和南喬掛斷電話，看見他們來了，也沒什麽特殊表現，只扯了扯嘴角，算是在笑迎客人，說話也是十分平淡：
“你們來了啊。”
陸景歷這時候倒是會裝乖，用軟軟的童音道：“小奶奶好。”
“嗯。”方巖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又指指滿桌擺好的吃食，道：“過來吃東西吧。”
小孩看見吃的就雙眼發亮，他才不會管這的東西擺得有多整齊，一手抓個幹果袋，就“磕磕磕”地嚼起來，又摸到桌上的遙控器，果斷把電視臺播報的新聞換了，換成熊和光頭的故事。
陸元墨早已熟門熟路進了廚房，陸家這幾人裏，就數他廚藝最好，新年第一天早上可以吃一頓好的了。
陸遠謀被空置下來，便往方巖那湊，一臉呲牙笑問道：“媽，剛才你跟……跟她說了些啥？”
方巖聽後思考了會，道：“沒說啥。”
陸遠謀再湊近些，口氣微微蕩漾：“那她跟你說了什麽？有沒有提到你兒子我？”
“……”
“跟誰說話？”
陸景歷邊吃東西邊看電視，也能分神到他娘倆講話，一鼓囊鼓囊的腮幫就亮到了方巖和陸元墨眼下，嘴上還有殘渣。
陸遠謀正心癢問自己老媽和媳婦的進展，這小屁孩瞎來湊什麽熱鬧，一把把他推回原處，故作高深道：“你還小，不懂。”
陸景歷縮了縮鼻子，作了個醜臉，翹音就回了個：“切！”
恰逢這時，陸元墨已經把早餐做好了，招呼他們過去用早飯，陸遠謀這才把這小孩揉搓一頓教訓的想法忍下去，過去吃早餐。
用完早餐後，陸景歷還是在沙發上看電視，陸遠謀過去幫著陸元墨收拾，方巖沒事做就坐回原位，繼續挺著標準姿勢不說話。
陸景歷瞟了一眼忙碌的倆個人，往方巖那邊靠近，扯了扯她衣角：“小奶奶，借手機給我玩～”
方巖低頭看他，這小孩雖然成長環境算不上好，但臉長得是真有福氣，臉頰嫩嫩的兩堆肉最惹人愛，尤其是他故意鼓著氣求人的時候。
“我身上沒帶手機。”
“小奶奶你開始還跟人通話呢，不能因為我人小，就騙我。”
“那是你叔的，不是我的。”
“那借叔的給我～”
“你叔說借就借。”
知道小奶奶的說一不二的脾性，小景歷眼珠子滴溜一轉，說道：“小奶奶，那給我拿著手機去問叔叔。”
方巖看自己兒子已經進了內廚，禁不住小景歷一再請求，還是把手機給了他，小人在沙發上下來，一哧溜就轉過墻角沒影了。
陸景歷拿著騙過來的手機，極快地點擊通訊記錄，找到最上頭那個對話，點過去。
“餵？”
接通的第一聲是個好聽的女聲，響在耳邊像輕輕搖起了青鈴。不同於這邊較為安靜的環境，那邊似乎很熱鬧，隱隱聽見有談話的喧鬧聲。
陸景歷盯著手機屏幕，頓了頓，然後故意卡著嗓子，嗡聲嗡氣地說話：“餵，你好。”
總歸是個小孩，以為自己堵著嗓眼、提高鼻音就跟裝了變音器一樣，可以天衣無縫的偽裝大人。
但事實上——
“小朋友，告訴我你是誰啊？為什麽會用遠謀哥哥的手機？”
那邊的聲音又柔又緩，明顯是哄小孩的語氣。
小景歷瞪大眼睛，不相信自己這麽快暴露身份，於是他噴著粗氣道：“我是他叔叔！”
南喬：？？？
叔叔？是她理解的那個叔叔嗎？
帶著疑惑她問道：“叔叔是你們那特殊稱呼叫法嗎？”
“魚唇。”
陸景歷像是找到了能滿足自己偽裝大人欲望的切入點，口氣立馬變得高傲起來。
聽著話筒裏稚脆的童音吐出一句網絡語，南喬微微失笑，語音也變為平常輕淡口氣：“願聞其詳。”
南喬那四個字簡直是給陸景歷小崽子發揮戲精本能的舞臺，那假話一套套的，從來都不知道草稿是何物：
首先：“我是他小叔。”
進一步解釋：“別看我年齡比他小，但我跟他爸是兄弟，我是我爸最小的兒子。”
趁對方還沒說話，再補充一句：“是的，你沒猜錯，就是女生小說常說的小叔裏的小叔，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南喬：“明白，我非常明白。”
所以小孩你是在那看的女生小說的小叔？
“嗯，現在你稍微提高了點智商。”某屁孩繼續裝逼。
“嗯，那麽這位女生小說裏的小叔先生，打電話過來有何貴幹呢？”或許是覺得好玩，南喬模範他的語氣問著。
陸景歷覺得那個長長的稱呼有點怪，但是為了不降低自己逼格，使勁回憶陸元墨的說話語氣，故作沈穩開口：
“最近聽說我那侄兒跟你交往過密，特來訪問一下。”
聽著手機裏明明稚氣滿滿的聲音，卻一口一個把陸遠謀一個大男兒喚成侄兒，直把南喬逗得更樂了。
“那麽想訪問什麽內容呢？”
陸景歷被這問題難住了，思考了片瞬道：“就說說你是怎麽看上我侄兒的吧。”
說罷又重重呼吸了一聲，聽起來就像嘆惜一樣。
“怎麽了？聽你這口氣，我看上你侄兒好像我虧了一樣。”南喬抓住那聲假嘆問道，她總覺得這小鬼能給她一個好玩的答案。
果不其然——
“我覺得你看上他，還不如看上我。”
“怎麽說？”
“我這侄兒，人有點傻。”
“哪兒傻？”
說到這，陸景歷探頭看了看內廚方向，沒看人出來的身影，小腦袋伸過來對手機縮著，特意降低聲音道：“我跟你說，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不告訴別人。”南喬立馬做出保障。
小景歷醞釀幾分情緒，略帶深沈道：“他十幾歲還尿褲子呢！”
“噗！”南喬笑出聲：“你怎麽知道？”
聽見電話裏的笑聲，陸景歷自覺今日洗腦工程幹得不錯，最後再不遺餘力地黑一下：“我有什麽事不知道？就他那點智商還想瞞著聰明絕……”
聰明絕頂的頂還沒說完，就感受頭頂上一只手蓋過來，擡頭一看，自己被黑的對像正上頭對他“和藹可親”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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