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賢妻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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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睡覺是一門藝術,而陸遠謀就是在此藝術上登峰造極的高手。

到前臺形式性的致詞結束,在此期間,Mike一直為他提心吊膽著。這小子卻是前臺說得越多,他睡得就越香;睡相倒是好,一動不動也不會出什麽幺蛾子,你若不在他眼前細看,你還真難察覺此人已睡得天昏地暗了。

其實學生組織的致詞,並不跟那些領導講話一樣無趣,為活躍氣氛,其中有許多互動,網絡搞笑段子等也是層出不窮。

可無論周圍多少歡聲笑語、掌聲疊起,陸遠謀硬是可以忽略為過耳雲煙,雷打不動地酣然夢中。

更神奇的是,期間不少紀律查委,從他面前來回經過,竟一個也未察覺此人已“暗度陳倉”。

有過經驗的中國學生可能心領神會,知道這是睡功練到一種境界了,但Mike顯然是還沒有深入了解這方面的文化,可這並不妨礙人類強大的腦洞思維發散。

他細細扒了自個黑腦殼裏,自己所知的古今睡覺能人,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童話裏有睡美人,現實裏有陸遠謀。

喚醒睡美人的鑰匙是王子的一個吻。而喚醒陸遠謀的鑰匙無疑就是——南喬。

經過致詞後,便是各部門派新人代表上場,主要闡述各部職能和部門發展願景。

第一個就是辦公室。

而陸遠謀好像是掐好了時辰一般,猛地睜眼,雙目如炬。

臺上上來的首個新人代表,果然不負他的期望,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南喬。

看著臺上亭亭玉立的可人兒,陸遠謀秒變癡漢。Mike一驚,他顯然是沒談過戀愛,所以不能適應某人強烈釋放的荷爾蒙騷味。

他疑惑地推了推陸遠謀,喚道:“謀,謀,你怎麽了?”陸遠謀強忍著,他對自己那不堪入耳的簡稱,倉促回了一句:“別吵。”

Mike被拒,不得已也隨著他的視線往臺上看去。

正前方講臺上,那個溫潤如玉的姑娘立刻吸引了他的視線。

只見佳人面色溫柔,舉止優雅又透出絲絲柔美,身著正裝下曲線流暢,顯出姣好的身材。那盈盈笑意的溫和模樣,正好彌合了Mike心目中,中國口口相傳的賢妻良母的美好藍圖。

事實證明,南喬安靜不動的時候,真的挺有迷惑性的,在場的一大半人都下意識地,忘卻了前幾天鬧得轟轟烈烈的告白事件裏,某人的彪悍事跡。

眾人都被她那嫻靜端莊的表面給迷惑了,例如國際友人Mike,而陸遠謀更是迷得七昏八素,不知東南西北了。

南喬講述完畢,全場一群顏狗掌聲熱烈,陸遠謀更是緊緊盯著心上人的一舉一動,拼了命地鼓掌。

鼓得手心都麻了,一派通紅。可他卻樂得跟個傻子似的,不忍直視。

Mike戳了戳他傻笑的臉面,問道:“謀,那是你女朋友嗎?”

“剛才沒時間跟你說,現在我鄭重告訴你,不要叫我什麽‘毛’!” 陸遠謀一聽那魔音入耳的叫喚,就忍不住抓撓。

“那我應該叫你什麽?陸?遠?”Mike聽後,伸過一張天然大黑臉誠懇地請教到。

陸遠謀擡手裝模作樣地搭在鼻梁,身子挪開了些許,擺出一副正經模樣,這才悠悠作答:“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陸遠謀,請把爺名字補起了叫。”

Mike點頭示意他懂了,又把剛才打岔的問題給重提了一遍:“謀,哦不,陸遠謀,剛才那女生是你女朋友嗎?”

陸遠謀這才將重點落在後面那個“女朋友”上面,被國際友人這麽一說,他居然內心裏還有點小小羞澀。

“不……不是。”支唔著給出了答案,又立馬添上一句:“不過快是了,我正在追她。”一臉傲嬌樣。

Mike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祝你馬到成功。嘿嘿。”

這話可說到陸遠謀心坎裏去了,心花怒放得不行,他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回道:“一定,一定。”

然後Mike又來一句:“那我們公平競爭,無論是誰追到了美人,到時候都要真心地送上祝福。”

什麽!!!

一聽這話,陸遠謀心裏那朵花立刻燒成了火花。你個黑鬼子,居然敢肖想我的南喬!還想要祝福?我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誅你九族!!!

忍著想掄拳頭把眼前這黑糊砸個坑的沖動,他深呼幾口氣,咬牙切齒地說:“Mike,中國有句古話,叫朋友妻,不可欺。你明白嗎?”

Mike卻並不理解他新交的中國朋友為什麽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但在他的印象裏,陸遠謀這貨從一開始給他的形象就是一枚妥妥的表情帝。所以他想了想,這可能是間歇性表情綜合癥的後遺癥。

不過這種病好像沒聽過,不管了,他望了望身為體育部部長,已按要求坐在前排的萬濤,又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濤那麽博學,一定不會騙他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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