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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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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小尾巴

黎歡低聲,“病房裏。”

溫迎轉身走進病房。

霍小連躺在病床上,臉跟白色床單融為一體,額頭包著一塊紗布,周圍隱隱滲出血跡,觸目驚心。

陸珺之僵住,兩人鬥嘴鬧脾氣那是一回事,見他這慘狀她也是真擔心,扭頭就走出病房,質問,“黎小姐,請問你對霍二公子做了什麽?”

“就…”黎歡兩只手互相絞著,指尖泛白,“額頭被我砸了一下。”

陸珺之不太相信,“……砸了一下就昏迷了?”

他那麽弱雞嗎?

“不是。”黎歡搖頭,“醫生說傷口問題不大,他是喝醉了。”

陸珺之,“……”

傻逼吧。

陸珺之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他喝醉了你就砸他?”

有些事,黎歡難以啟齒,她低下頭,“有你們照顧他,那我就先走了。”

陸珺之拉住她,面無表情,“黎小姐,你要是就這麽走了,他醒來會生氣的。”

黎歡看著她,那雙眸子只剩微光,“陸小姐不是讓我重傷他嗎?這樣他也許就願意回港城了吧。”

陸珺之,“……”

她說的是重傷他的心,而不是傷他的身。

不過現在這結果…也行吧。

陸珺之松開手,“你走吧。”

黎歡嘴唇蠕動了一番,想說什麽,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陸珺之再度走進病房,“他只是喝多了,沒事。”

孟璇指著他的額頭,“真的嗎?他頭都破了。”

陸珺之嗤笑,“那是他活該。”

孟璇嘆氣,“那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等他醒來再說咯。”

由於放心不下,這一晚,溫迎幾人都沒回酒店。

翌日,霍小連傷口作痛醒來,就鬧著要離開醫院,檢查都沒檢查。

陸珺之罵他這副死樣子是想要給誰看。

霍小連一聲都不吭,憤力拉開病房門,決然離去。

孟璇抓住即將關上的門想要跟上去,見另外兩人都沒動靜,她一楞一楞的,“我們不跟上去嗎?”

“跟上去能做什麽?”陸珺之嫌棄得要死,“在醫院待了一晚上我都臭了,我要回酒店,鶯鶯你呢?”

溫迎往外走,“我也臭了。”

孟璇稀裏糊塗的跟上她們。

她們不管,她也不管。

-

霍小連攔住要出門的黎歡,抓著她的手把她拖回客廳,腳重重把門踢上,眼神又兇又狠又莫名委屈。

“黎歡。”

黎歡聽著這道沙啞聲,抿了抿唇,忍著腕處抓力帶給她的疼痛,“二公子,你現在酒醒了嗎?”

“我沒喝醉。”

“沒喝醉。”黎歡直直看著他,冷嘲熱諷,“那你是在清醒的情況下想要強.奸我嗎?”

霍小連心臟疼,很清晰的疼,耳鳴聲似乎在加劇,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好一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麽?”

黎歡平靜且冷漠,“不是嗎?”

霍小連一腳踹開橫在面前的茶幾,有種毀天滅地的架勢,幾乎是嘶吼著,“黎歡,你他媽再說一遍!”

第一回,黎歡第一回看見這樣的他。

意氣風發的霍二公子在她面前總是嬉皮笑臉,也總是死皮賴臉,又總是在被她惹毛之後乖乖出現在她面前嘻嘻哈哈,繼續著他的玩世不恭。

可他也有認真的時候,比如她生病,他會緊張,照顧她一晚上,雖然最後把自己病倒了。也比如她在工作上受到了委屈,他會直接出面幫她找場子,他不太擅長安慰人,磕磕巴巴的,可是黎歡知道他的赤子之心。

這樣喜歡她的他…

黎歡感覺到了心臟撕裂的疼,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長久的沈默裏,黎歡深吸一口氣,對上他布滿血絲的眼睛,譏諷著說,“行,那我就換個說法,你是不是想以喝醉酒的借口試圖侵犯我?這樣你也就不用負什麽責任,而受了迫害的我為了面子還會乖乖屈身於你,你是這麽想的吧。”

霍小連身子踉蹌,苦笑,“在你眼裏我是那樣的人?”

黎歡扯開衣領,鎖骨上脖子上是他昨夜留下的吻痕,仿佛受了莫大屈辱,“那你說,這是什麽?”

那些痕跡那麽深,那麽紅。

刺著他的眼睛。

霍小連瞳眸重重一縮,他難得有這麽狼狽的時刻,“昨夜是我沖動了,但我沒想過要傷害你,黎歡…”

黎歡打斷他的話,“不管是因為什麽,你強奸未遂是事實吧,我可以不告你,畢竟跟霍二公子你相比,我只是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指甲深陷掌心,“我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要不然我總會想起,你曾經傷害我的事實。”

霍小連試圖在她臉上尋找她說假話的痕跡,可沒有,什麽都沒有,額頭的疼牽引著他太陽穴上的青筋,“在你這裏,我犯了滔天大罪不可饒恕了是嗎?”

走到這一步,退無可退。

黎歡咬著唇,強自鎮定,“強.奸,哪怕未遂,霍二公子高高在上慣了,到了這一刻還想粉飾太平是嗎?”

“黎歡。”霍小連咬牙切齒地叫著她名字,無比艱難的開口,“你這人究竟有沒有心的?”

這一刻夾雜著愛與恨,還是痛苦或歡愉都難以說清。

黎歡看著他的眼睛,用最溫靜的聲音說最狠的話,“二公子,我一開始就說過了,我永遠不會喜歡你,是你一直對我死纏爛打,趕也趕不走,甩也甩不掉。我從未要求你為我做什麽對不對,一切都是你一廂情願,如今多看你一秒我都覺得難受。”

霍小連死死瞪著她,之後冷笑著撂下一句狠話,“對,我他媽就是賤,再來找你我就是狗!”

最後一幕,黎歡看到的是高瘦的青年摔門離去的背影。

不到一分鐘,他走得幹凈。

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了。

黎歡睜大眼睛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好半晌都沒有動彈過。

溫迎手機上收到霍小連發來的消息,【我回港城了!】

溫迎打字了又刪,最終只回覆一個字,【好】

陸珺之看到了,不免嘆氣,“港城又多了一個傷心的花花公子。”

溫迎提前一天回京。

孟家突然有事,孟璇回港城,陸珺之一人前往瑞士。

-

京城。

傅硯樓回到家,接過傭人遞來的濕毛巾擦手,他眼瞼低垂,聲音清冷,“讓廚房不用準備今天的晚餐。”

“先生還要出去?”傭人說,“太太今兒個回來了。”

男人清寂的雙眸泛起波瀾,“什麽時候回來的?太太人呢?”

傭人,“太太三點鐘左右到家,回來後吃了點東西就睡下了。”

“讓廚房準備太太愛吃的。”

傅硯樓大步往樓上走,到房間門口時放緩腳步,擰動門把,走了進去。

床上拱起一團,紅色被褥上的女人睡顏安靜,臉蛋暈出一抹嬌紅,活色生香的樣,引人采擷。

傅硯樓坐在床邊,溫聲,“鶯鶯。”

溫迎睜眼醒來,頭發些微的淩亂,那種慵懶感的香軟,半點沒有剛睡醒的亂糟糟。

看清眼前的男人,她笑顏軟媚,“你下班回來啦?”

“怎麽回家也沒跟我說。”

兩人同時開口。

溫迎爬起來鉆進他懷裏,那身硬邦邦安全感十足,腦袋在他胸前拱了幾下,“你工作忙嘛。”

傅硯樓低下頭嗅了嗅她的發絲,“不是說多玩幾天,怎麽提前回來了。”

溫迎嘆了口氣。

傅硯樓捧起她的臉,“怎麽了?”

溫迎愁眉苦臉的,“小連回港城了,他那麽喜歡那麽喜歡黎小姐,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喜歡一個人,可結局並不好,我看著也有點難受。”

她的好朋友,傅硯樓不予置評,他笑了笑,“餓了沒有,下樓吃飯。”

溫迎點頭。

有半個多月沒回京城的豪宅,溫迎特粘傅硯樓,他走哪她跟哪。

傅硯樓走進書房,身後還有個小尾巴。

溫迎大概是無聊的,每一步都精準的踩在他走過的位置。

傅硯樓在書桌前停了下來,溫迎低頭沒察覺,就這麽撞到了他的後背上。

“啊呀。”

嬌嬌的呼聲,一點兒也不疼,但這麽撞還是有點懵。

傅硯樓轉身,見溫迎擰著眉頭退後了一步。

傅硯樓摟過她的腰把她帶到懷裏來,悶笑,“怎麽傻傻的?”

溫迎不聽,“哪有?”

傅硯樓目光落在她額頭上,“疼不?”

溫迎搖頭,“不疼。”

傅硯樓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牽著溫迎的手走到樓下,把文件遞給上門的尤助理。

尤助理接過文件,暗暗瞥一眼十指緊扣的兩只手。

傅總和太太還真是恩愛,在家裏都要牽手手。

尤助理心裏暗暗笑,“傅總,那我先走了。”

“嗯。”

傅硯樓把溫迎帶到家庭影院。

“鶯鶯,你在這裏乖乖看電影?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

溫迎坐在沙發上,伸手環住他的腰,“要多久?”

“一個小時。”

溫迎臉貼在他的小腹上,聲音悶悶的,“好久哦,要不我陪你吧,我不想一個人在這看電影。”

這黏人姿態傅硯樓一向受用,又怕她無聊,“開跨國會議,會很無聊。”

溫迎搖頭稱沒關系,“我更想待在你身邊。”

溫迎又跟傅硯樓回書房。

他開著電腦開會。

溫迎坐在他對面玩平板上的小游戲。

傅硯樓主持會議,還能偶爾抽空看她一眼。

一小時,會議準時結束。

傅硯樓合上筆電朝溫迎走來,手指落在她的頭發上,“累了沒有?”

溫迎打了個呵欠,“有點困了。”

“去洗澡睡覺。”

“我要泡澡。”

“困了還泡澡?”

溫迎笑嘻嘻應付過去。

傅硯樓把溫迎抱起來,帶離書房。

吩咐傭人放洗澡水,把溫迎放在浴缸裏,轉身離開。

洗完澡穿著紅色吊帶睡衣活脫脫像個女妖精的溫迎爬上床,靠在傅硯樓的枕頭上,兩人頭靠頭。

傅硯樓把手機放回床頭櫃,溫迎挪啊挪,把臉埋到他頸間嗅了嗅。

順滑的發絲鉆進他衣領落在他肌膚上,勾起一陣癢意。

傅硯樓把她抱到身上,眼對眼,“不是困了?”

溫迎抿著粉唇,指尖磨著他下巴,很單純的舉止,“幾天不見,你不想我嗎?”

“說的什麽話?”

溫迎從他身上下來,往外邊挪,靠在自己的軟枕上。

他都沒回答她的問題。

傅硯樓重新把她攬進懷中,失笑,“怎麽了?”

她就非得要個答案,“你還沒說想不想我。”

傅硯樓圈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想。”

溫迎低頭,眸光落在他不經意敞露的胸膛上,那處緊繃散發的荷爾蒙太勾人,她掌心貼了上去,“洗完澡清醒了。”

這一句意味太明顯。

兩人的距離嚴絲合縫。

傅硯樓垂眸看,被子沒遮住她肩頭,香肩裸露,從被子裏漫散出的香味來自於她身上的體香。

太欲。

傅硯樓正想伸手把被子拉起來,溫迎突然扯住被子把腦袋都蓋住了。

傅硯樓低低笑一聲,把被子拉了下來,“想悶死自己?”

溫迎在裏面抓著被子,那張臉楞是沒露出來一點。

他喚,“鶯鶯。”

沒回應。

傅硯樓把被子裏的人撈出來,笑聲漸濃,“真不困是嗎?”

溫迎,“……困了。”

傅硯樓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見,“不困我們做點別的?”

溫迎,“……”

她不是說她困了嗎?

傅硯樓似乎也不需要她的答案,指尖挑起那跟細細的紅色肩帶,溫熱的吻落在她肩頭鎖骨上。

幾日不見的小夫妻,在這樣的夜晚總是適合做點別的。

特別是在其中一個人有欲念的時候。

溫迎最後累到睡著了。

傅硯樓饜足的親了親溫迎的眉心,抱她去浴室重新洗了一個澡。

下午醒來的時候,傅硯樓已經不在了。

溫迎臉蛋紅撲撲,從骨子裏散發的嬌媚,骨頭都像軟的。

坐在餐桌邊,溫迎給傅硯樓發消息,語音問他今天幾點下班。

用餐結束,溫迎才收到他的回覆,“今天準時下班。”

那聲音溺在溫柔裏,溫迎聽了好幾遍才回房收拾一番出門。

京城的豪宅也有傅硯樓專門為她打造的舞蹈室,不過溫迎還是想著在外面弄個單獨的舞蹈室。

屬意是F.W集團附近的大樓,但逛了一圈一無所獲。

阿奇開車經過集團大樓時放緩車速,“小姐要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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