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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大結局9 風染畫到玄月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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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大結局9 風染畫到玄月國

山河破碎,戰火數年,荒田結石;如今朝野更替,政局已定,但萬民無糧可食。

翼州水星城提出以物易物,以勞賒物,各地紛紛效仿,萬民喘了口氣,過了一個踏實年。

四月十六日,遠在玄月國的鳳朝殿內歌舞升平,杯光斛影。

突地一陣骨哨掠過,後宮幾處宮殿一盞一盞宮燈隨之熄滅。

不知何時,黑魆魆的宮殿內冒出幾百人,身穿盔甲,行動有序,往凰棲宮躍去。

凰棲宮是聖皇後宮居所,聖皇回宮換下朝服正欲前往宮宴,鳳璃公主帶著禁衛軍圍困宮殿,聖皇在鳳衛保護下,擁簇其中。

兩軍對壘,刀劍相向。

聖皇撥開人群,看著鳳璃公主,滿臉失望:

“你在逼宮!以下犯上,莫不是你想弒君?”

鳳璃公主氣得失笑:

“母上若願意封我為皇太女,我何需逼母上寫聖旨!”

“我為玄月國鞠躬盡瘁十幾載,母上何嘗將我看在眼裏,她鳳九卿消失了十幾年,說不定早就化成一杯黃土!母上還為她牽腸掛肚,百般遮掩!她一個死人憑什麽占著皇太女之位!”

“放肆!”

聖皇沈喝一聲!

“九卿為嫡為長,得先祖欽定皇太女!”

鳳璃冷冷的雙眼逐漸狂熱:

“得先祖欽定又如何!人爭不過天命!她死了,已經死了,如今活著的是我鳳璃!”

“母上不傳位於我,莫不是想傳給鳳青那個瘸子!還是醉心酒肉面首、一無是處的鳳柯!”

被點到名的鳳青杵著拐杖從右側陰影處走出來,她惡狠狠地瞪著鳳璃:“狼子野心!我就知道是你安排人斷了我的腿!”

鳳璃不屑的一聲嗤笑,承認了又如何,誰叫鳳青處處與她做對。

“成王敗寇!你處處標榜自己為輔政之臣,不過是偽君子,你敢說你從未貪念過皇太女之位?!”

“家國大業,以觀史人,興衰更替,君主臣輔,方可民定天下。我謹記母上教誨,一切為玄月國,為子民安泰!”

鳳青拔高了聲音,憤慨道。

“以己渡人,人前偽善,人後結黨,是你!”

鳳璃懶得聽鳳青像老夫子一樣說教式廢話,她指了指案前的禦旨:

“母上,別耽誤了時辰,趕緊寫吧!百官還等著給母上敬獻禮物。”

這時,宮外傳來廝殺聲。

聖皇眸光幽幽一動,淡聲道:

“鳳璃收手吧,朕饒恕你!”

“不可能!母上,這是您逼我的!”

鳳璃對外面的廝殺聲不以為然,皇宮內外,她早已控制,母上莫不是愚蠢的以為就憑以剩下的鳳衛可扭轉乾坤,她不禁露出譏誚之色。

“鳳青謀反弒君,本公主護駕來遲,所有謀逆者就地斬殺!活捉鳳青!”

話落,鳳璃公主身後的禁衛軍拔刀沖刺,不過一息,幾名宮命喪刀下。

鳳青暴怒,氣得一口熱血飈出:“無恥!無恥之徒!”

鳳璃公主,真敢弒君!

鳳衛一臉凝重,將聖皇團團護在中間。

千落抽劍擋在前方,急道:“帶聖上先走!”

聖皇一臉冰冷,面無表情地跟著鳳衛轉向偏殿。

“追!”鳳璃公主目光緊盯聖皇,力喝。

不過一會兒,千落與留下來抵擋的一眾影衛身上被劃破了無數道血口子。

鳳璃公主見千落等人死守,奇怪的是殿外廝殺聲越來越近,她隱隱有些不安,莫不是母上身邊影衛比她想象中要多,擔憂事有紕漏,誘道:

“千落姑姑,你讓開,我許你一世榮華!”

“呸!弒君弒母,天理不容!”千落吐出一口血。

鳳璃公主哼一聲,千落是鳳衛之首,原本還想收用她,既然是硬骨頭,別怪她不客氣。

“李七等人圍殺千落!”

“韓協等我隨我沖出殿外,從後方攔截聖皇!”

“是!”韓協等人應道。

千落一臉凝重,想攔住鳳璃,奈何被禁衛軍死纏。

待鳳璃公主帶人沖出殿外,不禁咯噔一下,殿外禁衛軍與一眾來歷不明的士軍交戰,明明禁衛軍人數遠勝對方,但對方極其兇猛,不過五六招撂倒一個。

“公主,聖皇在哪!”一名禁衛軍發現西南方,鳳衛護著聖皇殺出重圍。

“追!”鳳璃一喜。

忽地,一只冷箭破空而來,饒是禁衛軍反應迅速護著鳳璃公主,仍是肩膀中了一箭。

“你要去哪?!”

一道清冷倨傲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

鳳璃忍痛望去,遠遠地黑夜中走來一道身影,在忽明忽滅的火光中,映照出一張天姿國色的小臉。

明明夜黑沈沈,但她出現的剎那好似攜了萬丈光芒而來,刺目至極。

鳳璃心下駭然,“你……你……你是風染畫!”

“你竟然來了玄月國!”

鳳染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輕笑了聲,笑容中透著森然:“鳳璃公主,終於見面了!”

莫名的,鳳璃打了個冷顫,她當即立斷:“撤退!撤到鳳朝殿!”

鳳朝殿大臣聚首,如今之際,只能挾持群臣。

風染畫呵笑一聲,不愧是在玄月國隱藏了十幾年的鳳璃公主,極其果然,私下手段狠辣,是個人物!

“浮生,追上去!”

“是,王妃!”浮生應道,帶人往鳳璃公主逃離方向追去。

“畫兒!是畫兒?”聖皇早聞見這廂騷動,她激動喊道。

風染畫迎向聖皇,見聖皇氣喘虛虛,特別是胸前浸染大片血塊格外紮眼,她不禁皺了鈹眉頭,聖皇吐血了!

走近後,還不待聖皇開口,風染畫抓出三顆藥丸塞入聖皇嘴裏。

“大膽!”身後鳳衛見狀,嚇得揮劍相向。

聖皇罷了罷手,吞下藥丸,“無礙!”

她眼含濕眼,細細地,一點一點的,撫摸著風染畫。

果然,跟畫裏一樣,姿容絕色,眉眼如畫,神色間自有一股睥睨之氣,氣勢逼人。

“像卿兒!跟我的卿兒離開時一個模樣!”說著說著,聖皇淚流滿面。

風染畫極少與人親近,也不喜與人親近,但是面對眼前白發蒼蒼的老人,面對一個尋了十八載女兒的老人,她心底酸澀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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