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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救小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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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救小靈兒

風染畫和浮生等人竭盡全力,救回八千孩童,最後鬼叟瘋魔了,見人就殺,不管士兵還是孩童,嘴裏嚷著:

“殺了,把你們全部殺了!”

風染畫為了救出被鬼叟虐殺的女娃,中了幾擊流星錘,傷了心脈。

待風染畫等人回到水星村,就見著清菱哭紅著雙眼說小靈兒不見了。

風染畫滯住,周遭陷入死寂。

一息後,風染畫調轉馬匹,朝著宮老離去方向追去。

鮮血滴落拋曬成一道道血線,讓人揪心的痛。

“王妃,您的傷……”清菱追上去哭喊著。

浮生焦急的望了一眼王妃背影,轉頭眸光陰沈了下去,安排道:

“孔嶺帶人跟上王妃,其它人分成各小隊嚴守村落,不許一只蚊子進出,不許一個人走動,全部歸家等候問審!”

駕!

駕!

幾十匹馬匹如閃電般疾出。

躲在人群中的胥歌忽覺渾身一冷,沒有想象中喜悅,反而有不好之感。

當風染畫追上時,宮老正與三人激戰,一名黃衣婆子、兩名大漢,而她的小靈兒正被綁在那名婆子的懷裏。

風染畫一手疾出一道火舌堵住幾人去路,一手抽出長劍劍指黃衣婆子。

望著憑空冒出的火舌。

黃衣婆子三人不敢置信!

宮老震驚!

“臭女人!傷了心脈還敢使出全身靈力,你不要命了!”暴躁的女聲響起,隨即小破書從九方秘境中跳出來。

風染畫啪的一聲,一掌把小破書拍回秘境。

“啊啊啊!臭女人,看在你受傷的份上,老娘不跟你計較。”

小破書尖叫幾聲後,扶了扶拍歪的沖天辯,套籠著腦袋去找藥丸。

“哼,要是沒有我,這個家得散!”

有了風染畫不要命的加入,黃衣婆子幾人呈現頹勢。

黃衣婆子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水星村還有宮老這等高手,本來計劃周全,若是沒有這個老頭子,她早就帶著小丫頭離開了翼州。

這樣下去難以脫困,黃衣婆子眼裏閃過陰毒,忽地扯下小靈兒,舉在手上,頻頻擋劍。

兩人被制肘,不敢使殺招,宮老氣的跳腳。

“你個不要臉的,好生歹毒!”

一向傲氣的風染畫紅了眼眶,帶了幾分哀求:“你控制我,我換我家靈兒。”

雙方停了下來,黃衣婆子喘了幾口氣,譏笑道:

“小小年紀,武藝非凡,你自殘一劍,我才能信了你。”

宮老瞪大眼,還不等他出聲,就見畫兒這丫頭揮劍刺去,瞬間持劍右臂鮮血淋璃。

“畫兒丫頭!”宮老上前止血,順勢把了個脈,神情忽地凝重。

傷了心脈,受了刀傷,還敢自殘,不要命了。

黃衣婆子眼底閃過欣賞,資質非凡,勇謀果決,可惜她是那人的女兒,註定你死我活。

而剛抱著藥丸跳出來的小破書,被噴了一臉血,轉頭一看,一道大大的血窟窿。

“破書,幫我!”風染畫見黃衣婆子神色稍緩,她調轉僅剩的靈力。

這點破靈力怎麽說幹就幹,小破書生痛的倒吸一口涼氣,將藥丸朝著風染畫嘴裏一塞,隨即瞪著小短腿將風染畫扯進秘境。

忽地,黃衣婆子等人神情僵住了,他們驚駭的發現,風染畫憑地消失不見。

宮老了然,他就知道小丫頭有寶貝,當初生小靈兒的時候,遍尋不到氣息。

“這是何術法?莫不是……”黃衣婆子神色凝重,莫不是來自那處,可那處也未曾聽過有何功法憑地消失。

黃衣婆子正在思索間,風染畫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不待她反應,風染畫搶過小靈兒疾步掠走。

黃衣婆子悚然一驚,起身揮劍追去,風染畫身體早已透支,一劍刺穿了左肩。

辛得宮老及時撈走母女二人,他見染畫丫頭有氣進無氣出,怒吼道:“死丫頭,不要命了!”

風染畫死死咬住牙關,痛的冷汗狂飆,將小靈兒遞過去,“死不了,幫我護住小靈兒。”

宮老望著一睡一暈迷的母女二人,磨了磨後槽牙,才面無表情的盯著黃衣婆子:

“你沒了靈兒在手,我可使出全力,你打不過我。”

黃衣婆子望著他懷裏幼童,腦海裏風染畫邪門的術法,直接帶著二人遠遁。

三日後風染畫在一陣啰嗦中醒過來,就見小破書拿著藥丸當彈珠子,一顆顆拋進瓶子,還不望踩她幾腳。

“臭女人!壞女人!回回把自己搞得要死不活!還得老娘收攤子!”

“行了,死不了!”風染畫扯了扯嘴角。

小破書眨了眨眼,驚喜地跳過去,約莫想教訓下風染畫,背著手說:“哼!要有下次,我才不幫你!”

“小靈兒呢?”風染畫環顧四周,就只見清菱一人在屋內忙著溫藥。

“哎呀,臭女人,你快點好,我帶你掃遍十方秘境,一定要能找醫治小靈兒的藥材。”小破書塞了一顆藥給風染畫,嚷嚷道。

風染畫神色一凝,掙紮起床。

小破書身子一抖,哎呀,要死,說漏了嘴!就見,她嗖的一下,縮回書裏。

清菱聽見聲響,就見小姐醒來,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大喊道

“王妃醒來了!”

很快,韓謹硯和宮老等人趕了過來。

把脈的把脈,餵水的餵水。

風染畫盯著韓謹硯問:“小靈兒怎麽了?”

韓謹硯眼底盛滿了擔憂和歉意,“你別擔心,先養好身子,小靈兒會沒事。”

風染畫倔強地轉向宮老。

宮老長長嘆一口氣:

“小靈兒的事,宜早不宜遲。她應是被黃衣婆子下的毒,一直沈醒不醒。”

“染畫丫頭,你要是信我老頭子,就讓老頭子我將小靈兒帶回醫谷。”

風染畫不假思索的應道:“好,您老是小即兒的師傅,是小靈兒半個師傅,我信您。”

要是小破書有辦法,不至於躲著她。

試問如今,醫術最強的,只有宮老和其師門。

讓宮老帶回師門,小靈兒興許還一線機會。

“畫兒……”韓謹硯握緊拳,想說點什麽,心裏卻湧起無力感。

翌日,濃濃晨霧中,風染畫和韓謹硯目送宮老帶著小靈兒遠去。

直到天地一色,風染畫笑睨地望著韓謹硯,笑容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力:

“韓謹硯,胥家母女的命,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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