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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誰通風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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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誰通風報信?

風染畫見韓謹硯笑的騷包樣,她又不爽了。

見狀。

韓謹硯拿直茶蓋緩緩的拔了拔茶沫,自嘲一笑:

“畫兒,可曾真的事事以我為先?畫兒,可曾思我,夜不能寐?畫兒,可曾喜悅哀怒,想第一時間告知與我?”

“說到底,我終究是個自私自利的凡夫俗子,起了情愛的貪念。”

身姿挺拔,卻神色落寞。

韓謹硯。

天下人敬為戰神,十歲上戰場,十三歲用幾百親衛力敵幾萬鶻人一戰成名,細數征戰沙場已有十二年,身經百戰。

何等威風凜凜,自信從容。

卻在情愛一道上卑微如斯。

風染畫支著小腦袋想不明白,她明明是受害者,如何她好似成了一個渣女,隨時會撂挑子,隨時會啪啪屁股走人。

端起茶杯,飲了一杯又一杯茶。

韓謹硯以退為進,卻是他的真心話,“畫兒,不必苦惱。日月為信,山川為證,我待你之心,永不變。”

眼含愛意,甚至有些癡迷地凝視畫兒。

連連解釋加深情告白。

這股癡迷的註視讓生氣人設風染畫,別扭的憋過臉,只是臉上的尖銳之色換成了柔和魅色。

韓謹硯這才端起今日第一杯熱茶,淺淺品嘗,如甘如貽。

他的貪念,是中了一種毒,這種毒叫風染畫,無藥可解,深入肺腑。

不知何時宮老也趴在昭陽郡主二人身後,不屑的吐嘈道:

“咦,我就說韓小子是個中高手,瞧把染畫丫頭,捏的死死的。”

不過,自從知道韓王是既兒、靈兒的親生父親,他打心眼裏高興。

好好一對佳偶,微有瑕疵,略顯不美。

如今才叫圓滿。

屋內韓謹硯坐的筆直修長,輕輕的幫畫兒剝開松果、瓜子,餘光時不時打量著畫兒,一會兒疑眉、一會兒勾唇。

他遞去的松果仁、瓜子仁,畫兒也未曾拒絕,捏著送入口中。

終於。

風染畫偏頭一挪,表情還有別扭的嫌棄:

“終歸是你欺了我,此事怎能善了?”

韓謹硯壓下上翹的嘴角,擰眉道:

“你是翼州之母,韓家鋪子、莊子、錢財等都是你的,十二支暗衛,畫兒你有兩支,既兒、靈兒各一支,昭陽有一支,我與父王還有六支,多用到公事。

慚愧,細數一下,我竟無償還之物。”

“要不肉償?”韓謹硯隱著雀躍之心。

風染畫堵心了,這廝自那日在塔樓開了閘後,在韓王府那幾日,夜夜沈溺床笫之事,日日索求無度。

有些方面,更是無師自通。

大約,是個男人在床笫之間格外強勢霸道。

風染畫閃過幾道畫面,心尖兒都紅了,心如擂鼓,控制不住地加速跳動。

聽到“肉償”二字,屋外大樹上的三人,石化了!

宮老老臉刷的通紅,輕咳了一下,飛走前,還不忘把兩個傻子提溜走。

“我今日要吃辣醬雞爪、烀大蹄子、燉大鵝、炙烤羊排、蓮子羮,你親自己動手。”

風染畫憋半天,終於想到了今日該罰他之事。

“好。”

剎時,一股熱流流淌過心間,暖入肺腑,充斥四肢百骸,唇角溢出點點笑意,韓謹硯飲完最後一杯茶,走出偏屋。

荷姑抱著小靈兒,站在門口,神色覆雜的看著嘴角噙笑的韓王爺。

“謝謝荷姑。”韓謹硯行了一禮,真誠道。

小靈兒見著韓謹硯興奮的,沖他揮舞著小胖爪,一雙水靈靈的狐貍眼撲閃撲閃。

韓謹硯笑著,接過小靈兒。

小靈兒咿咿呀呀的跟他炫耀著手裏的新玩具,他低頭在靈兒的額頭上深深親了一口,克制著自己的激動:

“靈兒,我是你父王。”

深邃的眼眸湧起了水霧,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呼一雙寶貝。

小靈兒歪了歪小腦袋,她拿出娘親哄她的那一招,扒著韓謹硯的臉,啪嘰,親了一口。

韓謹硯心安了。

剛好瞧見周司畏畏縮縮的躲他,韓謹硯在他臟兮兮的身上兜了圈,板著臉:

“梳洗一番,隨我去廚房做晚膳。”

周司懵了一下,只管點頭,反正他情願打鐵也不願意去東胡。

半個時辰。

香色味俱全的辣醬雞爪、烀大蹄子、燉大鵝、炙烤羊排、蓮子羮擺了一大桌,韓謹硯還著人從酒窖拿了兩壇上好的酒。

待周司放下所有菜肴,啪的一門,房門豪不留情的關上了,周司嘴角不斷溢著口水,望著緊閉的房門。

他的大蹄子,他的燉大鵝……

韓王夫妻二人,從開始拳腳相加,到娓娓往事,至到喝至月上樹高,萬物靜籟。

屋內,情瑟綿綿。

輕笛長鳴,紗帳重影。

————

二人和好如初,情意更深,水星村祥和更甚。

駐防在隔壁的韓家軍將士們,也找著理由,過來給風染畫請安。

真正的認下了風染畫翼州之母的身份。

要說變化最大的,就數雀姨。

這不,雀姨又提著親手煲的雞湯羮,送來給韓王妃品嘗。

“王妃剛出院子,估摸去了鍛造房。”正在打掃廳屋的小泥巴,走了出來。

雀姨把湯盒放下,含笑道:“等染畫回來,叫她趁熱喝了,她月子裏沒做好,我找郎中撿了些益養身體的藥材。”

“好的,雀姨。”小泥巴晃了晃手裏抹布,“雀姨,您坐。”

“我瞧瞧荷姑去,你且忙。”

雀姨往西廊走,說是找荷姑,實則看望既兒、靈兒。

等風染畫回來,小泥巴湊過來小聲道:“王妃,那一位又來了,我幹活時,一直盯著她,無其它舉動。”

風染畫半瞇了狐貍眼,雀姨當初對他百般嫌棄,明裏暗裏唆使昭陽對她言行不敬。

好似自從知道一雙孩兒是韓王親生骨肉後,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變樣。

天天樂呵呵的過來看既兒、靈兒,好東西也不拘時節,想著合適的就送來。

不過幾日功夫,已經一人縫制了一套衣裳,荷姑看了針腳,細密、精巧,可見花了功夫。

風染畫卻總感覺,這種關心帶著有些怪異。

湯、藥、物件,她讓秦鈴醫瞧過了,並無異樣。

要說對她態度依舊如初的,就數胥歌,橫眉冷對,陰惻惻的。

關於韓二爺收到告密信一事,韓謹硯在翼州徹查,無線索。

且疑韓潛則是既兒、靈兒生父一事,只有風染畫親密幾人。

待她詢過後,唯一的異樣,就是當初韓潛則過世時,荷姑收到消息了,念著既兒、靈兒的份上,帶著清菱躲在偏避處,給他燒紙錢,怕是有人聽到了。

但是荷姑與清菱百般確認,她們二人一路上並未遇到他人。

幾番秘密查探,影衛說只有胥歌當日戌時末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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