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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雙胎身份,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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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雙胎身份,真相大白

韓二叔躲閃著韓謹硯殺人的目光,轉念一想,這是他唯一的子嗣後代,硬著頭皮道:

“大伯,我也是昨日剛知道此事。潛兒他混蛋,他該死,可他已經死了!……我這一脈連根骨血都沒,我死了,連個摔盆的都沒有!

我怎能對得起韓家列祖列宗!”

“哇哇哇哇!”

像個幼兒一樣嚎啕大哭,讓眾人聞之心戚戚然。

得到消息的韓三爺急沖沖的趕了過來,他也傻眼了,難道他之前的猜測是假的?

韓謹硯掃了一圈眾人眸光陰沈駭人,寒聲如冰:

“來人,把韓伯用拿下,以下犯上,誣陷翼州主母清白!!”

嘩嘩嘩,跳出三道黑影,把韓伯用韓二爺圍住。

韓伯用韓二爺嚇得連滾帶爬的抱住眼前的大族老,驚恐道:

“大伯,這可是我們韓家家事,你可要為我做主。”

大族老望著怒意滔天的韓謹硯,似有不信的低頭問韓伯用:

“你聽何人所說?是否其中有誤會?”

韓伯用韓二爺抹一把眼淚:

“前日有人傳信到府上,把此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原也不信,以為誰借我家刀子傳謠言。

夫人她半信半疑,審了潛兒身邊的小廝們,才知道去歲七月在玉泉鎮與……潛兒喝了幾滴貓尿,他犯了天大的錯!

我也怕鬧出誤會,我昨日又去軍營仔細打聽,才知道當日風氏被人誤抓了,才出此等天大的誤會。”

說的有名有姓,有地點有時辰,有證人,有證詞。

大族老破箱風似的啞音直呼:“冤孽!”

韓家族人,有嘲弄、有譏笑、有害怕,眾色各異。

側廳,風染畫站起身子,周身氣息似龍卷風,卷起桌椅、香爐……在空中旋轉,不消片刻,燒成灰燼。

火!全是火!

侍侯的丫鬟們嚇傻了眼,凸出雙眼想尖叫,眼疾手快的胥輕先一步,把幾名丫鬟敲暈。

“呵呵,一個個找死!”風染畫微微轉動著詭異的瞳孔,周身火星子在跳躍。

院子裏幾個影衛上前拉扯韓二爺,可又怕傷著顫顫巍巍的大族老,扯了幾息,沒扯下來。

倏的!

一道紫影飛出,一雙纖細的手掌扼制了韓二爺胖粗的咽喉。

死死的掐住!

才一息的時間,韓二爺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腦袋如充血般一頓一頓疼的厲害。

一張圓臉都快變成了紫紅色,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種死亡的威脅。

“胡鬧,胡鬧!放手,風氏你放手!”大族老拐狀敲地,大喘氣道。

風染畫雙眸猶如鬼魅一樣可怕,空洞的望著大族老,如若大族老敢說一個字,下一個被扼住咽喉的定是他。

可卻偏偏有不怕死的懟上來,“風氏,你住手,你今後改嫁,這可是你公公,你想大逆不道!”

嘩,風染畫手掌一揮,這名韓家族人飛鉗入院墻上,不過片刻,像破碎的娃娃一樣,從院墻上掉下來,已然昏死過去。

眾人愕然。

這時,三族老樹皮幹似的老臉充血般通紅,指著風染畫道:

“一介婦人,你還敢擾我韓家兄弟不合?當著我們所有族老的面打打殺殺?拿人呀,把風氏拿下!”

細聽還有興奮之色。

他旁邊是他家大兒子,韓知雄迎合著父親叫囂道:“拿下!把風氏拿下!”

對對,這可是韓家家事,好些人得了蕭家承諾,拿了蕭家黃白之物的韓家人,個個跳出來嚷嚷。

這可是好機會,休了風氏的好機會,如若蕭家女為正室,他日入燕都,榮華富貴舉手可得。

“風氏你不遵婦德,不孝長輩,當眾行兇,把她關起來!”

“快,放開韓二叔!你想殺人不成!”

韓三爺隱在人後左右觀察,他既希望去掉那一對雙生兒,又不希望韓謹硯這豎子娶了蕭若芙。

很快,眾人發現,他們嗷嗷叫了半響,韓王府的護衛一動不動。

“呵,想把我綁起來?想讓我沈塘?想對我施家法?不是我看不起你們,憑你們這一群垃圾,可撼動得了我半分!”

風染畫睨傲眾人,眼神極其輕蔑。

催動異動大掌一揮,裹著寒風凜冽掃向眾人。

眾人受了一掌風,齊齊後退,滿臉懼驚。

頓感周身冰刺幽冷,那是一種比此刻寒冬臘月還要刺骨的寒冷。

特別是被風染畫遏制住的韓二爺,仿佛置身於雪虐風饕中,渾身血液凍住的身子,慢慢的僵硬的快要失去知覺。

風氏,武藝如此高強!

四族老望了一眼韓謹硯,往前邁了幾步,勸道:

“侄媳婦,你先放開伯用,即是有誤會,我們分說一二。伯用呀,你鬧清青紅皂白,胡冽冽的找上門來?也該有此一劫。

你且瞧瞧,侄媳婦這等通天的本事,潛則可有此能耐?”

風染畫到是給四族老幾分面子,下了一分暗勁後,把氣若游絲的韓二爺丟在地上,道:

“我只說一次,誰敢汙我既兒、靈兒,他命猶如此樹!”

遠處一顆桃樹,被風染畫一掌擊去,桃樹四分五裂,肉眼可見枯葉樹幹轟為齏粉。

韓謹硯低低一笑,握住她的手輕撫,“小心些,別受傷了。”

風染畫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不過,眼裏隱著感激,感激他容她這般放肆,可既兒、靈兒一事,如不說清楚,此事仍後患無容。

她掃了一圈,神色各異的韓家族人,輕笑了一聲。

卸去那股駭人的殺氣,舉手投足有一股說不出的清凜傲氣。

“既然如此,今日韓家族人俱在,我今日分說個明白。我與韓王一事,歸一碼。

我家既兒與靈兒一事另論,我今日立下誓言,我既兒從今往後絕不染指韓……”

不好!

“那一日是我!”韓謹硯制止了風染畫立誓。

眼露痛色,一息的睜紮。

時也,命也。

來不及緩緩推進。

“既兒和靈兒是我們的孩子,是我的影衛從玉泉鎮的河邊掠走的你,你還拿走了一塊玲瓏佩。畫兒,對不起!”

河邊?

玲瓏佩?

有什麽怦然破碎,風染畫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拔幹了一般,震撼、驚愕、惶恐交織出難以置信望著韓謹硯。

樹靜風止,天地之間,宛如一片死寂。

條的,“啪”的一聲。

風染畫一臉陌色,裹著異能的掌力重重的甩在韓謹硯左頰上,很快鮮血從韓謹硯嘴角淌下。

她身子一躍,直接飛掠出院子,牽了一匹大黑馬,翻身上馬,衣袂飄飄的往水星村方向馳去。

胥輕帶著幾人,馳馬疾步跟上。

韓家眾人被接二連三一番變故,看傻了眼,也嚇呆了雞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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