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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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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大喜

回到墨聆小院的韓謹硯處理公務到下午卯時初,正襟危坐的筆直身形,透著魂不守舍,眼眸不斷掃視漏壺。

又擡眸看著窗外天穹,只盼夜幕降臨。

周司觀察了小半晌,腳步慢慢的挪到隱形人浮生旁邊,賤兮兮的手肘捅了下他:

“誒,浮生,我們打個賭。就賭今日主子能否保住清白之身,我賭能!”

嘿嘿,他今日偷聽了主子與王妃欲雙宿雙飛,浮生可不知實情。

浮生恍若不聞,拿起批示的卷軸離憨傻三步遠。

“五十兩銀子?”

“……”

“一百兩銀子?”

“……”

“二百兩銀子?”

忽的浮生從窗戶看到疾步而來的墨隱,“好!”

哈?周司傻楞兩息。

一道人影竄進了書房。

“主子。”墨隱行了禮。

韓謹硯見墨隱來此,微點了點頭,墨隱鎮守州城,如若無要緊事,切不會擅離職守。

還以為因孔嶺成親,特來此賀禮。

墨隱剛解下披風,窗外呼的吹來寒流,他道:“今年凍冬,天氣越發的冰寒,你們怎的不緊閉窗戶?”

只有周司了然的嘿嘿一笑,浮生默默的關緊了窗戶。

韓謹硯老神在在的拿起毫筆塗塗寫寫。

墨隱往火碳邊湊了湊,烤著火,匯報此行目的:

“主子,老王爺被族老一眾人搶走了,族老狀著年紀大說請了名醫,我不好強行幹涉。

據查探如今他們正商議帶著老王爺一道來水星村逼宮。”

“主子且放心,老王爺身邊都是我們的人,會小心伺候。”

韓謹硯不疾不徐道:

“我那三叔起的主意?如此正好,且看看那些魍魅魍魎上下鉆營。”

墨隱張望了一下屋外:

“還有一件急事。蕭都督派人到族裏,說老王妃昔日與蕭家二房議過親,有信物為準,蕭家正秘密送二房嫡長女蕭若芙來翼州。

據我們安插在族老家眼線報,後日蕭若芙可到翼州。”

“據族老近半數多,有意與蕭家聯姻,他們接了老王爺,也為此事謀劃。”

周司炸乎道:“啥?讓主子再娶一門王妃?怎麽就盯著主子大肥肉不放。”

蕭成銘賊不死心,被宣王又搶去兩州,盯上了翼州的兵馬。

韓謹硯沈默一會,冷冷道:

“明知父王冬日裏越發腿骨不便,卻用此招脅迫。即是逼我回翼州,我便如了他們的願。”

“傳信,想辦法拖住幾日,待孔嶺成親後,回翼州解決此事。”

待主子梳洗後,見他腳步急促的前往對面。

周司大手一伸,沖浮生道:“二百兩銀子,承惠不謝!”

浮生默默的掏出兩張銀票。

墨隱湊了過去。

“你們賭何事?”

“主子清白一事。”

“分我五十兩,見者有份。”

“不給。”

“東胡胖妞傳信過來了,我意欲替司公子書信一封,以表思念之情。”

“你敢!”

斜對面的鳳梧小院。

話說,風染畫內心的小火苗也一直在旺旺的燒,她還偷偷的取了兩個紅燭、一盤香熏放在小破書內。

連拔木床的賬子,都換成了夢幻紫。

錦被、枕套,粉紅一新。

見一道墨影進來,身姿修勁,衣袂翩躚,恍如仙人之姿。

她不免老臉一紅。

天剛察黑,她家大美人兒……牌子翻得有點早。

一進門,韓謹硯瞧見畫兒似收起來何冊子,其雪白頸側通紅一片,宛如朝霞映雪。

韓謹硯神色平靜,他繞到畫兒側面,餘光打量賬本下露出一角的畫冊,細光的腿,未著衣物。

正是剛剛畫兒看的畫冊,他嘴角微勾蕩出的流光笑意,平日裏畫兒言辭頗為大膽,原來畫兒也在臨時抱佛腳。

“畫兒在處理庶務?可要為夫幫忙?”說著,他眼疾手快,捧起賬本連帶畫冊。

“誒……”風染畫瞪著美目,已然來不及。

就見。

韓謹硯老神在在的抽出一本餘墜的薄薄畫冊,約莫十幾頁。

隨手翻開,衣裳半褪,一男一女行陰陽調和之事,其姿令人血脈噴張。

刷!

他蓋上了,耳尖泛紅,只目光灼灼的望著畫兒。

面對韓謹硯打趣的眼神,風染畫紅唇一撅。

“欣賞,懂叭。這個叫行為藝術。”

倨傲的小神態,嘟起的紅唇豐潤豐潤,如桌面上蟠桃,汁水盈盈,引人淺嘗。

空氣中氣息陡然升溫。

風染畫不自在的想離韓謹硯遠一些,小手撐著桌面,輕移裙擺。

下一瞬,一片溫軟印上她的額尖。

風染畫嘴角彎起了弧度,定定的一動不動。

額上的紅唇沒有立即離開,順著她額頭落向她的鼻梁、鼻尖、耳垂、臉頰。

如絲綢般慢慢滑落,帶著溫熱濕氣,還有好聞的木香清冽。

韓謹硯似玩樂般,停留各處,久久不見落於紅唇。

就在那股溫熱逼近紅唇時,風染畫美目一轉,搶先一步咬住。

含湖間灑落出輕笑,略帶悶悶的回音。

皚皚冰雪遇暖陽,春回大地抽嫩芽。

兩顆靈魂都跳動著喜悅。

韓謹硯抱起畫兒空中一個回旋,而後雙雙倒入大床。

風染畫迷醉中輕嘆,輕功了得就是好,折碎帳內波光瀲灩,絕美雙影相疊醉人。

風染畫修長玉手緩緩攀入韓謹硯背後長發,韓謹硯慢慢往下滑動,落在風染畫腰間。

韓謹硯見身下一僵,他頓住了動作,深邃迷幻的烏眸,纏住一雙狐貍美目,跟著左右轉動。

風染畫懊惱、窘迫、可惜不斷在如玉妖嬈的小臉上變幻。

半晌,她憋出一句,“老娘的大姨媽來了!”

韓謹硯半懂不懂。

他:“…………”

兩人在尷尬中好一番收拾。

窩在軟榻烤火,只是一盤桃子,被畫兒戳的稀八爛。

“畫兒,待孔嶺親事辦完,我要翼州一趟,族裏把父王扣下,意欲來此。如今天寒雪凍,父王身子不便行走。”

韓謹硯輕輕攬過畫兒,低聲道。

風染畫美目一轉,點出關鍵:“為我之事?翼州的謠言是韓家族裏傳的?”

“畫兒聽到了?”

“哼!”

“呵。”

“我與你一道回翼州,切讓我會會那群腐朽的老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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