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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撲到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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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撲到韓王

風染畫靠近院墻,側耳一聽,院內寂靜如雪。

莫不是有賊?

風染畫足尖在屋棱上的黛瓦一點,身體已經猶如展翅的夜鷹,悄無聲息如鬼魅飄到院內,腳步輕盈的貼墻行走。

樹梢上,周司冷銳眼眸掃去,疾出手中飛刀意欲拋去,忽的一滯,月光下出現一張如玉妖嬈的面孔。

是風姑娘。

周司手中飛刀一轉收回袖籠,嘴角露出賤兮兮笑意,“嘿嘿,主子在沐浴,又受傷了,風姑娘去了剛剛好。”

裝死般,趴在樹上一動不動。

風染畫狐貍眸子對著院內一掃而過,只有屋內一人,院內無活人氣息。

她屏住氣息快步走到忽明忽暗的內室側門外,這時屋內傳來嘩啦啦的聲音,應該在翻箱倒櫃。

哼,她陰惻惻的冷笑了兩聲,無聲道:

“敢偷到老娘的水星村,一挑就挑中最肥的羊下手。看來盯梢有一段時間。”

思的功夫,她抽出軟劍,擡腳一踹木門,一道劍花朝著屋內唯一道活人氣息劈去。

泡在浴桶中閉眼假寐韓謹硯,忽聞門外響動時,正起身取拿衣服,轉眼間一道劍花刺來。

他目光一寒,隨手拿起外衫一披,身子一側躲避森冷長劍,一個回旋,含著內力的掌風向來人襲去。

被掌風逼退的風染畫嗤道:

“哼,好一個惡賊,沒想到是個內力深厚的高手。”

韓謹硯身子一滯,“畫……”字剛喊出口,又是一道劍花刺來。

是韓謹硯,後知後覺的風染畫丟掉長劍,內息來不急收回,人未站穩,徑直歪倒過去,韓謹硯失笑的接住,一股重力下壓,他忘記左臂受了重傷。

“嘩啦!”

兩人跌進寬大的浴桶中。

呃!

風染畫還沒有鬧清楚怎麽回事,她整個人仰面溺在水裏,水花四濺。

不過一息。

她被人從後方抱在懷裏,清冽木香充斥鼻尖,她整張臉頰緊貼的地方,感受到一片滑溜溜的肌膚。

撲了滿臉是水,溢到眼眸中,讓她睜不開眼,她猛甩了甩了臉上的水滴。

“啊,呸!”

風染畫氣惱的吐出一大口水,一不小心觸碰,整個人僵住了。

嗞,一股電流聲傳來,令她發麻,這渣貨沒穿上衣在沐浴。

神神叨叨的,她還以為是賊偷。

空氣中頓時陷入一片尷尬的寂靜。

月色如水,銀光傾斜,待風染畫看清欲桶內的情景時。

砰!!!

轟!!!

浴桶內兩人石化般呆滯住了,兩人瞬間滿臉通紅,似乎快要滴出血來一般。

倏的,風染畫如同火燒屁股一般,往前一撲趴在浴桶邊上,內心慌張的一動也不敢動,胸脯如撞大墻般,發出哐哐巨響。

她身後的韓謹硯極力忽視內心的一陣悸動和原始的欲望,調整內息,久久,終於壓了下去。

風染畫感覺到身後之人,氣息稍穩後,她怒從中來,嘴一憋,如同便秘般,在醞釀什麽。

突的。

“呸呸呸!”

“好你個老色痞,偷偷摸摸的搞襲擊。”

“烏漆嘛黑的想幹見不得人的事。”

“色痞,色胚!”

風染畫轉過身來,氣勢洶洶對著韓謹硯開罵。

韓謹硯聽到畫兒熟悉的炸毛發飈的樣子,窘迫的俊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內力灌滿右指,彈指一揮,遠處欲滅的星光。

刷一下。

滿室通亮。

剎那,風染畫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她眨巴下眼,想在確認下。

泠泠月華透過窗子灑在他那張俊美的臉上,深邃的烏眸渡上了一層未消退的欲念,一滴滴水滴從臉頰滑落到結實的胸膛,形成一條線,隱沒入蕩漾的水波,給人一副充滿無限遐想的場景……

果然是張美人皮子,美在骨相,有顏有料!

她眨著眼慢慢往下移,隱隱約約可看到水下…………

風染畫刷的臉又通紅,往水裏一通亂打,水花劈裏啪啦作響,炸毛道:

“變態狂!”

韓謹硯饒有興致的凝望著發怒的畫兒,原來畫兒與他經常言語間葷素不忌,可一旦真刀真槍時,像一只驚慌失措的小兔子。

此時她怒極的樣子,又像只嫵媚的小狐貍,上翹的嘴角,靈動的眼瞳,流轉間顧盼神飛,勾勒出極為妖嬈誘人。

待風染畫發洩完後。

韓諜硯烏眸閃過一道精光,含眼脈脈的望著畫兒,委屈道:

“畫兒,我受傷了。”

風染畫垂眸一看,怔了下,他右手臂上流出一片鮮血,血水一滴一滴的滴進了浴桶裏。

傷了右臂,難怪這廝扶不穩自己。

哼!

風染畫冷哼一聲跳出浴桶,眼神一瞟看到桌面上還有幾件帶血的衣裳,空氣中血腥味郁結。

受了重傷。

她目光閃爍掃了他一眼,才註意到這廝退去可疑的紅暈,臉色蒼白,擰巴在一起眉頭一下子舒展了開來,那股子羞怒也消散泰半。

片刻後,她紅唇翁動了兩下,“我……我幫你叫人包紮。”

“院子裏沒人。”韓諜硯小心翼翼道。

風染畫長氣一呼,美目一翹,“死了活該!”

她走到案幾上,拿出一大包傷藥,這廝剛剛是想梳洗後自己上藥?

恢覆正常神態的風染畫,徑直走到韓謹硯跟前,肆無忌憚的看著韓謹硯裸露著那堅如磐石般的上半身肌肉:

“喲,瞧這八塊腹肌,看著極富有彈性。”

韓謹硯摸到了風染畫的脈絡,外強中幹,只說不敢行動。

他半瞇著眼,周身不自覺的散發出一股十足的雄性氣息,嘴角勾起一絲邪魅:

“畫兒喜歡,要不要試試看。”

風染畫一噎,粗魯的扯開他隨意搭在身上的衣裳,露出右臂的傷口。

一道箭傷,拔出箭頭時,上過一回藥,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粉末。

一道刀傷,正血肉外翻不斷淌出血。

風染畫難得小心翼翼的用幹凈濕布把傷口一點一點清洗幹凈。

畫兒的俏臉近在咫尺之間,呼出來獨有的幽香撲鼻而來,不斷刺激著韓謹硯。

幾息後,筆直微動。

“畫兒,你上藥加快一些。”從韓謹硯喉間發出的聲音帶著一絲嘶啞,似乎是在極力的壓抑著什麽。

風染畫手一頓,偏頭一看,這廝紅的像狒狒屁股,她又忍不住打量水中。

風染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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