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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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人又聚在一起, 商量對策。

一定要搞垮“明婉”私家菜館,要不然以後他們流失的高端顧客會越多。

沒有進去菜館內部還不知道,進去了才知道人家的生意有多好。要不是讓人蹲點的時候認識附近的那位, 給他錢找關系在裏面定上一桌,還不知道人家的菜色和味道超過他們酒樓多少倍。

林二坐在一邊,暗暗思量,祖上在宮裏做禦廚,都學了一些啥,怎麽能和人家的差那麽多,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沒有可比性。

以前他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家的廚藝真是無敵。現在想想很可笑,打臉打的忒快。

林老頭聽著兒子們的講述,面上平靜,內心卻掀起無盡波瀾,他的廚藝確實很高, 光聽兒子們說, 也知道羅家的菜館做的菜品味道絕對是一流的。

思索半天,他想好一個計謀, 招呼幾個兒子靠近他, 幾人密謀半天,才裝著高冷範兒,離開房間。

現在的華國正走在發展中的康莊大道上,人才濟濟, 還有老一輩的革.命.家,繼續把握著正確的航道,國家的發展應該說比許婉如,羅明亮他們想像的更好。

沒有盲目,沒有迷失方向,正確和均速的發展,為未來的一飛沖天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到了年底,百姓手裏都有了一點餘錢。許對有了對象的男女們,早早定好婚期。

不管有沒有房子,是和老人住還是租房子住的,都會收拾自己住的房間,家具該買的買,衣櫃和床是大件,即將嫁人的姑娘們,很多東西可以湊合,可是衣櫃和床,怎麽湊合。不要求電視,縫紉機,手表啥的,衣櫃和自己睡的床一定要是新的。

許多人家的姑娘還要求電視機,縫紉機,手表,也有要求洗衣機,自行車的,總之五花八門。條件差的最次也要要求衣櫃和床,這是低要求了。

家具店擴大了規模,許婉如買下左右的兩個店鋪,擴大成三個大門面。

增加了保安隊伍,已經是四人輪流來值班。

裝修一新的家具店,全是最新時尚的家具,有華夏新風格的家具,也有歐美的新式風格,還不是抄襲而是自己設計的。

一些新的理念的加入,“和平”家具旗艦店,每天都有老人抽空過來幫孩子們看家具。

店內有十多位男女銷售,幫忙介紹,每個區劃分給某兩位銷售員。大家分工合作,效率高,客人坐在每一個區的休息區沙發上,安靜的聽著銷售的介紹。有茶喝,有點心吃,比去到國營百貨或者國營的家具店享受到的服務要好太多。

銷售也幹的起勁,他們有底薪有提成,誰還嫌工資多。

許婉如基本上早上給菜館采買完肉類,海鮮,和調料以後,別的時間全紮在家具店。

家具店每天要賣出去很多套家具套餐,分很多種套餐,有每種套餐內都包含著床,和衣櫃。

多種套餐的組合,讓樸素的百姓算是開了眼界,燕京人民最新的時尚不是衣服,全是家具,對於能來“和平”家具旗艦店買家具開眼界也成了百姓們炫耀的說辭。

早上,許婉如從菜館到家具店,看到銷售們都在自己負責的區域內搞衛生,從展示的家具到顧客們坐的沙發茶幾椅子,全部要搞的幹幹凈凈。

店面經理譚傑帶著報表過來找許婉如,“許總,咱們的庫存,已經不多了。”

“我看看。”許婉如拿著庫存報表看,確實不多。“你等會兒去工廠看看,問問嚴廠長,看看工廠庫房做好的家具有多少套?先調來一些。”

“是。”

許婉如也沒有想到生意能好成這樣,幸好之前讓人先做,積累了不少家具,要不現在根本忙不過來。

工廠已經擴大,請的匠人也已經幾十人,古董家具那邊還是老師傅們慢慢的弄,但是新式家具這邊,工人們忙的熱火朝天。

嚴父和一家老小也來了,全部在家具廠上班,除了嚴母,嚴家另外兩位兒媳,在工廠幫忙做飯,一天兩頓飯。

嚴國慶是真的很忙,既要跟著老師傅們學手藝,又要進木材,不管是名貴木材還是做新式家具的普通木材都是要采購的。

周日,家具店上班沒有多久,家具店進來一對青年男女走了進來。

看著男的走路還有點跛,走路不是很方便。門口值班的一位銷售迎領著一對青年男女,“二位好,有什麽可以幫到二位的?”

男青年沒有說話,只是望著身邊的姑娘,估計是未婚夫妻,來看家具的,肯定得姑娘做主。

姑娘看看銷售,小聲的說道,“我們就是先看看,還沒有想好。”

其實不是這樣的,主要是兩人的工資不高,小夥子是退伍軍人,分配到燕京的,他不是燕京本地人。在燕京結婚安家,手頭也不寬裕。

但是姑娘,還是希望自己的婚房有一樣出彩的東西。

“好,各個區域都有款式各異的家具,請慢慢參詳。”銷售員小李見過很多這樣的未婚夫妻。

微笑的給他們講解著,每一個區域都有標識牌和介紹。

許婉如在用玻璃隔開的小房間,打了幾個電話,然後低頭查看報表。

“和平”牌家具是當下最流行的品牌,來看家具的人很多,不一會兒就來了很多人,整個店面熱熱鬧鬧的。

最先來到的青年男女,停留在一處最便宜的床前,左右打量。

“穎子 ,要不咱買了吧?”男青年小聲的勸著未婚妻,他沒有辦法像別人一樣,給未婚妻買大件的家電,還有貴重的手表,一張好點的新床還是能滿足的。

可是未婚妻想盡量節省,以後用錢的地方很多,不能亂花錢。未婚妻的工作還是臨時的,是他當兵時定親的未婚妻,他受傷從前線回到醫院都是未婚妻照顧他。

後來傷好以後,因為傷到腿,必須轉業到地方上,他一個普通的排長,能轉業到燕京還是連長和營長幫他找的人辦的。

未婚妻也在燕京找了一份臨時工幹起來。

為了結婚能住在一起,他只好租了一間房子。剛到單位半年,也沒有存下多少錢。未婚妻肯定是想著能省就省,來家具店看看,說的是買,可是看了價格,確實有點高,就是最便宜的也不便宜。

年輕的姑娘,抿抿嘴,不舍的看了一眼,堅定的搖搖頭,“不,咱去舊貨市場買舊的,可以節約不少錢。手裏攢點錢,才不會慌。”

年輕的姑娘,好不容易才挪開自己的眼睛,不再看著那張最便宜的床,即使是最便宜的床,也是不錯的,無論質量和款式都比別的地方要好。

許婉如一直堅持質量要過關,不能讓人罵。質量是企業的底線。

兩人離開,年輕姑娘還是有點依依不舍,回頭看了又看,許婉如也看到姑娘那依依不舍的樣子。

未婚小夫妻倆離開店面,走進南來北往的人群中。

男青年看見一輛公交車要撞上突然走上馬路的孩子,眼看著就要撞上,千鈞一發之際男青年沖上前去,一把推開孩子,他自己的動作也不慢,快速的躍跳,即使這樣還是被公交車給撞到雙腿。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部驚訝的張大嘴,不敢置信。

時間在這一刻被停擺,女青年沒有半分遲疑,奔過去,“大慶,大慶,傷的重不重?”

周圍的人此刻都被喚醒一樣,也圍了過去。

人群中就有位醫生,“他上前查看,然後說,“來一位男同志,幫著我一起擡這位同志去到一個能躺著的地方。”

“我來,我來。”

人群中走出來兩位男同志和著醫生一起擡著男青年,要找個地方,給男青年包紮和正骨。

兩人擡著,醫生彎腰固定男青年的傷腿。

一群人能去的地方就是最近的家具店。

“許總,外面來了一群人,擡著一位救小孩的同志,說是問咱們借板車,送人去醫院。”

被推開的孩子,也受了一點擦傷,被一位大媽抱著。也沒有看到孩子的親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站在門口,許婉如小跑出來看到一群人堵在門口,“借啥板車,快點擡進來放到寬大的沙發上,我給醫院打電話,讓專業的骨科醫生來,帶著家夥什兒一起來。”

一起跟在身邊的醫生說道,“這樣最好,我也不是骨科醫生,麻煩了。”

“不麻煩,快進去。”

許婉如招呼大家先進去,外面很冷。

許婉如跑進裏面,打電話,她有附近醫院的電話,一個電話打過去,簡短明了的說完,一點也不含糊。

好在公交車開的不快,即使是這樣,男青年傷的也不輕。

姑娘一邊安慰未婚夫,一邊流眼淚。

許婉如讓人去附近的派出所一趟,還請來了公安同志,小孩子才三四歲,身邊沒有父母,也受了傷,不嚴重但是也對孩子來說也夠疼的,好在是冬天,穿的比較多,要不還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事情。

撞傷人的公交車,也被迫停在不遠處,司機等待在一個角落。他也很冤,他沒有違規駕駛,是小孩子自己沖出來的。

可是他也明白,即使自己沒有違規駕駛,可是也有事。撞了人,就是不行。苦著臉蹲在角落,滿心的苦楚。

店面裏面生意是不好做了,大家都在圍著傷員和孩子,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

許婉如也認出來救人的男青年和正在流淚的女青年。

輕輕嘆息一聲,把兩人記在心上,許婉如給女青年一杯熱茶,搬來一把椅子,讓她坐在男青年的身邊。低聲說道,“醫院馬上來人來車,別擔心,好人有好報。”

“他的腿受過傷的,也不知道現在傷的怎麽樣?”女青年擔心未婚夫腿傷加重,以後不良於行。

“會治好的,以後不會有問題的。”

許婉如只能如此安慰她。

沒有一會兒,公安和醫生一起走了進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跟隨醫生和公安的同志離開。

許婉如也讓店鋪裏面的一位銷售跟著去,看看傷的嚴不嚴重,還有打探一下那對未婚夫妻的情況。

能幫就幫幫他們,聽口音是西北的。條件一般都不會很好,或者說很差。

回到家裏,許婉如和羅明亮說起白天在家具店發生的事情,“關鍵時刻,還是軍人最靠的住。”

羅明亮一般很少管家裏的生意,菜館他還參與一下,家具店他基本不參與。聽了也唏噓不已,“確實,你是不是有了什麽想法?”

“嗯,早上他們算是最早進店看家具的客人,走的時候望著一張床依依不舍,我想他們不是不想買,可能不舍得買,嫌貴。我想給他們送一張不錯的新床。能幫的也就那麽多。”

許婉如也不可能哢哢上去就給人送很多東西。

“也行,不過是不是讓二哥他們每天熬點骨頭湯,讓志偉給送過去。”

“可以,別讓志偉送,讓大嫂送吧。”

“我看可以。”

夫妻倆去到二老的房間也說了這事,羅達同意,每天菜館都要熬骨頭湯,早餐鋪也要熬骨頭湯,家裏的骨頭湯,多的是。給人送點剛好。

早上,由羅達招呼兒子兒媳單獨熬一點骨頭湯,讓大孫子洗好兩個保溫壺,還囑咐大兒媳送到醫院去。

穎子在醫院照顧未婚夫,晚上回家拿了一些要用的東西,她順便還請了假,給自己請假。未婚夫不用請假,已經由公安同志通知了他單位的領導。

下午幾位領導都來慰問過了,但是她找的是臨時工,也不是什麽單位 ,而是私人個體老板。

想到未來,眼淚又流了下來,不能告訴老家的爹娘,醫生說只要恢覆的好,不會有問題的。懸著的心,才稍稍好過一些。

傷筋動骨一百天,要照顧他,她的工作是做不成了,請假也就是權益之計,看看能不能領本月的工資。

穎子的腦殼中,已經沒有多少主意,胡思亂想的,思緒不知道飄飛去了哪裏。

上午,十一點,黃翠娥提著保溫壺來到醫院,找人問了病房,“咚咚咚,有人嗎?”

救人英雄是住的雙人病房,他一個人住,另外一張床是給他未婚妻陪護的。

“請進。”穎子正彎著腰在病房裏面搞衛生,農村姑娘到了城裏還是一樣,骨子裏面就是勤勞樸素的人。

黃翠娥輕輕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先自我介紹,來燕京整整一年,在沈靜,秋娟兩位小姑娘的培訓下,她的普通話說的很不錯,“你們好,我先介紹下我自己,我姓黃,翠娥。也是昨天給醫院打電話的那位許婉如的嫂子,她讓我給你們送來的骨頭湯……”

顯然兩人不好意思接受這份好意,太麻煩人家,躺在床上的男青年大慶,擺擺手說道,“太麻煩你們,我沒事的。”

“不麻煩,我們家不用單獨給你們熬骨頭湯,家裏還開了一家菜館,熬骨頭湯是每天都要做的。先喝點,分量很足,都喝點。”

黃翠娥普通話說的不錯,但是人很質樸 ,也說不出別的來。只能勸著他們都喝點。

在等待的過程中,和兩人閑聊幾句。

回到家裏,洗洗睡。

直到吃晚飯以後,她才從家裏拎著洗好的保溫壺去到菜館,和許婉如還有老人說起白天送湯的事情。

原來大慶出生於西北偏遠的農村,家裏很窮,不只是他們一家窮,而是全村全縣都很窮,他當兵出來,因為立過功,後來被提拔成排長,後來在前線受傷,傷到腿,留下一點問題,走路有點不方便,一跛一跛的,不適合留在部隊,他的連長和營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讓他轉業留在燕京。

在單位剛上半年的班,未婚妻是他們在老家就定好的親,為了照顧他,也來到燕京找了一份臨時工。

其實,兩人已經拿了結婚證,只是沒有辦儀式。租住在單位附近的一戶人家。

兩人的工資都不是很高,還要給老家的親人寄錢,手裏沒有幾個錢,小姑娘在上班的地方聽說“和平”家具旗艦店的家具質量好,還好看,才拉著大慶去看的,只是沒有想到價格那麽高,她壓根就買不起,或者說買得起不舍得買,畢竟買床要花光兩人手上存的所有積蓄。

喜歡歸喜歡,還是覺得不劃算,後面的事情,許婉如也知道。不用大嫂再說。

十幾天以後,黃翠娥確認兩人的人品都不錯,給小姑娘穎子帶去一個好消息,“穎子,大慶,我家弟妹說了,等你的腿不需要穎子照顧以後,讓穎子去菜館上班,工資待遇比穎子之前上班的地方要高,幹得好,以後還能再加工資 ,你們怎麽有什麽想法沒有?”

穎子沒有想到,天上掉下來一個工作,她看著大慶不說話,等著他同意,聽到大慶說,“翠娥嫂子,謝謝您和許老板。等我不用穎子照顧,就去菜館上班。”

“好嘞,說好了。地址拿著,還有電話號碼,上面寫的都有,地方很好找。”

做了一件好事,許婉如的心情很好。

糟心的事情也發生了。

長期駐紮家具店的許婉如接到菜館打來的電話,急沖沖的從家具店,趕回菜館。內心的憤怒無法形容,真的有人搞事情。

菜館裏面聚集了很多人,菜館外面也圍了很多的人。堵在胡同口圍得水洩不通。

不用走到菜館門口。站在胡同口,就能聽到有人哎呦哎呦地喊叫。“你們的菜有毒。我是在你們家菜館吃飯菜才中毒的。你們一定要負責到底,賠償我。”

站在大門口的兩位保安,雷軍,任新,他們的拳頭捏的,緊緊的。真想一拳揍死那個王八蛋。他們認識,躺在板車上面的人,之前有段時間天天在大門口晃蕩的那人。後來還帶著人進來吃飯。想不到他剛剛吃完飯回去沒有多久就被人用板車送來了,這邊胡攪蠻纏。還有一群人在旁邊附和著,說是讓菜館給個說法。氣的他們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菜館開了這麽久,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記得那人還是和一群人一起來吃飯的。那麽多人都沒有中毒,我偏偏就他一個人中毒了。擺明這其中是有問題的。可是他們也沒有證據,也不能說什麽。

好在此時的客人不多,大部分已經吃完飯回去了。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有人不相信是菜館的問題,也有人幸災樂禍。一時之間,胡同口比菜市場還熱鬧。

徐婉如好不容易擠了進來,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板車周圍的幾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沈聲說道,“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在我們菜館吃了飯以後出問題的,你所說的要求我都答應。但是如果不是在我們餐館吃飯出的問題,我也會讓你以後的日子都不好受,身敗名裂,別想著在我的菜館搞事情,也不出去打聽打聽 ,我是不是你能惹得人。”

許婉如威嚇躺在板車上面的那人,自己菜館的飯菜不可能出問題,有空間水加持,怎麽可能有問題,廚房用水,全是用的水井的水,裏面加了很多的空間水。

被威嚇的人,躺在板車上哀嚎,但是腦子裏面飛快的運轉,怎麽辦,一看就不是個怕事的人,自己可是收了那些人錢的,數目可不少,要不他也不會吃瀉藥,讓自己拉肚子。

一般人遇到這事,都會大事化小,這女的怎麽這麽不好搞定。

他顫抖著聲音說,“別,別狡辯,我就是在你家菜館吃了飯才出問題的,你們得賠償,黑心老板,不管顧客死活。”

他身邊的幾位混混,也起哄道,“賠錢,看病,給我兄弟治好嘍,還得賠償他不能上班的損失……”

人群中還有人帶節奏,說道:

【賺錢沒夠,自己的飯菜有問題還推卸責任】

【黑心生意人,以後誰還敢來】

【商人逐利,哪會管顧客的死活】

【也能理解,誰敢承認,承認以後,賠錢是小事,賠的最多的是菜館名譽】

【我看也不一定是菜館的問題,也不是他一個人吃飯,怎麽都沒有問題,就他一個人有問題,不對】

帶節奏的有,也有人不相信。

菜館也不是才開一天兩天,有問題早就有問題了,哪會等到現在。

許婉如早就讓大侄子打電話報警,還有打電話調來家具廠的幾位保安,讓人看著這夥人,她今天要不搞的明明白白,誓不罷休。

被人欺到頭頂上了,這些人也不知道是單純的訛詐還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必須弄清楚,要不以後天天提防著,提心吊膽的,會短壽。

一家人都會跟著擔心。

公安的同志來的很快,在許婉如的強烈建議下,現場辦公,查清楚真相,要不然以後說不清楚。

廚房的衛生,食材,還有廚餘都的查,這人吃飯點菜的單子都在,許婉如從沒有丟過一張點菜單,每天都整理好,放在一個大箱子內,每天的點菜單到了晚上都用訂書機訂好,放在一起。

家裏攢下的單子統一放在大箱子內。以便於以後查閱,她的習慣很好,也不怕這些人不認賬。

居委會的同志也過來,一起查。

躺在板車上的人,居委會的郝主任是認識的,也了解他的情況,一個窮光蛋,哪有錢進如此好的菜館吃飯。她把這個情況,和公安的同志說了,“同志,不是我幫著許同志說話,楊三窮的叮當響,哪有錢去菜館吃飯,更別說請人吃飯,我看你們要查查他的錢是怎麽來的,只要查明白錢的問題,估計就知道現在的問題到底是誰的問題。”

郝主任的話,給了公安同志一個很好的思路。

確實可以從這方便著手去查。

三位公安同志,現場查。廚房和廚餘也都請了相關的同志檢測。

那位拉肚子的和起哄的人,全部被公安同志帶走。

顧客和大門外堵著的人,也相信了,菜館是沒有問題的。

特別是菜館內還沒有走的顧客,完全相信菜館,看看外面鬧事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東西。

案子還沒有破,但是菜館被訛詐的消息,已經傳到一群熱血青年的耳中,一個個電話打到公安局,要求他們快速破案,給菜館一個說法,不能讓人家白白蒙冤。

公安分局的領導和幾位具體經辦人很是驚訝,知道“明婉”私家菜館有名,可是也不能這麽有名吧,一個個電話都是相關的領導打來的,雖然領導讓自己秉公處理,但是也夠讓人驚訝的。

不到晚上 ,案子就水落石出。據那位拉肚子的說,是林氏酒樓的人給了他錢,讓他如此陷害菜館的。第一次去菜館吃飯,也是林氏酒樓的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想辦法找到胡同裏面的熟人想的辦法。他作為請客的人,帶著林氏酒樓的,給兄弟進去的。雖然剛開始他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但是他也留了心眼兒,第一次吃完飯就跟著他們後面,看著他們進了林氏酒樓。也在林氏酒樓的外面守過幾天。

他知道那些人都是林氏酒樓老板的兒子。沒想到事隔一段時間後,又讓他去菜館吃飯,假裝吃出了問題在外面鬧。

其實不關他的事,他只是拿錢辦事,真正的幕後主使人不是他。

第二天,林氏酒樓生意最繁忙的時候。林家的幾位男人全部被公安同志帶走。

酒樓內外全部炸了鍋,也不知道是誰出的餿主意。偏偏選上這個時候來帶走他們。酒樓內,和酒樓外,裏裏外外的好多人圍著。

周圍的商家也跑出來很多人。聚在一起,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老板被公安帶走,可不是個小事情。

【誰知道,老板範了什麽事兒】

【誰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肯定的,被公安同志帶走,能有好事】

【慘咯,攤上大事咯】

……

在國人的觀念中,只要被公安同志帶走,都不是好事。

父子幾個全部被帶走,更加不可能有好事。

也有人,在人群中帶節奏。

【林氏酒樓的老板,為了打擊對手,做了不少壞事】

【就是,林老頭到年迫害張自強大師,找人陷害張大師,還搶走了張大師的妻子,和那女的勾.搭.成.奸,那女的哄騙張大師遠走他鄉】

【現在看到別人菜館生意好,又找人陷害,打算用輿論讓人家菜館關門大吉】

【老東西,幹了一輩子的缺德事,就該被公安同志帶走,好好治治他。】

【剛才大夥兒看到沒?跟在老東西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就是老東西和那個女的生的兒子。一樣也是個小混蛋。】

【哦,那為張大師是誰呀?】

【說起來可是個傳奇人物。說他是廚神都不為過,少年成名。就沒有他學不會的菜,做不好的菜。不過,盛名之下,也有很多人嫉妒。林家的老東西更是嫉妒他,一直在外面說他們家是禦廚的傳人,廚藝打遍天下無敵手,可是他從來就沒有贏過一次張大師。由此心生恨意,多次陷害。最後陷害不成,就勾搭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兩人聯手騙走了張大師,還恬不知恥的用張大師寄回來的錢,霸占張大師的房產。是天下第一賤.人,現在陷害別人。可是他們不知道,這次是踢到了鐵板。人家一點都不怕。大方方的讓公安同志查。沒做過壞事,經得起查,也不怕被人查,有鬼,不敢讓人查。】

【哎呦,還是這樣的呀。】

【看不出來喲。我們來吃飯就是圖他們家的菜好吃。有說是什麽禦廚的後人,沒想到你思想挺齷齪的。罷了,以後換一家菜館來吃】

【有的有的。但有一家菜館非常不錯。比這家還要好吃很多倍。老板準備再開一家大眾的分店。】

【在哪兒?在哪兒?】

此時是最好的宣傳機會,許婉如派出去的人,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關於私家菜館,和明年要開張的酒樓,都說的很清楚。

包括私家菜館不接待陌生顧客,只有熟人介紹才能去吃,包括之前被林家人搞事情的事,也說了。

林家的男人被帶進公安局,開始他們都不承認,最後被當眾對質,還有人家有證據,問林家三個兒子敢不敢去菜館對質,第一次去吃飯,他們是去過的呀,服務員和保安肯定是認識他們的,哪裏敢去。

沒有辦法,三人才承認,至於說害人的事情,三個兒子誰都不想攬在自己身上,一口咬死是老頭子安排的,事實上也是如此。

氣的林老頭子,一口氣提不上來,暈倒過去。

林家因此沒落,廚藝最好的老頭子中風,以後不能再掌勺。

林家三個兒子手藝在普通廚師中確實不錯,可是離真正的好廚藝還差的遠。還有他們都犯了事,酒樓因為跟著歇業,名聲盡毀,以後想在燕京餐飲界立足,基本不可能。

整個燕京的廚師,誰也沒有想到,林家就這樣完蛋了。就像一陣旋風一樣刮過,又猛又烈時間又短,還沒來得及走上巔峰,就沈沒入海。

以至於後來,沒有人再敢輕易動羅家的任何生意。背後有沒有關系網,大家不知道。至少,老板不是善茬,不好惹。

許婉如後面的生意,不說一帆風順,但少了很多麻煩,一般的小貓小狗不敢輕易伸出爪子。

許婉如在出事的當天晚上,就知道了廚神張自強的故事,是張自強聽說林家人找人鬧事以後,才對許婉如一家人說的。

他是怕許婉如以後再吃虧,希望能給她提個醒。

他在菜館幹了一段時間,也知道許婉如背後有關系,但是還得提防著林家。

許婉如可不是張自強能咽下這口氣,她得讓林家和那女人身敗名裂。

輿論攻擊確實有效,最近林家宅子周圍的鄰居,都對著林家的老太太指指點點,還有一位住的不遠的老太太,特意跑過來問準備出門的林老太太,“聽說你前夫比林老頭年輕還長得好,你說說你當初咋想的,要紅.杏.出.墻?”

話語好犀利,戳的林家那位,好半天說不出話來,直著眼睛要罵人,“關你什麽事?”

“嘿,不關我什麽事,就是覺得好笑,想看看你的眼睛是瞎還是瞎啊?金子不要,要塊廢鐵。不過可能是你骨子裏面就淫.蕩,嘖嘖嘖……真沒看出來哈,平時的端莊大方,都是裝出來的,哈哈哈!”

鄰居老太太的話,讓周圍嗑瓜子看戲的人,全部捂嘴直樂。

林家這位,往日在他們面前都是高人一等,哪怕是自然災害的那幾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也不會說人話,張口就能氣死人。

街坊四鄰都不喜歡她,現在有機會奚落她,膽子稍大的都不會錯過。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林家的這位,氣得搖晃幾下,扶住門框,硬是沒有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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