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權力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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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權力是個好東西
方承銘瞅著左右兩邊明著秀恩愛的兩對夫夫，眼見聊天話題是越說越偏，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餵餵餵，現在是談結婚的時候嗎，是嗎？！”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關註一下，馮昭昭的背後，是否還有著其他的什麽陰謀！”
“......嗯？對啊，如果說馮昭昭是Beta的話，也就能解釋為什麽他在爆炸核心區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對於方承銘的自圓其說，古醫生還是適當得給潑了點冷水。
“也不一定，有可能就是針對梁總工的傷害計劃，與性征本質上並無關聯。”
“具體的，還是等我和你們一起再去爆炸現場看看，現在就下定論還為時尚早。”
說著，古醫生就準備起身，卻被梁星邦一把拉住，“你幹什麽去？”
“收拾一下去研究所啊，你趕緊回去查馮昭昭的事，別耽誤時間。”
“子......”梁星邦差點叫錯名字，好在立馬就收住了。
“我是說沈灰灰，他那第一針15天的有效期還沒過呢，你如果現在就去研究所，那就還得回來再去。”
“短時間內多次申請去研究所的話，反倒讓人懷疑，還以為然然的身體狀況是有多糟糕呢，總讓你一趟趟的跑。”
古醫生白了一眼梁星邦，直接拍開了對方的手，“我申請的是跨領域科研合作學習，隨時可兩地往返，有三個月的使用期限。”
對於古陽而言，梁星然目前的神經元損傷，雖然沒有進一步擴散的跡像，阻斷劑依舊有效，無非就是增加註射劑量。
但這種方法，終歸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放任不管，梁星然根本就沒有恢覆完整記憶的可能。
若不盡快找到突破口，萬一病癥突然惡化，他根本就沒有更好和更安全的應對方法，到時候只怕是無力回天。
既然梁星然體內的活體毒素對爆炸現場有信號反應，那就有查訪的價值，試試總比什麽都不幹要強。
沈子安見古醫生一刻都不想耽擱的樣子，猜測對方應該是有了萬全的準備，但他心下還是忐忑，索性就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古醫生，你這麽著急跟我們回研究所，是不是我之前和你提過的，就那種短效幻影制劑已經做出來了？”
“沒有，我試了一下，安全系數無法達到預期值，短時間內我沒法改良完成，還得再等等。”
“啊，那我不是沒法和你們一起進到爆炸現場了！”
“急什麽，等我到了研究所就去找齊總工聊聊，他老人家肯定有辦法。”
古醫生知道，齊總工對他們最近在追查的事並不知曉，哪怕上回他讓齊總工幫忙帶藥給梁星然，也沒有主動把這事說開。
現在，光靠他們這幾個，顯然權力不夠，那就只能向更有權力的人申請幫助了。
四人到達研究所時已經過了午餐時間，隨意吃了些幹糧就各自忙碌了起來。
沈子安沒法進入辦公區，也不想在房間裏幹等著，便在宿舍樓的各個休閑區域樓層晃蕩，聽聽別人瞎聊的內容裏有沒有值得關註的消息。
方承銘則領著古醫生和梁星然直接去了齊總工的辦公室，他們把最近發生的事，調查出的結果，以及現在需要的特批，全都說了出來。
齊總工並沒有怪幾人的自作主張，只說會替他們安排好，但不建議他們今天就行動。
沒辦法，三人只能先回去等著。
因為古醫生給研究所裏許多科員都做過體檢，臉熟是肯定的，一路上，都有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有些個大膽地，還開玩笑似地追問，是所裏哪位大人物欽點的上門服務。
古醫生笑得純然，只說自己是帶了任務過來學習的，由軍方委派。
他還親切地讓大夥要是有哪裏不舒服，頭痛腦熱的，空閑時間都可以來找他聊聊病癥。
想必再過一會兒，大概率，整個研究所都會知道古醫生來學習的事了。
像是特意為了向研究所內的眾人證明，古醫生這次的研習之行極為受到軍方的重視，晚餐時，食堂裏的某張餐桌上就出現了梁政委的身影。
“爸爸，你今天怎麽突然來了？”
“我要再不來，你不是要翻天了！”
“哼，是不是我師父在你面前告狀了，我還說呢，怎麽今天在辦公室裏一句話都沒有訓我，原來是讓你來代勞啊。”
梁星然一邊說，一邊將不愛吃的香菇全都撥到了梁爸的餐盤裏。
梁爸的假兇模式對梁星然根本不起作用，看著小兒子眼睛一直盯著他盤裏一口都沒動過的咕咾肉，無奈地夾了一半過去。
知道食堂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梁爸催著大家趕緊動筷。
“等吃好飯，一起去你師父的宿舍坐坐，有事和你說。”
“啊？就我一個人啊？”
“四個，四個一起。”
“噢，你都不把自己算進去的嗎？”
梁爸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人人都說梁星然乖，看著乖長得也乖，如果能不氣他就更乖了。
沈子安給梁星然剝好了蝦肉，眼見梁爸的表情變化，趕忙輕輕敲了敲梁星然的小手。
“怎麽跟爸說話的，他大老遠跑來看你，你少惹他生氣。”
梁星然嘟著小嘴，倒是沒有反駁，借花獻佛似的將沈子安剝好的蝦肉勻了幾只給梁爸。
“呶，吃了我的東西就不能生我的氣了，快點吃快點吃，我知道爸爸你有正事要說，我們都快點吃。”
齊總工手上有些事沒搞完，來食堂就晚了，被幾人圍觀著吃飯，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他只能匆匆爬完飯，帶著一行人回了宿舍了。
眾人剛進房間，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唯獨梁爸神色淡然，像是已經習以為常。
沈子安在生活技能上並不出色，但他肯定是個愛幹凈的乖寶寶。
上學時期，見過不修邊幅的，還有那種由內至外都是一副德性的不修邊幅。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平時很註重外在形象的齊總工，竟是個生活在“垃圾堆”裏的體面人，怪不得從不邀請他來屋裏玩。
當然，那一堆堆的東西，並不是真的垃圾。
有些是堆在一起的臟衣服，齊總工怎麽說的，說他會累積到一定的程度一次性洗滌。
至於這一定程度如何量化，呵呵，唯心而矣。
有些是推演公示的草稿紙，之所以不扔，說是因為極有可能推翻幾次後才發現，之前演練的才是正確的。
所以，只有當攻克一個難點後，才會進行全面處理。
面對如此亂糟糟的環境，沈子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擼起袖子開始收拾。
梁星然見狀，只能捏著鼻子跟著幫忙。
別人都動了，方承銘也不好意思幹看著，而古醫生這種有潔癖的，早就已經戴著手套口罩開幹了。
就連梁爸都看不過眼，幫忙連拖了兩遍地板。
而這間套房真正的主人，卻是悠哉悠哉的喝著茶，哪片打掃幹凈了，他就往哪坐。
“齊輝煌，你還有閑心喝茶，啥也不幹就想白嫖，滾出去把垃圾扔了。”
梁爸直接把三大袋垃圾扔在齊總工面前，齊總工深怕錯裝，還特意把袋子打開看了一眼。
“靠，這是我最喜歡的衣服，你怎麽給扔了。”
“屁，後背都爛了多少個洞了，還能穿嗎？艱苦樸素這種優良傳統是沒錯，可你......”
“你懂不懂時尚啊，這叫乞丐裝，乞丐裝......顧名思義，我特意剪的！”
別說梁爸了，就是沈子安這個走在時尚前沿的，對於這件衣服也是完全欣賞不來。
最終，在大家一致的眼神“鼓勵”下，齊總工不得不親自將三大袋垃圾統統扔進了垃圾箱。
收拾幹凈的屋子，哪哪看著都心情愉悅，長舒一口氣，齊總工拿出了所長特批的文件交給了方承銘。
“明天，你們進入現場前，將這份文件交給入口處的警衛，他們會放沈灰灰進去的。”
“你們在現場可以放開手腳幹，不必在意旁的，場內的監控今天傍晚已經全部完成了替換，都在可控範圍。”
方承銘接過文件，認真逐字閱讀，看完後便傳閱給了一旁的梁星然。
“軍部正式接管......這是什麽意思，本來不也是軍部應急辦在處理嗎？”
梁爸知道梁星然不懂這裏面彎彎繞繞的覆雜關系，只能自己接過解釋的重任。
“理論上來說，爆炸發生之初，最早確實是由研究所的應急辦在處理。”
“當然，從隸屬管轄關系上來說，研究所內的應急辦采用的是雙線匯報的制度，一頭是對研究所所長，另一頭是對軍部總應急辦主任。”
“因為這次爆炸事故被定性為一級危險級別，研究所的應急辦就必須要上報軍部應急辦接管調查。”
“等事情告一段落，這之後的事務，還是會放歸研究所自己的應急辦進行日常監管。”
“如果說，軍部總應急辦認為研究所的應急辦在處事上有瑕疵，那完全就可以直接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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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承銘瞅著左右兩邊明著秀恩愛的兩對夫夫，眼見聊天話題是越說越偏，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餵餵餵，現在是談結婚的時候嗎，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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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對啊，如果說馮昭昭是Beta的話，也就能解釋為什麽他在爆炸核心區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對於方承銘的自圓其說，古醫生還是適當得給潑了點冷水。
“也不一定，有可能就是針對梁總工的傷害計劃，與性征本質上並無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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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古醫生就準備起身，卻被梁星邦一把拉住，“你幹什麽去？”
“收拾一下去研究所啊，你趕緊回去查馮昭昭的事，別耽誤時間。”
“子......”梁星邦差點叫錯名字，好在立馬就收住了。
“我是說沈灰灰，他那第一針15天的有效期還沒過呢，你如果現在就去研究所，那就還得回來再去。”
“短時間內多次申請去研究所的話，反倒讓人懷疑，還以為然然的身體狀況是有多糟糕呢，總讓你一趟趟的跑。”
古醫生白了一眼梁星邦，直接拍開了對方的手，“我申請的是跨領域科研合作學習，隨時可兩地往返，有三個月的使用期限。”
對於古陽而言，梁星然目前的神經元損傷，雖然沒有進一步擴散的跡像，阻斷劑依舊有效，無非就是增加註射劑量。
但這種方法，終歸只是治標不治本，如果放任不管，梁星然根本就沒有恢覆完整記憶的可能。
若不盡快找到突破口，萬一病癥突然惡化，他根本就沒有更好和更安全的應對方法，到時候只怕是無力回天。
既然梁星然體內的活體毒素對爆炸現場有信號反應，那就有查訪的價值，試試總比什麽都不幹要強。
沈子安見古醫生一刻都不想耽擱的樣子，猜測對方應該是有了萬全的準備，但他心下還是忐忑，索性就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古醫生，你這麽著急跟我們回研究所，是不是我之前和你提過的，就那種短效幻影制劑已經做出來了？”
“沒有，我試了一下，安全系數無法達到預期值，短時間內我沒法改良完成，還得再等等。”
“啊，那我不是沒法和你們一起進到爆炸現場了！”
“急什麽，等我到了研究所就去找齊總工聊聊，他老人家肯定有辦法。”
古醫生知道，齊總工對他們最近在追查的事並不知曉，哪怕上回他讓齊總工幫忙帶藥給梁星然，也沒有主動把這事說開。
現在，光靠他們這幾個，顯然權力不夠，那就只能向更有權力的人申請幫助了。
四人到達研究所時已經過了午餐時間，隨意吃了些幹糧就各自忙碌了起來。
沈子安沒法進入辦公區，也不想在房間裏幹等著，便在宿舍樓的各個休閑區域樓層晃蕩，聽聽別人瞎聊的內容裏有沒有值得關註的消息。
方承銘則領著古醫生和梁星然直接去了齊總工的辦公室，他們把最近發生的事，調查出的結果，以及現在需要的特批，全都說了出來。
齊總工並沒有怪幾人的自作主張，只說會替他們安排好，但不建議他們今天就行動。
沒辦法，三人只能先回去等著。
因為古醫生給研究所裏許多科員都做過體檢，臉熟是肯定的，一路上，都有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有些個大膽地，還開玩笑似地追問，是所裏哪位大人物欽點的上門服務。
古醫生笑得純然，只說自己是帶了任務過來學習的，由軍方委派。
他還親切地讓大夥要是有哪裏不舒服，頭痛腦熱的，空閑時間都可以來找他聊聊病癥。
想必再過一會兒，大概率，整個研究所都會知道古醫生來學習的事了。
像是特意為了向研究所內的眾人證明，古醫生這次的研習之行極為受到軍方的重視，晚餐時，食堂裏的某張餐桌上就出現了梁政委的身影。
“爸爸，你今天怎麽突然來了？”
“我要再不來，你不是要翻天了！”
“哼，是不是我師父在你面前告狀了，我還說呢，怎麽今天在辦公室裏一句話都沒有訓我，原來是讓你來代勞啊。”
梁星然一邊說，一邊將不愛吃的香菇全都撥到了梁爸的餐盤裏。
梁爸的假兇模式對梁星然根本不起作用，看著小兒子眼睛一直盯著他盤裏一口都沒動過的咕咾肉，無奈地夾了一半過去。
知道食堂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梁爸催著大家趕緊動筷。
“等吃好飯，一起去你師父的宿舍坐坐，有事和你說。”
“啊？就我一個人啊？”
“四個，四個一起。”
“噢，你都不把自己算進去的嗎？”
梁爸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人人都說梁星然乖，看著乖長得也乖，如果能不氣他就更乖了。
沈子安給梁星然剝好了蝦肉，眼見梁爸的表情變化，趕忙輕輕敲了敲梁星然的小手。
“怎麽跟爸說話的，他大老遠跑來看你，你少惹他生氣。”
梁星然嘟著小嘴，倒是沒有反駁，借花獻佛似的將沈子安剝好的蝦肉勻了幾只給梁爸。
“呶，吃了我的東西就不能生我的氣了，快點吃快點吃，我知道爸爸你有正事要說，我們都快點吃。”
齊總工手上有些事沒搞完，來食堂就晚了，被幾人圍觀著吃飯，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他只能匆匆爬完飯，帶著一行人回了宿舍了。
眾人剛進房間，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唯獨梁爸神色淡然，像是已經習以為常。
沈子安在生活技能上並不出色，但他肯定是個愛幹凈的乖寶寶。
上學時期，見過不修邊幅的，還有那種由內至外都是一副德性的不修邊幅。
可他怎麽也沒想到，平時很註重外在形象的齊總工，竟是個生活在“垃圾堆”裏的體面人，怪不得從不邀請他來屋裏玩。
當然，那一堆堆的東西，並不是真的垃圾。
有些是堆在一起的臟衣服，齊總工怎麽說的，說他會累積到一定的程度一次性洗滌。
至於這一定程度如何量化，呵呵，唯心而矣。
有些是推演公示的草稿紙，之所以不扔，說是因為極有可能推翻幾次後才發現，之前演練的才是正確的。
所以，只有當攻克一個難點後，才會進行全面處理。
面對如此亂糟糟的環境，沈子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擼起袖子開始收拾。
梁星然見狀，只能捏著鼻子跟著幫忙。
別人都動了，方承銘也不好意思幹看著，而古醫生這種有潔癖的，早就已經戴著手套口罩開幹了。
就連梁爸都看不過眼，幫忙連拖了兩遍地板。
而這間套房真正的主人，卻是悠哉悠哉的喝著茶，哪片打掃幹凈了，他就往哪坐。
“齊輝煌，你還有閑心喝茶，啥也不幹就想白嫖，滾出去把垃圾扔了。”
梁爸直接把三大袋垃圾扔在齊總工面前，齊總工深怕錯裝，還特意把袋子打開看了一眼。
“靠，這是我最喜歡的衣服，你怎麽給扔了。”
“屁，後背都爛了多少個洞了，還能穿嗎？艱苦樸素這種優良傳統是沒錯，可你......”
“你懂不懂時尚啊，這叫乞丐裝，乞丐裝......顧名思義，我特意剪的！”
別說梁爸了，就是沈子安這個走在時尚前沿的，對於這件衣服也是完全欣賞不來。
最終，在大家一致的眼神“鼓勵”下，齊總工不得不親自將三大袋垃圾統統扔進了垃圾箱。
收拾幹凈的屋子，哪哪看著都心情愉悅，長舒一口氣，齊總工拿出了所長特批的文件交給了方承銘。
“明天，你們進入現場前，將這份文件交給入口處的警衛，他們會放沈灰灰進去的。”
“你們在現場可以放開手腳幹，不必在意旁的，場內的監控今天傍晚已經全部完成了替換，都在可控範圍。”
方承銘接過文件，認真逐字閱讀，看完後便傳閱給了一旁的梁星然。
“軍部正式接管......這是什麽意思，本來不也是軍部應急辦在處理嗎？”
梁爸知道梁星然不懂這裏面彎彎繞繞的覆雜關系，只能自己接過解釋的重任。
“理論上來說，爆炸發生之初，最早確實是由研究所的應急辦在處理。”
“當然，從隸屬管轄關系上來說，研究所內的應急辦采用的是雙線匯報的制度，一頭是對研究所所長，另一頭是對軍部總應急辦主任。”
“因為這次爆炸事故被定性為一級危險級別，研究所的應急辦就必須要上報軍部應急辦接管調查。”
“等事情告一段落，這之後的事務，還是會放歸研究所自己的應急辦進行日常監管。”
“如果說，軍部總應急辦認為研究所的應急辦在處事上有瑕疵，那完全就可以直接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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