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什麽叫有實力有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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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什麽叫有實力有背景
“這個申請，我已經提交上去許久了。”
“我其實有想過的，之所以遲遲審批不下來，多半是因為使用後能保持的時效，並沒有達到軍部的理想預期值。”
“哪怕最終能過，優先級肯定也是排在末端位置，肯定不會是同類型產品中的首選，就連優選都難。”
“我是真沒想到......你爸，確實威武！”
一句對梁政委的誇讚，讓梁星邦頓感與有榮焉。
“你看，有後臺罩著的感覺是不是超棒的，要不要考慮一下，讓梁政委早點成為你的爸爸之一。”
看著梁星邦又想湊過來偷親他，古陽果斷伸手。
他直接用手撐住對方的下巴，用力向上擡，努力保持好相對安全的距離。
“伯樂之力固然重要，那也得我自身有過硬的實力才行。我的研究成果，那可是無毒無害，無副作用的！”
“是，我家陽陽實力很硬，還有這裏，一碰就硬！”
“餵，你個流氓......放手放手，今天都幾次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梁星邦自知今天已經收取了許多福利，人啊，絕不能太過貪心，否則容易得不償失。
“行，不吵你睡覺，我先在群裏給我爸回個消息。”
“回歸回，但你不能......”
“知道，答應你的，絕不會輕易暴露我們的關系，只說是我咨詢過你了，我爸要還是擔心，讓他自己去問刑教授。”
聽到這話，古陽很滿意。
實在是困的厲害，也就沒再接話茬，只管閉上眼睛安心睡覺。
梁家大哥在群裏回了消息，也不等群裏眾人有所反饋，接著就補了一句“晚安，勿擾”。
重新調整好了靜音模式，手機一扔，摟過古醫生便饜足地睡了過去。
至於倆人誰是一夜好夢，誰是一夜春夢，你只要數數第二天一早起床後，垃圾桶內新增的用過的TT數量就能一目了然。
當天下午一點，古醫生正在等待梁星然過來覆診，卻被刑教授一通電話喊去了辦公室。
梁星邦本想一起跟著去，卻被古醫生趕去了醫院大廳等候梁星然一行人。
一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古醫生就看見了梁政委也在屋內，趕緊主動打招呼。
“梁政委，您來早了，梁總工估計還要40來分鐘才能到。”
“我提前來，是特意給古醫生你送審批函的，軍部已經批準投入使用，具體的要求你自己看文件吧。”
梁爸把密封完好，打了鋼印的檔案袋遞給古醫生，口上亦是連聲恭喜。
古醫生迫不及待的打開文件，仔細閱讀起來。
刑教授和梁爸誰都沒有說話，甚至於，他倆都盡量控制著不發出任何響動。
直到看到古醫生笑容滿面的合上文件，下意識將文件壓在胸口抱緊，梁爸這才開口。
“接下來，不管是單位還是個人，想要使用這個制劑，必須打書面申請，所有文書都必須書面流轉。”
“走完整個審批環節，講真，還挺費時，但無論如何，絕不可能放寬標準。”
“我這邊已經提交了第一份使用申請，估摸著，要三五天的時間才能走完審批流，你還是先替然然檢查。”
“如果這次覆檢能順利通過，在然然回研究所覆工前，你得先準備好藥劑。”
“放心，我不會要求你違規操作，即便你手上就有現成的藥劑可用，我也會等批覆下來後再帶人過來註射。”
古醫生點點頭，表示心中有數。
使用申請這些材料，他看不到，也無權審批，所以，他並不清楚使用人是誰。
依據上封的文件精神指示，他只需要等著使用人拿著審批通過的申請書過來，負責給對方實施註射就行。
他有權說NO的情況，其實只有一種，就是對方體檢不合格，不符合註射的基本體能要求。
“那個，梁政委，我能問一下您是給誰申請的嗎？”
問話已出，古醫生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得到答覆，他瞬間就明白了，這肯定是保密事項。
“抱歉梁政委，是我越界了，因為這是第一例，所以我才......”
“不必緊張，本來就是求你辦事，程序是程序，反正到了你手上總要知道的，提前透個底也無妨。”
說著，梁爸轉身拿了便簽，寫下了三個大字遞給古醫生。
看到名字的那刻，古醫生才明白，自己的這個科研成果，為什麽突然就被特殊關照了。
只是，為什麽要用的這個問題，理智告訴他，不適合當場發問。
“我會提前做好準備的，請梁政委放心。”
梁爸用力拍了拍古醫生的肩膀，“好，那就交給你了，然然這次的覆檢，你也辛苦多費點心。”
等古醫生從刑教授辦公室出來，回到科室，梁星邦也已在一樓大廳完成了與梁星然一行人的匯合。
這次的覆診情況，按實際結果來看，並不算太理想。
因為，神經元並沒有修覆的跡象，依舊只是處於阻斷受損的階段，只能說是維持。
上一次加大劑量的阻斷劑，據觀察目前還在有效期，但無法估算何時會失效。
刑教授那邊的進展也不是太順利，那個沒發表成功的解毒劑，最終沒能被找回來。
警局那邊，在案發後的一周就停止了追查。
更詭異的是，參與解毒劑研發的團隊成員，全都意外死亡了。
雖然死亡時間點不同，但無一例外，全都丟了性命。
如果你只是單看一件事故，比如C大醫學教授在上班早高峰時段，因為路怒癥與其他車輛發生了碰撞，當場死亡。
這樣的意外，不管是在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城市，每天都在上演，並沒有什麽特別奇怪的地方。
可當相關聯的團隊成員，一個一個接二連三的出事故，直至全軍覆沒，你還能單純說這叫意外嗎？
短期內，他們幾乎不可能找到成品的解毒劑，治療團隊手上所掌握到的藥劑成份表也並不完整。
想要徹底地根治梁星然腦內的神經元損傷現象，顯然不現實。
好在，古醫生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熬，總算是完成了升級版的阻斷劑。
只要沒有再次受到外力破壞，連續註射上三次，就能產生短時抗體。
抗體可以麻痹受損傷的神經元，不排除有短時恢覆記憶的可能。
哪怕是短時恢覆，要是能從梁星然的口中問出點信息，不管是爆炸現場的，還是梳理反常事件，總規是能提供點線索。
“這針還得打兩次，下一次是十天後，再下一次是三十天後。”
“你要是在研究所忙得出不來，就提前和我說，我上你們所裏給你打。”
梁星然乖乖點頭，中途還卡殼了。
像是才反應過來古醫生說了什麽，轉眼間，便掛上了大大地笑臉。
“我可以回去工作了？！”
“可以，但盡量保持規律的作息，你懂我的意思。”
“明白！”
“沈子......沈灰灰，你記得好好監督他。”
還沒等沈子安點頭表態，梁星然已經興奮地撲進了梁爸的懷裏。
“爸爸爸爸，你聽到沒，古醫生說我可以覆工了。”
梁爸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聽到了，回去爸爸就給你批條，不過這審批還要你們所長那先過一遍。”
“這個讓師父去搞，我不太喜歡和現在的所長打交道，你知道的。”
梁星然作為國防科技工業局軍用武器系統研發總工程師，通常情況下，都是在國科局隸屬的武研所辦公，搞科研。
而武研所的現任所長，是三年前才上任的。
老所長因為犯了錯誤被抓，但因為證據不足並沒有被判刑。
從被抓到無罪釋放，經歷了整整兩年的時間。
疑罪從無這項原則，說起來簡單，可在實踐中，要把人繼續留在如此重要的崗位上，領導們都非常猶豫。
有了猶豫，有了動搖，勢必就會失了信任。
老所長是明白人，在局裏領導沒開口前，他就主動遞交了辭呈。
可老所長畢竟是高尖端科研人才，一旦流失，就等於把核心競爭力都耗散了。
領導們最終決定給老所長換崗，讓他回到大學校園，擔任基礎學科的教學，安心當一名全職教授。
這種結果，從表面上看是天下太平，但實際上，軍部對老所長的監視從未放松。
這一點，梁爸最是清楚。
老所長是梁星然在國科大時期的啟蒙老師，感情羈絆，自是不同。
哪怕後來成為了齊總工的得意門生，梁星然也從未忘記過老所長的教導之恩。
對於老所長被抓一事，梁星然沒有多說過一句，只用實際行動證明。
那兩年，他把由老所長簽頭或有其參與的科研項目，全都一一落實，成果的獎項報送也從未抹去過老所長的名字。
在梁星然看來，批不批是上面的問題，但報不報是他這個當學生的可以說了算的。
梁爸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也知道梁星然不是太喜歡新所長。
問過，孩子就說沒理由，就是喜歡不起來。
梁爸自然不可能強求梁星然轉變，因為屬實沒必要。
他家孩子有實力有背景，專心搞科研就行，其他的都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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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有想過的，之所以遲遲審批不下來，多半是因為使用後能保持的時效，並沒有達到軍部的理想預期值。”
“哪怕最終能過，優先級肯定也是排在末端位置，肯定不會是同類型產品中的首選，就連優選都難。”
“我是真沒想到......你爸，確實威武！”
一句對梁政委的誇讚，讓梁星邦頓感與有榮焉。
“你看，有後臺罩著的感覺是不是超棒的，要不要考慮一下，讓梁政委早點成為你的爸爸之一。”
看著梁星邦又想湊過來偷親他，古陽果斷伸手。
他直接用手撐住對方的下巴，用力向上擡，努力保持好相對安全的距離。
“伯樂之力固然重要，那也得我自身有過硬的實力才行。我的研究成果，那可是無毒無害，無副作用的！”
“是，我家陽陽實力很硬，還有這裏，一碰就硬！”
“餵，你個流氓......放手放手，今天都幾次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梁星邦自知今天已經收取了許多福利，人啊，絕不能太過貪心，否則容易得不償失。
“行，不吵你睡覺，我先在群裏給我爸回個消息。”
“回歸回，但你不能......”
“知道，答應你的，絕不會輕易暴露我們的關系，只說是我咨詢過你了，我爸要還是擔心，讓他自己去問刑教授。”
聽到這話，古陽很滿意。
實在是困的厲害，也就沒再接話茬，只管閉上眼睛安心睡覺。
梁家大哥在群裏回了消息，也不等群裏眾人有所反饋，接著就補了一句“晚安，勿擾”。
重新調整好了靜音模式，手機一扔，摟過古醫生便饜足地睡了過去。
至於倆人誰是一夜好夢，誰是一夜春夢，你只要數數第二天一早起床後，垃圾桶內新增的用過的TT數量就能一目了然。
當天下午一點，古醫生正在等待梁星然過來覆診，卻被刑教授一通電話喊去了辦公室。
梁星邦本想一起跟著去，卻被古醫生趕去了醫院大廳等候梁星然一行人。
一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古醫生就看見了梁政委也在屋內，趕緊主動打招呼。
“梁政委，您來早了，梁總工估計還要40來分鐘才能到。”
“我提前來，是特意給古醫生你送審批函的，軍部已經批準投入使用，具體的要求你自己看文件吧。”
梁爸把密封完好，打了鋼印的檔案袋遞給古醫生，口上亦是連聲恭喜。
古醫生迫不及待的打開文件，仔細閱讀起來。
刑教授和梁爸誰都沒有說話，甚至於，他倆都盡量控制著不發出任何響動。
直到看到古醫生笑容滿面的合上文件，下意識將文件壓在胸口抱緊，梁爸這才開口。
“接下來，不管是單位還是個人，想要使用這個制劑，必須打書面申請，所有文書都必須書面流轉。”
“走完整個審批環節，講真，還挺費時，但無論如何，絕不可能放寬標準。”
“我這邊已經提交了第一份使用申請，估摸著，要三五天的時間才能走完審批流，你還是先替然然檢查。”
“如果這次覆檢能順利通過，在然然回研究所覆工前，你得先準備好藥劑。”
“放心，我不會要求你違規操作，即便你手上就有現成的藥劑可用，我也會等批覆下來後再帶人過來註射。”
古醫生點點頭，表示心中有數。
使用申請這些材料，他看不到，也無權審批，所以，他並不清楚使用人是誰。
依據上封的文件精神指示，他只需要等著使用人拿著審批通過的申請書過來，負責給對方實施註射就行。
他有權說NO的情況，其實只有一種，就是對方體檢不合格，不符合註射的基本體能要求。
“那個，梁政委，我能問一下您是給誰申請的嗎？”
問話已出，古醫生卻沒有在第一時間得到答覆，他瞬間就明白了，這肯定是保密事項。
“抱歉梁政委，是我越界了，因為這是第一例，所以我才......”
“不必緊張，本來就是求你辦事，程序是程序，反正到了你手上總要知道的，提前透個底也無妨。”
說著，梁爸轉身拿了便簽，寫下了三個大字遞給古醫生。
看到名字的那刻，古醫生才明白，自己的這個科研成果，為什麽突然就被特殊關照了。
只是，為什麽要用的這個問題，理智告訴他，不適合當場發問。
“我會提前做好準備的，請梁政委放心。”
梁爸用力拍了拍古醫生的肩膀，“好，那就交給你了，然然這次的覆檢，你也辛苦多費點心。”
等古醫生從刑教授辦公室出來，回到科室，梁星邦也已在一樓大廳完成了與梁星然一行人的匯合。
這次的覆診情況，按實際結果來看，並不算太理想。
因為，神經元並沒有修覆的跡象，依舊只是處於阻斷受損的階段，只能說是維持。
上一次加大劑量的阻斷劑，據觀察目前還在有效期，但無法估算何時會失效。
刑教授那邊的進展也不是太順利，那個沒發表成功的解毒劑，最終沒能被找回來。
警局那邊，在案發後的一周就停止了追查。
更詭異的是，參與解毒劑研發的團隊成員，全都意外死亡了。
雖然死亡時間點不同，但無一例外，全都丟了性命。
如果你只是單看一件事故，比如C大醫學教授在上班早高峰時段，因為路怒癥與其他車輛發生了碰撞，當場死亡。
這樣的意外，不管是在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城市，每天都在上演，並沒有什麽特別奇怪的地方。
可當相關聯的團隊成員，一個一個接二連三的出事故，直至全軍覆沒，你還能單純說這叫意外嗎？
短期內，他們幾乎不可能找到成品的解毒劑，治療團隊手上所掌握到的藥劑成份表也並不完整。
想要徹底地根治梁星然腦內的神經元損傷現象，顯然不現實。
好在，古醫生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熬，總算是完成了升級版的阻斷劑。
只要沒有再次受到外力破壞，連續註射上三次，就能產生短時抗體。
抗體可以麻痹受損傷的神經元，不排除有短時恢覆記憶的可能。
哪怕是短時恢覆，要是能從梁星然的口中問出點信息，不管是爆炸現場的，還是梳理反常事件，總規是能提供點線索。
“這針還得打兩次，下一次是十天後，再下一次是三十天後。”
“你要是在研究所忙得出不來，就提前和我說，我上你們所裏給你打。”
梁星然乖乖點頭，中途還卡殼了。
像是才反應過來古醫生說了什麽，轉眼間，便掛上了大大地笑臉。
“我可以回去工作了？！”
“可以，但盡量保持規律的作息，你懂我的意思。”
“明白！”
“沈子......沈灰灰，你記得好好監督他。”
還沒等沈子安點頭表態，梁星然已經興奮地撲進了梁爸的懷裏。
“爸爸爸爸，你聽到沒，古醫生說我可以覆工了。”
梁爸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聽到了，回去爸爸就給你批條，不過這審批還要你們所長那先過一遍。”
“這個讓師父去搞，我不太喜歡和現在的所長打交道，你知道的。”
梁星然作為國防科技工業局軍用武器系統研發總工程師，通常情況下，都是在國科局隸屬的武研所辦公，搞科研。
而武研所的現任所長，是三年前才上任的。
老所長因為犯了錯誤被抓，但因為證據不足並沒有被判刑。
從被抓到無罪釋放，經歷了整整兩年的時間。
疑罪從無這項原則，說起來簡單，可在實踐中，要把人繼續留在如此重要的崗位上，領導們都非常猶豫。
有了猶豫，有了動搖，勢必就會失了信任。
老所長是明白人，在局裏領導沒開口前，他就主動遞交了辭呈。
可老所長畢竟是高尖端科研人才，一旦流失，就等於把核心競爭力都耗散了。
領導們最終決定給老所長換崗，讓他回到大學校園，擔任基礎學科的教學，安心當一名全職教授。
這種結果，從表面上看是天下太平，但實際上，軍部對老所長的監視從未放松。
這一點，梁爸最是清楚。
老所長是梁星然在國科大時期的啟蒙老師，感情羈絆，自是不同。
哪怕後來成為了齊總工的得意門生，梁星然也從未忘記過老所長的教導之恩。
對於老所長被抓一事，梁星然沒有多說過一句，只用實際行動證明。
那兩年，他把由老所長簽頭或有其參與的科研項目，全都一一落實，成果的獎項報送也從未抹去過老所長的名字。
在梁星然看來，批不批是上面的問題，但報不報是他這個當學生的可以說了算的。
梁爸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也知道梁星然不是太喜歡新所長。
問過，孩子就說沒理由，就是喜歡不起來。
梁爸自然不可能強求梁星然轉變，因為屬實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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