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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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先發制人
最近因為在徹查貪腐一事，還涉及賑災等一系列的安民措施，錦衣衛人手嚴重不足。
聽傅羅雲講起剛剛的經過，天武帝並未太過把馮程之事放在心上。
這個時候，若是再出現件更大的事吸引了天武帝的註意力，天武帝必定會派錦衣衛去詳查。
錦衣衛忙不過來，肯定會先挑要緊的差事去做。
對他們而言，最要緊的差事就是天武帝的吩咐。
趙寶林一遍遍構思自己你剛剛那個一閃而過的想法，越想越覺得可行。
瞧著她臉上的神情變化，傅羅雲不解地問：“母妃，你笑什麽？”
“我有辦法救我們了。”趙寶林一笑，扶著桌沿起身，順勢在梳妝鏡前坐下，細細整理起自己微顯淩亂的鬢發。
傅羅雲迷茫地望著她，不知她這份自信從何而來：“您想到了什麽辦法？”
趙寶林一笑：“你不擔心陛下知道你不是……”她說到一半意識到失言，改口道，“陛下這麽寵愛霍心蘭，若是知道霍心蘭另有相好，你說會怎麽樣？”
剛剛自己即將人頭落地的驚悚瞬間從傅羅雲的腦海中閃過，他感覺脖子一涼，隨後感受到了一股喜悅。
那霍心蘭就死定了！
不僅是她，就連她生的三個孩子都會被天武帝猜忌！
那傅錦年不是死定了嗎？
而且，這麽大的事，肯定會吸引天武帝全部的註意力。
到時候馮程這樣的小角色無人在意，他們母子也就安全了。
傅羅雲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迫不及待地問：“母妃，我該怎麽做？”
“有你發揮用處的的時候。這事咱們得盡快去辦，正好傅笙笙的周歲宴要到了，大悲大喜一念之間，這個時候動手對好不過！”趙寶林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自己新整理好的鬢發，心情愉悅地邁步往前走去。
霍心蘭，你害我至此，想不到如今自己死得更慘吧？
……
鐘粹宮，霍心蘭正在吩咐小廚房做一些天武帝愛吃的膳食。
今日天武帝留宿鐘粹宮，合宮上下都忙碌得很。
只有傅笙笙因為西屋偷溜出去玩，沒睡午覺，早早困了，趴在天武帝肩頭睡得香甜。
讓乳母把傅笙笙抱去睡覺，霍心蘭聽傅司辰講完先前在妙音坊外發生的事，皺起眉頭。
她也敏銳地察覺到這個馮程的意圖不簡單，只是不明白傅司辰為何要幫他求情。
母子連心，霍心蘭正琢磨著，傅司辰便得體地問：“乍一看確實像是馮程要害弟弟，可仔細一想，裏面或許存在誤會。母妃不會怪我多事吧？”
傅司辰一向有主見，從前因為心善、歷練得少，碰上一些難題還會有猶豫之色。
可經歷了那一場大病之後，傅司辰的性格便堅韌多了，遇事也更加果決。
此事他冒險出聲改變天武帝的想法，肯定是別有深意。
現在天武帝杵在這兒，母子倆沒辦法說知心話，傅司辰不用這個時候就跟她提起此事。
現在特意當著天武帝的面說出來，肯定是需要霍心蘭做什麽。
霍心蘭想了又想，試探著說：“陛下，此事臣妾的想法與您一致，覺得馮程給這些，是想害錦年。”
天武帝原本沒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聽霍心蘭跟自己一條心，一下子來了興趣。
他得意地瞥了眼傅司辰，示意霍心蘭繼續說：“愛妃為何如此覺得？”
“這……”霍心蘭側頭去看傅司辰，見兒子沒有反駁的一聲，便知道自己理解對了。
傅司辰想要她配合自己，一個唱紅臉、唱白臉，合力把天武帝對馮程的興趣勾起來。
霍心蘭一條條列舉自己的想法：“馮程是個伶官，最該清楚大戶人家忌諱孩子學這個。咱們宮中更是如此。哪怕錦年真的想學，他也該勸著，怎麽上趕著把東西送給錦年？”
傅司辰說：“會不會就是他膽小，錦年要東西，他不敢不給？父皇您也進到了，他剛被帶過來，還沒問他話，就已經怕成那個樣子。”
霍心蘭越聽越覺得傅司辰話中有話，順勢道：“怎麽這般膽小？陛下，往常太後點戲，妙音坊送戲班子來的時候，臣妾遠遠見過這個叫馮程的。那時沒見他這麽膽小呀。是不是就是因為做了虧心事，才心虛害怕？”
母子倆一唱一和，成功讓天武帝起疑。
逢年過節，宮中都有點戲。
天武帝閑來無事，也會聽一曲。
他不在意底下人的情況，沒見過這個馮程，但馮程管著宮中戲劇，在下面辦差時肯定見過他。
既然見過，那就不該怕成這個樣子。
天武帝正琢磨著，霍心蘭幫他把想法說了出來：“這個叫馮程的，難道真的是因為想害錦年，事發後才心虛？”
傅司辰覺得不可能：“錦年跟他無冤無仇，馮程為什麽要害他？他沒有作案動機。”
霍心蘭辯駁道：“那他心虛什麽？不是因為想害錦年，難道還能是做了別的事？”
母子倆各執一詞，都很有道理。
天武帝的疑心病在他們的爭執中逐漸升起。
他雖然不喜傅錦年貪玩，時不時訓斥這孩子，但天武帝心中明白傅錦年這孩子沒有壞心。
這孩子甚至都沒有主子的架子，就是一個貪玩單純的孩子。
這樣的一個孩子，不會得罪第一次見面的馮程，更不至於讓馮程這樣能夠在宮中混得如魚得水的老油條升起害人的心。
此事多半傅錦年是被連累的。
與傅錦年最親近的人，只有霍心蘭、傅司辰、傅笙笙和他自己。
傅笙笙才一歲，完全可以排除。
傅司辰不愛聽戲，從前也沒見過馮程，大概率也可以排除。
霍心蘭久居深宮，能見到馮程也是因為宮中點戲，她本人則從未主動點過一出戲，完全和馮程沒有交集，也可以排除。
這麽說的話，就只有自己有嫌疑了。
天武帝悚然一驚，可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何時得罪過馮程。
好在他對自己足夠有自信，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幹過的壞事太多，除了對此事的原因感到困惑，並未對此事太過起疑。
既然如此，那這事的性質就變了。
天武帝的臉色一點點沈了下去：“阮閱，通知錦衣衛，給朕好好地查，一定要讓馮程吐幹凈！”
阮閱應聲離去。
在天武帝看不到的東西，霍心蘭與傅司辰對視一眼，得到兒子一個讚賞的點頭。
馮程被抓，趙寶林母子肯定有所動作。
狗急跳墻之下，多半會再來害他們。
現在他們必須先發制人，打趙寶林母子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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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衛忙不過來，肯定會先挑要緊的差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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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寶林一遍遍構思自己你剛剛那個一閃而過的想法，越想越覺得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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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霍心蘭就死定了！
不僅是她，就連她生的三個孩子都會被天武帝猜忌！
那傅錦年不是死定了嗎？
而且，這麽大的事，肯定會吸引天武帝全部的註意力。
到時候馮程這樣的小角色無人在意，他們母子也就安全了。
傅羅雲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迫不及待地問：“母妃，我該怎麽做？”
“有你發揮用處的的時候。這事咱們得盡快去辦，正好傅笙笙的周歲宴要到了，大悲大喜一念之間，這個時候動手對好不過！”趙寶林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自己新整理好的鬢發，心情愉悅地邁步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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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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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武帝留宿鐘粹宮，合宮上下都忙碌得很。
只有傅笙笙因為西屋偷溜出去玩，沒睡午覺，早早困了，趴在天武帝肩頭睡得香甜。
讓乳母把傅笙笙抱去睡覺，霍心蘭聽傅司辰講完先前在妙音坊外發生的事，皺起眉頭。
她也敏銳地察覺到這個馮程的意圖不簡單，只是不明白傅司辰為何要幫他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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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辰一向有主見，從前因為心善、歷練得少，碰上一些難題還會有猶豫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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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他冒險出聲改變天武帝的想法，肯定是別有深意。
現在天武帝杵在這兒，母子倆沒辦法說知心話，傅司辰不用這個時候就跟她提起此事。
現在特意當著天武帝的面說出來，肯定是需要霍心蘭做什麽。
霍心蘭想了又想，試探著說：“陛下，此事臣妾的想法與您一致，覺得馮程給這些，是想害錦年。”
天武帝原本沒怎麽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一聽霍心蘭跟自己一條心，一下子來了興趣。
他得意地瞥了眼傅司辰，示意霍心蘭繼續說：“愛妃為何如此覺得？”
“這……”霍心蘭側頭去看傅司辰，見兒子沒有反駁的一聲，便知道自己理解對了。
傅司辰想要她配合自己，一個唱紅臉、唱白臉，合力把天武帝對馮程的興趣勾起來。
霍心蘭一條條列舉自己的想法：“馮程是個伶官，最該清楚大戶人家忌諱孩子學這個。咱們宮中更是如此。哪怕錦年真的想學，他也該勸著，怎麽上趕著把東西送給錦年？”
傅司辰說：“會不會就是他膽小，錦年要東西，他不敢不給？父皇您也進到了，他剛被帶過來，還沒問他話，就已經怕成那個樣子。”
霍心蘭越聽越覺得傅司辰話中有話，順勢道：“怎麽這般膽小？陛下，往常太後點戲，妙音坊送戲班子來的時候，臣妾遠遠見過這個叫馮程的。那時沒見他這麽膽小呀。是不是就是因為做了虧心事，才心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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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帝正琢磨著，霍心蘭幫他把想法說了出來：“這個叫馮程的，難道真的是因為想害錦年，事發後才心虛？”
傅司辰覺得不可能：“錦年跟他無冤無仇，馮程為什麽要害他？他沒有作案動機。”
霍心蘭辯駁道：“那他心虛什麽？不是因為想害錦年，難道還能是做了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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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甚至都沒有主子的架子，就是一個貪玩單純的孩子。
這樣的一個孩子，不會得罪第一次見面的馮程，更不至於讓馮程這樣能夠在宮中混得如魚得水的老油條升起害人的心。
此事多半傅錦年是被連累的。
與傅錦年最親近的人，只有霍心蘭、傅司辰、傅笙笙和他自己。
傅笙笙才一歲，完全可以排除。
傅司辰不愛聽戲，從前也沒見過馮程，大概率也可以排除。
霍心蘭久居深宮，能見到馮程也是因為宮中點戲，她本人則從未主動點過一出戲，完全和馮程沒有交集，也可以排除。
這麽說的話，就只有自己有嫌疑了。
天武帝悚然一驚，可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何時得罪過馮程。
好在他對自己足夠有自信，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幹過的壞事太多，除了對此事的原因感到困惑，並未對此事太過起疑。
既然如此，那這事的性質就變了。
天武帝的臉色一點點沈了下去：“阮閱，通知錦衣衛，給朕好好地查，一定要讓馮程吐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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