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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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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許聽堯,許聽堯……”

許聽堯耳邊一直縈繞著季司宴喊他的聲音,喊完他又喊林奕,忽近忽遠的一直縈繞在耳邊,甩不開也屏蔽不了。

他想睜開眼,可眼皮卻重如千斤,任他用盡所有力氣,也睜不開。

齊宇辰進來時,見床上人時不時的皺眉,睡得極不安生,猶豫片刻,試著輕輕喊了他兩聲。

“許總,許總?”

好一會兒,許聽堯才猛的睜開眼了,他盯著房頂看了幾秒,扭頭看到齊宇辰,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是躺在家裏的床上。

齊宇辰見許聽堯醒了,面無表情的臉上明顯露出一絲松了口氣的表情,鏗鏘道:“許總,您醒啦,感覺怎麽樣?”

許聽堯覺察到肩頭和側腰上的悶疼,皺了皺眉,“沒事,我怎麽回來的?”

齊宇辰放下手裏的藥,恭敬的道:“昨天我一接到您的電話就立刻趕緊帶人去了,趕到的時候警察也在,應該是路過的人看到有人打架就報警了,我們到的時候,季總的人已經找到別墅那邊了。”

原來是這樣,許聽堯就記得季司宴喊了自己兩句,再後來就什麽也不記得了。

齊宇辰給許聽堯量了一下體溫,基本退了,這才幫他打上吊瓶了,“許總,您失血過多,如果不是傷口處理的及時,後果不堪設想,我只是幫您重新處理了一下傷口,輸了血,身體狀況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許聽堯撐著床邊坐起來,齊宇辰見狀,連忙扶住他,“外面怎麽樣了,沒傳出什麽消息吧?”

“沒有,”齊宇辰幹脆利落的道,“消息都已經封鎖了,後面的行程已經都推了……”

“往後推一周,別太久。”許聽堯不是初入娛樂圈的小透明了,這種事越是隱瞞越糟糕,更何況他剛覆出,狗仔正處心積慮的挖他的消息呢。

齊宇辰看著許聽堯蒼白的臉,面色一凝,“可是您的傷?”

許聽堯指彎抵著眉心,冷清道:“不礙事,都有什麽行程?”

齊宇辰見狀,知道自己再,沒再多說什麽,“一周後,上午八點有雜志拍攝,十一點是個人專訪,下午兩點要開董事會,晚上沈君皓先生在明一公館舉行生日宴會。”

“我知道了,一周後的行程照舊。”許聽堯說完,停頓了兩秒,“季總,他沒事吧?”

“沒事,”齊宇辰站在,身體挺得筆直,“連個皮外傷都沒有。”

許聽堯聽著平常絕對服從命令,不多說一句廢話的齊宇辰,此時略帶埋怨的語氣,忍不住一瞬失笑,“行了,查到那群人的來歷了嗎?”

此時,季司宴坐在院子裏,拿著鏡子照自己脖子上的勒痕,眉心擰著大大的疑惑,“你確定那是一群混混兒,單純有人給他們錢讓他們去圍我的?”

彭奇點了點頭,“是啊老大,那就是一群沒幫沒派的小混混兒,給倆錢就起哄,他們估計連您是誰都不知道,只知道有個人給了他們一人兩千塊錢,讓他們去嚇唬嚇唬你,說對方聽起來是個女的,聲音怪怪的。”

“那特麽是經過變聲處理的,蠢貨!”季司宴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的罪過什麽人,不過那群混混兒應該只是對方用來混淆視聽的,想讓殺手趁機在亂中要他的命才是真的。

“接著查!”季司宴咣當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起身原地徘徊了兩圈,“對了,當時許聽堯中槍了,子彈沒留在他身上,派人重新去開槍的地方找,就算把那都翻遍,也要把彈頭給我找到!”

“是!”彭奇應的心潮澎湃,又從兜裏摸出一張請帖,“對了老大,十六號晚上,沈君皓在明一公館舉行生日宴會,這是請帖。”

提起這個名字,季司宴就忍不住頭疼,他實在不想去面對那位的熱情款待,可要是不去,那公子哥兒後天能來把他公司掀了。

“行,我知道了,殺手的事兒別跟老爺子透露,還有許聽堯中槍的事兒也不許往外透露,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彭奇拍了拍胸脯子,“放心吧老大,我先走了。”

第二天晚上,季司宴開車去參加沈君皓的生日宴會,因為這位集權利和財勢與一體的公子常在娛樂圈混,來了不少明星大腕兒,所以即便那些記者進不去私人宴會,也在會所外面蹲守了一大群。

季司宴下車後,把鑰匙扔給服務生,自己進了公館。

偌大的公館內,音樂聲和人聲交織,季司宴粗略的掃了一眼,還真是各種圈子裏的人都有,談生意的,擴人脈的,還有一群狐朋狗友想靠著捧場來浪一番的,認識的不認識的,熙熙攘攘的,一眼望去全是人。

季司宴一邊跟認識的人打招呼,一邊溜達著往裏走,很快就聽有人沖他打招呼了,“司宴,這兒!”

季司宴稍微一擡頭就看到不遠處人群中的沈君皓了,那貨穿的跟只花孔雀似的,又被眾多人圍著,想看不到都難。

而他旁邊,還有另一只被人圍著的孔雀,許聽堯。

季司宴忍不住瞇了瞇眼。

許聽堯身形修長,五官輪廓是略帶冷清掛的利落分明,身為明星,身材和長相本就出挑,再加上此時一身黑色西裝,外加一副帶著鏈條的金邊眼鏡,整個人被襯托的斯文儒雅,極具欺騙性。

別說在那些肚子上扣著一口鍋的老臘肉中了,就是一眾打扮的光鮮亮麗的眾星裏,也格外紮眼。

擦,他怎麽也在這兒?季司宴想起那天在別墅裏許聽堯瘋狂的舉動,舌尖抵過嘴唇,忍不住嘶著嘴摸了一把脖子。

最近還真是見了鬼了,以前他跟許聽堯一個月都見不到一次,現在可好,冤家路窄似的,三天兩頭碰面。

“你怎麽才來,哥們兒的局不給面子啊?”沈君皓走過來,大大咧咧的搭上季司宴的肩膀,勾了勾他的高領毛衣,“你這穿的什麽,好歹今天哥們兒生日,你整的跟來開人民大會似的。”

沈君皓說著,臉上露出一副八卦的表情,“脖子怎麽了,有情況,來給哥瞧一眼,這是跟哪家公子翻雲覆雨了?”

“滾蛋,少扯!”季司宴不自在的扯了扯高領毛衣,紮的難受,但是沒辦法,當時許聽堯估計照著想掐死他的力道來的,這都過了多久了,一眼看去,脖子裏的淤青褪的剩下斑斑點點的,更是解釋不清,這要是被看見了,一人問一句,就扯的不著邊了。

他拍開沈君皓的狗爪子,心虛的捂住脖子,朝那邊示意了一下,“你這場夠大的,那位都給請來了。”

“誰?”沈君皓朝那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季司宴,“你說許聽堯啊?不都認識嗎,而且我不是在王導的那部電影投了點小錢嗎,王導欽定的男主就是許聽堯,怎麽,聽你這語氣,你倆有事兒?”

季司宴沖他翻了個白眼兒,“有你妹的事兒,想哪去了!”

“你放心,我懂,我懂!”沈君皓笑的神秘又八卦,“走走走,喝一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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