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見色起意是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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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見色起意是傳統
顧歲安拎著大包小包回家的時候，顏笑還沒回來，他放下東西就去找了外婆，老太太坐在湖中亭裏，小石桌上放著茶具。
“外婆。”
“坐吧，我等你很久了。”老太太笑瞇瞇地看著外孫，她早就預料到這孩子要來問自己，“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外婆，我小的時候真的得過很嚴重的病嗎？”
“不是病，是詛咒！”老太太嘆了口氣，“你既然走上這條路，那當年的事情，你終究是要知道的。”
即使過去二十五年，聞人老太太提起當年的事情，依舊是怒意滔天。
“華國龍脈，以前是靈脈，靈氣充裕，但是天門關閉之後，靈氣枯竭，龍脈中只剩下了氣運，但那也是國運！”老太太嗤笑了一聲，
“總有些不要臉的強盜，自己那屁大點的小地方沒有龍脈，就天天盯著我們華國的龍脈。
早在幾十年前它們就大舉進攻我們華國，在我們這兒犯了多少壞事，不管是哪方，我們華國付出了多少，犧牲了多少，才將這些畜生趕回去。
但是明搶不成，它們就暗偷，二十五年前，你爸和華峰無意中發現，龍脈附近出現一些奇怪的東西，不太像是我們華國本土的鬼。
他們兩個也是有些心眼的，馬上就開始暗中調查，結果居然發現，那些畜生在我們華國放了很多暗棋，就是為了伺機偷取龍脈！”
“龍脈也能偷嗎？龍脈不是盤踞在整個華國嗎？”
“龍脈偷不走，但是龍脈裏的氣運卻可以被偷走，它們畢竟也有千年底蘊，尤其是我們這邊被禁的一些邪術，在它們那邊，反而發揚光大起來。
那個時候我們華國搞經濟，開國門，也給了它們偷偷潛進來的機會。
這一發現讓上面陷入了困境，你說我們是打還是不打？”
“...打，但是不能牽扯太廣，必須秘密行事。”
“對！”老太太轉動手上的佛珠，點點頭，“當時我們幾個老家夥聚在一起，商量出來的最終對策，就是封鎖普通人的消息，集結各家各門派來守衛龍脈。
當時我們選中的重要保護對象，就是華峰，華峰掌握著好幾個秘術，顏家有一手秘術可以逆轉，
若是最後真的被它們得逞，有華峰在，它們不僅偷不走我們的國運，還會被反噬，這是我們最後的保障。
那場戰役...很是慘烈，各家各派人才折損不少啊，你去過灰胡兩家，他們原定的下一任家主都犧牲了。”
“我爸媽也是在戰場上犧牲的？”
“是，也不是。”老太太嘆了口氣，
“當時，華峰保住了龍脈，但是那邊也不是什麽良善的東西，它們有一門邪術，骨血詛咒，中了這個詛咒的人，與他血脈相融的人都要被詛咒纏身，血脈越近，越慘。
當時它們是想用詛咒術施加到龍脈上，你知道這後果有多嚴重嗎？我們整個華國皆身負龍之血脈，一旦龍脈中了詛咒，那遭殃的就是整個華國億億萬的子民。
在千鈞一發之際，是你爹擋下了那個詛咒，雖然他用了陣法，但終究還是中了，短短一個星期，整個顧家就剩了一個你。”
“不對啊，我才是顧家直系，為什麽反而沒事？”顧歲安覺得不對勁，按照親疏關系，他才是他爹的直系血脈啊。
“還不是你媽，我那傻閨女！”老太太苦笑了一下，
“她雖然是顧家的媳婦，但是沒有顧家的血脈，按理是輪不到她的，但是她要跟你爸走，又想保下你，所以......她把自己獻祭了。”
顧歲安只覺得身如墜冰窖，
所以...我媽也是，為了我......
老太太一看就知道顧歲安在想什麽，她拍拍外孫的手，
“你也別多想，都是她自己選的，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再說了，就算沒有你，那孩子也會選這條路的，畢竟她像我，是個戀愛腦。”老太太說到這個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
“哎呀，就是眼光不隨我，不是我說啊，顧修雖然也還可以，但是哪有華峰長得好啊，你媽那孩子從小跟華峰一起長大，結果呢，她看上了顧修，也不知道她這眼光是怎麽回事！”
顧歲安：好嘛，我這剛升起來的感動，分分鐘被碾碎了，忘了外婆是個顏值即正義的戀愛腦了。
“那個...外婆，我們說正事，那我那個詛咒是怎麽治好的？是跟顏叔叔和笑笑有關嗎？”
“治好？沒有治好啊，你的詛咒還在，所以我給你和笑笑訂了娃娃親，反正你們倆誰也不能正常結婚生子，就湊一湊好了，而且笑笑長得這麽好看，便宜你了！”
“是是是，太便宜我了！”
顧歲安笑了笑，他合理懷疑，外婆是因為當年老媽沒能把顏華峰變成她女婿，所以搶先下手，把笑笑變成他外孫婿。
“那外婆，我當年是怎麽好的，我記得我有過一段時間，像是得了很嚴重的病，走路都不能自己走，但是後來就好了，是跟笑笑有關，對嗎？”
顧歲安還是很介意那個幻境裏的自己說的話，他真的傷害過笑笑嗎？
“確實，你的詛咒跟骨血有關，笑笑能把你的詛咒吸收走。”
“吸收？那詛咒會不會對笑笑有什麽影響？”顧歲安想起顏笑前段時間莫名變得很虛弱，難道是跟詛咒有關？
“我說實話，我不知道。”老太太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當時我也問過華峰這個問題，他說沒問題的，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個時候他把你帶走，等送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好了，雖說詛咒沒有完全解除，但是那之後你就沒有再覆發過了。”
“這樣啊......”顧歲安垂眸深思，突然看到一抹艷色從垂花門過，他蹭一下就站起來就往外走，走兩步才想起來，“外婆，等會兒陪您吃晚飯。”然後才小跑著離開。
“你看看他，像不像我？”老太太轉頭問旁邊的丈夫。
“像！歲安最像你......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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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歲安拎著大包小包回家的時候，顏笑還沒回來，他放下東西就去找了外婆，老太太坐在湖中亭裏，小石桌上放著茶具。
“外婆。”
“坐吧，我等你很久了。”老太太笑瞇瞇地看著外孫，她早就預料到這孩子要來問自己，“有什麽想問的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外婆，我小的時候真的得過很嚴重的病嗎？”
“不是病，是詛咒！”老太太嘆了口氣，“你既然走上這條路，那當年的事情，你終究是要知道的。”
即使過去二十五年，聞人老太太提起當年的事情，依舊是怒意滔天。
“華國龍脈，以前是靈脈，靈氣充裕，但是天門關閉之後，靈氣枯竭，龍脈中只剩下了氣運，但那也是國運！”老太太嗤笑了一聲，
“總有些不要臉的強盜，自己那屁大點的小地方沒有龍脈，就天天盯著我們華國的龍脈。
早在幾十年前它們就大舉進攻我們華國，在我們這兒犯了多少壞事，不管是哪方，我們華國付出了多少，犧牲了多少，才將這些畜生趕回去。
但是明搶不成，它們就暗偷，二十五年前，你爸和華峰無意中發現，龍脈附近出現一些奇怪的東西，不太像是我們華國本土的鬼。
他們兩個也是有些心眼的，馬上就開始暗中調查，結果居然發現，那些畜生在我們華國放了很多暗棋，就是為了伺機偷取龍脈！”
“龍脈也能偷嗎？龍脈不是盤踞在整個華國嗎？”
“龍脈偷不走，但是龍脈裏的氣運卻可以被偷走，它們畢竟也有千年底蘊，尤其是我們這邊被禁的一些邪術，在它們那邊，反而發揚光大起來。
那個時候我們華國搞經濟，開國門，也給了它們偷偷潛進來的機會。
這一發現讓上面陷入了困境，你說我們是打還是不打？”
“...打，但是不能牽扯太廣，必須秘密行事。”
“對！”老太太轉動手上的佛珠，點點頭，“當時我們幾個老家夥聚在一起，商量出來的最終對策，就是封鎖普通人的消息，集結各家各門派來守衛龍脈。
當時我們選中的重要保護對象，就是華峰，華峰掌握著好幾個秘術，顏家有一手秘術可以逆轉，
若是最後真的被它們得逞，有華峰在，它們不僅偷不走我們的國運，還會被反噬，這是我們最後的保障。
那場戰役...很是慘烈，各家各派人才折損不少啊，你去過灰胡兩家，他們原定的下一任家主都犧牲了。”
“我爸媽也是在戰場上犧牲的？”
“是，也不是。”老太太嘆了口氣，
“當時，華峰保住了龍脈，但是那邊也不是什麽良善的東西，它們有一門邪術，骨血詛咒，中了這個詛咒的人，與他血脈相融的人都要被詛咒纏身，血脈越近，越慘。
當時它們是想用詛咒術施加到龍脈上，你知道這後果有多嚴重嗎？我們整個華國皆身負龍之血脈，一旦龍脈中了詛咒，那遭殃的就是整個華國億億萬的子民。
在千鈞一發之際，是你爹擋下了那個詛咒，雖然他用了陣法，但終究還是中了，短短一個星期，整個顧家就剩了一個你。”
“不對啊，我才是顧家直系，為什麽反而沒事？”顧歲安覺得不對勁，按照親疏關系，他才是他爹的直系血脈啊。
“還不是你媽，我那傻閨女！”老太太苦笑了一下，
“她雖然是顧家的媳婦，但是沒有顧家的血脈，按理是輪不到她的，但是她要跟你爸走，又想保下你，所以......她把自己獻祭了。”
顧歲安只覺得身如墜冰窖，
所以...我媽也是，為了我......
老太太一看就知道顧歲安在想什麽，她拍拍外孫的手，
“你也別多想，都是她自己選的，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再說了，就算沒有你，那孩子也會選這條路的，畢竟她像我，是個戀愛腦。”老太太說到這個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
“哎呀，就是眼光不隨我，不是我說啊，顧修雖然也還可以，但是哪有華峰長得好啊，你媽那孩子從小跟華峰一起長大，結果呢，她看上了顧修，也不知道她這眼光是怎麽回事！”
顧歲安：好嘛，我這剛升起來的感動，分分鐘被碾碎了，忘了外婆是個顏值即正義的戀愛腦了。
“那個...外婆，我們說正事，那我那個詛咒是怎麽治好的？是跟顏叔叔和笑笑有關嗎？”
“治好？沒有治好啊，你的詛咒還在，所以我給你和笑笑訂了娃娃親，反正你們倆誰也不能正常結婚生子，就湊一湊好了，而且笑笑長得這麽好看，便宜你了！”
“是是是，太便宜我了！”
顧歲安笑了笑，他合理懷疑，外婆是因為當年老媽沒能把顏華峰變成她女婿，所以搶先下手，把笑笑變成他外孫婿。
“那外婆，我當年是怎麽好的，我記得我有過一段時間，像是得了很嚴重的病，走路都不能自己走，但是後來就好了，是跟笑笑有關，對嗎？”
顧歲安還是很介意那個幻境裏的自己說的話，他真的傷害過笑笑嗎？
“確實，你的詛咒跟骨血有關，笑笑能把你的詛咒吸收走。”
“吸收？那詛咒會不會對笑笑有什麽影響？”顧歲安想起顏笑前段時間莫名變得很虛弱，難道是跟詛咒有關？
“我說實話，我不知道。”老太太搖了搖頭，很是無奈，
“當時我也問過華峰這個問題，他說沒問題的，我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那個時候他把你帶走，等送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好了，雖說詛咒沒有完全解除，但是那之後你就沒有再覆發過了。”
“這樣啊......”顧歲安垂眸深思，突然看到一抹艷色從垂花門過，他蹭一下就站起來就往外走，走兩步才想起來，“外婆，等會兒陪您吃晚飯。”然後才小跑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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