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香江舊事(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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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香江舊事(26、27)

穿書者本來就對男主情根深種, 再加上顧弘毅有心討好,一時間,兩人就像是從來沒有紅過臉一般, 好得蜜裏調油。

不知情的人見了, 肯定會認為他們是一對感情極好的戀人。

顧弘毅很想要趕緊和紀凡煙的大哥見上一面, 但是他也有分寸,知道這事急不得,還得讓紀凡煙心甘情願地帶他去見大哥才行,不然,別說是通過紀凡煙和紀冬青搞好關系了,反而會弄巧成拙, 引得紀冬青對他不滿。

穿書者主動向顧弘毅說了山海科技集團的另一個創始人紀冬青就是他一母同胞的大哥, 正如穿書者篤定的那樣, 知道這事後,顧弘毅對穿書者的態度明顯更溫柔,也不出去和那些鶯鶯燕燕們鬼混了,一心一意地對待穿書者。

偶爾,顧弘毅還會詢問穿書者, 大哥喜歡什麽?回去和大哥見面,需要帶什麽禮物嗎?如果大哥看不上他怎麽辦?

穿書者聞言,趕緊寬慰緊張不安的顧弘毅。

“放心吧, 你這麽優秀, 我大哥不會看不上你的。”

顧弘毅勉強笑了笑, 神情苦澀。

“但願如此吧。”

說這話的同時,顧弘毅心裏也隱隱浮現出了一絲不安。

紀凡煙無疑是很喜歡他的, 也說了要找個時間帶他回去和大哥見面,但話是這麽說, 拖了這麽長時間了,紀凡煙卻遲遲不肯帶他回去和紀冬青見面。

如果不是紀凡煙對自己的感情不像作假,顧弘毅都會忍不住懷疑,紀凡煙說要找個時間帶他回去和紀冬青見面的話,是隨口一說,哄他玩兒的。

穿書者並不知道顧弘毅心裏的不安,還靦腆地笑了笑,開口安慰他道:“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大哥不喜歡你,我喜歡你就行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和你在一起的。”

穿書者自以為深情的告白,並沒有感動顧弘毅,反而讓顧弘毅愈發確定,他就是一個沒腦子的蠢貨。

紀凡煙真的和紀冬青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嗎?

怎麽當哥哥的這麽聰明,不僅成功抱上了顧家小少爺的大腿,和顧家小少爺一起創立了山海科技集團,賺得盆滿缽滿。但當弟弟的,卻是一個滿腦子只有情情愛愛的蠢貨,

顧弘毅甚至忍不住想,要是他的男朋友不是紀凡煙,而是紀冬青就好了。

如果是紀冬青,肯定能成為他報覆顧家最好的一個幫手。

心裏嫌棄紀凡煙,但是表面上,顧弘毅卻半點都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繼續一臉溫柔地看著紀凡煙,柔聲安慰他道:“我當然相信你,只是,你對我這麽好,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和你大哥心生隔閡,畢竟,你們倆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穿書者表情訕訕地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其實,穿書者心裏的不安並不比顧弘毅少,因為他並不確定這具身體的大哥會不會原諒他之前做過的那些事。

穿書者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早知道大哥還能有這種造化,當初,他絕對不會把大哥和弟弟妹妹棄之如敝屣。

穿書者不敢直接帶顧弘毅去見紀冬青,怕紀冬青不給他這個弟弟面子,在顧弘毅的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

好不容易,他和顧弘毅的感情才變得這麽好,顧弘毅也徹底收了心,待他一心一意,不再理會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要是這時候,顧弘毅知道大哥根本就不認他這個弟弟,他就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顧弘毅肯定不會再對他這麽好,說不定,還會和他分手。

穿書者真是愛慘了顧弘毅,哪怕之前顧弘毅當著他的面,和其他年輕漂亮的男男女女勾勾搭搭,他也不願意和顧弘毅分手,更別說現在了。

為了牢牢地抓住顧弘毅,穿書者決定,背著顧弘毅先去和大哥見上一面,試探一下大哥對他的態度。

穿書者說幹就幹,打定主意後,就一個人偷偷找去了冬青就讀的學校。

本來,穿書者並不打算一上來就對上大哥紀冬青的。

雖然不知道大哥是怎麽抱上顧家小少爺大腿的,但是顯然,大哥有能力和顧家小少爺一起開工廠做生意,明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相比之下,弟弟紀知秋和妹妹紀春燕的年紀更小,先和他們見一面,聊一聊,再裝裝可憐賣賣慘,哭訴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不容易。

說不定,兄妹倆就被他這個二哥哄得心軟了,願意在大哥的面前幫他說說話。

大哥一向疼愛弟弟妹妹,有了紀知秋和紀春燕幫忙求情,應該就不會生自己的氣了。

穿書者的如意算盤打得很好,但在實施時,第一步就遭遇了滑鐵盧。

自從賺了錢以後,冬青就第一時間幫紀知秋和紀春燕原本的學校轉走了,轉到了一個香江很有名的貴族學校讀書,每天上下學,還有專門的司機接送。

穿書者去了紀知秋和紀春燕之前就讀的學校,結果卻撲了一個空,連紀知秋和紀春燕的面都沒有見到。

問過老師後,才知道紀知秋和紀春燕兄妹倆已經被大哥轉到貴族學校讀書了。

被問話的老師還一臉不解。

“你說你是紀知秋和紀春燕的二哥,怎麽他們兄妹倆的大哥前段時間就已經幫他們兄妹倆轉學的事,你卻毫不知情?”

該不會是騙子吧。

穿書者勉強笑了笑,趕緊解釋,他真的是紀知秋和紀春燕的大哥,只是前段時間工作太忙,都沒怎麽回家,自然不知道弟弟妹妹已經轉學的事。

老師將信將疑。

穿書者還想要向老師打聽,紀知秋和紀春燕兄妹倆到底被轉到了哪所學校。

但已經對他產生了懷疑的老師卻怎麽也不肯透露了,只說紀知秋和紀春燕兄妹倆被轉去了一個很好的學校,還讓穿書者不要擔心。

穿書者都快要氣死了,見不到紀知秋和紀春燕,只能硬著頭皮來見冬青。

好在紀冬青學習好,能減免學費,之前一直讀的貴族學校。

穿書者有些羨慕這具身體名義上的大哥就就讀貴族學校,身邊的同學,個個非富即貴,和他們搞好關系,也比其他人更容易成功。

和每次考試成績都能名列前茅的大哥相比,紀凡煙的學習成績就只能說是不好不壞。

之前,紀冬青花了大力氣給紀凡煙補習功課,紀凡煙每天頭懸梁錐刺股地努力讀書,最後也只是考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

穿書者到來,竊取了紀凡煙的身體後,一心惦記著男主,連兄弟手足都棄之如敝屣了,更不可能每天規規矩矩地去學校讀書。

就這樣,穿書者直接輟學了。

在穿書者看來,這個書根本就什麽好讀的,紀凡煙也好,他也罷,都不是讀書的料,繼續在學校裏待著,也是在浪費時間。

穿書者恨不能理解紀冬青的行為,囚牛隨身聽和文曲星學習機賣得那麽好,山海科技集團已經成為了香江人耳熟能詳的大公司。

身為山海科技集團唯二的創始人之一,紀冬青肯定賺得不少,接下來,不是應該享受生活了嗎?還繼續待在學校,累死累火地考大學幹什麽?

在校門口等冬青放學的時候,穿書者翻來覆去地想了很多,包括見了大哥後該怎麽向大哥道歉,又該怎麽和大哥套近乎,腹稿打了一遍又一遍,字斟句酌,確保不會說錯話。

冬青剛走出校園,就看到了翹首以盼的穿書者。

“大哥!”

穿書者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踮起腳尖,不停地向冬青揮手,嘴裏還大聲叫著“大哥”,一副好弟弟的模樣。

紀家兄妹長得都不差,頂著紀凡煙身體的穿書者,自然也醜不到哪兒去。

但因為穿書者擁有的醜陋靈魂,冬青只是遠遠地看了他一眼,都覺得辣眼睛。

沒有理會異常激動的穿書者,冬青徑直上了來接他放學的小轎車。

車,是冬青買的。

開車的司機,是衛崢手下的一個小弟,對衛崢忠心耿耿,還曾經答應過衛崢,會用性命來保護冬青的安全。

衛崢帶了一些信得過的小弟去內地,但也留了幾個在冬青的身邊,負責開車接送冬青上下學的小弟,就是其中之一。

一般情況下,只要冬青上了車,小弟就會開車離開。

但是此時,不遠處一個和冬青長相五六分相似的小少年,正一邊嘴裏喊著“大哥”,一邊腳步匆匆地向他們跑過來。

小弟被衛崢安排來保護冬青的安全,也曾經私下打聽過一些冬青這個小老板的基本情況,知道小老板除了弟弟紀知秋和妹妹紀春燕之外,還有一個名叫紀凡煙的弟弟。

估計就是這個小少年了。

小弟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開車離開。

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這麽久沒見,萬一小老板想要和弟弟說說話呢。

“小老板?”

衛崢的小弟們不管年齡大小,都習慣叫衛崢“錚哥”,冬青和衛崢關系好,又是雇傭他們工作,給他們發工資的人,按理說,也應該像叫衛崢“錚哥”一樣,叫一聲“冬青哥”。

只是,冬青不僅年紀不大,臉也長得嫩生生的。

看著這張臉,哪怕是再厚皮臉的小弟,也不好意思喊出那一聲“冬青哥”來。

也不知道是誰最先提出來的,說叫“冬青哥”有些怪怪的,不如幹脆就叫“小老板”吧。

冬青沒有異議。

“小老板”這個稱呼,就這麽傳開了,以至於衛崢的小弟們後來都習慣了用“小老板”來稱呼冬青。

冬青目不斜視,看都沒有看正慌慌張張向他們跑來的穿書者,冷聲道:“不用管他,開車吧。”

不管穿書者來找他幹什麽,冬青都懶得和他多說。

小弟心裏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乖乖聽從了冬青命令,踩下了油門。

小轎車就這麽當著穿書者的面徑直開走了。

穿書者站在原地,被吹了滿頭滿臉的汽車尾氣,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紀冬青果然還在生他的氣。

真是小肚雞腸,心胸狹窄。

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不過是犯了一點兒小錯,都已經來找他認錯了,他卻連一個道歉的機會都不給,難道真打算就這麽和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有他這麽當大哥的嗎?

穿書者憤憤不平,在心裏把冬青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雖然出師不利,但是穿書者並沒有就這麽放棄。

兩條腿確實跑不過四個輪子。

等明天,他做好了準備,再來守株待兔。

於是第二天放學,冬青上了車,坐在車上閉目養神,忽然就聽到了負責接送他上下學的小弟開口說道:“小老板,後面有車跟著我們,要把他甩掉嗎?”

冬青都不用回頭去看,就猜到了後面跟著他們的車是穿書者找來的。

“不用,直接回家。”

冬青現在住的地方安保嚴格,除了業主已經登記過的車輛,其他車根本進不去。

穿書者想要跟,那就讓他跟著好了。

即便穿書者知道了他住的地方,冬青不想和穿書者見面,穿書者就進不來。

果不其然,穿書者乘坐的那輛出租車,剛到小區門口,就被保安攔下了,根本不讓他們進入。

穿書者氣得臉都紅了。

為了和冬青說上幾句話,穿書者提前找好了出租車,等在學校門口,然後一路尾隨著冬青回家,眼看著就要見到紀知秋和紀春燕了,他乘坐的出租車卻被攔在小區門外。

“山海科技集團的創始人紀冬青就住在這個小區吧,我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去問。”

穿書者強忍著怒火,開口向阻攔他的保安解釋自己的身份,想要讓保安放他進去。

保安毫不猶豫地拒絕。

“我們有規定,不能透露居住在本小區的業主的身份。”

明明保安是在按照規章制度辦事,說話的語氣也很普通,臉上還帶著禮貌的笑容,但是在穿書者的眼裏,保安就是在故意為難他,說不定,此時還正在心裏狠狠地嘲笑他。

穿書者瞬間怒從心裏頭,控制不住語氣,大聲說道:“我已經說了,紀冬青就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哥哥,他就住在這個別墅區,剛才,我還親眼看著接送他上下學的車開了進去,你憑什麽不讓我進去找我哥?”

攔下穿書者的保安此時也是有苦難言,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麽胡攪蠻纏的人。

山海科技集團的創始人紀冬青,他當然也認識,就住在這個別墅區,雖然沒有說過話,但是從僅有的幾次見面,也能感覺到,對方是一個很和氣的人。

不像眼前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少年,蠻不講理,無理也要攪三分,就差沒有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這樣的人,硬要說自己和紀先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誰會相信啊?

就在保安頭疼萬分,不知道該拿眼前這個還在胡攪蠻纏的小少年怎麽辦時,又一輛車緩緩地駛了過來。

別人不知道,但是保安一眼就認出來了,這輛車也是紀家。

紀先生疼愛弟弟妹妹,自己又忙,實在抽不出時間接送弟弟妹妹上下學,就另外買了一輛車,還請了司機,專門負責接送弟弟妹妹上下學。

此時,後車座上坐著的,就是紀知秋和紀春燕兄妹倆。

穿書者乘坐的出租車堵在前面,擋住了路,紀知秋和紀春燕也沒辦法回家。

負責每天開車接送紀知秋和紀春燕上下學的小弟打開了車窗,正想開口向保安詢問情況,坐在車後座的紀知秋就看到了許久不見,像是變了一個人的二哥。

紀知秋有些恍惚,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人,真的是他和小妹的二哥?

在紀知秋的記憶裏,二哥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笑起來眉眼彎彎,特別好看,就連住在他們附近的,和他們兄妹倆年齡差不多的小孩兒,都很喜歡二哥。

但是眼前的人,雖然長得很像二哥,但是氣質卻截然不同,二哥眉眼溫柔,這個人的眼中卻充滿了市儈。

紀知秋不願意承認這個人就是他和小妹的二哥。

他們兄妹倆的二哥,才不會趁著大哥病倒,昏睡不醒,偷了家裏僅有的那點錢,扔下他們兄妹倆離開。

從二哥離開的那一天起,他們兄妹倆就沒有二哥了。

紀知秋冷漠地看了不遠處的小少年一眼,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不管這人是不是他們兄妹倆的二哥,紀知秋都不算和對方相認,大哥也說了,他只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以後,他們兄妹三人相依為命。

至於二哥,就當二哥已經死了吧。

紀知秋不知道二哥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也不想知道,但是年紀更小的妹妹紀春燕卻不懂這麽覆雜的情況。

看到許久不見的二哥忽然出現,小姑娘欣喜若狂,直接高興地大喊出聲。

“二哥!是你嗎?二哥?”

紀知秋暗道不好,正想伸手去捂紀春燕的嘴,卻是晚了一步。

聽到紀春燕的聲音,穿書者下意識地回頭,也看到了紀知秋和紀春燕。

“知秋,春燕,真的是你們!”

穿書者喜出望外,沒能堵到大哥,和大哥說上話,能和弟弟妹妹說上幾句話也不錯,更別說,小孩子明顯更好忽悠。

“這麽久沒見,二哥真是想死你們兄妹倆了,知秋,春燕,快過來,讓二哥抱抱你們。”

穿書者瞬間戲精附體,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說話也語帶哽咽。

紀春燕年紀小,分辨不出真情還是假意,聽到穿書者這麽說也忍不住哭了。

“二哥,我好想你啊,二哥!”

一邊說,紀春燕一邊動作笨拙地打開了車門,從車上跳了下去,向著她喜歡的二哥跑去。

紀知秋想要攔,但是沒攔住。

穿書者也趕緊上前,把向著他跑來的紀春燕抱進了懷裏。

紀春燕緊緊地抱著穿書者,愈發相信這人就是她二哥,她的二哥回來了,他們兄妹四人終於團聚了。

“二哥,你之前去哪裏了?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穿書者早就想好了說辭,此時說起謊來,更是連眼睛都不眨。

“二哥出去掙錢了,因為工作,又多耽誤了一些時間,讓小春燕擔心了,是二哥不好,二哥向小春燕道歉,保證下次不會了。”

穿書者很擅長哄小孩兒,短短幾句話,就哄得紀春燕破涕為笑。

“二哥,你這次回來,以後就不會再走了吧?”

似乎是怕二哥又像之前那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忽然離開,紀春燕一邊小心翼翼地詢問,一邊緊緊地抓著穿書者的衣袖,滿臉的忐忑和不安。

穿書者伸手,輕輕刮了刮紀春燕的鼻子,柔聲哄道:“不走了,以後都不走了,我們兄妹四人再也不分開了。”

聽了穿書者的話,紀春燕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小身子也依偎進了穿書者的懷裏。

穿書者抱著紀春燕,轉頭,看向了紀知秋。

紀知秋依舊坐在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穿書者。

穿書者笑了笑,想要像忽悠紀春燕一眼,繼續忽悠紀知秋。

“知秋,怎麽這麽看著二哥?這才多久沒見啊,你不會連二哥都不認識了吧?”

說這話時,穿書者的心裏還在忍不住打鼓,有一種莫名的心虛之感。

雖然知道這不可能,但是紀知秋用那雙黑溜溜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穿書者看時,穿書者心裏忽然就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好像這個小家夥已經認出了他不是原來的紀凡煙,不是他們兄妹倆的二哥。

紀知秋沈默不語,繼續目不轉睛地盯著穿書者看,看得穿書者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穿書者幾乎是硬著頭皮開口解釋。

“當初,沒有和你們兄妹倆說一聲就忽然離開,是二哥不對,但二哥也是沒辦法,大哥還病著,你們兄妹倆又要吃飯,當然是掙錢要緊。”

穿書者的意思是,當初他忽然離開,不是想要扔下他們,而是去掙錢了,至於為什麽不和他們說一聲,則是因為走得太匆忙,沒來得及。

紀知秋沒說話。

穿書者也不知道紀知秋有沒有相信他的解釋。

紀知秋年紀尚小,說不清楚二哥為什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但是他明白,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從二哥的眼睛裏,他看到了掩飾不住的算計,這讓他下意識地生出了些許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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