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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香江舊事(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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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香江舊事(14、15)

冬青又回了學校讀書。

因為之前紀冬青的母親忽然去世, 紀冬青要強忍著悲痛幫母親處理後事,被就不好的身體也被拖垮了了,病得起不了身, 不得不請了快一個月的假, 也落下了不少功課。

好在冬青腦子聰明, 抽空多看一看書,這段時間落下的功課,就很快補了上來。

這次,冬青終於養好了身體,回學校繼續讀書,老師們都是既高興, 又忍不住擔心他的學習進度會跟不上。

利用放學後的課餘時間, 老師們特意把冬青叫到了辦公室, 詢問冬青現在上課是不是很吃力。

冬青搖了搖頭。

老師們還不放心,又抽查了冬青的功課。

冬青的表現,大大超出了所有老師的預料之外。

不管詢問什麽知識點,冬青都能對答如流,顯然是早就已經吃透了這些知識點, 並且能熟練運用,甚至是舉一反三。

老師們這才放心了,在班上狠狠地誇了冬青一通, 說他自律性極強, 哪怕是因為身體不適, 請假在家,也能自己主動學習, 沒有落下原本的學習進度,還號召冬青的同學們, 都要向這個好榜樣學習。

一時間,班上同學們看冬青的眼神都變得格外覆雜。

怪不得人紀冬青每次考試都能名列前茅呢。

身體不適,請假在家,都還不忘學習,更沒有落下原本的學習進度,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有人對冬青欽佩不已,覺得他自制力這麽強,學習成績不好才奇怪。

也有人對冬青生病了還不忘學習的做法不以為然,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也是最重要的,要是因為學習,搞壞了身體,那才是本末倒置,得不償失。

還有一些人,自己學習成績不好,不努力學習,提高學習成績,反而格外敵視紀冬青這些學習成績好的好學生,認為他們是只知道死讀書的書呆子。

這些人中,很多都是和顧祺祥一樣的,含著金湯勺出生的豪門貴公子,家庭條件很優渥,而像紀冬青這樣,學習成績優秀,家庭條件還不好的好學生,就成為了他們最瞧不起的存在。

在這些豪門大少們的眼中,學習成績再好也沒用,畢業後,還不是得去他們家族的大企業找工作,而他們這些人,哪怕學習成績再差,畢業後不找工作,就這麽混吃等死,後半輩子也能衣食無憂。

現實就是這麽殘酷,有些人奮鬥了一輩子也到不了羅馬,而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羅馬。

聽到老師們號召他們像紀冬青學習,這些豪門大少們都嗤之以鼻,如果不是紀冬青最近和顧祺祥走得很近,這些滿心不服氣的豪門大少,恐怕會忍不住去找冬青的麻煩。

顧家算是香江鼎鼎有名的豪門。

顧家小少爺的面子,還是得給的。

紀冬青明顯是顧家小少爺罩著的人,沒必要為了收拾紀冬青,惹顧家小少爺不痛快。

冬青並不知道,自己差點兒就被看不慣他的豪門大少們找麻煩,又因為這些豪門大少們誤會他是顧祺祥罩著的人,最終才幸免於難。

此時的冬青,正在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拒絕話劇社社長的演出邀請。

“紀同學,你先別急著拒絕,咱們話劇社申報的節目,可是要在下個月的百年校慶晚會上演出的,事關重大,急需每一個有識之士的加入和協助。”

話劇社的社長是比紀冬青更大一屆的學姐,相貌和氣質都很出眾,此時,正目光灼灼,眼神哀求地看著冬青,換成其他人,肯定會招架不住,迷迷糊糊地答應下來。

但冬青明顯並不是一般人,面對話劇社社長的“美□□惑”,冬青依然郎心似鐵,不為所動,拒絕得毫不拖泥帶水。

“學姐,我是真的不合適,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冬青的語氣很無奈。

話劇社在下個月的百年校慶晚會上演出的節目可是《睡美人》,而話劇社社長邀請他出演的,卻是整個話劇中最最重要的角色,小公主愛羅拉,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睡美人。

這不是在搞笑嗎?

冬青生無可戀,讓他一個男人去演睡美人,也不知道這位話劇社的社長是怎麽想的。

話劇社的社長能是怎麽想的,她當然是一眼就相中了冬青令人見之忘俗的美貌,所以才力排眾議,三顧茅廬,再三前來邀請冬青。

《睡美人》的女主角愛羅拉可是擁有讓仙女喜愛,魔女嫉妒,王子一見傾心的頂級美貌,必須得挑選一個真正的美人兒來演,才能讓觀眾們信服。

話劇社的社長面試了不少同學,都覺得差了一點兒味道,沒有睡夢人那種想要讓人小心呵護的柔弱美,直到她在校園中偶然看到了冬青。

或許是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冬青的臉色很蒼白,唇色也很淡,更絕的是,他身上有一種病弱的氣質,讓人想要小心呵護,再搭配冬青格外精致漂亮的五官,讓話劇社社長忍不住看呆了。

這才是她心目中的愛羅拉小公主,名副其實的“睡美人”。

至於冬青是男生,不是女生,那又有什麽關系。

美就是美,和性別無關。

話劇社社長打定主意,非要讓冬青來演睡美人,哪怕被冬青一口回絕了,也沒有氣餒,照樣天天來煩冬青。

冬青都被這位百折不撓的話劇社社長纏得一頭兩個大。

得知了冬青的遭遇,顧祺祥不厚道地笑了。

最近這段時間,顧祺祥又要上學,又要管工廠的事,忙得不可開交,都恨不得把自己從中間劈開,一分為二,一個每天照常上學,一個去管理工廠的那些瑣碎事務。

好在辛苦也是有回報的,工廠的生產已經步入了正軌,之後,顧祺祥就沒必要天天都去工廠盯著了,隔三差五去一趟就行。

有了空閑的顧祺祥,自然有閑心來瞧冬青的熱鬧。

“還真別說,沈學姐不愧是話劇社的社長,眼光精準又毒辣。”

冬青長得這麽好看,讓他去演睡美人,至少形象和氣質這方面,不會讓人感覺出戲。

甚至,顧祺祥還忍不住發散思維,如果睡美人長得像冬青這麽漂亮,難怪她只是安安靜靜地睡在那裏,就讓王子對她一見鐘情,主動送上了真愛之吻。

“冬青,如果你決定去演睡美人,一定要提前告訴我,我好去話劇社毛遂自薦,看能不能出演王子的角色。”

倒不是對顧祺祥對冬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此時的顧祺祥,已經把冬青當成是自己最最好的好朋友了,想法也很單純,不能讓別人占了冬青的便宜。

“不可能的。”

冬青斬釘截鐵,他是絕對不可能出演睡美人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就在冬青被話劇社的社長煩得一頭兩個大時,衛崢的心情也很不爽快。

自從那天冬青坐上了顧祺祥的車,跟著顧祺祥一起離開後,衛崢就再沒有見過冬青的面。

冬青去學校讀書時,衛崢還沒有回家。

冬青結束了一天的學習,回到家裏,衛崢又領著小弟們去了夜總會看場子。

倆人就這麽完美地錯過了。

衛崢想見冬青,想得快要發瘋,卻根本找不到機會和冬青見面,甚至,害怕讓冬青這個好學生的名聲受到影響,衛崢甚至不敢去冬青的學校找他。

就這麽一直憋著,衛崢的脾氣也越來越差。

這天晚上,又有一群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混混來夜總會挑事,調戲店裏的服務員不說,還大放厥詞,說以後的每月一號都會來這裏收一筆保護費,讓他們早點把錢準備好,不然就各種打砸,讓他們夜總會的生意做不下去。

衛崢當然不會慣著他們,二話不說就領著小弟們上前,和這群小混混打了起來。

因為身手好,下手又狠,衛崢一個人對五個人,依然沒有落了下風。

很快,這群前來挑事的小混混就被打得鼻青臉腫,連他們的親媽都認不出來。

或許是心裏一直憋著一股火氣,今晚的衛崢,下手格外得重。

那群小混混的老大,被衛崢揍成了熊貓眼,鼻血嘩嘩得流,一張臉格外淒慘,不停沖著衛崢求饒。

可即便如此,衛崢依然沒有放過他,楞是把人給揍得沒了人樣。

就連黃毛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趕緊上前阻攔。

“老大……老大!”

衛崢已經打紅了眼,差點兒連黃毛這個忠心耿耿的小弟也跟著一起揍。

拳頭都已經揮出去了,只差那麽一點兒,就能和黃毛的臉來一個親密接觸。

關鍵時刻,衛崢終於鞏固了自己已經搖搖欲墜的理智,黃毛也算是僥幸逃過了一劫。

“幹凈把這裏收拾幹凈,不要耽誤了店裏的生意。”

衛崢早就擁有了豐富的處理類似事情的經驗,吩咐手下人做事也是有條不紊。

“至於剛才打鬥時損壞的東西,列一個單子出來,讓他們全部照價賠償,賠完了錢,才放他們離開。”

“是,老大。”

善後的事,根本用不著衛崢去做,於是他轉身回了休息室。

剛才和那麽多人打了一架,衛崢心裏的煩躁少了一些,但是現在一個人待著,那種心煩意亂的感覺又來了,衛崢滿心煩躁,恨不得能馬上起身,沖出去,再找幾個不長眼的打上一架。

因為實在是太煩了,衛崢又忍不住拿出了煙,抽了起來。

之前,冬青嫌棄衛崢身上煙味太重,衛崢都決定狠一狠心,直接戒煙,誰曾想,煙沒能戒了,冬青卻和他鬧掰了,連見他一面都不願意,衛崢又氣又急又委屈,連煙都不想戒了。

冬青都不理自己了,他想見冬青想得快要發瘋,卻連冬青的面都見不到,那還戒什麽煙?

沒了冬青的監督,衛崢不僅沒能戒煙,反而抽得更兇了。

黃毛這個老煙槍找過來時,都被休息室裏濃濃的煙味嗆得連連咳嗽。

“老大,你不是要戒煙的嗎?怎麽反倒還越抽越兇了?”

黃毛也是不會看眼色,哪壺不開提哪壺,衛崢的臉色明顯變得更難看了。

“老大,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黃毛本來還想矜持一下,誰知道,衛崢這個鋼鐵直□□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那你就別講了。”

衛崢現在已經夠煩的了,不想,也沒有心情聽黃毛廢話。

黃毛被衛崢不按常理出牌的話噎了一下,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開口說道:“老大,你都沒有註意到嗎?最近你的脾氣越來越暴躁,特別像那種一點就爆的火藥桶,和人動手時,更是下手格外狠辣。”

又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一動手就奔著要取人性命,真沒必要下手這麽重,給對方一個教訓,讓對方以後不敢再來鬧事就行了。

就好比剛才,衛崢出手太重,如果不是黃毛攔著,黃毛都擔心衛崢一個不小心,怕人給打死了。

要是鬧出了人命,那就麻煩大了,搞不好,可是要坐牢的。

黃毛不想坐牢,也不想衛崢去坐牢,所以才會冒著惹衛崢不高興的風險,多嘴勸上一句,哪怕明知道他說的這些話,衛崢根本不愛聽。

衛崢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知道黃毛苦口婆心地和他說了這麽多,也是為了他好,幹脆摁滅了煙頭,點頭道:“知道了,下次我會註意的。”

以後再有人不長眼地上門來鬧事,他會收著力,盡量不把人打得太狠。

見衛崢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黃毛稍微放心了一些。

“老大,你最近跟吃了炸藥一樣,一點就著,是不是因為和冬青吵架了?”

黃毛本來還想說,都是大老爺們,就算是吵架了,也沒必要從此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吧?找個時間,把話全部說開,不就行了嗎?

黃毛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衛崢帶著殺氣的視線嚇得噤聲了。

得,不用再問了。

衛崢這要不是和冬青吵架了,黃毛能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給別人當足球踢。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黃毛也算是找出規律來了,絕大多數的情況下,衛崢都是很好相處的,沒有老大的架子,仗義,豪爽,勇敢,無畏,但只要涉及到冬青,衛崢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黃毛巴不得衛崢能早點兒和冬青和好,這樣,衛崢心情好了,他們這些當小弟的,日子也能更好過。

可惜,不等黃毛和衛崢多說,就有小弟急匆匆地找了過來。

“老大,浩哥來了。”

小弟口中的浩哥,就是這間夜總會的老板,也是道上有名的大佬。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衛崢站起身,帶著黃毛一起去見了浩哥。

正好,他也有事想要求浩哥。

冬青的心臟手術,不能再拖了。

衛崢需要錢,很大一筆錢,如果浩哥願意借錢給他,他就心甘情願地替浩哥賣命。

浩哥很看重衛崢,知道他眼下急需用錢,很爽快地把錢借給了他。

衛崢真心誠意地向浩哥道了謝,並且表示,一定會盡快攢夠錢還給浩哥。

“不急不急,這些錢要是不夠,你盡管來找我。”

衛崢也不確定這些錢夠不夠給冬青做手術,並沒有把話說死,而是再次向浩哥道了謝。

有了這些錢,冬青就可以做心臟手術了。

衛崢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冬青分享這一個好消息。

於是,當著浩哥的面,衛崢請了明天的假。

浩哥也沒有為難他,同意了。

第二天,衛崢沒有去夜總會看場子,而是一個人去了冬青的學校,想要接冬青回家。

貴族學校門口,停著不少價值不菲的豪華小轎車。

看著這些車,衛崢忍不住想,等以後他有錢了,也要買這麽一輛車,這樣,他就可以每天接送冬青上下學了。

就在衛崢幻想未來時,冬青和顧祺祥一起,慢悠悠地走出了校園。

看著冬青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衛崢還有些恍惚。

算算時間,他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見面了,衛崢也只能在睡夢中,和冬青說說話,一解相思之苦。

不過,夢裏的人畢竟是假的,哪怕一顰一笑,舉手投足,再像現實中的人,也是鏡中花,水中月。

根本就不用比較,衛崢都能確定,還是現實中的人更讓他牽腸掛肚。

什麽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衛崢現在算是深刻領會到了。

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衛崢就舍不得移開視線,看到冬青和顧祺祥相談甚歡,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衛崢心裏都像是打翻了醋壇子,酸得不行。

或許是衛崢看自己的視線太過灼熱,亦或許是真的存在心有靈犀,反正,冬青剛一走出校門,就註意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衛崢。

“冬青,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顧祺祥說得正高興,轉頭一看,冬青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樣,瞬間變得沮喪起來。

“啊,對不起,剛才我走神了,你說了什麽?能再說一遍嗎?”冬青不好意思地對顧祺祥笑了笑。

顧祺祥一臉無奈,又好脾氣地耐著性子重覆了一遍。

“我剛才說,你畫的那些圖紙很好,我們的工廠也開始步入了正軌,要不了多久,第一批隨身聽就能對外銷售了,老爺子也說了,可以在我們顧家的百貨商場裏,專門設置一個櫃臺,銷售我們工廠生產的隨身聽。”

這樣,就能借助顧家百貨商場,讓他們工廠生產的隨身聽以最快的速度打開銷路。

顧老爺子明顯是想要賣冬青一個好,又想拉拔自己的小兒子,所以才提了這麽一嘴。

不管是對顧家來說,還是對冬青和顧祺祥來說,這都是標準的雙贏。

顧祺祥也是知道這一點,才會迫不及待地告訴冬青這個好消息。

“顧家的百貨商場是香江市民很喜歡去逛的地方,每天的人流量都不小,要是我們工廠的隨身聽能在顧家的百貨商場裏有一個專門的櫃臺,肯定不用愁銷量。”

顧祺祥對他們工廠生產的隨身聽很有信心,只要入駐了顧家的百貨商場,肯定能賣爆。

冬青卻不太願意。

顧家的百貨商場雖好,但畢竟是別人的地方,得受別人的管理,遠不如有一個自己的地方自在。

“Kevin,你覺得,直接給我們工廠生產的隨身聽弄一個專賣店怎麽樣?”

雖然最初的專賣店裏只售賣隨身聽,但是以後,隨著他們工廠能生產的產品越來越多,專賣店裏的商品種類也會越來越豐富。

到時候,就不是顧家的百貨商場用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恩姿態,同意開出一個專櫃,售賣他們工廠生產的隨身聽了,而是香江的各大百貨商場,求著售賣他們工廠生產的隨身聽。

冬青把自己的打算和顧祺祥一說,顧祺祥雖然有那麽一絲不放心,但最後還是同意了冬青的打算。

如果可以的話,其實顧祺祥也不想和顧家的產業牽扯得太深,這也算是防範於未然,免得之後他那些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們借此機會,來找他生事。

和冬青商量好了開設專賣店的事後,顧祺祥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冬青,這事可拖不得,我先去忙了,今天不能送你回家,你一個人沒事兒吧?”

“沒關系。”

冬青搖了搖頭,他都是這麽大的人了,又不是三歲小孩兒,還必須要監護人接送。

再說了,衛崢還在呢。

和顧祺祥分開後,冬青沒有直接去找衛崢,而是像沒看到衛崢一樣,轉過身,慢悠悠地步行回家。

衛崢也沒有主動上前和冬青打招呼,就這麽不遠不近地跟著冬青,一起往家裏走。

做足了護花使者的模樣。

冬青越走越生氣,搞不懂衛崢到底在想什麽。

就在冬青忍不住想要轉過身,開口質問衛崢為什麽來找自己?又為什麽默不作聲地跟著自己時?

前面幾步遠的地方,忽然冒出了四五個和冬青差不多年紀的少年,為首的那人,穿著打扮還特別的富貴,一看就是家裏不差錢的豪門大少爺。

“你就是紀冬青?”

明顯不懷好意的語氣。

只是看了對方一眼,冬青就斷定了這群人來者不善。

對方人多勢種,自己身體又不好,是一個戰五渣的菜雞,當然不能以卵擊石,和這麽多人硬碰硬。

冬青想要轉身逃跑,卻被從後面追上來的人抓住了肩膀。

“想跑?看你往哪裏跑!”

抓住冬青肩膀的人還沒有囂張上三秒,就被著急忙慌沖過來的衛崢給一腳踹飛了出去。

“你沒事兒吧?”

衛崢拉過了冬青,把人擋在自己的身後,惡狠狠地看著對面的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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