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親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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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親吻的一天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一開始好像只是嘴唇相貼，淺嘗輒止的一個親吻，謝臻甚至還能感受到對方呼吸裏的煙草氣息, 但是很快，廖修遠就咬住了他的上唇。
還沒等謝臻反應過來，對方的舌頭就探進了他的口腔。這是個帶著征服和掠奪性質的親吻。謝臻前二十三年的人生裏完全沒有處理這類事的經驗, 他有些慌張又無措地想要暫時推開廖修遠，卻被自己的愛人重新拉回到身邊。
廖修遠一只手扶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扣著他的腦袋, 把謝臻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懷裏。
他根本掙不開對方的懷抱。
休息室在此刻顯得異常安靜, 謝臻能清楚地聽見因為接吻而產生的皮膚相貼的聲音和水聲，衣物摩擦的聲音, 還有彼此交纏起來的、粗重的呼吸聲和兩個人激烈的心跳，融在一起，像是一支纏綿的舞曲。
他下意識地去拽開對方的衣服，卻只能被更用力地揉進自己的懷抱裏。
“謝謝你。”在唇齒交融的間隙裏, 他聽見廖修遠的呢喃。男人聲音低啞，覆在他耳邊的時候幾乎要激得他渾身發抖。廖修遠的鼻尖蹭著他的鼻尖, 是很親昵的動作。
似乎是看謝臻還沒反應過來, 又清了清他的嘴唇。像是對於剛才的一些安撫，又像是漫長樂章後的一個句號。
“我——”
男人的嗓音頓了頓, 最終沒有說出那幾個字。謝臻被親得發軟的身體根本顧不上太多，他只是拉著對方的衣服，把臉埋在脖頸裏輕輕地喘著氣。
他沒經歷過這種事, 好不容易緩過神的第一件事就是像貓一樣把自己從廖修遠的懷裏拔了出來：“出、出去吧。”
之前他們也有親吻, 但都沒有過如此直白，如此熱烈的吻, 一時間謝臻都分不清自己的心臟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這個吻而跳動的不停，只感覺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暧昧的氣息，一時間只想盡快離開這裏。
“別急。”還是廖修遠拉住了他的胳膊，“別這麽出去。”
“啊？”謝臻好像變成了展板上的魚肉，不知道廖修遠從休息室的哪裏摸出來的一瓶粉底，用指腹蹭了一點輕輕地蓋住了謝臻有些發紅的上唇。
“謝謝啊。”對方的目光專註，謝臻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移開眼睛，不鹹不淡得道了個謝。
廖修遠倒是笑得更開心了，他把手裏已經快燒完的煙頭摁滅，摟著謝臻的肩膀光明正大的離開了休息室。
“廖老師！”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麽的，兩人剛出門就碰上場務，偏偏對方還一臉熱情洋溢的跟他們打招呼，廖修遠倒是神色自如，就是謝臻差點沒一個閃身從廖修遠身上跳開。
“這麽緊張幹什麽？”廖修遠笑道，“放心，你的實力有目共睹，不會有人說你試圖賄賂導演的。”
“我完全不敢有這個意思。”謝臻舉雙手投降。
“我倒是並不介意你有這個意思。”大導演廖修遠並不持反對態度，反而一副很讚成的樣子。
謝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人偷斧，總覺得跟廖修遠一出來所有人都在看他們兩人，他就像窩邊的兔子，一有風吹草動或者小聲說話的聲音就控制不住把耳朵豎起來。
甚至於在自家助理問自己剛才幹什麽去了的時候大腦宕機，嗯了半天也只說出來一個有事。
還是廖修遠出現給他解了個圍：“小謝來給我加油了，怕我下午發揮不好。”
“哦！”看著自家助理那一副絲毫不掩飾的信任，謝臻有點羞愧地挪開了眼睛。
多虧廖修遠一半功勞，中午還豪言壯志的謝臻下午臨開拍時還有點不在狀態。他又喝了幾口小梁帶來的美式，試圖用苦把那些慌裏慌張的機動壓下去。
他其實並不愛喝這種咖啡，太苦了。但是迫不得已該喝還得的喝，就是一口下去臉都苦的皺了起來。
“準備一下啊。”謝臻剛灌進去一大口，就看見從化妝間出來的廖修遠，他是被小聾子辛辛苦苦養大的弟弟，不需要太瘦，也不需要太過於窘迫。
弟弟是跟哥哥完全不同的角色的，他雖然也不富裕，但總是幹凈整齊，渾身上下都有股難言的貴氣，即便是粗布麻衫穿在他身上，也像是綾羅綢緞。
他比哥哥要高，比哥哥要壯實一點，他沒經過很多摧折，小聾子是他的墊腳石，將他托舉得高高的，雖然也是清苦的人，但卻不沾半點塵埃。
謝臻只看了廖修遠一眼，就明白為何在很多年後，在小聾子精神上賴以生存的弟弟終於功成名就之後，明明是耗費心力養大的，他卻看著對方如此的瑟縮。
——因為他們看起來，確實是兩個世界的人。
“哦，好。”謝臻應著，把手裏的美式一擱，就走向了廖修遠，似乎他就是有這種能力，一個眼神，一舉一動就把對方帶進戲裏，讓對方全情的投入進去。
“放輕松點，”廖修遠捏了捏他的肩膀，輕聲說道，“你的理解是沒有錯的，就要這樣，放心大膽地沖著我來。”
“好，”謝臻點點頭，他跟廖修遠坐在村子裏貧瘠的老式小房子裏，等待著導演那一身“開始！”
“第十六章二十場第一次，action！”
廖修遠坐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的哥哥。
兩人都不說話，只有風聲，風聲卷著嘆息從房子四面八方吹進來。
過了好一會，他面前的小聾子才擡起頭，廖修遠看到謝臻頓了頓，那雙手好像在發抖，他看著對面的人，仿佛是不敢置信一般打著手語：“什麽？”
對面穿著校服的男孩並不說話，那雙眼睛也不看面前的人，只垂下眼睛。
他的沈默似乎讓面前的人難以忍受，他敲了敲桌子，覆又對著他打手語道：“什麽？”
“我不上學了。”他面前的男孩擡起頭，沖著對方打著手語道。
“！”面前人的像是被激怒了，猛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高高舉起手——
“停，這裏不對。”
謝臻的巴掌只虛虛地蹭著廖修遠的側臉，廖修遠也下意識地在手刮來的時候猛得垂下頭，盡管攝像機裏呈現出來的問題不大，但廖修遠仍然喊了停。
他走上前去盯著鏡頭，末了才轉過來對著謝臻說：‘不要害怕，你就真的打我。真打跟假打的肌肉動作還是有些差別。’
“過來直接打。”
似乎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要求，平時都是面對上替身或者假裝打的副導眨了眨眼：‘老師，要不再拍幾次，咱現在也不興這個了啊。’
“不用。”梁修遠甩給對方一句話，轉身看著謝臻，“不要覺得不敢下手，你就用力，別怕。”
“但是……”謝臻又嘗試了一次，但迎來的還是廖修遠的不行。
他的手似乎總是高高揚起又輕輕落下，達不到廖修遠的要求。
“不怕，我肯定不會怪你。”在第二次cut之後廖修遠喊了休息，帶著謝臻坐在椅子上安撫道。
“……”謝臻確實沒辦法下得去手，一方面收到中午那個吻的影響，另一方面他確實也很難滿含怒氣的對廖修遠下手。
“我們當時怎麽說的，這一巴掌大不可。”
廖修遠這樣一說，謝臻想起來了他們當時的導論，這段劇情是弟弟對小聾子哥哥的第一次反抗。
自從這個弟弟開始上學後，小聾子哥哥繼續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對方上學這件事上，對他的管教越來越嚴格，也逼得弟弟一次又一次的抗議，終於在青春期的小孩子身上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反抗精神。
弟弟對這個哥哥說出了那句他不上學了，哥哥激憤之下給了弟弟一巴掌，弟弟憤而出走。
這是片裏的第一個小高潮，弟弟被哥哥的思想綁架太久，他已經窒息了太久，他無法忍受哥哥把自己當成他精神支柱一般的行為，下意識地就想要逃避，然而心智不夠成熟的他選擇方式就是逃避，逃避這個人，逃避讀書。
而堅信對方讀書能改變命運的小聾子無法接受這件事，憤怒地直接給了對方一巴掌。
“可是那是他親自養大的弟弟，”謝臻抿了抿嘴唇，“他還是會這麽極端嗎？”
廖修遠並沒有表現的不耐煩，他只是給謝臻倒了杯水，又把外套給他披上，“其實這個時候，你不能把他當一個哥哥看，這時候的小聾子，更像一個賭徒了。”
“賭徒？”
“對，他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自己的弟弟身上，而把弟弟當成了那個能讓他一照翻身的骰子，所以當一個all in的賭徒看到骰子即將往失敗的方向去的時候，他再怎麽的做法都不能算過激。”
“你想想，他會怎麽做？”
“他會……想盡千方百計讓那個骰子走上正軌。”
“是的，所以那個巴掌只是一個開始，從這次之後，他只會更嚴格，更瘋狂，明白了嗎？”
“明白了。”
謝臻擡頭看著廖修遠，對方眉心微皺，深色嚴肅。
在此刻，他分不清心臟漏跳的那一拍，是因為賭徒哥哥，還是因為面前的廖修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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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一開始好像只是嘴唇相貼，淺嘗輒止的一個親吻，謝臻甚至還能感受到對方呼吸裏的煙草氣息, 但是很快，廖修遠就咬住了他的上唇。
還沒等謝臻反應過來，對方的舌頭就探進了他的口腔。這是個帶著征服和掠奪性質的親吻。謝臻前二十三年的人生裏完全沒有處理這類事的經驗, 他有些慌張又無措地想要暫時推開廖修遠，卻被自己的愛人重新拉回到身邊。
廖修遠一只手扶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扣著他的腦袋, 把謝臻整個人都圈在了自己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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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在此刻顯得異常安靜, 謝臻能清楚地聽見因為接吻而產生的皮膚相貼的聲音和水聲，衣物摩擦的聲音, 還有彼此交纏起來的、粗重的呼吸聲和兩個人激烈的心跳，融在一起，像是一支纏綿的舞曲。
他下意識地去拽開對方的衣服，卻只能被更用力地揉進自己的懷抱裏。
“謝謝你。”在唇齒交融的間隙裏, 他聽見廖修遠的呢喃。男人聲音低啞，覆在他耳邊的時候幾乎要激得他渾身發抖。廖修遠的鼻尖蹭著他的鼻尖, 是很親昵的動作。
似乎是看謝臻還沒反應過來, 又清了清他的嘴唇。像是對於剛才的一些安撫，又像是漫長樂章後的一個句號。
“我——”
男人的嗓音頓了頓, 最終沒有說出那幾個字。謝臻被親得發軟的身體根本顧不上太多，他只是拉著對方的衣服，把臉埋在脖頸裏輕輕地喘著氣。
他沒經歷過這種事, 好不容易緩過神的第一件事就是像貓一樣把自己從廖修遠的懷裏拔了出來：“出、出去吧。”
之前他們也有親吻, 但都沒有過如此直白，如此熱烈的吻, 一時間謝臻都分不清自己的心臟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這個吻而跳動的不停，只感覺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暧昧的氣息，一時間只想盡快離開這裏。
“別急。”還是廖修遠拉住了他的胳膊，“別這麽出去。”
“啊？”謝臻好像變成了展板上的魚肉，不知道廖修遠從休息室的哪裏摸出來的一瓶粉底，用指腹蹭了一點輕輕地蓋住了謝臻有些發紅的上唇。
“謝謝啊。”對方的目光專註，謝臻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移開眼睛，不鹹不淡得道了個謝。
廖修遠倒是笑得更開心了，他把手裏已經快燒完的煙頭摁滅，摟著謝臻的肩膀光明正大的離開了休息室。
“廖老師！”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麽的，兩人剛出門就碰上場務，偏偏對方還一臉熱情洋溢的跟他們打招呼，廖修遠倒是神色自如，就是謝臻差點沒一個閃身從廖修遠身上跳開。
“這麽緊張幹什麽？”廖修遠笑道，“放心，你的實力有目共睹，不會有人說你試圖賄賂導演的。”
“我完全不敢有這個意思。”謝臻舉雙手投降。
“我倒是並不介意你有這個意思。”大導演廖修遠並不持反對態度，反而一副很讚成的樣子。
謝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疑人偷斧，總覺得跟廖修遠一出來所有人都在看他們兩人，他就像窩邊的兔子，一有風吹草動或者小聲說話的聲音就控制不住把耳朵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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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廖修遠出現給他解了個圍：“小謝來給我加油了，怕我下午發揮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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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廖修遠一半功勞，中午還豪言壯志的謝臻下午臨開拍時還有點不在狀態。他又喝了幾口小梁帶來的美式，試圖用苦把那些慌裏慌張的機動壓下去。
他其實並不愛喝這種咖啡，太苦了。但是迫不得已該喝還得的喝，就是一口下去臉都苦的皺了起來。
“準備一下啊。”謝臻剛灌進去一大口，就看見從化妝間出來的廖修遠，他是被小聾子辛辛苦苦養大的弟弟，不需要太瘦，也不需要太過於窘迫。
弟弟是跟哥哥完全不同的角色的，他雖然也不富裕，但總是幹凈整齊，渾身上下都有股難言的貴氣，即便是粗布麻衫穿在他身上，也像是綾羅綢緞。
他比哥哥要高，比哥哥要壯實一點，他沒經過很多摧折，小聾子是他的墊腳石，將他托舉得高高的，雖然也是清苦的人，但卻不沾半點塵埃。
謝臻只看了廖修遠一眼，就明白為何在很多年後，在小聾子精神上賴以生存的弟弟終於功成名就之後，明明是耗費心力養大的，他卻看著對方如此的瑟縮。
——因為他們看起來，確實是兩個世界的人。
“哦，好。”謝臻應著，把手裏的美式一擱，就走向了廖修遠，似乎他就是有這種能力，一個眼神，一舉一動就把對方帶進戲裏，讓對方全情的投入進去。
“放輕松點，”廖修遠捏了捏他的肩膀，輕聲說道，“你的理解是沒有錯的，就要這樣，放心大膽地沖著我來。”
“好，”謝臻點點頭，他跟廖修遠坐在村子裏貧瘠的老式小房子裏，等待著導演那一身“開始！”
“第十六章二十場第一次，action！”
廖修遠坐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的哥哥。
兩人都不說話，只有風聲，風聲卷著嘆息從房子四面八方吹進來。
過了好一會，他面前的小聾子才擡起頭，廖修遠看到謝臻頓了頓，那雙手好像在發抖，他看著對面的人，仿佛是不敢置信一般打著手語：“什麽？”
對面穿著校服的男孩並不說話，那雙眼睛也不看面前的人，只垂下眼睛。
他的沈默似乎讓面前的人難以忍受，他敲了敲桌子，覆又對著他打手語道：“什麽？”
“我不上學了。”他面前的男孩擡起頭，沖著對方打著手語道。
“！”面前人的像是被激怒了，猛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高高舉起手——
“停，這裏不對。”
謝臻的巴掌只虛虛地蹭著廖修遠的側臉，廖修遠也下意識地在手刮來的時候猛得垂下頭，盡管攝像機裏呈現出來的問題不大，但廖修遠仍然喊了停。
他走上前去盯著鏡頭，末了才轉過來對著謝臻說：‘不要害怕，你就真的打我。真打跟假打的肌肉動作還是有些差別。’
“過來直接打。”
似乎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要求，平時都是面對上替身或者假裝打的副導眨了眨眼：‘老師，要不再拍幾次，咱現在也不興這個了啊。’
“不用。”梁修遠甩給對方一句話，轉身看著謝臻，“不要覺得不敢下手，你就用力，別怕。”
“但是……”謝臻又嘗試了一次，但迎來的還是廖修遠的不行。
他的手似乎總是高高揚起又輕輕落下，達不到廖修遠的要求。
“不怕，我肯定不會怪你。”在第二次cut之後廖修遠喊了休息，帶著謝臻坐在椅子上安撫道。
“……”謝臻確實沒辦法下得去手，一方面收到中午那個吻的影響，另一方面他確實也很難滿含怒氣的對廖修遠下手。
“我們當時怎麽說的，這一巴掌大不可。”
廖修遠這樣一說，謝臻想起來了他們當時的導論，這段劇情是弟弟對小聾子哥哥的第一次反抗。
自從這個弟弟開始上學後，小聾子哥哥繼續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對方上學這件事上，對他的管教越來越嚴格，也逼得弟弟一次又一次的抗議，終於在青春期的小孩子身上爆發了前所未有的反抗精神。
弟弟對這個哥哥說出了那句他不上學了，哥哥激憤之下給了弟弟一巴掌，弟弟憤而出走。
這是片裏的第一個小高潮，弟弟被哥哥的思想綁架太久，他已經窒息了太久，他無法忍受哥哥把自己當成他精神支柱一般的行為，下意識地就想要逃避，然而心智不夠成熟的他選擇方式就是逃避，逃避這個人，逃避讀書。
而堅信對方讀書能改變命運的小聾子無法接受這件事，憤怒地直接給了對方一巴掌。
“可是那是他親自養大的弟弟，”謝臻抿了抿嘴唇，“他還是會這麽極端嗎？”
廖修遠並沒有表現的不耐煩，他只是給謝臻倒了杯水，又把外套給他披上，“其實這個時候，你不能把他當一個哥哥看，這時候的小聾子，更像一個賭徒了。”
“賭徒？”
“對，他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自己的弟弟身上，而把弟弟當成了那個能讓他一照翻身的骰子，所以當一個all in的賭徒看到骰子即將往失敗的方向去的時候，他再怎麽的做法都不能算過激。”
“你想想，他會怎麽做？”
“他會……想盡千方百計讓那個骰子走上正軌。”
“是的，所以那個巴掌只是一個開始，從這次之後，他只會更嚴格，更瘋狂，明白了嗎？”
“明白了。”
謝臻擡頭看著廖修遠，對方眉心微皺，深色嚴肅。
在此刻，他分不清心臟漏跳的那一拍，是因為賭徒哥哥，還是因為面前的廖修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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