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混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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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混戰的一天
駱沛被第一時間送進了醫院, 他還在接受檢查，網絡上的大戰卻越演越烈。
謝臻幾乎是愕然地看著上面各式各樣的評論，裏面陳維明的粉絲和駱沛的粉絲幾乎是混在一起亂打, 一點不見了當初官宣要共同出演這部劇時兩家粉絲那和諧一致，共禦外敵的樣子。
各個營銷號和討論組的帖子開了一條又一跳，關於駱沛的各種言論幾乎什麽樣都有, 甚至更有甚者說他的今天都是靠陪導演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得來的，話裏話外冒出來的惡意幾乎能把人吞沒。
也幸好駱沛粉絲基數大，上來就甩出了幾條合作後采訪, 力證駱沛是靠演技和能力拿到了出演權, 而非對方說得那樣不堪。
兩家粉絲打得不可開交，整個互聯網硝煙彌漫, 全是互相辱罵的話。
謝臻看著那像是亞馬遜河裏翻攪的食人魚一般的場景，總覺得那些辱罵幾乎要多到讓他窒息。
謝臻終於在看見嘲諷駱沛不僅靠導演還要在劇炒CP，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勸他趁早滾蛋的一條後實在沒忍住, 拿起手機來試圖為自己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朋友辯護。
等名為謝臻的微博上線，並更新了一條“今晚這件事我親眼所見, 駱沛是絕對無辜的受害者, 希望大家手下留情。”的微博之後，名利場的狂歡更是到了巔峰。
一瞬間, 他的微博評論和轉發被人的浪潮吞沒，火紅的999+一秒跳滿了信息欄，在網絡的大浪裏被人浪沖到了最高點。
那條維護駱沛的微博的點讚數幾乎是一會一跳一會一跳, 短短幾十秒就沖上了熱搜。謝臻沒仔細多看, 只把手機摁滅就扔到了一邊。
“你傻逼嗎，還嫌現在不夠亂？！”
然而鄭遠可不會給他這麽個機會, 來自經濟人的辱罵很快就到：“你他媽的出來說什麽？陳維明背後的是什麽人你得罪的起嗎？你知道有什麽後果嗎你就這麽跳出來，你跟他關系很好？”
謝臻平素好說話的時候那是把話都捂進了嗓子眼，這會被鄭遠這樣一點，心裏的話也掩不住了。
他語氣冷硬，臉繃得緊緊的：“我自己賬號想說什麽說什麽，你少管這件事。”
“我少管？！你的合同就在我這裏，你跟我說讓我少管？！我告訴你你趕緊把微博賬號給我交出來，我馬上去找你！”
鄭遠的咆哮讓人生厭，他確實是陳維明這一派的忠實擁躉，雖然謝臻在對方身上吃了不少虧，可大爆的慕容沖卻讓公司賺了不少，謝臻又聽過徐嘉圓也有部戲是要跟陳維明搭的，看起來公司和對方像是已經成了固定搭檔。
“我——”
謝臻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從背後就伸出來一只手，廖修遠的聲音就這樣傳到了鄭遠耳邊：“他的合同馬上就不在你這裏了，你不用過來，明早我帶他來找你談解約。”
廖修遠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時間，手指一點就熄滅了屏幕。
他似乎也沒在意自己剛才脫口而出了多驚人的話，把手機扔開，就順手放下了一袋子藥和一杯酒：“我剛去找於舒旸要了點跌打損傷的藥，看看你有那裏受傷的。”
他語畢，把杯子朝謝臻推去：“喝點，壓壓驚。”
“謝了。”謝臻明顯還有點沒從剛才的狀況中緩過神，楞楞地結果對方的酒杯，抿了一口。
那張向來神采奕奕的眉眼耷拉下來，平添了一種脆弱和淩亂。
“聽起來鄭遠很生氣。”廖修遠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在對方身邊坐下，他手臂向外延展出來，正正好把謝臻包在自己的胳膊裏。
“他就是那種人，”謝臻抿了口酒，琥珀色的酒液映在厚實的杯壁上，又壓著他柔軟的嘴唇，把他染上一層濕潤的光澤，“但我這次不會聽他的了，駱沛沒做錯什麽，不該被他們那樣說。”
這話說出來，謝臻有點恍惚，因為他突然間竟然不知道這話到底在說駱沛，還是在說已經離開的原身。
他不知道原身的很多好事情，他的院長、他資助的女孩、他收拾齊整的出租屋；但是知道很多原身壞事情，他的不堪、他的卑劣和他的瘋魔。
謝臻有時候不知道哪個是他，是那個在劇本裏為了炒作無所不用其極的謝臻，還是在那個女孩心裏如同救世主一般降臨，虔誠的給他寫下一封長信的謝臻呢？
謝臻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個曾經讓謝臻被千夫所指，說謝臻戲裏戲外現實不分，拍到在酒店門口拉拉扯扯的謝臻，讓他現在還背著娛樂圈萬家蹭名號的陳維明，在今天曾經試圖對駱沛用強，甚至還差點在他的眼前綁架駱沛。
他不敢想象，是否駱沛經歷過的今天，就是原身的昨天。
如果陳維明真的是個無恥小人，那謝臻簡直無法想象對方是怎麽在被對方威脅、又在事情告破後面臨千夫所指，萬人唾罵，並一直被羞辱到了如今。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這一切確如他的所想，那是否對這個最後淒慘而死的二十幾歲的男孩有點太過不公平了。
他又想起了那個夢，夢裏細瘦的人影被紅線綁縛，他躺在那裏，每個關節都綁著紅線，像是一尊黑色的傀儡。
“你怎麽了？謝臻，謝臻！”
直到一聲悶響，謝臻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他轉過眼，看見了扶著他肩膀的廖修遠。
“你臉色很差。”
比他大一號的手蓋住了他的手，廖修遠的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外面有風吹進來，明明應該是涼風，卻讓謝臻莫名的打了個哆嗦。
“我沒事，我沒事……”他頓了頓。看起來想要站起身來，”我可能只是想起來一些事，需要靜一靜。”
廖修遠看見他的背影，他好像從未看見過如此的謝臻，像是一株玻璃做的竹子，晶瑩剔透、挺拔美麗，卻又脆弱的好像下一秒就會被折斷。
他沒等對方回到房間裏，上前一步摟住了謝臻的胳膊，懷裏人很輕，臉色發白。
廖修遠又想起了剛才電話裏譚繁的話，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可能他的事情讓你很為難，如果你想面對，那我會幫你，如果你不想再提，我也沒問題。”
廖修遠看著他：“很多事情其實自己心裏對得起自己就行，如果你不願意，不用跟旁人解釋。”
那雙平時總是玩世不恭的桃花眼此刻顯得如此嚴肅正直，他看向謝臻，就好像一切問題都能經過他的手被解決的妥帖。
“但如果你想說出來，我會幫你。”
謝臻不是白癡，廖修遠說的話擺明了就是知道了一些關於當年原身和陳維明的一些事。
他眨了眨眼，輕聲問：“你知道那些事了？”
“我不知道，”廖修遠回，“剛剛譚繁打電話找我，說你跟陳維明當年的舊事也有了些資料，問我能不能把你牽扯進去。”
謝臻像是受驚地孢子一樣猛得擡起頭，他動作太急，廖修遠都給嚇了一跳：“我跟他說我要來問一下你，當年那件事你是經歷的人，事情的真相陳維明是個什麽人你最清楚，他們手裏的料放不放全在你這裏，看你心裏怎麽想？”
謝臻眼睛很慢地眨了眨，像是個精致的玩偶：“他沒跟你說是什麽事嗎？”
他其實不知道曾經發生的事實，又不可能直白地讓譚繁把找到的東西交給他——這樣也太奇怪了一點。
當事人問別人要自己的資料，怎麽聽怎麽奇怪。這種時候他也只能寄希望於廖修遠問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沒問，”廖修遠看著他，他此刻玩世不恭的表情在謝臻看來像是最好的安定劑。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是那麽個太八卦的人，不過只要你決定了，我到都會支持你的。”
這句話說得很妥帖，妥帖到甚至不像是廖修遠平日裏展現出來的性格能說出來的話。謝臻扶著門框，他感覺到自己手臂因為用力而發麻，他的手指間和關節應該都泛著青白。
他確實有那麽一秒埋怨過廖修遠為什麽不問清楚，然而此刻，他對著這個人，內心僅剩感激。
他不知道當年的謝臻在陳維明身上經歷過什麽，有可能他是個真正的好人，有可能他確實做錯了事情。
但這一刻，謝臻不想逃避。
雖然不知道這些過往的原因，雖然他對曾經的了解也僅限於劇本上那簡短的一行“被陳維明及工作室嚴厲斥責了謝臻的行為。”
但在這一時刻，謝臻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替那個已經離開的原身賭一把。
如果他真的是無辜的，那原身便不必在承擔如此的罵名，如果他真的不是善茬，那謝臻也願意為他承擔這些責罵——畢竟他也代他享受了別人的關心和真誠的感謝。
“好，那我去跟譚繁說。”
廖修遠眨眨眼睛，“他還在照顧駱沛，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閑下來。”
“沒事。”謝臻緩了緩，在走進房間的時候，他聽見廖修遠叫他。
“謝臻，所有事都過去了，無論好壞，也無所謂外人怎麽評論。但在我，在目前所有人看到你的眼裏，你都是那個在劇組裏努力工作的謝臻，你沒做錯什麽事。”
廖修遠聲音很平靜，和在謝臻耳邊聽來，卻恍若驚雷。
“我不想說曾經，但現在的你，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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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沛被第一時間送進了醫院, 他還在接受檢查，網絡上的大戰卻越演越烈。
謝臻幾乎是愕然地看著上面各式各樣的評論，裏面陳維明的粉絲和駱沛的粉絲幾乎是混在一起亂打, 一點不見了當初官宣要共同出演這部劇時兩家粉絲那和諧一致，共禦外敵的樣子。
各個營銷號和討論組的帖子開了一條又一跳，關於駱沛的各種言論幾乎什麽樣都有, 甚至更有甚者說他的今天都是靠陪導演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得來的，話裏話外冒出來的惡意幾乎能把人吞沒。
也幸好駱沛粉絲基數大，上來就甩出了幾條合作後采訪, 力證駱沛是靠演技和能力拿到了出演權, 而非對方說得那樣不堪。
兩家粉絲打得不可開交，整個互聯網硝煙彌漫, 全是互相辱罵的話。
謝臻看著那像是亞馬遜河裏翻攪的食人魚一般的場景，總覺得那些辱罵幾乎要多到讓他窒息。
謝臻終於在看見嘲諷駱沛不僅靠導演還要在劇炒CP，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勸他趁早滾蛋的一條後實在沒忍住, 拿起手機來試圖為自己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朋友辯護。
等名為謝臻的微博上線，並更新了一條“今晚這件事我親眼所見, 駱沛是絕對無辜的受害者, 希望大家手下留情。”的微博之後，名利場的狂歡更是到了巔峰。
一瞬間, 他的微博評論和轉發被人的浪潮吞沒，火紅的999+一秒跳滿了信息欄，在網絡的大浪裏被人浪沖到了最高點。
那條維護駱沛的微博的點讚數幾乎是一會一跳一會一跳, 短短幾十秒就沖上了熱搜。謝臻沒仔細多看, 只把手機摁滅就扔到了一邊。
“你傻逼嗎，還嫌現在不夠亂？！”
然而鄭遠可不會給他這麽個機會, 來自經濟人的辱罵很快就到：“你他媽的出來說什麽？陳維明背後的是什麽人你得罪的起嗎？你知道有什麽後果嗎你就這麽跳出來，你跟他關系很好？”
謝臻平素好說話的時候那是把話都捂進了嗓子眼，這會被鄭遠這樣一點，心裏的話也掩不住了。
他語氣冷硬，臉繃得緊緊的：“我自己賬號想說什麽說什麽，你少管這件事。”
“我少管？！你的合同就在我這裏，你跟我說讓我少管？！我告訴你你趕緊把微博賬號給我交出來，我馬上去找你！”
鄭遠的咆哮讓人生厭，他確實是陳維明這一派的忠實擁躉，雖然謝臻在對方身上吃了不少虧，可大爆的慕容沖卻讓公司賺了不少，謝臻又聽過徐嘉圓也有部戲是要跟陳維明搭的，看起來公司和對方像是已經成了固定搭檔。
“我——”
謝臻反駁的話還沒說出口，從背後就伸出來一只手，廖修遠的聲音就這樣傳到了鄭遠耳邊：“他的合同馬上就不在你這裏了，你不用過來，明早我帶他來找你談解約。”
廖修遠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時間，手指一點就熄滅了屏幕。
他似乎也沒在意自己剛才脫口而出了多驚人的話，把手機扔開，就順手放下了一袋子藥和一杯酒：“我剛去找於舒旸要了點跌打損傷的藥，看看你有那裏受傷的。”
他語畢，把杯子朝謝臻推去：“喝點，壓壓驚。”
“謝了。”謝臻明顯還有點沒從剛才的狀況中緩過神，楞楞地結果對方的酒杯，抿了一口。
那張向來神采奕奕的眉眼耷拉下來，平添了一種脆弱和淩亂。
“聽起來鄭遠很生氣。”廖修遠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在對方身邊坐下，他手臂向外延展出來，正正好把謝臻包在自己的胳膊裏。
“他就是那種人，”謝臻抿了口酒，琥珀色的酒液映在厚實的杯壁上，又壓著他柔軟的嘴唇，把他染上一層濕潤的光澤，“但我這次不會聽他的了，駱沛沒做錯什麽，不該被他們那樣說。”
這話說出來，謝臻有點恍惚，因為他突然間竟然不知道這話到底在說駱沛，還是在說已經離開的原身。
他不知道原身的很多好事情，他的院長、他資助的女孩、他收拾齊整的出租屋；但是知道很多原身壞事情，他的不堪、他的卑劣和他的瘋魔。
謝臻有時候不知道哪個是他，是那個在劇本裏為了炒作無所不用其極的謝臻，還是在那個女孩心裏如同救世主一般降臨，虔誠的給他寫下一封長信的謝臻呢？
謝臻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個曾經讓謝臻被千夫所指，說謝臻戲裏戲外現實不分，拍到在酒店門口拉拉扯扯的謝臻，讓他現在還背著娛樂圈萬家蹭名號的陳維明，在今天曾經試圖對駱沛用強，甚至還差點在他的眼前綁架駱沛。
他不敢想象，是否駱沛經歷過的今天，就是原身的昨天。
如果陳維明真的是個無恥小人，那謝臻簡直無法想象對方是怎麽在被對方威脅、又在事情告破後面臨千夫所指，萬人唾罵，並一直被羞辱到了如今。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這一切確如他的所想，那是否對這個最後淒慘而死的二十幾歲的男孩有點太過不公平了。
他又想起了那個夢，夢裏細瘦的人影被紅線綁縛，他躺在那裏，每個關節都綁著紅線，像是一尊黑色的傀儡。
“你怎麽了？謝臻，謝臻！”
直到一聲悶響，謝臻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他轉過眼，看見了扶著他肩膀的廖修遠。
“你臉色很差。”
比他大一號的手蓋住了他的手，廖修遠的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外面有風吹進來，明明應該是涼風，卻讓謝臻莫名的打了個哆嗦。
“我沒事，我沒事……”他頓了頓。看起來想要站起身來，”我可能只是想起來一些事，需要靜一靜。”
廖修遠看見他的背影，他好像從未看見過如此的謝臻，像是一株玻璃做的竹子，晶瑩剔透、挺拔美麗，卻又脆弱的好像下一秒就會被折斷。
他沒等對方回到房間裏，上前一步摟住了謝臻的胳膊，懷裏人很輕，臉色發白。
廖修遠又想起了剛才電話裏譚繁的話，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可能他的事情讓你很為難，如果你想面對，那我會幫你，如果你不想再提，我也沒問題。”
廖修遠看著他：“很多事情其實自己心裏對得起自己就行，如果你不願意，不用跟旁人解釋。”
那雙平時總是玩世不恭的桃花眼此刻顯得如此嚴肅正直，他看向謝臻，就好像一切問題都能經過他的手被解決的妥帖。
“但如果你想說出來，我會幫你。”
謝臻不是白癡，廖修遠說的話擺明了就是知道了一些關於當年原身和陳維明的一些事。
他眨了眨眼，輕聲問：“你知道那些事了？”
“我不知道，”廖修遠回，“剛剛譚繁打電話找我，說你跟陳維明當年的舊事也有了些資料，問我能不能把你牽扯進去。”
謝臻像是受驚地孢子一樣猛得擡起頭，他動作太急，廖修遠都給嚇了一跳：“我跟他說我要來問一下你，當年那件事你是經歷的人，事情的真相陳維明是個什麽人你最清楚，他們手裏的料放不放全在你這裏，看你心裏怎麽想？”
謝臻眼睛很慢地眨了眨，像是個精致的玩偶：“他沒跟你說是什麽事嗎？”
他其實不知道曾經發生的事實，又不可能直白地讓譚繁把找到的東西交給他——這樣也太奇怪了一點。
當事人問別人要自己的資料，怎麽聽怎麽奇怪。這種時候他也只能寄希望於廖修遠問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沒問，”廖修遠看著他，他此刻玩世不恭的表情在謝臻看來像是最好的安定劑。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是那麽個太八卦的人，不過只要你決定了，我到都會支持你的。”
這句話說得很妥帖，妥帖到甚至不像是廖修遠平日裏展現出來的性格能說出來的話。謝臻扶著門框，他感覺到自己手臂因為用力而發麻，他的手指間和關節應該都泛著青白。
他確實有那麽一秒埋怨過廖修遠為什麽不問清楚，然而此刻，他對著這個人，內心僅剩感激。
他不知道當年的謝臻在陳維明身上經歷過什麽，有可能他是個真正的好人，有可能他確實做錯了事情。
但這一刻，謝臻不想逃避。
雖然不知道這些過往的原因，雖然他對曾經的了解也僅限於劇本上那簡短的一行“被陳維明及工作室嚴厲斥責了謝臻的行為。”
但在這一時刻，謝臻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替那個已經離開的原身賭一把。
如果他真的是無辜的，那原身便不必在承擔如此的罵名，如果他真的不是善茬，那謝臻也願意為他承擔這些責罵——畢竟他也代他享受了別人的關心和真誠的感謝。
“好，那我去跟譚繁說。”
廖修遠眨眨眼睛，“他還在照顧駱沛，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閑下來。”
“沒事。”謝臻緩了緩，在走進房間的時候，他聽見廖修遠叫他。
“謝臻，所有事都過去了，無論好壞，也無所謂外人怎麽評論。但在我，在目前所有人看到你的眼裏，你都是那個在劇組裏努力工作的謝臻，你沒做錯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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