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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尋寶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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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尋寶的一天

在所謂的尋寶開始前, 作為第一個被抓住作弊的倒黴蛋謝臻毫無疑問地被放到了“替補席”上,他只能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看著其他幾個人在這個大別墅裏翻箱倒櫃地找那個屬於對方的卡片。

而謝臻, 他只需要在位置上坐著,聽著那邊進行播報就行了。

這是個很大的別墅,一方面為了真人秀考慮, 一方面也是為了各個住在裏面的嘉賓的日常活動考慮,基本上除了大家自己平時日常的住宿還要滿足各種諸如練歌書房等特殊要求,因此這個大別墅也可以說是各類要求一應俱全。

所以理所應當的, 要想找到一張卡片, 難度相當大。

“你們沒個什麽提示嗎?”

找了半天無從下手的任一帆雙手叉腰,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這一點謝臻在上一次做陶藝的時候就已經看得清清楚楚,這會他看起來顯然已經沒什麽耐心了。

“目前還沒有哦,因為十個人中只要找到五個我們的配對就結束了,所以其實概率並不小, 我們覺得不需要提示。”盧歡微微一笑,解釋道。

“行吧。”任一帆嘆了口氣

“其實如果你累了的話你也可以坐下, 像謝臻那樣享受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裏的快樂。”宋韶聞指了指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的謝臻, 吐槽。

而被點名的“把命運交給別人的”倒黴蛋壓根無從反駁這句話,只能默默地把蘋果咽下去, 祈禱自己的命運不會太悲催。

東西藏得散,大家也都各自散開,帶著跟在後面的pd一起沖去亂室尋寶了。

“找到自己的怎麽辦?”正在別墅裏慢吞吞巡邏的廖修遠, 沖自家PD提問。

“呃……導演說不可以選擇跟自己約會。”楊俊聚好焦, 從鏡頭裏冒出個腦袋。

他和好搭檔王曉因為謝臻被按在沙發上而被無情地拆分,此刻只剩他一個人拍廖修遠了。

廖修遠聳了聳肩, 顯然他打過自己把自己找出來的打算。

“讓我想想,謝臻,謝臻,他的東西會放在哪裏,”廖修遠似乎也不著急,只踱著步子,過了一分鐘後又像想起來什麽是似的問王曉:“既然不肯劇透,那總可以說一下對方在卡片上的寫的東西跟他的方的地方有沒有關系吧?”

“幫我問一下,不然這麽大個別墅,翻來翻去翻到明年我都不一定能找到。”

王曉側過頭聽了一會耳麥裏的話,才轉過頭來說:“可以的廖老師,導演組說,是有關系的。”

這下其實範圍就縮短了很多,雖然廖修遠不知道謝臻在卡片上畫了什麽,但是他想,以對方這副對待劇本如此專註認真的態度,寫的東西應該也跟電影或者劇本差不多,這種書本類的,最可能放在的地方就是書房。

廖修遠的推理相當嚴密且有說服力,他幾步並一步,先走到了書房裏,這裏看起來好像已經被人光顧過了的樣子,有些東西已經被翻過了一遍,可以看出明顯的痕跡,門口的男人轉頭,把目光投降了一旁整整齊齊的書桌。

書房書架上的書很多且零碎,各類書籍都有,廖修遠站在這堵紙墻前,輕輕嘖了一聲。

“怎麽了廖老師?”

楊俊湊過來,一面把鏡頭對準那些書籍,一邊問道。

“我感覺我應該是找錯了。”

廖修遠手指搭在中間那本厚厚的《鹽的代價》上,說道,“感覺謝臻沒在這裏。”

“為什麽是這?”

廖修遠把這取出來,在手心掂了掂說:“我周五來過這裏,這個書架上的書應該沒什麽人看,我來這裏幾次他都是一模一樣的陳列,但這次這本位置變了,它原來是在第三排中間,現在挪到了一邊。”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了書脊上,往外一抽,很明顯能看到書頂部明顯的一個開口,像是平原上裂開了一道峽谷。

很明顯,這裏面絕對夾著一張卡片。

“讓我看看,這是誰的東西。”

廖修遠的手翻開大部頭書,把裏面的信封拉了出來。

然而緊接著,他看著信封裏卡片上畫著的東西,“啪”的一聲合上了書,二話不說把它重新放進了書架裏。

“老師,您好像找到了一張卡片……”楊俊提醒他

“啊,我找到了嗎?沒有吧。”廖修遠睜著眼說瞎話。

“您是找到了。”

“我沒有。”廖修遠站起來就走,臨走前還不忘把那又往裏塞了一點:“宋韶聞的卡片誰想要誰就拿走吧,我是不可能拿走這張卡片了,等找到它的有緣人,願主保佑你。”

廖修遠朝隨便畫了個十字,半開玩笑半當真地離開了書房。

他這邊勉強算是旗開得勝,從十張卡片了排除了一張,算是速度較快的。

大多數人——在此特指看起來不是特別機靈的小天王於舒旸,還在客廳裏一臉糾結地打著轉呢。

“你在這轉什麽”被晃得眼暈的謝臻實在忍不住了。

“我總覺得這裏肯定有東西。”於舒旸站在大客廳裏,語氣篤定。

——這人看起來是純粹的直覺派。

而他的潛在競爭對手任一帆已經要到了藏匿地點大多數跟對方或者是對方寫在卡片上的東西有關的信息,早就一溜煙跑到錄音室去了。

“您不去嗎”知道太多他兩爭端的PD問自己跟拍的藝人,卻只收到了對方肯定地否定:“錄音室我天天去,梁寅思其實來的少,那玩意不可能放到錄音室裏,他在客廳呆的時間其實還久一點。”

客廳東西紛雜,於舒旸在客廳走了兩圈,實在沒什麽收獲就開始一個一個地方的查看。

“我覺得她平時就呆在這些地方比較多。”

謝臻看著於舒旸擰著眉,像探照燈一樣把客廳裏大大小小的角落都掃了一遍,最總停留在了他背後的魚缸上。

“什麽東西?”謝臻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也看見了游動的魚兒

不過顯然,他並沒有對方眼神好,於舒旸他瞇了瞇眼睛,三步並兩步地站到了魚缸面前,盯著裏面的觀賞魚。

就在第二只魚從水槽裏擺著尾巴跑出來的時候,於舒旸看見了魚缸裏被壓在鵝卵石底下的一封信。

“我要這個,給我拿出來。”

“嘩啦——”一聲,被塞在防水膜裏的信封被撈了出來,他抖了抖上面的水,從裏面拆出來一張薄薄的紙片。

——畫的很簡單,一只憨態可掬的海豚,重要的是後面的落筆——Siren

“恭喜您找到了卡片一張卡片,請問您——”

於舒旸笑了起來,露出一點尖尖的虎牙,“我猜它是梁寅思的,我要選它。”

“恭喜,於舒旸找到梁寅思的卡片,兩人自動配對,雙選結束。”

隨著PD聲音響起,還在健身房找東西的梁寅思直起身,朝自家PD看去。

幾家歡喜幾家愁,這邊還在慶祝呢,那邊廖修遠已經踩到了正在返修的草皮上,這裏很亂,蓋滿了亂七八糟的腳印和泥巴。

“沒人修一下”廖修院踢開了腳邊的土塊,他剛準備離開,一抹閃光跳進了自己眼角的餘光裏。

——他看見了被埋在土裏的一張紙。

就這廖修遠準備從泥土中把那這張紙撿起來的時候,“哢噠”一聲,剛巧路過別墅回廊的駱沛,被墻上掛著的莊園油畫砸了一身。

那個相框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掉了下來,正好在撞了駱沛的身上。

“嗷——”從沒經歷過這種事的駱沛抱頭蹲下——盡管看起來他好像更有可能傷到了脊背或者腰部一樣,“發生什麽事了?”

“怎麽回事,你們這相框這麽不安全”

就在駱沛正在抱著腦袋嗷嗷叫的時候,一個信封從相框後面慢悠悠地飄了出來。

駱沛這會也顧不上抱頭了,從地上撿起那張紙,看了眼鏡頭:“你們可真挺能藏的。”

謝臻不在身邊,他自己努力也沒什麽用,只能俯下身撿起卡片:“接下來我要拆開決定我是否跟這位對象主人約會是嗎?”

“是的,你可以自己選擇要或者不要哦。”

行吧,駱沛拆開信封,剛想發動小腦瓜好好猜猜主人是誰,下一秒就僵在了原地。

不是他說,這要是所有人都跟廖修遠這人一樣這麽搞,這環節根本就成不了了。

——那乳白色珠光紙上鋪滿了廖修遠大搖大擺的黑色水筆簽名,鐵畫銀鉤,非常桀驁,非常狂放,非常直白。

沒有人看了這玩意會搞不清楚他的主人使人。

駱沛拿著這張紙,一時間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呆在了原地,

“請絕對是否留存這張卡片。”

主人的聲音響在耳邊:“五、四、……”

“我不——不是我留存!留存!”

駱沛腦子一轉,當即同意保留這張卡片。

“駱沛廖修遠配對成功,恭喜我們的第二隊情侶出現。”

等到話音落下,廖修遠才從一堆泥土裏發現了一張卡片。

廖修遠把這信封抖了抖,從裏面拿出了一張泛著珠光的卡片。

“老師,您現在拆開也沒有用了。”楊俊提醒到。

“我知道,我就是看看。”

信封上的泥土和灰塵並沒有沾在裏面的卡片上,隨著卡紙被取出,露出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

他想,這應該就是謝臻的卡片了。

只可惜他好像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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