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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我喜歡你,喜歡宋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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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我喜歡你,喜歡宋夢書

好一會兒,宋夢書才不再維持著緊繃的身子,整個人仿佛脫力般撐在辦公桌上,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沈淵見狀,把門關好後便徑直走到宋夢書身邊,攬著他的肩膀將他扶穩,當視線接觸到他泛紅的眼眶時,他心口驀地一陣鈍痛。

他輕輕將宋夢書的眼鏡拿下來,替他擦掉了溢出的淚水。

感受到溫熱的指腹貼在自己的肌膚上,宋夢書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他的聲音已經染上哭腔。

徐朔做出這種事他不可能不難過,但他也意識到自己當初的選擇有多麽的錯誤。

這第一份感情就當是餵了狗吧,是他識人不清。

沈淵將眼鏡重新給他戴上,看他的目光染上心疼,“徐朔才是個笑話,你的做法讓我很欣慰。”

只要宋夢書能夠意識到徐朔的卑劣就好,他只是希望他好。

而他也有了機會能追求他。

但不是現在,他會再等一等。

畢竟還得給宋夢書一個釋放情緒的時間。

“他那樣的人,不值得你為他傷心,別哭。”沈淵細聲安慰,一點都不計較之前鬧了不愉快。

“我沒有為他傷心,我只是覺得自己好傻。”居然被他騙的團團轉。

沈淵輕笑,“是挺傻的,但從現在開始聰明就好了。”

雖然被罵了,但宋夢書還是覺得有被安慰到怎麽回事。

想到之前還因為徐朔的事和沈淵吵了一架,宋夢書就覺得對不起他。

現在對方還不計前嫌的安慰他,讓他的歉意更加濃烈。

“阿淵,之前……實在對不起,你提醒我徐朔可能背著我做了什麽,但當時我還跟你吵了一架,我不應該吼你,真的很對不起……”

說起這個,沈淵還真是有點來氣,他都發了那麽多證據給宋夢書看了,他竟然還為徐朔說話。

至今他也不能理解當時他為什麽那麽喜歡徐朔,連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證據都不相信。

事實上他也這麽問宋夢書了,但宋夢書卻是一臉疑惑,“照片?什麽照片?你給我發的只有項目的策劃案啊。”

沈淵一聽,才知道宋夢書並沒有看到過照片,但他切切實實給他發了郵件,事後他還看了的,發現沒有回信他才到公司詢問宋夢書。

沈淵將自己的郵箱打開給宋夢書看,上面明晃晃的羅列著徐朔進出夜店酒吧摟著美女喝酒的照片。

宋夢書一楞,看了眼發送時間開始回憶那天的情況。

因為那天是接洛明明放學,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當時他應該在做晚餐,而徐朔在用他的電腦打游戲。

估計就是那時候徐朔把郵件刪了。

“原來是這樣……”沈淵聽完宋夢書的描述後喃喃,真切的體會了一次徐朔的卑鄙。

“不要再自責了。”沈淵寬慰宋夢書,“當時我不知道狀況也沖你發火了,現在就一筆勾銷吧。”

“嗯。”

“好了,慶祝你遠離渣男,一會兒帶你去吃飯。”

倆人又回到了之前好朋友的關系,氣氛融洽。

宋夢書沒拒絕沈淵的提議,只說:“我還要處理點事,你等等我。”

見沈淵點頭,宋夢書便出了辦公室。

那個懷孕的女人還在外面等著,看見宋夢書出來之後便立刻起身走了過來。

徐朔走了不帶她,她顯然是慌的哭了一會兒,雙眼都是紅的。

“剛才徐朔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並不打算要這個孩子。”宋夢書直接道。

女人像是受了打擊的樣子,腳步不穩往後退了一步,“抱歉宋總,我……我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宋夢書挺同情她,“不過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如果你選擇要這個孩子,那我就給你30萬,你可以帶著孩子過自己的生活,第二,如果你並不想要徐朔的孩子,那你可以打掉他,費用我出。”

女人咬了咬唇,思考良久後說:“我……要打掉他。”

這個孩子本身就是意外,親生父親都不想要他,她打了也好。

“行,一會兒我讓人帶你去。”

女人感激道:“謝謝宋總。”

還有那個被徐朔騷擾的任穎,宋夢書也問了一遍她的意願,並給了她賠償金作為安撫。

雖然事是徐朔做的,但對方不可能回來處理,任穎又是他公司的員工,他不可能不管。

--

今天過後,全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了徐朔和宋夢書的事,但由於幾家都在行業內,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私底下當作飯桌上的談資罷了。

雖然行事風流的人在富人區裏司空見慣,但是在追求當中還弄大了別人的肚子這種事也挺讓人詬病的。

更何況是但這眾多員工的面被戳穿,徐朔的面子損害的不是一星半點。

至於宋夢書,有的同情,有的只是在心裏覺得他傻。

不過這些,他們都不會擺在明面上來說。

而這樣的後果便是,這件事以宋氏集團為中心向四處傳播開來。

私人群裏面全是八卦。

宋夢書沒有心思管這些,只在心裏牢牢的記住這段失敗的感情。

“還在想他?”

流淌著優雅鋼琴曲的餐廳裏,沈淵看見宋夢書拿著刀叉一動沒動,溫聲詢問。

解除誤會之後他們的關系和好如初,沈淵便跟他約了一頓中午飯。

沒想到牛排剛端上來,宋夢書就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沒動過。

聽到沈淵的聲音後,宋夢書才回過神來,他搖搖頭,“沒有,只是沒太有胃口。”

“真的?”沈淵直視他的眼眸。

宋夢書心虛的斂眸,拿著叉子的手捏了又捏,還是實話實說:“就是……很難過,我沒想到他的變化會那麽大。”

分明大學的時候還是和成績優異、行為舉止都特有禮貌的學生,怎麽就變得這麽陌生了呢……

宋夢書心裏為徐朔感到可惜,卻也為自己覺得可悲。

就因為不肯放棄堅持了多年的感情,就算知道對方的所作所為也要答應在一起,從而導致了現在的後果。

聽見宋夢書的回答,沈淵的眸子閃過一絲陰沈。

果然,還是在想那個什麽都不是的徐朔。

沈淵放下手中的刀叉,“夢書,他如今的模樣並不是你造成的,是他自己要選擇這條路的,不用為他感到難過。”

“他也不值得,而你,要往前看。”

一段感情失敗了而已,等時間久了就會忘懷。

“往前看,你會遇到更好的。”沈淵暗示。

他想,他已經等不及要告訴宋夢書自己的心思了。

他不要再看到宋夢書為了另一個男人難過。

宋夢書擡起淺棕色的眸子,卻意外撞進沈淵深情的眸子。

他微微一楞,下一瞬腦子裏猛然炸開一朵焰火。

他好像,聽明白了沈淵的意思。

“阿淵,你……”

後面的話宋夢書沒再問出來,因為他怕是自己多想。

沈淵看著宋夢書驚訝的模樣,俊朗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如你所想,我喜歡你。”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夢裏就有了他溫柔的眼眉;時時刻刻都想見他一面;看見他和徐朔在一起會很吃味。

沈淵的話讓宋夢書的呼吸都停滯一秒,清潤的面容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我喜歡你,喜歡宋夢書。”沈淵又說,“喜歡到只想和你在一起。”

“……”宋夢書好半天都沒有消化沈淵的話,只楞楞地看著他。

難怪每次一提到徐朔的事情沈淵比他還要著急上火,原來是這個原因。

沈淵無奈笑笑,“夢書不用著急回答我,我只是恰巧在這個時候控制不住想對你表達心意的沖動,我知道你剛結束了一段感情很難接受我的告白,但我還是想說。”

沈淵換了語調鄭重道:“我和徐朔不一樣,他的心很大,可以裝很多人,但我的心很小,小到只有你一個人能住進來。”

“你現在可以不相信我,但請以後一定要相信我。”

這麽多年,沈淵還是頭一次那麽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連同心一起熱烈,經久不散;看到他和別的人在一起,心裏滿是不甘心。

宋夢書咬著唇瓣,好半晌才說:“阿淵,抱歉……”

剛結束一段失敗的感情,他實在沒有多出的心思放在重新開始戀情上面。

而且,他覺得這段感情是自己的一個汙點,他不想弄到沈淵身上。

盡在意料之中的回答,沈淵輕笑一聲,沒有埋怨宋夢書的意思,“沒關系,都等到你分手了,再多等些時間也無所謂。”

好的事要等,好的人自然也要等。

“不過在這期間,我會以自己的方式追求你。”

沈淵太過真誠的面容讓宋夢書不敢直視,誰能想到呢,他竟然能得到沈淵的青睞。

--

半個月後,由於沈淵太頻繁的出現在宋氏集團,引得公司裏的人開始八卦起來。

“宋總剛跟徐朔分手,沈總就經常出現在宋總身邊,你們說這裏面有沒有貓膩?”

“貓膩?很明顯沈總喜歡宋總好不,不然宋總談戀愛那兩個月他怎麽很少出現,偏偏這個時候老往這走?”

“天,那沈總看起來還挺專一的,而且還堅決不插足宋總的感情,非得等到宋總分手才出手。”

“要我說,沈總可比徐朔好多了,紳士又帥氣。”

“我就希望宋總能跟沈總在一起,沒有誰比他們倆更加般配。”

“我也是,宋總那麽溫柔的一個人,當然得配沈總這樣的,不僅多金還深情。”

“各位各位,大八卦,聽說剛才沈總給宋總送了一大束月季,粉紅粉紅的,而且今天還是情人節!”

“沈總這送禮物的心思也太明顯了吧。”

“最重要的是宋總並沒有拒絕,那就說明有可能啊朋友們!”

“這也太浪漫了,相信沈總在不久的將來就能抱得宋總歸,啊呀呀,想想就替他們開心。”

宋夢書對待每一位員工都非常好,薪資福利什麽的從來不會虧待,所以員工們對他的印象非常好,心裏自然也都幫著他說話。

不過員工們這些話沒有讓宋夢書聽到,而是讓等急的徐朔聽到了。

“你們說誰給宋夢書送花了?”

冰冷的聲音將前臺幾位員工嚇得立馬分開。

見到是徐朔,幾人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標準答案。

其實是因為她們根本不願意說。

還都在心裏腹誹:都分手了還找來幹嘛啊,宋總都要開始新的戀情了,就別再抓著他謔謔了。

得不到準確回答的徐朔氣的轉身進了電梯。

一路上到頂層,電梯門還沒開完全,徐朔就邁步走了出去。

宋夢書辦公室的門開著,徐朔一眼就看見宋夢書在擺弄桌上那束粉的過分的月季花。

徐朔大步走過去,在宋夢書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將精心打理過的花束掃到了地上,還補上了重重的一腳。

看著花瓣散落一地,徐朔還覺得不解氣,擡腳撚了好幾下,看到花瓣的汁液沾在地上他才滿足的把腳收回。

不過兩秒鐘,好好的一束月季花就變得殘敗不堪,狼藉一片。

宋夢書瞳孔驟縮,看著表情陰郁的徐朔罵道:“你瘋了徐朔!”

話落,宋夢書慌忙走過去試圖將地上的花撿起來,卻挽救不了一朵。

看見宋夢書試圖拿花的動作,徐朔氣不打一出來,抓住宋夢書的手臂就將他拽了起來,“為什麽要撿它?就因為是沈淵送的嗎?宋夢書,你怎麽變心變的這麽快!”

聽見徐朔的話,宋夢書猛地甩開他的手,眉眼間染上怒氣,“不管是誰送的,這都是我的花,我為什麽不能撿?還有,我變不變心關你什麽事?我們已經分手了,我這裏也不歡迎你,請你立馬離開!”

自從分手那一刻起,宋夢書就不想再見到徐朔了。

他看一眼就會想起自己做的蠢事。

“宋夢書,你說過喜歡我的,這才半個月,你就跟沈淵搞上……”

徐朔話沒說完,就被宋夢書打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他懵了一瞬,耳邊是火辣辣的疼。

“徐朔,你別把話說的太難聽,我和阿淵只是朋友。”宋夢書面上慍怒。

徐朔從巴掌中回過神來,指著地上一團糟的月季花,“朋友?誰家朋友會在情人節這天給你送花?他對你什麽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誰的心思你也管不著,你給我滾!”宋夢書後悔極了,早知道徐朔會找過來,他就提前讓保安把他攔住。

“我滾,宋夢書,你鬧脾氣也得有個頭吧,這都半個月了,多大的氣也應該消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拿假裝跟別人在一起這種蠢事來挑戰我的耐心。”

他在家裏等啊等,始終沒有等到宋夢書的身影,就連一個電話都沒等到。

所以他就來公司找他,哪成想剛進來就聽見沈淵在情人節當天送花給宋夢書。

為什麽?宋夢書分明說過喜歡他,可為什麽要接受別人的花?

就因為那個女人意外懷孕嗎?

宋夢書喜歡他那麽久,難道這點事都不能接受?

那個孩子打掉就是了,非得鬧一頓才行嗎?

“以前怎麽沒發現徐少這麽愛說笑話?”門口忽的傳來沈淵的聲音。

他不過是比外賣員過來的晚了些,沒想到徐朔在他前頭過來了。

徐朔一聽就知道沈淵這是在嘲諷他,臉色當即難看起來。

“你沒事吧?”沒進門之前沈淵就看到那束明顯被踩踏過的月季花,擔心宋夢書被徐朔為難,走過來立馬詢問出聲。

得到宋夢書的否認之後他才把心放下來。

“沈淵,別以為你送束破花宋老師就會跟你在一起,你的討好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他和我冷戰後的調味劑罷了。”

徐朔大言不慚的說完,引來沈淵兩聲輕笑,譏誚至極。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夢書已經跟你分手了吧?你憑什麽還認為夢書在跟你冷戰呢?”

一句反問,弄的徐朔更加不爽,他說:“我沒有同意,怎麽能算分手?”

“我自己做的決定,不需要你來同意。”宋夢書忍不住開口。

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徐朔的臉皮這麽厚呢。

“宋老師,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何必揪著這點小事不……”

見事到如今徐朔還是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宋夢書打斷他的話,“徐朔,我不可能讓它過去,而且這也並不是一件小事。”

在追求期間還能謊話連篇的和別人亂搞,宋夢書現在回想起之前和徐朔的親密,他都覺得隔應、惡心。

現在徐朔還虛情假意的來挽回,他動不了半點原諒的心。

“宋夢書,我都親自來找你了,你還要這麽倔嗎?”徐朔不理解,想和他在一起的人數都數不過來,宋夢書是唯一一個他上門求和的,他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怎麽?你當自己是世界首富還是世界領導者呢?親自來一趟就要對你死心塌地既往不咎?”沈淵又忍不住嘲諷。

他在記憶裏尋了一圈,楞是沒有找到比徐朔臉還要大的人。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何幹?”徐朔面色不悅,只覺得沈淵在這裏礙眼極了。

沈淵往前一步,“好,可以不關我的事,但夢書已經明確不想和你再有糾纏,如果你再不離開,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在對他進行騷擾?”

沈淵的話讓徐朔的怒氣更甚,他表情有些猙獰,“你以為你是誰?可以對我指手畫腳?”

徐朔這些年來過的都順風順水的,極少有人敢這麽和他說話,即便是從大家族裏出來的沈淵這麽對他,他也滿腔不滿。

“你真以為宋老師不拒絕你,你就可以隨便替他做決定?”

讓他走,除非今天宋夢書跟他和好。

“阿淵可以替我做決定,所以請你立刻馬上,離開我的公司!”宋夢書神色冷硬,說的堅定極了。

他不想再見到徐朔的心思已經顯而易見。

“他可以替你做決定?”徐朔聽見宋夢書的話,臉上怒容逐漸加深,“宋夢書,這麽說你是答應他的追求了?”

“……請你離開。”

宋夢書沒有正面回答,認為這沒有告訴徐朔的必要。

他想和誰在一起,那是他的自由。

沈淵對他很好沒錯,這些日子和他在一起自己也很開心沒錯,但是他心裏很覆雜,他怕時間太短了,錯把友情當作愛情,如果最後突然醒悟過來,那受傷的只會是沈淵。

還沒有確定的事他不喜歡妄下結論。

宋夢書想的這些徐朔通通不知道,他聽著宋夢書的話,只以為對方是默認了。

當即火氣有些控制不住,兩步上前抓著宋夢書的肩膀,說話時音量不自覺的升高,“宋夢書,你不是說很早就開始喜歡我了嗎?你好不容易和我在一起,你真的忍心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和我分開?你真的甘心真的願意嗎?”

徐朔說的這些話宋夢書之前就在心裏想過,那時候他太想和徐朔在一起了,所以滿腦子都是說服自己忽略徐朔的壞,不要讓這麽多年的喜歡成為遺憾。

可是如今他完全想通了,再久的喜歡也支撐不住徐朔做的那些混賬事。

而他又怎麽會聽不出徐朔是在拿多年的喜歡綁架他?

“我說了和你分手,就永遠不會後悔。”世界上好的男人多的是,就比如他身邊就有一個,他沒有必要非得吊在一顆歪脖子樹上。

難看又不聰明。

徐朔瞪大眼,不太相信這是從宋夢書嘴裏說出來的話。

一瞬間,失去了宋夢書的喜歡好像對他造成了巨大的打擊,他抓住宋夢書肩膀的雙手一再用力,神態有些瘋又有些怒,“宋夢書,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對不對?”

肩膀上傳來疼痛,宋夢書本就不想再和他多說,這下更是抗拒的試圖掰開徐朔的手。

一旁的沈淵見宋夢書痛苦的皺眉,忙上前將徐朔推開,順帶往他臉上打了一拳,怒聲道:“他都讓你離開了怎麽還這麽死皮賴臉?”

“況且夢書也不是第一次和你說分手了,你那麽驚訝又不肯接受的樣子裝給誰看呢?分開了才追悔莫及?晚了!”

沈淵真是看不慣徐朔這副裝深情又裝的四不像的模樣,令人討厭至極。

說完了沈淵趕忙回頭看宋夢書,見他揉著肩膀,心底的心疼和對徐朔的厭惡都呈直線上升。

“還好嗎?”沈淵關切地問。

宋夢書搖搖頭,老實道:“有點疼,緩一下就好。”

方才徐朔的力道像是下了十重力,疼的他以為肩膀要脫臼了。

沈淵想碰又不敢碰,怕自己力道沒穩住又弄疼他,最終只摸了摸他的腦袋,以示撫慰。

身後的徐朔見倆人姿態親密,氣不打一出來,怒不可遏地吼道:“宋夢書!你憑什麽和我分手!之前是你自己求著和我在一起的,現在又跟外人一起趕我走,還說的那麽決絕,你怕不是早就和他在一起了然後故意給我難堪!你的心思真歹毒!”

宋夢書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罵他心思歹毒,他目光不可置信的落在徐朔的身上,“徐朔,我有沒有求著你和我在一起你心裏比我清楚。

“我也記得我說過讓你自己考慮好是不是真的喜歡我,真的想和我在一起,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逼你,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和阿淵在一起過,哪裏來的給你難堪?你說我心思歹毒,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歹毒在哪!”

宋夢書順了口氣,“反倒是你,在交往期間多次劈腿不說,還拿謊話來蒙騙我。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事,還反過來對我興師問罪,我倒是要問問你,你要點臉嗎?”

徐朔從來沒有從宋夢書的嘴裏聽到過那麽多關於他的控訴,這對於他來說無非是巨大的打擊。

他想要反駁,卻一下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說起。

好像宋夢書的每一句質問都紮在他心上,無論他解釋什麽都不能讓人信服。

“宋夢書,我就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要跟沈淵在一起?”徐朔不甘道,宋夢書怎麽能喜歡別人?怎麽能和他分開?

聽見詢問,宋夢書用徐朔話回應,“我和他之間的事沒必要告訴你。”

徐朔一下氣笑了,他的目光在倆人之間來回流轉,“好啊,宋夢書,這就是你對我的喜歡!”

宋夢書閉了閉眼,很無力又不想和他再多說的模樣,“如果你不知道出口在哪,我可以叫保安帶你走。”

宋夢書說的委婉,但徐朔哪裏會聽不出來他這是要讓保安趕他走。

從小就被人擁蹙的徐朔接受不了落差如此大的態度。

“cao!”他一腳踹在辦公桌上,直把沈重的桌子踹得歪向一邊。

而後怨憤地瞪了倆人一眼才離開。

“我看看嚴不嚴重。”看徐朔走了,沈淵也不太想說什麽,只惦記著宋夢書被捏痛的肩膀,完全忘記了辦公室的門還大咧咧的開著,門外員工的好齊目光全都落在他們身上。

宋夢書餘光瞥見,臉色微紅的阻止沈淵的動作,“阿淵,門還沒有關……”

沈淵神情一頓,失笑一聲走過去將門關上。

回過頭還是問,“還疼嗎?”

“好多了,不用太擔心。”沈淵緊張他的樣子太認真了,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既然宋夢書都說沒事,沈淵也不再糾結,而且剛才他也還了一拳給徐朔。

宋夢書看著地上被踩踏的不成樣子的粉月季,眸子裏一陣可惜。

他走過去將一些花束捧起,又把一些還算完好的花瓣通通撿到花束裏放好。

沈淵見狀蹲在他身邊溫聲安慰,“壞了就不要了,一會兒再帶你去買新的。”

話是這麽說,可宋夢書就是覺得可惜,畢竟這花在他眼中不是一般的漂亮。

更何況他方才擺弄的很久,下一刻就被徐朔踩在地上,說不心疼都是假的。

沈淵見他不說話,又開口,“或者,我家有很多,只要夢書想,整個花園都是你的。”

就連我也是。

沈淵在心裏補上一句。

沈淵的話莫名讓辦公室內的氣溫升高,宋夢書臉頰發燙,把花束裏唯一一只沒有收到傷害的月季拿出來,打算找個花瓶養著。

“我就看看。”宋夢書也沒說要不要,但沈淵還是從他上揚的嘴角中得知:他是想的。

一下子,沈淵心情上升了一個度。

沈淵幫著宋夢書處理了被踩壞的花,又給他洗了花瓶,看著宋夢書把顏色鮮嫩的月季放進瓶中,他蹦出兩個字,“好看。”

宋夢書轉頭,發現沈淵根本沒有看花,而是在看他。

瞬間明白沈淵說的“好看”是在指誰。

面頰又不爭氣的滾燙起來。

他裝作聽不懂的模樣,“這花確實好看。”

沈淵失笑,知道他聽懂了也不戳穿。

這樣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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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徐朔還是不能咽下那口氣。

沈淵他憑什麽跟他搶宋夢書?

他跟宋夢書認識這麽久,沈淵才和他相識幾天?

徐朔坐在喧鬧的包廂當中,仰頭把杯中的酒灌進了肚子裏。

沈淵故意在宋夢書傷心氣惱的時候出現,不就是在趁虛而入嗎。

“啪”的一聲,徐朔重重的把酒杯放在桌上。

突兀的聲音使得包廂內勁爆的音樂和喧鬧聲戛然而止,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他,臉上統一寫著“不解”兩個字。

“都出去。”

徐朔冷聲命令,臉色看起來不好極了。

誰也不知道這位少爺又在生什麽氣,為了不往槍口上撞,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出了包廂。

很快,包廂裏安靜的落針可聞。

徐朔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拿出手機給宋夢書撥了通電話。

他還是不相信宋夢書會放下這麽多年對他的喜歡,如果想上次那樣裝醉酒跟宋夢書賣賣慘慘,對方肯定會心疼地再次來找他吧。

另一邊,宋夢書正在和沈淵吃晚餐,放在桌上的手機驀地振動起來。

宋夢書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斂。

他動作堅決的把電話掛掉,順便拉黑刪除一條龍。

關於徐朔的所有事情,甚至是聲音,他都不想聽見。

要是換作從前的他,看到徐朔打電話過來肯定會第一時間接通。

但他現在不會了,或許是對一個人失望之後感情就淡的特別快,反正他現在對徐朔完全沒有了從前那種可笑的期待,反而是厭煩的,拒絕他所有消息。

徐朔見電話被掛斷,臉色陰沈的像要下雨。

他不甘心的再打過去,發現對方已經把他拉黑了。

拿著手機的手逐漸收攏,用力的要把手機捏碎一樣。

“啪”的一聲,最後手機還是沒能逃脫被扔到地板的命運。

宋夢書,這是你逼我的!

徐朔眸色陰暗一瞬,一個想法在心底迅速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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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林思一個人來到了宋夢書的公司,因為他想請對方幫他一個忙。

昨晚徐朔的人找到了住在他家的李鳴,還把人打進了醫院到現在還沒醒。

林思想著,既然徐朔是因為李鳴替宋夢書監視他而記恨在心,那這件事請宋夢書出面阻止再好不過。

雖說他們倆人現在分了手也鬧了不愉快,求助宋夢書可能有些難,但林思還是想去試一試。

林思剛把車開進宋氏的地下停車場,下車的時候餘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就是他要找的宋夢書嗎?

這下來的巧了。

他忙上前叫住,然而還沒等他開口,就見不知道從哪裏出來幾個人,一下把宋夢書抓住往另一輛車塞。

“宋總!”

林思頓感不妙,跑過去大喊,企圖將他們攔截。

可是對方幾人動作更快了。

其中一個還把正在掙紮的宋夢書一掌劈暈,強硬塞進後座關門。

從他們抓住宋夢書到開車離開,所有事情一氣呵成不過五秒鐘,顯然是早就預謀好的。

林思兩條腿跑不過車子,最後只能停下。

隨即才反應過來自己有車,但為時已晚。

他懊惱地朝空氣揮了一拳。

看那幾個人來者不善,也不知道要把宋夢書弄到哪裏去。

林思先是打了電話報警,然後才通知沈淵。

他老板在追求宋總的事情都傳開了。

眼下他看到宋總可能遇到了危險,肯定要跟沈淵說一聲。

畢竟沈淵太看重宋總了。

要是宋總出了什麽事,不用沈淵怪罪他,他自己的良心都過不去。

--

宋夢書本來是要出去見一個客戶的,沒想到車還沒上去,就被人一掌劈暈。

醒來得時候躺在一張大床上,手跟腳都被綁著。

身上熨燙筆挺的西裝早就皺成一團,外套也被人脫了,像扔垃圾一樣被扔在地上。

就連僅剩的白襯衫都不知什麽原因濕了一大塊。

宋夢書舔了舔嘴唇,才發現唇瓣也是濕的,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估計是在他昏迷的時候被人餵了什麽水。

宋夢書掃視了周圍一圈,發現窗簾都被拉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和景色,只有一盞臺燈散發出暖黃的光芒。

房間裏的擺設也不像是酒店,倒像一個私人的住處。

家具不多,大多都挺新的。

大概是並不在這常住。

宋夢書思來想去,也沒想明白自己最近得罪了誰,怎麽會被弄到這個地方。

這房間很大,就只有他一個人。

雙手被綁著,想也知道手機一定不再自己身上,宋夢書就不費力找了。

只是想起來拉開窗簾看外面的景色,好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又該怎麽離開這。

然而他剛一動作,又立馬頓住。

身體裏好像有什麽在燃燒,難受的他逐漸沒了力氣。

支撐身體的手肘一軟,他又重新倒在床上。

感受到胸腔中的空氣越來越熱,宋夢書發現自己呼吸有些困難。

身體不自覺地蜷縮起來,難以啟齒的感羞恥的讓他渾身都冒起了冷汗。

他總算知道剛才舔舐唇瓣時那種奇怪的味道是什麽了。

他被人灌了藥。

在熱浪的來襲下,宋夢書也想明白是誰把他綁來這的了。

在他結識的眾多人裏,只有徐朔最近對他有怨懟。

看來是被他拒絕了太多次,如今已經忍不住對他實行強硬手段。

宋夢書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緩慢又艱難地從床上起來。

這種情況房門肯定是鎖上從裏面打不開的狀態。

但宋夢書還是想試一試。

可是他雙腳剛碰到地上,膝蓋便一軟。

整個人狼狽地趴在地上。

門也在這時應聲而開,進來的人果然是徐朔。

對方見他這樣,唇上裂開一個玩味的笑。

宋夢書看著,多多少少感到下流的意味。

“醒了?看來我來的真夠及時。”

徐朔向前走進,他可不想上一個無知無覺的玩偶。

就想看見宋夢書那隱忍屈辱又不得不求自己的模樣。

他在宋夢書身前蹲下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笑道:“宋老師還是這副樣子好看。”

因常年都呆在辦公室,宋夢書的肌膚十分白皙,如玉般光滑細膩。

此刻因為藥效發作,整張臉都飛起淡粉色。

平時儒雅溫柔的面容顯出些許媚態,像隨風飄動的花朵,誘人采摘。

宋夢書感到身上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癢的他不自覺磨蹭雙腿,試圖緩解不適。

“呵……”

聽見頭頂傳來徐朔興味的笑聲,宋夢書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羞恥讓他竭力止住不雅的動作,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來喚醒哪怕一絲清明。

徐朔見狀,伸手捏住他的下顎,強迫他張開嘴巴。

“宋老師,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所謂的掙紮了,這藥是我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藥性猛的很。”

徐朔用另一只手摩挲宋夢書開始泛紅的脖頸,眼裏暗光流動,興奮之意再明顯不過。

“所以宋老師,你還是乖乖地躺好讓我來當你的解藥吧,我會讓你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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