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我不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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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我不背鍋
當年不辭而別，也不知道養母現在過的怎麽樣、有沒有搬家。
還有......有沒有忘記他這個兒子。
養母的家離洛尋現在住的地方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段青寒擔心他會累，便主動擔起開車的責任。
洛尋拗不過他，只好隨了他。
一路上都是段青寒在沒話找話，而洛尋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茬，看起來不是很想理段青寒。
段青寒也不惱洛尋的冷漠，而且還覺得對方沒有把他踹下車算是對自己寬容了。
路程果然和洛尋說的一樣，一個小時才到養母住的地方。
時隔三年再回來看這裏，感覺建築物都老舊了許多，但從小在這長大的熟悉感一點都沒變。
洛尋看著在小區裏來往的人在感慨，順著記憶裏的住處走去。
進了電梯，按了九樓來到908的房門前，洛尋有點緊張的深吸了口氣，這才擡手敲響門板。
一直到第三次，裏面才有動靜。
趙茹心警惕地來到房門前，在貓眼看見三年未見的洛尋時眼睛一瞪，她顫抖著手打開門，真真切切地看見外面站著的洛尋時呼吸都加快了。
她的眼睛怒瞪著對面的洛尋，接著竟沖上前給了洛尋響亮的一巴掌。
洛尋的笑容還沒來得及上揚，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懵了，表情迷茫又僵硬。
他想過很多種方式，就算養母對於他的回來是淡漠的，是無所謂的都可以，畢竟之前是他一聲不吭就出了國，可他卻獨獨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開場。
一瞬間，洛尋的心像是被微小的刺紮了一下，有點難受。
洛尋被趙茹心打得偏過了腦袋，臉頰上是火辣辣的疼，就連手上拿著的東西都因為這一巴掌而松手掉到了地上，發出幾聲不大的聲響，又像是對趙茹心態度的驚訝。
段青寒就站在洛尋的身後，他也沒有反應過來趙茹心會對洛尋這麽做。
三個人裏最先反應過來的人就是他，他上前一步把洛尋護在身後，並回身關切地詢問，“洛洛，還好嗎？”
洛尋的臉本來就很白皙無暇，趙茹心的力道也不小，所以很快就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在左半邊臉上尤為突兀。
段青寒心疼地吹了吹，試圖幫他緩解火辣的痛感。
洛尋緩緩擡手捂著臉，懵懂的神色逐漸清明起來，他驚詫地看向趙茹心，唇瓣囁嚅兩下才疑惑地喊出聲，“媽？”
趙茹心憤恨地沖他吼，“我不是你媽！你不要喊我媽！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麽久了！你現在居然還有臉回來啊！”
“你把話說清楚，沖他喊做什麽？”段青寒見洛尋被這樣對待，滿臉寫滿了不滿。
趙茹心看向陌生的段青寒，爬滿皺紋的臉上是對他的疑問。
她語氣不善地說：“你是誰？憑什麽和我這麽說話？！我管我兒子，關你什麽事？！”
趙茹心只是聽見過段青寒的名諱，但卻不知道他長什麽樣，所以心裏對洛尋的氣也朝他撒了出去，發怒的樣子像極了在撒潑。
“......”趙茹心一句話就把段青寒堵得啞口無言，他想反駁，卻不知道如今他和洛尋算什麽關系。
要說他的追求者，這個場合也不是很合適，要說夫妻，那生氣的就不止趙茹心一個人了。
洛尋吧段青寒往身後推去，自己站在前面。
不過他可不是在護著段青寒，而是嫌棄他礙事才讓他靠後站的。
洛尋看著趙茹心開口，“媽，你打我忍了，但我想知道原因。”
他過來這本來就是看望趙茹心的，卻不成想生生挨了一巴掌，他就算被打，也要弄清楚其中的原有，不然他心裏不服。
趙茹心咬牙切齒地指著洛尋說：“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麽打你！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害的我的兒子坐了三年牢！而你呢？這三年不見蹤影，不知道去哪裏逍遙快活了！”
趙茹心說著，眼神打量了下洛尋，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料子還有他手上拿的盒子，都是一看就知道有多昂貴的，再看他滋潤的臉，還有身上的氣質，看起來整個人都貴氣了不少。
手洛尋這三年不是去過好日子了她都不信。
趙茹心又氣惱道，“洛尋，你說你離開就離開，可為什麽要把我的兒子扔進牢裏生活？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有多煎熬？！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應該病死，我都不要把你這個白眼狼撿回來養！”
洛尋聽著趙茹心的話，只覺得疑惑，好半晌他菜對趙茹心說：“媽，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沒有把林望飛弄進牢裏，我離開的時候就沒有和他見過面，至於他為什麽會坐牢，你應該問警察局的人，而不是我。”
“什麽不是你？我去探監的時候飛飛口中說最多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把他弄進去的，那他為什麽會喊你的名字？”趙茹心怒視洛尋，“洛尋，就算我以前威脅過你救飛飛，就算你記恨我，那也不能再讓飛飛坐牢，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趙茹心是知道自己的兒子作風不良的，可那又怎麽樣，畢竟是失而覆得的兒子，溺愛一點也是應該的，可這並不是洛尋不滿報覆的理由。
洛尋抿了抿唇，心中有些苦澀，原來他跟養母之間的隔閡一直都在。他以為從前他犧牲自己的身體去救林望飛，趙茹心會把以前拿走的母愛分給他一點的，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趙茹心說他的心是鐵做的，但現在看來，她說反了。
洛尋淡淡道，“......我沒有讓他去坐牢，我不背這個鍋。或許是他自己犯事了，沒敢告訴你罷了。”
“飛飛犯事不過是些小偷小摸罷了，怎麽可能坐三年牢還不出來？”趙茹心上前一步抓住洛尋的雙臂，有些瘋狂地質問他，“是不是你動用了關系不讓他出來？你說啊！是不是你！”
洛尋的手臂被捏疼了，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然而這個舉動還是讓時關心他的段青寒觀察到了，他走過去把趙茹心的手用力的拉開，嗓音凜冽，“說話就說話，你抓他手做什麽？”
洛尋看了眼段青寒，心情更加煩悶了。
時不時出來一下，比趙茹心冤枉他還可惡。
“我什麽也沒做，我也沒有那個本事。”洛尋說。
趙茹心不信，“怎麽可能？你之前不就是靠那個什麽導演才把飛飛救出來的嗎？我不信你沒有動用他的權利報覆我兒子！”
洛尋聞言，眉頭有一瞬間擰緊，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被逼的和段青寒建立了不正當關系，現在始作俑者還當著他的面說出來，看來以前的親情一點也沒留下來。
趙茹心見洛尋不說話，又接著道，“出賣身體這種事你都能做的出來，強行讓我兒子坐牢這事怎麽可能不是你做的？！敢做不敢承認嗎？！”
洛尋垂在腿邊的雙手捏緊了些，他隱忍道，“那是你逼我的，難道你忘了嗎？現在你拿這件事來罵我，你覺得你自己沒有錯嗎？”
“我......我......洛尋，你現在發達了就敢這麽和我說話了！”趙茹心喊道，“可我說錯了嗎？你當初就是靠賣身才有今天的日子，你還得感謝我呢！”
洛尋穿的光鮮亮麗的，趙茹心才不相信他能靠自己的本事飛黃騰達。
“......我最後再說一次，林望飛的事不是我做的，”洛尋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他說，“媽，您要真這麽討厭我恨我誤會我，我也沒什麽可說的。我還為我自己三年前不辭而別而愧疚，可我沒想到沒進門您就甩了我一巴掌，還辱罵我之前幫您做的事，我心中僅存的親情也被您這一巴掌給打散了。”
洛尋拿起地上的禮品袋，“我今天本來是來看您的，但看您既然這麽討厭我，我還是不進門了。這些禮物我就放在這裏，您不想要就扔掉，您不介意就收起來，我都不強求。最後，”洛尋往後退了一步，真誠地給趙茹心鞠了一個躬，“很感謝您這十幾年來對我的養育，我會把您在這期間的付出轉換成足夠的錢打到您的賬戶上，就當是我對您的報答。”
“洛尋......你這是什麽意思？”趙茹心老了許多的臉上在發懵。
“既然您覺得養夠我了，那我就不死皮賴臉的當您兒子了，畢竟......林望飛才是您唯一的兒子，這是您三年前就開始說的。”洛尋語氣淡淡，卻有著足夠讓人驚愕的本事。
“對了，我想我應該進屋一趟，裏面有我的東西，我必須要拿走。”
......
段青寒幫著洛尋將他留在趙茹心房子裏的東西搬到後備箱上，轉身的時候看見洛尋站在小區門前，擡頭看著趙茹心所在的樓層，漂亮的眼眸寫滿了失落和酸澀。
段青寒想，洛洛應該也很不舍吧。
但他知道，洛洛不會再心軟了，對他也是。
他跟趙茹心一樣，都是那個把洛洛往死裏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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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有沒有忘記他這個兒子。
養母的家離洛尋現在住的地方大概有一個小時的路程，段青寒擔心他會累，便主動擔起開車的責任。
洛尋拗不過他，只好隨了他。
一路上都是段青寒在沒話找話，而洛尋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茬，看起來不是很想理段青寒。
段青寒也不惱洛尋的冷漠，而且還覺得對方沒有把他踹下車算是對自己寬容了。
路程果然和洛尋說的一樣，一個小時才到養母住的地方。
時隔三年再回來看這裏，感覺建築物都老舊了許多，但從小在這長大的熟悉感一點都沒變。
洛尋看著在小區裏來往的人在感慨，順著記憶裏的住處走去。
進了電梯，按了九樓來到908的房門前，洛尋有點緊張的深吸了口氣，這才擡手敲響門板。
一直到第三次，裏面才有動靜。
趙茹心警惕地來到房門前，在貓眼看見三年未見的洛尋時眼睛一瞪，她顫抖著手打開門，真真切切地看見外面站著的洛尋時呼吸都加快了。
她的眼睛怒瞪著對面的洛尋，接著竟沖上前給了洛尋響亮的一巴掌。
洛尋的笑容還沒來得及上揚，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懵了，表情迷茫又僵硬。
他想過很多種方式，就算養母對於他的回來是淡漠的，是無所謂的都可以，畢竟之前是他一聲不吭就出了國，可他卻獨獨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開場。
一瞬間，洛尋的心像是被微小的刺紮了一下，有點難受。
洛尋被趙茹心打得偏過了腦袋，臉頰上是火辣辣的疼，就連手上拿著的東西都因為這一巴掌而松手掉到了地上，發出幾聲不大的聲響，又像是對趙茹心態度的驚訝。
段青寒就站在洛尋的身後，他也沒有反應過來趙茹心會對洛尋這麽做。
三個人裏最先反應過來的人就是他，他上前一步把洛尋護在身後，並回身關切地詢問，“洛洛，還好嗎？”
洛尋的臉本來就很白皙無暇，趙茹心的力道也不小，所以很快就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在左半邊臉上尤為突兀。
段青寒心疼地吹了吹，試圖幫他緩解火辣的痛感。
洛尋緩緩擡手捂著臉，懵懂的神色逐漸清明起來，他驚詫地看向趙茹心，唇瓣囁嚅兩下才疑惑地喊出聲，“媽？”
趙茹心憤恨地沖他吼，“我不是你媽！你不要喊我媽！我真是白養了你這麽久了！你現在居然還有臉回來啊！”
“你把話說清楚，沖他喊做什麽？”段青寒見洛尋被這樣對待，滿臉寫滿了不滿。
趙茹心看向陌生的段青寒，爬滿皺紋的臉上是對他的疑問。
她語氣不善地說：“你是誰？憑什麽和我這麽說話？！我管我兒子，關你什麽事？！”
趙茹心只是聽見過段青寒的名諱，但卻不知道他長什麽樣，所以心裏對洛尋的氣也朝他撒了出去，發怒的樣子像極了在撒潑。
“......”趙茹心一句話就把段青寒堵得啞口無言，他想反駁，卻不知道如今他和洛尋算什麽關系。
要說他的追求者，這個場合也不是很合適，要說夫妻，那生氣的就不止趙茹心一個人了。
洛尋吧段青寒往身後推去，自己站在前面。
不過他可不是在護著段青寒，而是嫌棄他礙事才讓他靠後站的。
洛尋看著趙茹心開口，“媽，你打我忍了，但我想知道原因。”
他過來這本來就是看望趙茹心的，卻不成想生生挨了一巴掌，他就算被打，也要弄清楚其中的原有，不然他心裏不服。
趙茹心咬牙切齒地指著洛尋說：“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麽打你！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害的我的兒子坐了三年牢！而你呢？這三年不見蹤影，不知道去哪裏逍遙快活了！”
趙茹心說著，眼神打量了下洛尋，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料子還有他手上拿的盒子，都是一看就知道有多昂貴的，再看他滋潤的臉，還有身上的氣質，看起來整個人都貴氣了不少。
手洛尋這三年不是去過好日子了她都不信。
趙茹心又氣惱道，“洛尋，你說你離開就離開，可為什麽要把我的兒子扔進牢裏生活？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有多煎熬？！
早知如此，當初我就應該病死，我都不要把你這個白眼狼撿回來養！”
洛尋聽著趙茹心的話，只覺得疑惑，好半晌他菜對趙茹心說：“媽，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沒有把林望飛弄進牢裏，我離開的時候就沒有和他見過面，至於他為什麽會坐牢，你應該問警察局的人，而不是我。”
“什麽不是你？我去探監的時候飛飛口中說最多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把他弄進去的，那他為什麽會喊你的名字？”趙茹心怒視洛尋，“洛尋，就算我以前威脅過你救飛飛，就算你記恨我，那也不能再讓飛飛坐牢，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趙茹心是知道自己的兒子作風不良的，可那又怎麽樣，畢竟是失而覆得的兒子，溺愛一點也是應該的，可這並不是洛尋不滿報覆的理由。
洛尋抿了抿唇，心中有些苦澀，原來他跟養母之間的隔閡一直都在。他以為從前他犧牲自己的身體去救林望飛，趙茹心會把以前拿走的母愛分給他一點的，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趙茹心說他的心是鐵做的，但現在看來，她說反了。
洛尋淡淡道，“......我沒有讓他去坐牢，我不背這個鍋。或許是他自己犯事了，沒敢告訴你罷了。”
“飛飛犯事不過是些小偷小摸罷了，怎麽可能坐三年牢還不出來？”趙茹心上前一步抓住洛尋的雙臂，有些瘋狂地質問他，“是不是你動用了關系不讓他出來？你說啊！是不是你！”
洛尋的手臂被捏疼了，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然而這個舉動還是讓時關心他的段青寒觀察到了，他走過去把趙茹心的手用力的拉開，嗓音凜冽，“說話就說話，你抓他手做什麽？”
洛尋看了眼段青寒，心情更加煩悶了。
時不時出來一下，比趙茹心冤枉他還可惡。
“我什麽也沒做，我也沒有那個本事。”洛尋說。
趙茹心不信，“怎麽可能？你之前不就是靠那個什麽導演才把飛飛救出來的嗎？我不信你沒有動用他的權利報覆我兒子！”
洛尋聞言，眉頭有一瞬間擰緊，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被逼的和段青寒建立了不正當關系，現在始作俑者還當著他的面說出來，看來以前的親情一點也沒留下來。
趙茹心見洛尋不說話，又接著道，“出賣身體這種事你都能做的出來，強行讓我兒子坐牢這事怎麽可能不是你做的？！敢做不敢承認嗎？！”
洛尋垂在腿邊的雙手捏緊了些，他隱忍道，“那是你逼我的，難道你忘了嗎？現在你拿這件事來罵我，你覺得你自己沒有錯嗎？”
“我......我......洛尋，你現在發達了就敢這麽和我說話了！”趙茹心喊道，“可我說錯了嗎？你當初就是靠賣身才有今天的日子，你還得感謝我呢！”
洛尋穿的光鮮亮麗的，趙茹心才不相信他能靠自己的本事飛黃騰達。
“......我最後再說一次，林望飛的事不是我做的，”洛尋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他說，“媽，您要真這麽討厭我恨我誤會我，我也沒什麽可說的。我還為我自己三年前不辭而別而愧疚，可我沒想到沒進門您就甩了我一巴掌，還辱罵我之前幫您做的事，我心中僅存的親情也被您這一巴掌給打散了。”
洛尋拿起地上的禮品袋，“我今天本來是來看您的，但看您既然這麽討厭我，我還是不進門了。這些禮物我就放在這裏，您不想要就扔掉，您不介意就收起來，我都不強求。最後，”洛尋往後退了一步，真誠地給趙茹心鞠了一個躬，“很感謝您這十幾年來對我的養育，我會把您在這期間的付出轉換成足夠的錢打到您的賬戶上，就當是我對您的報答。”
“洛尋......你這是什麽意思？”趙茹心老了許多的臉上在發懵。
“既然您覺得養夠我了，那我就不死皮賴臉的當您兒子了，畢竟......林望飛才是您唯一的兒子，這是您三年前就開始說的。”洛尋語氣淡淡，卻有著足夠讓人驚愕的本事。
“對了，我想我應該進屋一趟，裏面有我的東西，我必須要拿走。”
......
段青寒幫著洛尋將他留在趙茹心房子裏的東西搬到後備箱上，轉身的時候看見洛尋站在小區門前，擡頭看著趙茹心所在的樓層，漂亮的眼眸寫滿了失落和酸澀。
段青寒想，洛洛應該也很不舍吧。
但他知道，洛洛不會再心軟了，對他也是。
他跟趙茹心一樣，都是那個把洛洛往死裏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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