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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是被寵壞的任性弟弟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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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是被寵壞的任性弟弟34

陳海娟在地裏幹完活回來,婆婆在廚房裏準備做飯。

她放下桶和鋤頭,進廚房裏要忙活。

反常的,婆婆竟然說讓她做就行。

陳海娟不動,看著婆婆問:“媽,啥事了”

婆婆揮揮手說沒事,讓她去坐一會兒等下就能吃飯了。

“媽,有事就說事,別瞞著我。”

陳海娟看著婆婆泛紅的眼睛直覺不對,隱隱感覺到了

她心裏不安,胸口有些沈悶,嘴皮翕動,說:“餘宗勇又去賭了是不?”

婆婆急躁:“沒有沒有,他哪裏還有膽子去賭,沒啥事沒啥事,你別老想那麽多。”

陳海娟轉身出廚房就上樓翻櫃子。

櫃子裏沒鎖,平時就放幾十一百的方便買東西用。

她明明記得還有一百多塊都不見了。

心裏猛地一沈,但還抱有一絲希望去翻看衣櫃。

錢是放在衣櫃裏一件大衣口袋裏。

現在一分都沒了。

幹農活不得錢,她地裏種東西,還去幫別人摘果辛辛苦苦存下來的錢是要給她小孩去上學讀書的。

一次兩次

餘宗勇這個做爹的不幹事就算了,竟然一點都不在意孩子

陳海娟和餘宗勇結婚差不多十年了,什麽本性都看得明明白白

餘宗勇賭博,公公婆婆說了沒用,經常跟在屁股後面收拾

以前她無所謂,日子湊和著過,同床異夢是常態

但孩子大了,她做母親的得要為孩子想

和餘宗勇吵過打過,公公婆婆站在她這邊勸他別賭了

好不容易停了兩年,不碰了

今天,又完蛋了。

餘宗勇害的她小孩完蛋了。

陳海娟腦子裏只剩這麽個想法。

下樓時婆婆還在喊著說最後一次了,餘宗勇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人家做局想騙他錢。

被冷眼盯著看,餘大伯娘終於解釋不下去了。

但她可不會輕易熄火

馬上對著兒媳婦指指點點:“阿娟啊你得盯著他才得,他自己控制不住你都不看著她,能怪誰,你都知道他這樣了還不把錢收起來自己放,還讓他看到。”

陳海娟說不出心裏什麽感受,覺得再待在這她就要瘋了。

甘鳳梅攔住往外跑的兒媳婦:“你這是幹啥,收東西你要去幹啥。”

陳海娟忍不了瞪了她一眼:“我回我媽家!你們家我是受不了了,跟餘宗勇說等著離婚吧,別想讓我給他還債。”

說罷拉著玩耍回來的小孩就騎電驢走了。

她家就在附近村,離得近,剛才上樓收東西的時候給她媽打了個電話。

她媽正在地裏幹活呢,掏著個老人機打電話,也不清楚啥事,只知道女兒回來。

甘鳳梅沒想到平時說話都小聲小氣的兒媳婦這會兒怎麽都攔不住。

氣的在門口跺腳拍大腿,又哭又嚎說她這是犯了啥孽啊娶回來這麽個媳婦。

村裏房子雖然是獨棟的,有個小院,但是不大,站在門口一嚎旁邊房子就出來人看著。

唱戲的需要觀眾,但不需要某些觀眾。

甘鳳梅本來還在跟左鄰右舍嚎她家兒媳婦又怎麽怎麽了,就見餘周晃蕩到了家門口。

“喲這不是我大伯母嗎,咋哭成這樣,來來來有事好好說。”

餘周不容拒絕把人往外扶,這下直面村裏人的圍觀

甘鳳梅張張嘴,沒再嚎

臉面她要,特別是兒媳婦回娘家的真實原因說不出口,在家裏嚎就算了,真圍著一群人反而不能說。

餘周非要問:“大伯娘,咋了這是,我剛看大堂嫂出去了,你倆吵架了?咋吵到把人氣走了呢”

甘鳳梅瞪他:“呸!胡說啥咧,沒吵架,就一點事兒,她就回娘家看看而已別瞎說。”

“噢~我還以為是大堂哥的事呢。”

甘鳳梅心一跳,直覺不好

但餘周嘴快:“大堂哥也真是的,怎麽能這麽做呢?”

村裏人的眼光看向他,“怎麽能去賭博呢?唉,真是的,以前都賭過欠錢了還這樣啊。”

眾人了然,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人家媳婦氣得回娘家了。

賭博的要不得,村裏好幾家的男人就是賭輸了跑外面去了,就留老婆老人還債,可恨極了

甘鳳梅就是這會再堵餘周嘴也來不及了

氣得臉紅,失聲否認,想把周圍人趕走,她以前沒註意這小子心裏黑著呢凈憋壞。

“說什麽呢,沒有的事,你這小子說話得過把門,天天胡咧咧你媽沒少罵你。”

這明裏暗裏都在說餘周平時是個瞎說話的。

餘周也不生氣,畢竟村裏人又不是傻子,餘宗勇天天去小賣部打麻將都看得清楚。

族裏的一個奶奶指著她說:“富仁家的,一定得管管宗勇咯,不然完蛋了不是。”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談論餘宗勇啥時候又欠的錢。

“老彪還說餘宗勇最近老是去打麻將,跟那個誰反正是小林村幾個的打麻將,幾十幾百打喲都不停手,家裏錢多的啊?”

這話說得打人臉,甘鳳梅哪裏不知道兒子的情況,見這麽多人都知道這事,現在臉躁紅也反駁不了。

餘周偏偏像沒長眼睛似的往前湊:“大伯母可得管管大堂哥,不然等老了一點錢都存不下來難道還要去打工幹活啊?你和我大伯父早也不年輕了說實話。”

村裏人點頭認可,他們可看過餘宗勇為了還債把家裏的錢掏得差不多了。

攤上這麽個兒子真是不幸

還有人說爹媽沒養好小的,養兒都防不了老。

可是戳到餘周他大伯娘心上了。

“到底欠了多少錢啊這是。”

餘媽端著碗連飯都不吃了,就想聽完全部。

餘周捧著飯碗刨飯沒嘴回,賀堯替他說:“差不多兩萬塊。”

餘媽若有所思

“對他們家來說不算啥吧,還能掏吧,他們家肯定存有不少錢。”

餘媽對餘富仁家的印象很不好,但始終記得他家應該挺有錢的才是。

“沒呢”

餘周嘴裏偷閑:“我估計沒啥了,前兩年賭過一回去年不是剛還完嘛,這次掏了家底了屬實是。”

“啊?”餘媽頗不可置信,一對比難以相信現在他們家比餘富仁家要有錢

餘城問:“我覺得不至於,你那大伯父和大伯母肯定自己存有錢,不說而已,等著你爺奶給錢呢。”

餘周跟他擊了個掌:“英雄所見略同。”

兩個老的偏心極了,餘周家出事不借錢,大兒子家出事哪回不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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