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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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
“……”
洛川雪覺著, 自己不用看這個神書，大概也明白什麽了。
他又不是傻子，這一小段記憶碎片, 就讓他瞬間猜到——
這一切不會都是他的手筆吧？
就為了將自己徹底分裂開？
好瘋……
他曾經竟然是個這麽瘋的人麽？
——洛川雪這話要是在初厭晚他們跟前說出來，他們一定會告訴洛川雪, 你現在也是個很瘋的人。
引天雷淬體、淬魂, 輕松就接受了和自己談戀愛甚至另一個自己還是“魔”, 永遠第一個迎敵……在他們看來, 洛川雪身上就是有一股瘋勁。
洛川雪收起神書, 茅臨寂純粹就是好奇一問：“你看見什麽了嗎？”
洛川雪打開玉簡後, 神色就一言難盡了起來。
洛川雪搖頭：“上面顯示我修為不夠, 看不了。”
茅臨寂：“……？這麽牛的設置？”
他有點心動，想研究研究。
不過現在不是搞仙術科研的時候，茅臨寂還有一事要跟洛川雪說明：“明家雖然是天地山那一派的，現在這位皇帝也確實和天地山有諸多交集，但我這段時間住在皇宮裏, 感覺他們也不完全是一心的。那位皇帝，似乎更想殺你。”
洛川雪嗯了聲，也不是很在意，倒不是因為皇帝只是一個築基期，而是因為他自己本身足夠強大, 加之他約莫清楚為何：“他現在是人皇, 至少在俗世間，是最高話語權的擁有者, 平白無故讓他侍奉一個魔主, 當然不會情願。更重要的是……”
洛川雪少時聽村鎮裏的人說過，這位皇帝算得上明君, 既是明君，又怎麽會願意讓魔族臨世，掀起第二次人魔大戰呢？
只怕現在和天地山來往，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天地山……光是從他們盯著茅臨寂替他殺了執法隊這一件事，便能夠看出來，他們並不會像話本子裏那種套路，什麽正道才是反派，反派其實有多好。
人本就是逐利的，修道之人也不外如是。
洛川雪並不覺的道盟和天地山，就一定有一方能分出個是非來，尤其……如今的局面，似乎還在魔主也就是從前的他的掌控之中。
洛川雪再度謝過茅臨寂後，便起身，也想到了什麽似的，終究還是問了句：“……你知道，將我帶出五都的那位天地山修士是誰嗎？”
茅臨寂稍頓，有點意外，但又不是那麽詫異：“…你比我想象得還要在意這些東西。”
在猜到加聽到洛川雪承認自己是魔主後，茅臨寂想象中的洛川雪，應該會更在意自己，不會去關註這些旁的，但……也不是很意外。
茅臨寂還真知道：“天地山的內部勢力比較覆雜，分了很多‘流派’，帶你走的屬於‘東冥’，他本名叫關惟林，只是他帶走你後就和天地山失去了聯系，哪怕你入蒼雲間了，天地山這邊也沒有找到他。”
洛川雪微抿起唇。
他想到自己從洛讎那兒看到的一閃而過的老頭子的屍體的畫面……
“茅臨寂。”
洛川雪看向他：“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煩請你幫我找一下他，可以嗎？”
茅臨寂微頓：“倒不是什麽棘手的，天地山這邊也在尋找他，我找一找，也不會如何。就是可能會讓國師他們發現，把他當做弱點拿捏住你。”
“沒事。”洛川雪牽著自己的手往外走去：“總比他死了要好。”
洛讎撤去結界，他們還沒推開們，就聽見國師和皇帝站在宮門不遠處，正低聲談論著什麽。
“……這螞蟻也知明日有大雨懂得搬家。”
皇帝說：“你說它們到底算不算有智慧呢？如若算，那麽人這一生豈不是永遠在遭殺孽。”
國師：“……”
他實在是有點糟心，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為何每日總是想些這些問題。”
“那不是無聊嘛，又不許我外出游歷，隔三差五便是早朝聽他們吵吵……”
話說到一半，皇帝就停住了。
國師也是忙回身拱手：“主人。”
他跟洛川雪說話時，就沒那麽“鮮活”了，而是帶著些許讓洛川雪總有幾分不適的機械感：“您現在要回天地山嗎？”
洛川雪瞥了他一眼：“不，我直接去鵝湖城找我師兄他們…我還要去一趟蒼雲間。”
國師連一句“可是您已暴露”這種擔憂勸誡的話都沒說，聽到洛川雪此話，就拜下：“是。”
一副洛川雪說什麽都是對的的姿態，叫洛川雪更加不適應。
所以洛川雪回身沖也出來了的茅臨寂點點頭，便直接與自己禦劍飛出。
大家都是修士，行動能力自然是快的。
他在京中待得這麽一會兒，鵝湖城已然收拾得差不多了，君隨見他回來，語氣有些覆雜：“師弟。”
洛川雪知道他在擔憂什麽，但有些話暫時不好言說，所以他只能給了個安撫的眼神，然後道：“京中無事，那毒師已經被國師先覺察拿下，他們會交給京城的道盟。”
初厭晚說好，動了動唇，欲言又止，游西流卻在旁邊直接道：“師弟，你和你朋友先走吧。”
洛川雪知她好心，所以笑了一下：“師姐，你和師兄是因為我是你們師弟，所以庇護我嗎？”
“怎麽可能？”游西流嘀咕：“若只是因為你是我們師弟就庇護你，那我們怎麽會那麽厭惡謝頑？”
她認真道：“我們希望你逃，是因為你雖與魔修同行，但所行之事並非草芥人命、殘害百姓，此次若不是你和洛讎，我們恐怕都要死在這裏。”
“是啊。”
洛川雪雖然還是笑著，但那雙眼睛已然閃過堅毅：“師姐你也知道這些，既然你們都知道，那就會有更多的人知曉。”
幾人一怔，初厭晚第一個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麽：“……師弟。”
他看著洛川雪和洛讎：“你知道這有多難麽？”
洛川雪當然知道，可他輕勾起嘴角：“我只是覺得，無論是我，還是他，想要的絕不是一個種族壓制另一個種族。”
他們以為洛川雪說的“他”是指“洛讎”，但洛讎知道，另一個自己說的是再過去的他。
身為“洛川、洛雪”時的他。
因為他也是一樣的想法。
南樛木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你真是。”
要麽不說話，要麽幹就幹大的。
真不愧是洛川雪啊。
.
其實按照常規來說，因為洛川雪和洛讎表現出來的實力過高，所以應該是鵝湖城的道盟先將洛川雪和洛讎控制住，再等道盟來人支援，最後將兩人帶回道盟本部又或者是賣蒼雲間面子，在道盟的監督下，於蒼雲間審判洛川雪。
然而這一次鵝湖城這邊的道盟就好像根本不知道洛川雪的存在一樣，只專心處理此次事件後續，壓根沒有理會洛川雪，主打一個無視。
洛川雪也知道，自己若是此時真的想要跑的話，畢長老他們也一定不會阻攔。
他心裏難免有些發軟，也記住了畢長老的這份心意。
只是他不走，道盟終究會來人的。
而且來的還不是尋常人，是孤生竹、方知客，還有萬法門副門主，亦是道盟盟主，越琮安。
渡劫期修士的威壓哪怕內斂著，也叫人不自覺地神經緊繃，在場的人拱手過禮後，南樛木到底還是喊了聲：“師父……”
他這一聲裏帶著不少情緒，聰明人都能夠聽得出來，是向著洛川雪的意思。
這是洛川雪第一次見到越琮安，但並非洛讎的第一次。
在未來，他於道盟狀告謝乾玉偷他劍骨時，他就見過越琮安了。但他對這位道盟盟主的印象不深，只記得他幾乎沈默完了全程，只有最後初厭晚替他擋劍後，他才出面，卻也是調和。不過也是因為他，當時才暫時壓下，將他收進牢獄中，先解決仙山和蒼雲間的矛盾。
越琮安當然稱得上豐神俊貌，只是他的眉宇間，藏了很多故事感，眸光在從南樛木身上轉到洛川雪和洛讎身上時，先是皺了下眉，隨後更為覆雜。
旁側的方知客跟南樛木說：“你就不用操心的，來的路上我們已然聽說了鵝湖城事跡，你師父會有決斷的。”
這也是洛川雪第一次見到方知客，洛讎也是。
他在未來並未見過方知客，後來從魔淵出來，也聽說了碧陽城的一些變故，方知客歿了。
要算時間，恐怕也就是兩三年後了。
和葉文生那邊出事的時間挨得很近，但碧陽城是內鬥洗牌，道盟也無法插手——碧陽城的規模可比寒山城大，且碧陽城城主也是修士，城內也比較盤根交錯，只要不是勾結邪魔，正常的生死鬥決定城主……道盟當然無法插手。
越琮安沒給出安心的訊號，而是道：“洛川雪，身為正道弟子勾結魔修，無論如何，你都得先跟我們走一趟了。”
他說：“我問過你師門那邊了，你師父的意思是無需帶回蒼雲間，直接在道盟審判。所以，煩請你和你的這位朋友配合一下？”
他還算是客氣，洛川雪也沒想著要就此掙紮：“好。”
他點點頭，又發自內心地問了句：“我不逃，能把我倆關一間嗎？”
越琮安：“……？”
孤生竹皺眉：“為何？”
洛川雪誠懇道：“我離開他一天我就渾身難受。”
幾人：“……？？？”
知道他倆是一個人的初厭晚默默別開眼，頭一次覺得為何南樛木總是會對他們的行徑無奈到不斷嘆氣。
因為他現在狠狠共情了南樛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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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川雪覺著, 自己不用看這個神書，大概也明白什麽了。
他又不是傻子，這一小段記憶碎片, 就讓他瞬間猜到——
這一切不會都是他的手筆吧？
就為了將自己徹底分裂開？
好瘋……
他曾經竟然是個這麽瘋的人麽？
——洛川雪這話要是在初厭晚他們跟前說出來，他們一定會告訴洛川雪, 你現在也是個很瘋的人。
引天雷淬體、淬魂, 輕松就接受了和自己談戀愛甚至另一個自己還是“魔”, 永遠第一個迎敵……在他們看來, 洛川雪身上就是有一股瘋勁。
洛川雪收起神書, 茅臨寂純粹就是好奇一問：“你看見什麽了嗎？”
洛川雪打開玉簡後, 神色就一言難盡了起來。
洛川雪搖頭：“上面顯示我修為不夠, 看不了。”
茅臨寂：“……？這麽牛的設置？”
他有點心動，想研究研究。
不過現在不是搞仙術科研的時候，茅臨寂還有一事要跟洛川雪說明：“明家雖然是天地山那一派的，現在這位皇帝也確實和天地山有諸多交集，但我這段時間住在皇宮裏, 感覺他們也不完全是一心的。那位皇帝，似乎更想殺你。”
洛川雪嗯了聲，也不是很在意，倒不是因為皇帝只是一個築基期，而是因為他自己本身足夠強大, 加之他約莫清楚為何：“他現在是人皇, 至少在俗世間，是最高話語權的擁有者, 平白無故讓他侍奉一個魔主, 當然不會情願。更重要的是……”
洛川雪少時聽村鎮裏的人說過，這位皇帝算得上明君, 既是明君，又怎麽會願意讓魔族臨世，掀起第二次人魔大戰呢？
只怕現在和天地山來往，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天地山……光是從他們盯著茅臨寂替他殺了執法隊這一件事，便能夠看出來，他們並不會像話本子裏那種套路，什麽正道才是反派，反派其實有多好。
人本就是逐利的，修道之人也不外如是。
洛川雪並不覺的道盟和天地山，就一定有一方能分出個是非來，尤其……如今的局面，似乎還在魔主也就是從前的他的掌控之中。
洛川雪再度謝過茅臨寂後，便起身，也想到了什麽似的，終究還是問了句：“……你知道，將我帶出五都的那位天地山修士是誰嗎？”
茅臨寂稍頓，有點意外，但又不是那麽詫異：“…你比我想象得還要在意這些東西。”
在猜到加聽到洛川雪承認自己是魔主後，茅臨寂想象中的洛川雪，應該會更在意自己，不會去關註這些旁的，但……也不是很意外。
茅臨寂還真知道：“天地山的內部勢力比較覆雜，分了很多‘流派’，帶你走的屬於‘東冥’，他本名叫關惟林，只是他帶走你後就和天地山失去了聯系，哪怕你入蒼雲間了，天地山這邊也沒有找到他。”
洛川雪微抿起唇。
他想到自己從洛讎那兒看到的一閃而過的老頭子的屍體的畫面……
“茅臨寂。”
洛川雪看向他：“我想拜托你一件事，煩請你幫我找一下他，可以嗎？”
茅臨寂微頓：“倒不是什麽棘手的，天地山這邊也在尋找他，我找一找，也不會如何。就是可能會讓國師他們發現，把他當做弱點拿捏住你。”
“沒事。”洛川雪牽著自己的手往外走去：“總比他死了要好。”
洛讎撤去結界，他們還沒推開們，就聽見國師和皇帝站在宮門不遠處，正低聲談論著什麽。
“……這螞蟻也知明日有大雨懂得搬家。”
皇帝說：“你說它們到底算不算有智慧呢？如若算，那麽人這一生豈不是永遠在遭殺孽。”
國師：“……”
他實在是有點糟心，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為何每日總是想些這些問題。”
“那不是無聊嘛，又不許我外出游歷，隔三差五便是早朝聽他們吵吵……”
話說到一半，皇帝就停住了。
國師也是忙回身拱手：“主人。”
他跟洛川雪說話時，就沒那麽“鮮活”了，而是帶著些許讓洛川雪總有幾分不適的機械感：“您現在要回天地山嗎？”
洛川雪瞥了他一眼：“不，我直接去鵝湖城找我師兄他們…我還要去一趟蒼雲間。”
國師連一句“可是您已暴露”這種擔憂勸誡的話都沒說，聽到洛川雪此話，就拜下：“是。”
一副洛川雪說什麽都是對的的姿態，叫洛川雪更加不適應。
所以洛川雪回身沖也出來了的茅臨寂點點頭，便直接與自己禦劍飛出。
大家都是修士，行動能力自然是快的。
他在京中待得這麽一會兒，鵝湖城已然收拾得差不多了，君隨見他回來，語氣有些覆雜：“師弟。”
洛川雪知道他在擔憂什麽，但有些話暫時不好言說，所以他只能給了個安撫的眼神，然後道：“京中無事，那毒師已經被國師先覺察拿下，他們會交給京城的道盟。”
初厭晚說好，動了動唇，欲言又止，游西流卻在旁邊直接道：“師弟，你和你朋友先走吧。”
洛川雪知她好心，所以笑了一下：“師姐，你和師兄是因為我是你們師弟，所以庇護我嗎？”
“怎麽可能？”游西流嘀咕：“若只是因為你是我們師弟就庇護你，那我們怎麽會那麽厭惡謝頑？”
她認真道：“我們希望你逃，是因為你雖與魔修同行，但所行之事並非草芥人命、殘害百姓，此次若不是你和洛讎，我們恐怕都要死在這裏。”
“是啊。”
洛川雪雖然還是笑著，但那雙眼睛已然閃過堅毅：“師姐你也知道這些，既然你們都知道，那就會有更多的人知曉。”
幾人一怔，初厭晚第一個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麽：“……師弟。”
他看著洛川雪和洛讎：“你知道這有多難麽？”
洛川雪當然知道，可他輕勾起嘴角：“我只是覺得，無論是我，還是他，想要的絕不是一個種族壓制另一個種族。”
他們以為洛川雪說的“他”是指“洛讎”，但洛讎知道，另一個自己說的是再過去的他。
身為“洛川、洛雪”時的他。
因為他也是一樣的想法。
南樛木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你真是。”
要麽不說話，要麽幹就幹大的。
真不愧是洛川雪啊。
.
其實按照常規來說，因為洛川雪和洛讎表現出來的實力過高，所以應該是鵝湖城的道盟先將洛川雪和洛讎控制住，再等道盟來人支援，最後將兩人帶回道盟本部又或者是賣蒼雲間面子，在道盟的監督下，於蒼雲間審判洛川雪。
然而這一次鵝湖城這邊的道盟就好像根本不知道洛川雪的存在一樣，只專心處理此次事件後續，壓根沒有理會洛川雪，主打一個無視。
洛川雪也知道，自己若是此時真的想要跑的話，畢長老他們也一定不會阻攔。
他心裏難免有些發軟，也記住了畢長老的這份心意。
只是他不走，道盟終究會來人的。
而且來的還不是尋常人，是孤生竹、方知客，還有萬法門副門主，亦是道盟盟主，越琮安。
渡劫期修士的威壓哪怕內斂著，也叫人不自覺地神經緊繃，在場的人拱手過禮後，南樛木到底還是喊了聲：“師父……”
他這一聲裏帶著不少情緒，聰明人都能夠聽得出來，是向著洛川雪的意思。
這是洛川雪第一次見到越琮安，但並非洛讎的第一次。
在未來，他於道盟狀告謝乾玉偷他劍骨時，他就見過越琮安了。但他對這位道盟盟主的印象不深，只記得他幾乎沈默完了全程，只有最後初厭晚替他擋劍後，他才出面，卻也是調和。不過也是因為他，當時才暫時壓下，將他收進牢獄中，先解決仙山和蒼雲間的矛盾。
越琮安當然稱得上豐神俊貌，只是他的眉宇間，藏了很多故事感，眸光在從南樛木身上轉到洛川雪和洛讎身上時，先是皺了下眉，隨後更為覆雜。
旁側的方知客跟南樛木說：“你就不用操心的，來的路上我們已然聽說了鵝湖城事跡，你師父會有決斷的。”
這也是洛川雪第一次見到方知客，洛讎也是。
他在未來並未見過方知客，後來從魔淵出來，也聽說了碧陽城的一些變故，方知客歿了。
要算時間，恐怕也就是兩三年後了。
和葉文生那邊出事的時間挨得很近，但碧陽城是內鬥洗牌，道盟也無法插手——碧陽城的規模可比寒山城大，且碧陽城城主也是修士，城內也比較盤根交錯，只要不是勾結邪魔，正常的生死鬥決定城主……道盟當然無法插手。
越琮安沒給出安心的訊號，而是道：“洛川雪，身為正道弟子勾結魔修，無論如何，你都得先跟我們走一趟了。”
他說：“我問過你師門那邊了，你師父的意思是無需帶回蒼雲間，直接在道盟審判。所以，煩請你和你的這位朋友配合一下？”
他還算是客氣，洛川雪也沒想著要就此掙紮：“好。”
他點點頭，又發自內心地問了句：“我不逃，能把我倆關一間嗎？”
越琮安：“……？”
孤生竹皺眉：“為何？”
洛川雪誠懇道：“我離開他一天我就渾身難受。”
幾人：“……？？？”
知道他倆是一個人的初厭晚默默別開眼，頭一次覺得為何南樛木總是會對他們的行徑無奈到不斷嘆氣。
因為他現在狠狠共情了南樛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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