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102（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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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102（七更）
洛讎腦子裏的思路和想法自然與自己是一樣的, 所以他一時間也有些沈默。
雖說還有諸多疑惑，但無論是哪個洛川雪，都覺得他是魔主這件事可能沒跑了。
從前有太多東西可以輔證了。
比如在洛讎還是洛川雪時, 他的修行速度並沒有那麽快，築基到金丹時也沒有雷劫。他這一世卻有了雷劫, 速度更是快得不像是修煉, 而是“長大”。
就好似年齡會隨著時間增長一樣那麽自然。一般來說進益這麽快, 根基是不穩的, 可洛川雪卻沒有半點這些問題。
……所以, 洛讎還是洛川雪的時候, 一直是以不完整的形態修煉, 所以才會慢？
不過說實話，就之前那個速度，都不能算慢了。可他要真是魔主，算起來確實……
甚至洛川雪現在，都不是完整的形態, 因為他的另一顆心獨立成了一具身體。
還有先前在思過崖。
洛讎還是洛川雪的時候，去思過崖並未感知到蒼雲間的結界陣法，這一次卻在同是金丹期時感知到了…是因為他的魔魂也在，至少神魂上是完整的一體了？
包括他這一次取得魔心後，並不像先前那般排斥。他本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神魂已經經過歲月浸染變成了魔魂, 這時候的魔心“活性”也不足夠, 又或者是因為他現如今不像從前那般發自內心地排斥自己的魔族身份，還有天雷做引助他融合, 現在想想……
他當時帶了一點自己本體的血進去, 魔心融合時，是否受自己另一顆心臟的牽引, 所以才如此貼合。
更別說從前他是用了秘境中一具大能的遺骸，現如今卻是用的自己原本的劍骨，對於魔心而言，那就是他原本的軀體……
洛川雪和洛讎同時輕呼出口氣。
洛川雪喃喃：“我想過我的父母可能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只是因為什麽和我走失又或者將我遺棄；也想過我可能真的就是貧苦出生，一身清寒……”
唯獨沒有想過，他是那個他從小就聽到大的“魔主”。
洛川雪嘀咕：“話本子裏不是都說聽到自己從前的身份被議論時都會有什麽感覺嗎？比如說心裏有些異樣感什麽的……怎麽我就沒有一點？”
他先前在村邊聽那些說書的講魔主十惡不赦、罪不容誅，如何如何卑鄙無恥，不僅沒有半點不悅，反而聽得津津有味。
洛讎其實也在想這個問題，但聽到自己直接提出來，還是不免失笑。
洛川雪看他：“笑什麽。”
話是這樣說的，可他的心裏也是輕松了幾分的。
他側身摟住洛讎，埋在他的懷裏，輕輕呼出口氣，混亂的頭腦一點點舒緩清明起來：“其實是與不是的，也不影響什麽了。”
就算他真的是魔主，那他也是洛川雪。他就是他自己。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之後會帶來的那些麻煩，面對了在想吧。
“左右我現在只是個元嬰期的‘小’修士，先管好修煉……嗯，再給自己準備好日後跑路的基地。”
洛川雪仰起頭看向洛讎：“不過這樣，你就更加不用自厭自棄了。”
無論哪個洛川雪，都是魔族。
而且還是魔族之首，魔主。
洛讎稍停：“……”
洛川雪雖尚未至分神，沒有留神魂在洛讎的識海裏，無法像洛讎那般掌控他的所思所想，但他望著自己，哪怕洛讎經歷過的未來比他多，可他仍舊能夠猜到他這一瞬的停頓是為何。
所以洛川雪笑起來：“所以啊，你一時的抑郁消極，就是會成為你永遠的黑歷史。”
他微揚眉梢：“我不僅現在要提，我以後時不時地就要跟你提一句。”
說著，洛川雪還想到了另一件讓他不爽的事，哼了聲：“還有你先前瞞我的那些事。”
“……我已經知錯了。”
洛讎軟了語調，垂下腦袋靠著洛川雪，額頭抵著自己本體的額頭，那雙要多幾分冷寂的柳葉眼在這一刻格外溫柔繾綣：“阿雪，不能放過我麽？”
洛川雪睨他：“不能，我就是要時時刻刻提醒你，免得哪天又突然給我來一下‘為我好’，然後瞞著我。”
洛讎投降：“是我的錯。”
他克制著碰了碰自己本體的唇，兩方的感覺傳導至他的神經，叫他不免有些難耐，於是又湊上去，半闔著眼簾盯著已經下意識閉上眼睛了的洛川雪，吻含住他的唇瓣。
細細綿綿地西舜著。
他這樣和之前不同，溫柔得都有點像是討好，弄得洛川雪頭皮都炸麻，半邊身子也跟著酉禾軟下去。
這樣的感覺比以往的任何一個吻還要刺激，尤其洛川雪能夠清晰地聽到聲音。
所以洛川雪整個人在洛讎懷裏都不住縮了縮，就仿佛被燙煮熟了的蝦，要蜷縮起來，可洛讎摟著他的臂彎很緊，將他壓在了他懷中，也叫他不得不舒展開來，仰著頭承受這一切。
直到無論哪個洛川雪的反應都過於明顯了，洛川雪才被松開。
可松開的瞬間，他又被自己反按在了被褥上。
洛川雪幾乎瞬間就明白他想要做什麽了，在看他擡手再多布置了幾個結界確保安全後，微亶頁著指尖想要與他說不行，可才觸碰到洛讎的肩臂，哪怕隔著衣物，也如火星燎原。
最終還是在洛讎徹底吻下來後變作了摟住他的脖子。
紋一路往下滾，洛川雪踩在架子邊沿，卻沒有怎麽著力，只是虛虛靠著。
他被自己抱著大鎧著雙推，陷入滾燙的泥沼裏。
泥潭中藏著的石頭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微微剮蹭到一點時，就是要命。
洛川雪忍不住擡手抓住了自己的頭發，他已瀕臨崩潰，自然想要將自己拉開。可因為自己就是在這個時候觸碰了一下他的神魂，導致他不僅使不上一點力氣，最後甚至還聽著要……
洛川雪想死。
精神意義上的。
而且他知曉，自己肯定吞了。
更想死了。
“……你知不知道。”
洛川雪啞著嗓音任由人將他抱起，也任由凈塵術掃過他：“你這樣很像山魅。”
《天下志》中有記載，山魅，是一種特殊的妖，不算“族”。山魅喜獨居，常在夜間出沒於山中，雌雄同體，會誘惑路人，通過與之交丨媾吸納其元陽或元陰供自己修行。
洛讎並不反駁，只是略有饜足地慢慢幫洛川雪換上方才和那件一模一樣的新衣。
除卻洛川雪上回說了就算凈塵術理過後也有點不想穿外，方才那件也確實沒必要再穿了，除非用覆原術修覆一下，畢竟洛讎嫌麻煩，直接撕開了。
洛川雪明知也有術法可以快速穿衣，但還是由著洛讎動作，滿足他心裏那點癖好。
他當然知曉那是什麽，雖然很難用言語言明，可他就是清楚。因為洛讎亦是他。
所以洛川雪懶懶地望著洛讎，看他邊動作，邊輕笑著說：“我逆轉時空在神魂上留下的傷尚未全好，只是比起先前要好多了。”
哪有那麽容易好全？那可是逆轉時空。
洛川雪心疼了下，但又警覺：“你又要給我挖什麽坑？”
洛讎覺得冤枉：“我素來都是直言的。”
洛川雪：“？”
你把這話放兩三年前再說一遍？
但多活個幾百年，洛讎的心眼子和臉皮也真是和過去的自己不一樣的。
洛讎面不改色，沒有半點心虛：“只是想說若是等分神期，你與我雙修、神交，我的傷能恢覆得更快。”
他垂首，被弄散了的長發還沒來得及束起，於是便順著他的肩頭滑落，墜在洛川雪身上，同本體的發絲糾纏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你我。
洛讎含笑盯著洛川雪的眼眸，看人因為他的話在他預料之中地微微睜大了眼睛，對上他的目光時又紅著耳廓偏開腦袋，就連說的話都與他設想的沒有半分偏差，語氣亦是。
“你，”洛川雪咬牙：“你腦子裏到底為什麽總是這些。”
問是問話，卻沒有什麽疑問的語氣。
因為洛讎一開口，洛川雪就猜到他要說什麽了。
這種什麽都掌控著的感覺叫洛讎滿足到了極點，他低笑，又去親洛川雪，慢慢幫人攏好衣襟，不過在這之前，還是用唇摩挲了一下他漂亮的鎖骨那一塊兒留下的大片斑駁的痕跡，才咬著衣襟帶了帶。
洛讎啞聲：“阿雪，你也知道的。”
他是魔魂，掌的也是魔心這一邊。
魔重欲。
洛川雪知道，他什麽都知道。
但這並不妨礙他還是能被洛讎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勾得心尖發顫，最後只能閉眼選擇視而不見，免得又被這山魅似的另一個自己撩撥到情迷意亂，再一次吃幹抹凈。
字面意義上的，吃幹抹凈。
見洛川雪不語，洛讎也沒再說什麽，他能夠感知到本體的所有感官和情緒，再說下去，他怕真的難以收場。
所以最後親手給自己本體束發後，洛讎就再親了親洛川雪，然後給自己套了個術法就解決，弄得擡手要說幫他束發的洛川雪頓了頓，有點不高興地看著他。
幹嘛啊。
自己滿足了就不讓另一個自己也滿足一下？
“阿雪。”
洛讎攬住他：“講點道理，若是讓你幫我束發，下次再回蒼雲間你就會因裏外都透著魔氣被逐出山門了。”
聽懂了的洛川雪：“……”
他面無表情地將梳子砸在了洛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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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讎腦子裏的思路和想法自然與自己是一樣的, 所以他一時間也有些沈默。
雖說還有諸多疑惑，但無論是哪個洛川雪，都覺得他是魔主這件事可能沒跑了。
從前有太多東西可以輔證了。
比如在洛讎還是洛川雪時, 他的修行速度並沒有那麽快，築基到金丹時也沒有雷劫。他這一世卻有了雷劫, 速度更是快得不像是修煉, 而是“長大”。
就好似年齡會隨著時間增長一樣那麽自然。一般來說進益這麽快, 根基是不穩的, 可洛川雪卻沒有半點這些問題。
……所以, 洛讎還是洛川雪的時候, 一直是以不完整的形態修煉, 所以才會慢？
不過說實話，就之前那個速度，都不能算慢了。可他要真是魔主，算起來確實……
甚至洛川雪現在，都不是完整的形態, 因為他的另一顆心獨立成了一具身體。
還有先前在思過崖。
洛讎還是洛川雪的時候，去思過崖並未感知到蒼雲間的結界陣法，這一次卻在同是金丹期時感知到了…是因為他的魔魂也在，至少神魂上是完整的一體了？
包括他這一次取得魔心後，並不像先前那般排斥。他本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神魂已經經過歲月浸染變成了魔魂, 這時候的魔心“活性”也不足夠, 又或者是因為他現如今不像從前那般發自內心地排斥自己的魔族身份，還有天雷做引助他融合, 現在想想……
他當時帶了一點自己本體的血進去, 魔心融合時，是否受自己另一顆心臟的牽引, 所以才如此貼合。
更別說從前他是用了秘境中一具大能的遺骸，現如今卻是用的自己原本的劍骨，對於魔心而言，那就是他原本的軀體……
洛川雪和洛讎同時輕呼出口氣。
洛川雪喃喃：“我想過我的父母可能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只是因為什麽和我走失又或者將我遺棄；也想過我可能真的就是貧苦出生，一身清寒……”
唯獨沒有想過，他是那個他從小就聽到大的“魔主”。
洛川雪嘀咕：“話本子裏不是都說聽到自己從前的身份被議論時都會有什麽感覺嗎？比如說心裏有些異樣感什麽的……怎麽我就沒有一點？”
他先前在村邊聽那些說書的講魔主十惡不赦、罪不容誅，如何如何卑鄙無恥，不僅沒有半點不悅，反而聽得津津有味。
洛讎其實也在想這個問題，但聽到自己直接提出來，還是不免失笑。
洛川雪看他：“笑什麽。”
話是這樣說的，可他的心裏也是輕松了幾分的。
他側身摟住洛讎，埋在他的懷裏，輕輕呼出口氣，混亂的頭腦一點點舒緩清明起來：“其實是與不是的，也不影響什麽了。”
就算他真的是魔主，那他也是洛川雪。他就是他自己。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之後會帶來的那些麻煩，面對了在想吧。
“左右我現在只是個元嬰期的‘小’修士，先管好修煉……嗯，再給自己準備好日後跑路的基地。”
洛川雪仰起頭看向洛讎：“不過這樣，你就更加不用自厭自棄了。”
無論哪個洛川雪，都是魔族。
而且還是魔族之首，魔主。
洛讎稍停：“……”
洛川雪雖尚未至分神，沒有留神魂在洛讎的識海裏，無法像洛讎那般掌控他的所思所想，但他望著自己，哪怕洛讎經歷過的未來比他多，可他仍舊能夠猜到他這一瞬的停頓是為何。
所以洛川雪笑起來：“所以啊，你一時的抑郁消極，就是會成為你永遠的黑歷史。”
他微揚眉梢：“我不僅現在要提，我以後時不時地就要跟你提一句。”
說著，洛川雪還想到了另一件讓他不爽的事，哼了聲：“還有你先前瞞我的那些事。”
“……我已經知錯了。”
洛讎軟了語調，垂下腦袋靠著洛川雪，額頭抵著自己本體的額頭，那雙要多幾分冷寂的柳葉眼在這一刻格外溫柔繾綣：“阿雪，不能放過我麽？”
洛川雪睨他：“不能，我就是要時時刻刻提醒你，免得哪天又突然給我來一下‘為我好’，然後瞞著我。”
洛讎投降：“是我的錯。”
他克制著碰了碰自己本體的唇，兩方的感覺傳導至他的神經，叫他不免有些難耐，於是又湊上去，半闔著眼簾盯著已經下意識閉上眼睛了的洛川雪，吻含住他的唇瓣。
細細綿綿地西舜著。
他這樣和之前不同，溫柔得都有點像是討好，弄得洛川雪頭皮都炸麻，半邊身子也跟著酉禾軟下去。
這樣的感覺比以往的任何一個吻還要刺激，尤其洛川雪能夠清晰地聽到聲音。
所以洛川雪整個人在洛讎懷裏都不住縮了縮，就仿佛被燙煮熟了的蝦，要蜷縮起來，可洛讎摟著他的臂彎很緊，將他壓在了他懷中，也叫他不得不舒展開來，仰著頭承受這一切。
直到無論哪個洛川雪的反應都過於明顯了，洛川雪才被松開。
可松開的瞬間，他又被自己反按在了被褥上。
洛川雪幾乎瞬間就明白他想要做什麽了，在看他擡手再多布置了幾個結界確保安全後，微亶頁著指尖想要與他說不行，可才觸碰到洛讎的肩臂，哪怕隔著衣物，也如火星燎原。
最終還是在洛讎徹底吻下來後變作了摟住他的脖子。
紋一路往下滾，洛川雪踩在架子邊沿，卻沒有怎麽著力，只是虛虛靠著。
他被自己抱著大鎧著雙推，陷入滾燙的泥沼裏。
泥潭中藏著的石頭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微微剮蹭到一點時，就是要命。
洛川雪忍不住擡手抓住了自己的頭發，他已瀕臨崩潰，自然想要將自己拉開。可因為自己就是在這個時候觸碰了一下他的神魂，導致他不僅使不上一點力氣，最後甚至還聽著要……
洛川雪想死。
精神意義上的。
而且他知曉，自己肯定吞了。
更想死了。
“……你知不知道。”
洛川雪啞著嗓音任由人將他抱起，也任由凈塵術掃過他：“你這樣很像山魅。”
《天下志》中有記載，山魅，是一種特殊的妖，不算“族”。山魅喜獨居，常在夜間出沒於山中，雌雄同體，會誘惑路人，通過與之交丨媾吸納其元陽或元陰供自己修行。
洛讎並不反駁，只是略有饜足地慢慢幫洛川雪換上方才和那件一模一樣的新衣。
除卻洛川雪上回說了就算凈塵術理過後也有點不想穿外，方才那件也確實沒必要再穿了，除非用覆原術修覆一下，畢竟洛讎嫌麻煩，直接撕開了。
洛川雪明知也有術法可以快速穿衣，但還是由著洛讎動作，滿足他心裏那點癖好。
他當然知曉那是什麽，雖然很難用言語言明，可他就是清楚。因為洛讎亦是他。
所以洛川雪懶懶地望著洛讎，看他邊動作，邊輕笑著說：“我逆轉時空在神魂上留下的傷尚未全好，只是比起先前要好多了。”
哪有那麽容易好全？那可是逆轉時空。
洛川雪心疼了下，但又警覺：“你又要給我挖什麽坑？”
洛讎覺得冤枉：“我素來都是直言的。”
洛川雪：“？”
你把這話放兩三年前再說一遍？
但多活個幾百年，洛讎的心眼子和臉皮也真是和過去的自己不一樣的。
洛讎面不改色，沒有半點心虛：“只是想說若是等分神期，你與我雙修、神交，我的傷能恢覆得更快。”
他垂首，被弄散了的長發還沒來得及束起，於是便順著他的肩頭滑落，墜在洛川雪身上，同本體的發絲糾纏在一起，分不出彼此你我。
洛讎含笑盯著洛川雪的眼眸，看人因為他的話在他預料之中地微微睜大了眼睛，對上他的目光時又紅著耳廓偏開腦袋，就連說的話都與他設想的沒有半分偏差，語氣亦是。
“你，”洛川雪咬牙：“你腦子裏到底為什麽總是這些。”
問是問話，卻沒有什麽疑問的語氣。
因為洛讎一開口，洛川雪就猜到他要說什麽了。
這種什麽都掌控著的感覺叫洛讎滿足到了極點，他低笑，又去親洛川雪，慢慢幫人攏好衣襟，不過在這之前，還是用唇摩挲了一下他漂亮的鎖骨那一塊兒留下的大片斑駁的痕跡，才咬著衣襟帶了帶。
洛讎啞聲：“阿雪，你也知道的。”
他是魔魂，掌的也是魔心這一邊。
魔重欲。
洛川雪知道，他什麽都知道。
但這並不妨礙他還是能被洛讎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勾得心尖發顫，最後只能閉眼選擇視而不見，免得又被這山魅似的另一個自己撩撥到情迷意亂，再一次吃幹抹凈。
字面意義上的，吃幹抹凈。
見洛川雪不語，洛讎也沒再說什麽，他能夠感知到本體的所有感官和情緒，再說下去，他怕真的難以收場。
所以最後親手給自己本體束發後，洛讎就再親了親洛川雪，然後給自己套了個術法就解決，弄得擡手要說幫他束發的洛川雪頓了頓，有點不高興地看著他。
幹嘛啊。
自己滿足了就不讓另一個自己也滿足一下？
“阿雪。”
洛讎攬住他：“講點道理，若是讓你幫我束發，下次再回蒼雲間你就會因裏外都透著魔氣被逐出山門了。”
聽懂了的洛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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