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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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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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發現沒有？”
陳靖被伺候慣了，懶得自己動手，拿了兩串烤大蝦丟進周免面前的不銹鋼盤裏：“發現什麽？”
“洛爭好黏盛橋哥啊。”周免放下手裏的烤饅頭，拿起大蝦開始剝殼，“連上個廁所都得跟著。”
炫耀唄，就跟全世界只有他一人有漂亮老婆似的。洛爭手賤，剛才把他義肢拿去套個袋子當丟瓜子花生殼的小垃圾桶，他只能用右腳踢踢周免：“喊名字就行，你只能有我一個哥。”
周免配合改口：“洛爭好黏盛橋哦。”
叫盛橋感覺好像也不對，陳靖又踢踢他：“把姓氏帶上。”
“哪有這樣連名帶姓喊人的。”
“你不也這樣叫洛爭。”
“那能一樣嘛？”
“你說說哪裏不一樣。”
“別無理取鬧啊。”周免將去了殼的蝦仁塞進陳靖嘴裏，“沒個當哥的樣。”
回到大排檔，瞧見桌上倆人在那膩膩歪歪地分吃一串白菜，洛爭嘖一聲，拉著於盛橋轉身離開。
“怎麽了？”於盛橋問。
“吃撐了。”洛爭一手插兜，一手牽於盛橋，“散步消消食。”
“那我跟周免說一下。”
桌上手機屏幕亮了，周免看一眼，擦擦手，拿起來看。
“於盛橋說他和洛爭有事先走了。”
陳靖“嗯”一聲，讓老板再來五瓶啤酒，周免不是很讚同地皺了下眉：“少喝點，你看洛爭，都快喝出啤酒肚了，找時間你也勸勸他。”
陳靖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搖搖頭說：“這我可勸不動。”
“酒喝多了傷身。”見陳靖莫名其妙笑起來，周免瞪他一眼，“算了，下次見面我來說他。”
洛爭帶著他小小的“啤酒肚”在街上溜達，途經街心公園，他用餘光掃了斜後方一眼，對於盛橋說：“去裏面轉轉。”
於盛橋點點頭，牽著洛爭，沿著鵝軟石小徑往裏去，悠閑地逛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鐘，洛爭在一處略微僻靜的地方停下腳步，說：“跟了這麽久，不打算出來聊聊？”
於盛橋聞言一驚，迅速轉身。茂盛的穗花牡荊後走出來一個身高近兩米的亞洲男人，黑色作訓服下的肌肉精壯結實，一看就是練家子。
凈身高一米八四的洛爭在男人面前顯得有些弱小，他卻絲毫不懼，保持著左手插兜的姿勢，朝對方擡了擡下巴：“哥們，找我有事？”
男人看了於盛橋一眼，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對洛爭說：“聽說你很厲害，我想找你切磋一下。”
洛爭也沒問他聽誰說的，很幹脆地點點頭：“好。”
他松開於盛橋的手快步上前，然後在於盛橋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閃電般和對方過了幾招，拳腳碰撞的聲音接連響起，於盛橋面色微變，不等他上前阻止，伴隨著哢嚓一聲關節脫臼的脆響，洛爭後退兩步站定，對扶著胳膊狼狽跪地的男人說：“抱歉。”
男人滿頭冷汗，緩了片刻，從地上站起來。
“沒能在你手下撐過十招。”男人面色坦然，“我輸了。”
旁觀的於盛橋突然出聲：“你老板是顧騁？”
男人恭敬朝他頷首：“是的，少爺。”
洛爭猜到是顧騁，但還是被這一聲“少爺”驚到了，他湊到於盛橋耳邊，光明正大說起悄悄話：“你舅舅真是無惡不作的黑社會啊？”
“我聽見了。”男人表情嚴肅，“請不要誤會，無惡不作的是我們，我老板清清白白，從不殺生。”
洛爭摸了摸鼻子：“哦。”
男人客客氣氣與他們道別，回去找老板覆命了。
離開街心公園，回到大街上，兩人各懷心事，默默走了好長一段路。
“盛橋……”
“洛爭……”
兩人異口同聲，怔了下，又同時笑出來。
洛爭道：“你先說。”
“有件事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你。”於盛橋表情有些忐忑，“我舅舅他這幾年裏一直在給我打錢，我其實，沒有很窮。”
“哇，舅舅對你真好。”
“你不生氣嗎？我明明自己有錢，但卻瞞著你，一直在用你的錢。”
“不生氣啊，你願意花我的錢我開心還來不及，以後你的錢是你的，我的還是你的，你想怎麽花都隨你。”
於盛橋靜了會兒，無聲嘆口氣，問他：“你剛才想說什麽？”
“是這樣，上次打掃衛生的時候，我在家裏發現了一張移民申請表，是你的嗎？”
“是。”
“你想移民啊？”洛爭點點頭說，“也對，你唯一的親人在國外……”
“洛爭。”於盛橋停住腳步，等洛爭看過來，他盯住他的眼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在國內有家人。”
“哦對，你那親爹太不做人，差點把他給忘了。”
“是你，程女士，還有洛闐。”於盛橋抱住洛爭，“你們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洛爭回擁住他，眼眶微熱：“那你，不走了？”
“有你在這裏，我哪裏舍得走。”於盛橋嘆息，“洛爭，你是不知道你有多好。”
黑暗中，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無聲亮起，上頭顯示來電人是程女士。
“洛爭，你手機……”
洛爭粗喘著騎在於盛橋身上，不等說完就吻住他的嘴，素了兩個多月，今夜好不容易開葷，他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兩分鐘後，枕邊另一個手機亮起，來顯是“媽媽”。
“洛爭，等一下……”洛爭腰臀搖擺不停，越戰越勇，於盛橋不得不雙手掐住他腰，逼迫他放慢動作，“你歇一會，我接電話，媽打來的。”
洛爭停下來喘氣，於盛橋輕輕撫摸他汗濕的後背，接通電話，開免提：“媽。”
“小橋啊，端午節你倆回來嗎？”
於盛橋看洛爭，洛爭說：“回。”
“你沒睡啊，剛才怎麽不接我電話。”程女士說，“你回不回無所謂，我問小橋呢。”
於盛橋笑著說：“媽，我也回去。”
“好嘞，你愛吃什麽餡的粽子，媽提前多包一點，到時還可以給你帶回去一些。”
於盛橋：“我都可以，是鹹粽就行。”
“好的，媽知道了。”
洛爭：“多包點鮮肉蛋黃的。”
“橙橙不愛吃蛋黃，我懶得弄，掛了。”
“到底誰才是她親兒子。”洛爭嘖一聲，“橙橙不吃爭爭吃啊。”
於盛橋噗嗤笑出來。
“笑什麽？”洛爭歇了會兒，滿血覆活，又開始動起來。
“你說‘爭爭’的時候好可愛。”
“那你還不快點來愛我。”洛爭低頭看他，笑容勾人，“用力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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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耀唄，就跟全世界只有他一人有漂亮老婆似的。洛爭手賤，剛才把他義肢拿去套個袋子當丟瓜子花生殼的小垃圾桶，他只能用右腳踢踢周免：“喊名字就行，你只能有我一個哥。”
周免配合改口：“洛爭好黏盛橋哦。”
叫盛橋感覺好像也不對，陳靖又踢踢他：“把姓氏帶上。”
“哪有這樣連名帶姓喊人的。”
“你不也這樣叫洛爭。”
“那能一樣嘛？”
“你說說哪裏不一樣。”
“別無理取鬧啊。”周免將去了殼的蝦仁塞進陳靖嘴裏，“沒個當哥的樣。”
回到大排檔，瞧見桌上倆人在那膩膩歪歪地分吃一串白菜，洛爭嘖一聲，拉著於盛橋轉身離開。
“怎麽了？”於盛橋問。
“吃撐了。”洛爭一手插兜，一手牽於盛橋，“散步消消食。”
“那我跟周免說一下。”
桌上手機屏幕亮了，周免看一眼，擦擦手，拿起來看。
“於盛橋說他和洛爭有事先走了。”
陳靖“嗯”一聲，讓老板再來五瓶啤酒，周免不是很讚同地皺了下眉：“少喝點，你看洛爭，都快喝出啤酒肚了，找時間你也勸勸他。”
陳靖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搖搖頭說：“這我可勸不動。”
“酒喝多了傷身。”見陳靖莫名其妙笑起來，周免瞪他一眼，“算了，下次見面我來說他。”
洛爭帶著他小小的“啤酒肚”在街上溜達，途經街心公園，他用餘光掃了斜後方一眼，對於盛橋說：“去裏面轉轉。”
於盛橋點點頭，牽著洛爭，沿著鵝軟石小徑往裏去，悠閑地逛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鐘，洛爭在一處略微僻靜的地方停下腳步，說：“跟了這麽久，不打算出來聊聊？”
於盛橋聞言一驚，迅速轉身。茂盛的穗花牡荊後走出來一個身高近兩米的亞洲男人，黑色作訓服下的肌肉精壯結實，一看就是練家子。
凈身高一米八四的洛爭在男人面前顯得有些弱小，他卻絲毫不懼，保持著左手插兜的姿勢，朝對方擡了擡下巴：“哥們，找我有事？”
男人看了於盛橋一眼，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對洛爭說：“聽說你很厲害，我想找你切磋一下。”
洛爭也沒問他聽誰說的，很幹脆地點點頭：“好。”
他松開於盛橋的手快步上前，然後在於盛橋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閃電般和對方過了幾招，拳腳碰撞的聲音接連響起，於盛橋面色微變，不等他上前阻止，伴隨著哢嚓一聲關節脫臼的脆響，洛爭後退兩步站定，對扶著胳膊狼狽跪地的男人說：“抱歉。”
男人滿頭冷汗，緩了片刻，從地上站起來。
“沒能在你手下撐過十招。”男人面色坦然，“我輸了。”
旁觀的於盛橋突然出聲：“你老板是顧騁？”
男人恭敬朝他頷首：“是的，少爺。”
洛爭猜到是顧騁，但還是被這一聲“少爺”驚到了，他湊到於盛橋耳邊，光明正大說起悄悄話：“你舅舅真是無惡不作的黑社會啊？”
“我聽見了。”男人表情嚴肅，“請不要誤會，無惡不作的是我們，我老板清清白白，從不殺生。”
洛爭摸了摸鼻子：“哦。”
男人客客氣氣與他們道別，回去找老板覆命了。
離開街心公園，回到大街上，兩人各懷心事，默默走了好長一段路。
“盛橋……”
“洛爭……”
兩人異口同聲，怔了下，又同時笑出來。
洛爭道：“你先說。”
“有件事我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你。”於盛橋表情有些忐忑，“我舅舅他這幾年裏一直在給我打錢，我其實，沒有很窮。”
“哇，舅舅對你真好。”
“你不生氣嗎？我明明自己有錢，但卻瞞著你，一直在用你的錢。”
“不生氣啊，你願意花我的錢我開心還來不及，以後你的錢是你的，我的還是你的，你想怎麽花都隨你。”
於盛橋靜了會兒，無聲嘆口氣，問他：“你剛才想說什麽？”
“是這樣，上次打掃衛生的時候，我在家裏發現了一張移民申請表，是你的嗎？”
“是。”
“你想移民啊？”洛爭點點頭說，“也對，你唯一的親人在國外……”
“洛爭。”於盛橋停住腳步，等洛爭看過來，他盯住他的眼睛，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在國內有家人。”
“哦對，你那親爹太不做人，差點把他給忘了。”
“是你，程女士，還有洛闐。”於盛橋抱住洛爭，“你們是我最重要的家人。”
洛爭回擁住他，眼眶微熱：“那你，不走了？”
“有你在這裏，我哪裏舍得走。”於盛橋嘆息，“洛爭，你是不知道你有多好。”
黑暗中，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無聲亮起，上頭顯示來電人是程女士。
“洛爭，你手機……”
洛爭粗喘著騎在於盛橋身上，不等說完就吻住他的嘴，素了兩個多月，今夜好不容易開葷，他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兩分鐘後，枕邊另一個手機亮起，來顯是“媽媽”。
“洛爭，等一下……”洛爭腰臀搖擺不停，越戰越勇，於盛橋不得不雙手掐住他腰，逼迫他放慢動作，“你歇一會，我接電話，媽打來的。”
洛爭停下來喘氣，於盛橋輕輕撫摸他汗濕的後背，接通電話，開免提：“媽。”
“小橋啊，端午節你倆回來嗎？”
於盛橋看洛爭，洛爭說：“回。”
“你沒睡啊，剛才怎麽不接我電話。”程女士說，“你回不回無所謂，我問小橋呢。”
於盛橋笑著說：“媽，我也回去。”
“好嘞，你愛吃什麽餡的粽子，媽提前多包一點，到時還可以給你帶回去一些。”
於盛橋：“我都可以，是鹹粽就行。”
“好的，媽知道了。”
洛爭：“多包點鮮肉蛋黃的。”
“橙橙不愛吃蛋黃，我懶得弄，掛了。”
“到底誰才是她親兒子。”洛爭嘖一聲，“橙橙不吃爭爭吃啊。”
於盛橋噗嗤笑出來。
“笑什麽？”洛爭歇了會兒，滿血覆活，又開始動起來。
“你說‘爭爭’的時候好可愛。”
“那你還不快點來愛我。”洛爭低頭看他，笑容勾人，“用力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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