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兄與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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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兄與弟（一）
（一）
水，是宇宙的使者。
它凈化心靈，啟迪智慧，傳達宇宙的信息。它穿梭未來、過去和現在；徜徉於此岸與彼岸之地。它幫助人類記憶著最古老的語言。
“解讀水，即是解讀人類留給自己的預言。”
幽水星上的每一個人都這麽認為，也具備著解讀水的天賦。
幽水星是一顆神奇的星球。它的最外層被水包裹著，水下是天空和陸地，而陸地之下的星球之核又是一團水。換而言之，水構建了這顆星球上的一切，天上的水與地上的水相連，到處都是通天端至地心的水柱。
陸地則由堅硬的黑色礁土構成，路面坑窪不平，有許多奇峰怪石。一些星系的地質學者覺得這樣的地理環境是火山噴發形成的，不過幽水星的人認為這是水帶來的。
雖為二等星球，但幽水星的物質文化並不發達。它位於太陽西南端偏僻安靜的角落，平均每天只有五小時的日照時長，基本上不存在商業娛樂活動。星球上的原住民也無心於政治或建設，千百年來，他們秉行著修士的生活，活在水的間隙中，摒棄外物，修行靜心。
在過去皇帝仍存，他們中的太修士會成為帝國的天師，和神殿裏的祭祀共同掌握預言的權力。
如今，自皇族的最後一位皇子成為修女，血脈斷絕，【神】不覆存在，神殿自然也沒落了下去。三性星系中，只剩下幽水星的修士們掌握著預言的能力。
而這些修士也根據能力分了層次，最高的為太修士，通常百年之內只有一位；其次為大修士，比太修士差一點；而後皆稱為修士。
謝游之的弟弟謝溯之就是修士之一，師從於幽水星唯一的太修士。
謝游之、弗蘭特和覆生是在午後時間到達幽水星的。
午後陽光最為明媚，深藍的鯨魚、粉紅的水母和白色的海蛇都浮到了雲朵之上，享受為數不多的陽光。而人總是活在這些巨物的腹下。
偶爾有一兩頭小鯨魚好奇地上的人類，它們總是睜著和太陽一樣大的眼，在雲朵間悄悄觀察著無法抵達的大陸。
覆生第一次來幽水星，見什麽都稀奇，他仰著腦袋打量天空之上漫游的海蛇，海蛇也打量著他。
它向左游，覆生就向左看，向右游，覆生就向右看，向後游，覆生也向後仰。要不是謝游之及時扶住覆生的腰，覆生能把自己仰撅過去。
“小心一點，覆生。”謝游之半抱住覆生。
“我知道的。”覆生擺擺手，還嫌謝游之啰嗦。
原本這趟行程不應該帶上覆生的，可謝溯之在信裏特地提起了這一點：
‘帶上你的妻子，導師想要見他。’
顯然，謝游之並未告知弟弟自己鬼使神差地結了個婚，但身為修士的謝溯之和那位太修士都已經知曉了一切。
謝游之一行人落腳在距離修士殿最近的酒店。
酒店由末代皇帝的行宮改建，坐落於濕地和積雪之間。
外觀上，用輕薄的白色大理石構建出水波般的流線。每一天，隨著太陽的升起，純白的建築便會在漆黑的大地上發出朦朧的光澤。光滑的大理石折射著、儲存著陽光，直到日落以後，這棟建築依舊瑩瑩發亮，仿佛是一種能夠呼吸和光合作用的生物。
內部裏，頂部的天窗最大限度地將光線融入室內。陽光悄然而至，落在水曲柳細膩的木面上，化為一股柔和的力量。
屬於皇族的輝煌已經暗淡，也鮮少有人還記得末代皇帝和末代天師之間的愛，可建築的每一塊石頭都回響著他們過往的聲音。
“它真漂亮。”
覆生讚嘆道，他愛美的東西，愛美的一切。他的手輕輕地落在墻上，深淺不一的木紋印刻在他的掌心，仿若被具像化的歲月。
覆生喜歡他們居住的酒店。直到夜晚，他泡好了澡，和謝游之躺在床上了，他都還念念不忘。
“我能把它偷走嗎？”
覆生悄悄地問謝游之。
覆生側躺在謝游之身旁，他裹在被子裏，只露出半張臉，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下如同兩顆渾圓的黑葡萄，他眨眨眼，長長的眼睫撲閃不停。
謝游之半捂住嘴，有點想笑覆生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又止不住覺得覆生很可愛。
他合上書，捏了一下覆生的鼻尖，“祖宗，你想怎麽偷？”
覆生左思右想，“我沒有想好。”
他對謝游之頤指氣使，“你幫我想，謝游之。”
謝游之托著下巴，還真開始幫覆生思索了起來。
其實要說偷走，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可以用特殊的工具把行宮縮小成1:500的模型，直接帶走便行了。
問題是——
“要帶走它並不難，要帶走它的美很難。”
謝游之說，“這個建築當初是末代皇帝設計的，和幽水星的地緣結合得很緊密。經過精細的計算和構造，它屋頂的坡度恰好能完美地把太陽光向四面八方折射……只有讓它留在這兒，它才能夠創造出這麽獨一無二的美的體驗，覆生。“
覆生看上去有點兒失望。
“真的不可以嗎？”
他委委屈屈地問謝游之。
然而，這次謝游之也沒辦法，他搖搖頭。
覆生不高興地在床上滾了一圈，順利地把自己滾進謝游之的懷裏。
“我也想要這樣的大房子。”覆生抱住謝游之，蹭了蹭他。覆生相當輕車熟路地換了一套方式，用撒嬌的語氣和謝游之說，“你可以送我這樣的大房子嗎？”
謝游之摟著懷抱中的覆生，他用書蓋住自己的臉，以免自己笑得太明顯。
見謝游之一直沒回答自己，覆生扒拉了一下他，“你聽見沒有，謝游之？”
“聽見了，祖宗。”
謝游之又捏了一下覆生的鼻尖，他深呼吸一口氣，盡量收斂起笑意。
“那你會送我這樣的大房子嗎？”
覆生又問。
他期待地望著謝游之。
老實說，像覆生這樣的omega，當他親昵地臥在人的懷裏，雙眼閃閃發亮，做出期待、崇拜的模樣提出要求時，不論多鐵石心腸的alpha都會被沖暈頭腦，什麽都會答應下來。
哪怕謝游之知道這也是覆生的小把戲之一，他也難以回絕覆生的要求。
“我可能無法做出這樣的建築，”謝游之頗為中肯地說，“我只能盡可能地給你設計一個讓你還滿意的大房子，覆生。”
那聽起來也不錯。
覆生想。
“那好吧，”他接受了謝游之的提議，“那你什麽時候給我呢？”
“我也不知道，或許你明年的生日？或許某個很重要的時刻？它會是一件不定時的禮物。”謝游之向覆生許諾，“但不論如何，我一定會送給你。”
這樣的話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大多都是不切實際的花言巧語。但由謝游之來說，卻莫名讓人倍感信賴。
“好吧。”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睡前，覆生不忘獎勵似地親親謝游之的臉頰。
深夜，整個幽水星都靜了下來。
在天海暢游的鯨魚和海蛇都從水柱回到了地下，只有水母還在天空之上慢悠悠地游著。
謝游之一醒來，就看見一只淡藍色的水母漂浮在臥室的天窗那兒。它停留在謝游之的眼前，半透明的身體隱約在雲層中，散發著淡淡的光亮。
謝游之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他稍稍偏頭，確定了覆生熟睡後，他才坐起身，輕輕地幫覆生掖好被子。
而後，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被覆生環抱著的手臂。取而代之的，是一截來自樹的樹枝。
覆生微微皺起眉時，樹枝散發出和謝游之一般無二的信息素，溫暖的感受安撫了覆生的情緒，讓他再次陷入酣睡。
確保一切無誤，無需任何人的幫助，謝游之搬動自己的雙腿，坐在床沿。他撐起自己，坐到輪椅上。
不驚動覆生，也不麻煩弗蘭特，謝游之操控著輪椅獨自一人駛出酒店。
夜晚的幽水星沒有星星。
終日被水包裹的星球，在夜裏，只有水母發著光。
它們是黑夜時刻唯一留在天幕之上的生物，或大或小，顏色不一，在一呼一吸間起伏，纖長的出手與口腕漂浮在水中，曼妙得如同樂曲般悠揚。
謝游之跟著那只淡藍色的水母一路向南，輪椅的輪子滾在凹凸不平的礁石路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謝游之有些笨拙地控制著平衡。
沒有了弗蘭特或覆生的幫忙，他的輪椅行駛在這樣的土地上總是歪歪倒倒的，仿佛下一秒，就得摔得人仰馬翻。
好在水母從來都不是急性子，它慢慢游著，等謝游之跟上它。
謝游之擡起頭，笑著對它道了聲謝謝。
他知道它要把他引向修士殿最高的塔樓。
太修士正在那兒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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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說明設定】
ABO六種性別如何區分的：
1.腺體產生信息素，信息素使孕育生命不傷害母體，因此用腺體區分B和AO
2.再根據有無生育腔區分AO。ABO世界裏每個人都有子宮，但子宮已經落後了，不孕育生命，退化為和闌尾似的無用器官。現在人類已經不是星球文明，是宇宙文明了，ABO的孩子丟到外太空能自己游回來，能承受光速的那種
3.最後根據激素分泌確定第二性征是男是女，但男女無所謂，未來世界除了生育腔，你喜歡胸喉結都可以給自己裝一個
（所以不久後會出現一個大奶alpha男）
4.總而言之，沒必要把男女的二元性別往上套，這已經是個三元性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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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水，是宇宙的使者。
它凈化心靈，啟迪智慧，傳達宇宙的信息。它穿梭未來、過去和現在；徜徉於此岸與彼岸之地。它幫助人類記憶著最古老的語言。
“解讀水，即是解讀人類留給自己的預言。”
幽水星上的每一個人都這麽認為，也具備著解讀水的天賦。
幽水星是一顆神奇的星球。它的最外層被水包裹著，水下是天空和陸地，而陸地之下的星球之核又是一團水。換而言之，水構建了這顆星球上的一切，天上的水與地上的水相連，到處都是通天端至地心的水柱。
陸地則由堅硬的黑色礁土構成，路面坑窪不平，有許多奇峰怪石。一些星系的地質學者覺得這樣的地理環境是火山噴發形成的，不過幽水星的人認為這是水帶來的。
雖為二等星球，但幽水星的物質文化並不發達。它位於太陽西南端偏僻安靜的角落，平均每天只有五小時的日照時長，基本上不存在商業娛樂活動。星球上的原住民也無心於政治或建設，千百年來，他們秉行著修士的生活，活在水的間隙中，摒棄外物，修行靜心。
在過去皇帝仍存，他們中的太修士會成為帝國的天師，和神殿裏的祭祀共同掌握預言的權力。
如今，自皇族的最後一位皇子成為修女，血脈斷絕，【神】不覆存在，神殿自然也沒落了下去。三性星系中，只剩下幽水星的修士們掌握著預言的能力。
而這些修士也根據能力分了層次，最高的為太修士，通常百年之內只有一位；其次為大修士，比太修士差一點；而後皆稱為修士。
謝游之的弟弟謝溯之就是修士之一，師從於幽水星唯一的太修士。
謝游之、弗蘭特和覆生是在午後時間到達幽水星的。
午後陽光最為明媚，深藍的鯨魚、粉紅的水母和白色的海蛇都浮到了雲朵之上，享受為數不多的陽光。而人總是活在這些巨物的腹下。
偶爾有一兩頭小鯨魚好奇地上的人類，它們總是睜著和太陽一樣大的眼，在雲朵間悄悄觀察著無法抵達的大陸。
覆生第一次來幽水星，見什麽都稀奇，他仰著腦袋打量天空之上漫游的海蛇，海蛇也打量著他。
它向左游，覆生就向左看，向右游，覆生就向右看，向後游，覆生也向後仰。要不是謝游之及時扶住覆生的腰，覆生能把自己仰撅過去。
“小心一點，覆生。”謝游之半抱住覆生。
“我知道的。”覆生擺擺手，還嫌謝游之啰嗦。
原本這趟行程不應該帶上覆生的，可謝溯之在信裏特地提起了這一點：
‘帶上你的妻子，導師想要見他。’
顯然，謝游之並未告知弟弟自己鬼使神差地結了個婚，但身為修士的謝溯之和那位太修士都已經知曉了一切。
謝游之一行人落腳在距離修士殿最近的酒店。
酒店由末代皇帝的行宮改建，坐落於濕地和積雪之間。
外觀上，用輕薄的白色大理石構建出水波般的流線。每一天，隨著太陽的升起，純白的建築便會在漆黑的大地上發出朦朧的光澤。光滑的大理石折射著、儲存著陽光，直到日落以後，這棟建築依舊瑩瑩發亮，仿佛是一種能夠呼吸和光合作用的生物。
內部裏，頂部的天窗最大限度地將光線融入室內。陽光悄然而至，落在水曲柳細膩的木面上，化為一股柔和的力量。
屬於皇族的輝煌已經暗淡，也鮮少有人還記得末代皇帝和末代天師之間的愛，可建築的每一塊石頭都回響著他們過往的聲音。
“它真漂亮。”
覆生讚嘆道，他愛美的東西，愛美的一切。他的手輕輕地落在墻上，深淺不一的木紋印刻在他的掌心，仿若被具像化的歲月。
覆生喜歡他們居住的酒店。直到夜晚，他泡好了澡，和謝游之躺在床上了，他都還念念不忘。
“我能把它偷走嗎？”
覆生悄悄地問謝游之。
覆生側躺在謝游之身旁，他裹在被子裏，只露出半張臉，一雙漂亮的眼睛在夜色下如同兩顆渾圓的黑葡萄，他眨眨眼，長長的眼睫撲閃不停。
謝游之半捂住嘴，有點想笑覆生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又止不住覺得覆生很可愛。
他合上書，捏了一下覆生的鼻尖，“祖宗，你想怎麽偷？”
覆生左思右想，“我沒有想好。”
他對謝游之頤指氣使，“你幫我想，謝游之。”
謝游之托著下巴，還真開始幫覆生思索了起來。
其實要說偷走，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可以用特殊的工具把行宮縮小成1:500的模型，直接帶走便行了。
問題是——
“要帶走它並不難，要帶走它的美很難。”
謝游之說，“這個建築當初是末代皇帝設計的，和幽水星的地緣結合得很緊密。經過精細的計算和構造，它屋頂的坡度恰好能完美地把太陽光向四面八方折射……只有讓它留在這兒，它才能夠創造出這麽獨一無二的美的體驗，覆生。“
覆生看上去有點兒失望。
“真的不可以嗎？”
他委委屈屈地問謝游之。
然而，這次謝游之也沒辦法，他搖搖頭。
覆生不高興地在床上滾了一圈，順利地把自己滾進謝游之的懷裏。
“我也想要這樣的大房子。”覆生抱住謝游之，蹭了蹭他。覆生相當輕車熟路地換了一套方式，用撒嬌的語氣和謝游之說，“你可以送我這樣的大房子嗎？”
謝游之摟著懷抱中的覆生，他用書蓋住自己的臉，以免自己笑得太明顯。
見謝游之一直沒回答自己，覆生扒拉了一下他，“你聽見沒有，謝游之？”
“聽見了，祖宗。”
謝游之又捏了一下覆生的鼻尖，他深呼吸一口氣，盡量收斂起笑意。
“那你會送我這樣的大房子嗎？”
覆生又問。
他期待地望著謝游之。
老實說，像覆生這樣的omega，當他親昵地臥在人的懷裏，雙眼閃閃發亮，做出期待、崇拜的模樣提出要求時，不論多鐵石心腸的alpha都會被沖暈頭腦，什麽都會答應下來。
哪怕謝游之知道這也是覆生的小把戲之一，他也難以回絕覆生的要求。
“我可能無法做出這樣的建築，”謝游之頗為中肯地說，“我只能盡可能地給你設計一個讓你還滿意的大房子，覆生。”
那聽起來也不錯。
覆生想。
“那好吧，”他接受了謝游之的提議，“那你什麽時候給我呢？”
“我也不知道，或許你明年的生日？或許某個很重要的時刻？它會是一件不定時的禮物。”謝游之向覆生許諾，“但不論如何，我一定會送給你。”
這樣的話從別人的嘴裏說出來，大多都是不切實際的花言巧語。但由謝游之來說，卻莫名讓人倍感信賴。
“好吧。”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睡前，覆生不忘獎勵似地親親謝游之的臉頰。
深夜，整個幽水星都靜了下來。
在天海暢游的鯨魚和海蛇都從水柱回到了地下，只有水母還在天空之上慢悠悠地游著。
謝游之一醒來，就看見一只淡藍色的水母漂浮在臥室的天窗那兒。它停留在謝游之的眼前，半透明的身體隱約在雲層中，散發著淡淡的光亮。
謝游之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他稍稍偏頭，確定了覆生熟睡後，他才坐起身，輕輕地幫覆生掖好被子。
而後，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被覆生環抱著的手臂。取而代之的，是一截來自樹的樹枝。
覆生微微皺起眉時，樹枝散發出和謝游之一般無二的信息素，溫暖的感受安撫了覆生的情緒，讓他再次陷入酣睡。
確保一切無誤，無需任何人的幫助，謝游之搬動自己的雙腿，坐在床沿。他撐起自己，坐到輪椅上。
不驚動覆生，也不麻煩弗蘭特，謝游之操控著輪椅獨自一人駛出酒店。
夜晚的幽水星沒有星星。
終日被水包裹的星球，在夜裏，只有水母發著光。
它們是黑夜時刻唯一留在天幕之上的生物，或大或小，顏色不一，在一呼一吸間起伏，纖長的出手與口腕漂浮在水中，曼妙得如同樂曲般悠揚。
謝游之跟著那只淡藍色的水母一路向南，輪椅的輪子滾在凹凸不平的礁石路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謝游之有些笨拙地控制著平衡。
沒有了弗蘭特或覆生的幫忙，他的輪椅行駛在這樣的土地上總是歪歪倒倒的，仿佛下一秒，就得摔得人仰馬翻。
好在水母從來都不是急性子，它慢慢游著，等謝游之跟上它。
謝游之擡起頭，笑著對它道了聲謝謝。
他知道它要把他引向修士殿最高的塔樓。
太修士正在那兒等著他。
--------------------
【補充說明設定】
ABO六種性別如何區分的：
1.腺體產生信息素，信息素使孕育生命不傷害母體，因此用腺體區分B和AO
2.再根據有無生育腔區分AO。ABO世界裏每個人都有子宮，但子宮已經落後了，不孕育生命，退化為和闌尾似的無用器官。現在人類已經不是星球文明，是宇宙文明了，ABO的孩子丟到外太空能自己游回來，能承受光速的那種
3.最後根據激素分泌確定第二性征是男是女，但男女無所謂，未來世界除了生育腔，你喜歡胸喉結都可以給自己裝一個
（所以不久後會出現一個大奶alpha男）
4.總而言之，沒必要把男女的二元性別往上套，這已經是個三元性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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