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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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輝伸手抓起楚鈺冷笑著說:”現在該你了,楚先生,我說過我的沈水鏡只用來對付敵人,但很可惜你偏偏就是我的敵人!楚鈺剛從昏迷中醒來,根本無法站立,他踉蹌的挪到顏曉身邊看著她的眉眼深情的說:“今日只怕我們難逃此劫了,你別難過,我和可樂的所有東西都留給你了,以後遇到好人就嫁了吧,我終究還是沒福氣娶你做我的妻子”
顏曉緊緊的抱著他說:“我們一起走吧,這塵世我不願意再呆了,我不要一個人孤零零的游蕩就讓我和你一起走吧,說著十指交纏,扶著楚鈺一步一步走向冰洞的中心----”
周一凡醒來看到此景急忙跪倒在周輝的面前苦苦哀求道:哥哥!你送走徐樂還不夠,還要拆散這對苦命鴛鴦嗎?“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們吧!你要還認我這個弟弟,就放過他們吧!”
周輝臉色一變,溫言說道:“一凡,你閃開!我的決定你是知道的,任何人都阻攔不了我”
周一凡仰起臉看著他說:“哥哥,你因為那位女子的絕情而遷怒於所有的異時空者,你可知道她曾和我說過什麽??”
周輝神色大變,抓緊他的手顫聲說道:“ 如玉和你說什麽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如玉!顏曉二人吃驚的對望了一眼繼續聽他們說下去。
周一凡冷哼了一聲說:“就在你們吵架那晚!’
周輝無意識的用手撥著尾戒,哼了一聲說:“一凡,我知道你想救他們,所以編出這個謊話來騙我,我不怪你,你退後,說著手裏的沈水鏡準備繼續催動法陣”
周一凡急忙站起身來,大聲說:“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送過她一本古籍叫異人散記?”
周輝吃驚的看著周一凡說:“這不可能,你怎麽會知道?”
周一凡幽幽的說:“那時候我只有十歲,所有人都拿我當小孩子看,只有她不是,有一次我貪玩將足球踢進了她的院子,就和她認識了,她還拿了點心給我吃,後來我就總是偷偷跑去看她,那晚你們吵架以後,我悄悄跑去看她,她很高興對我說在異人散記上發現了另外一個可以回去的辦法,叫我保密,我問她是什麽,她也沒有說,結果第二天姐姐就-----”
周輝痛苦地抱著頭說:“你為什麽不聽我解釋,我如果送你回去,你也見不到他,會立刻變成陰魂,你叫我怎麽能答應!”
周一凡繼續說到:“如玉姐姐還說很感謝你做的一切,只是情之所鐘不能自己,如果有來世,她願意忘記前塵等著你”
顏曉突然插話到:“那本異人散記的右下角是不是燒了一個小洞?還有書的最後一頁的字跡很是模糊,最後一句話是假作真時真亦假,世間皆如此 ?”
周輝不可置信的望著她,結結巴巴的說:“這是我送她的書,你怎麽會知道,你到底是誰?說著已拿緊了手中的鐵葉子”
顏曉冷笑著說:“我是誰想必你也沒興趣知道,你想知道的我又為何要告訴你?”
周輝撇了一眼昏迷的楚鈺說:“事到如今你還有的選擇麽?我等得起,他可等不起了!等過了淩晨十二點任是大羅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他了!”
顏曉心中悲痛,擡起眼說:“我可以全部告訴你,但是請你放過他,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周輝冷笑著說:“那也要看你的消息有沒有價值了”
顏曉緩緩說道:“從我十歲起一直在做一個夢,我穿過一個庭院,進到一個房間裏,房間的左邊放著一個繡球燈,上面繡著一對青鳥,右邊是一個小茶桌,茶葉裝在一個玉瓶兒裏很是精致我經常坐在茶桌前看外面的風景,手裏的書看了很多遍,內容大多不記得,只記得最後一句是假作真時真亦假,世間皆如此,夢裏的場景經常在換,但是最後的結局總是會出現一個男子的背影,有時候他想拉著我的手去外面,有時候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陪著我,我每次都想看清他的臉卻總是在即將看清的時候就夢醒了,每次醒來我的心裏都會很痛,我想我一定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人,卻想不起來他是誰”
周輝聽到這裏淚如雨下,他跪倒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臉細細打量說:“原來你竟然是她!原來你真的曾經許諾過來世會等著我!我還以為你心裏只有那個男人,讓我嫉妒的要發狂的男人”
顏曉只覺得心裏莫名的痛起來,她壓抑住心裏的痛冷冷的說:“世事難料,你我終究不是一路人,你帶走了徐樂,此生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周輝想要拉住她的手,被顏曉狠狠地甩開了,她緊緊的依偎在楚鈺的身邊,神色堅定好像永遠也不會和他分離,周輝心裏萬念俱灰,他喃喃地說:“你最終還是選擇了他,我終究還是錯過了”
周一凡看到哥哥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難過極了,他跑過去扶住他說:“哥哥,你不要這樣,徐樂走了,楚鈺還在,你要是有辦法救他,顏姐或許會原諒你的!”
周輝靈機一動,他轉過身來對顏曉說:“我有一個法子可以隱匿異時空者的氣息,免於被其他時空獵者追殺,你願不願意試一試?”
顏曉點點頭,只見周輝從貼身的衣服中拿出一個墨綠色的扁盒,裏面是半顆烏黑的丹藥,他認真的說:“如玉剛被我帶到這裏的時候,我曾經給她吃過半顆,現在只剩半顆了,只怕效果會有所減少,不過如果有你的身體元氣為引重新淬煉的話,服下此藥自然效果更好”
顏曉堅定地說:“我自然願意,不過如果此藥煉成的話,我還剩多少壽命”
周輝搖搖頭說:“十年左右,這個法子是我能想到最快的,或許還有別的方法可以延緩你的生命,但是需要時間去找”
顏曉將手放在胸口,閉眼回味著那個揮之不去的夢,夢裏的那個背影雖然從未看清過,但是夢裏的自己覺得是安全的,溫暖的,她擡起頭說:“好,我就信你這一次”
楚鈺醒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他翻身坐起看顏曉趴在床邊睡得正香,她的頭發散亂眼角似有哭過的痕跡,也不知道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也不見徐樂那小子呢,他輕輕的下了床想要抱她到床上去睡,顏曉驚醒,看到他驚喜地說:“你醒了,感覺怎麽樣?周輝果然沒有騙我!”
楚鈺活動了一下身體,一切如常,腦袋也不痛了,他點點說:“好多了,現在覺得跟平時一樣,對了,徐樂去哪了,怎麽也不見他守夜,反倒叫你受累”
顏曉想到徐樂,心裏一痛,低低的說:“他有事被一凡叫走了,你別管他了,趕緊的再睡會兒”
楚鈺看她避而不答,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扶住顏曉的肩膀嚴肅的說:“別敷衍我,他到底怎麽了?”
顏曉再也忍不住,哭著抱住他說:“他被周輝送走了!以後我們再也見不到了!”
什麽?再也見不到了!怎麽會這樣,那個永遠大氣爽朗的家夥怎麽會不見了,怎麽會
楚鈺不敢相信,他的眼淚奪眶而出,他沈痛的對顏曉說:“你知道嗎,我剛來的時候就是在這樣的屋子裏,也是這樣的晚上,我看著那個家夥坐在床沿邊吃著面還和小弟子聊著天,他還以為自己到了桃花源要找小娘子呢----我們明明昨天還在武當山一起抗敵,怎麽今天就見不到了?怎麽會這樣的?是誰幹的,我去殺了他!”
顏曉擦擦眼角的淚水說:換做五個小時之前我也和你一樣,恨的想要殺了他,想要他的命,可是剛才他又救了你,這筆賬如何還能算得清?當下把所有的事情緣由講了一遍只略過了自己壽命的事,楚鈺緊緊的抱住她,肩膀一搭一搭的抽動著,心痛的無以言表,顏曉輕輕地拍著他的背說:“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心裏很痛”,正傷心著,聽到有人在窗戶外敲了敲,顏曉看到是周一凡,想到種種事情皆由他而起,心中怨恨難消,冷冷的說:“有事嗎?”
周一凡低著頭說:“我知道你怨恨我引來了時空獵者,連累徐樂被帶走,我沒奢求得到你的原諒,只是把這個還給你,這是徐樂貼身帶著的玉馬,他最珍貴的東西”
顏曉接過玉馬,看那墜子刻畫的小馬栩栩如生,想到徐樂騎馬馳騁的景象不由的滴下淚來,周一凡轉身離去,末了他又站定身子說:“我哥哥他一生只愛過如玉,愛之深恨之切,如今他也很愧疚,他說要為你尋找延緩生命的方法,他不求你原諒,只求你別忘記他”說完大步走了,只留得下一個被拉的長長的背影漸漸遠去。
在護國寺中休養了十多日,楚鈺已經基本如常,他二人告別了了塵大師,向著襄陽古城的方向而去,晨光中他們的影子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就像兩只金色的蝴蝶,襄陽古城中的徐記餐館和顏如玉已經成了知名的品牌,只是再沒有人見過幕後的老板,沒人能說的清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三年時間一晃而過,周一凡費盡周折總算查到楚鈺夫婦在城西郊的墓地裏給徐樂立了一個衣冠冢,這一日剛好是清明,他早早的到公墓旁來祭奠,徐樂的碑上沒有照片,只有一行大字寫著顏曉之兄徐樂之靈位,想起記憶裏那個愛騎馬,愛美食永遠朝氣蓬勃的小子心裏感傷不已,盡管他不在了,卻還是有這麽多人記著他,懷念著他。
返程的路上,他去加油站加油,意外看到了顏曉他們二人也在等著加油,他看到顏曉帶著朵朵和一個小哥哥在玩,那個小哥哥智力好像有點問題,玩了幾次都輸掉了,他跑去撲到顏曉的懷裏,喊了一聲“二丫”,周一凡再也顧不上其他,大步跑過去對著小男孩說:“剛才你叫誰二丫?”
顏曉吃驚的看著忽然出現的他,忙伸手護住小男孩胸前帶著的玉馬說:“周一凡,你想要幹什麽?”
周一凡看男孩帶著玉馬的墜子,瞬間明白了一切,他流著淚說到:“你們怎麽找到他的?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他”
顏曉暗想徐樂生前脾性最相投的朋友就是眼前這個人,當時的事情他也是被動卷入,自己卻將全部的罪責都歸集在他身上也說不過去,想到這裏她擡起眼說:“是你哥哥托人給我們帶來的生辰八字,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叫我二丫,所以後來就收養了他,以後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接他去玩,我沒意見”
周一凡謝過她,繼續說到:“那你身體如何,當時說的只有十年--”
顏曉緊張的噓了一聲說:“我還好,你一定要保密,千萬別叫楚鈺知道”
告別了周一凡,顏曉坐在車裏饒有興趣的看朵朵和小男孩玩石頭剪刀布的游戲,他們的歡聲笑語飄出車窗,飄的很遠很遠,她閉上眼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從前的那個時候,他們三個一起吃飯一起玩鬧,日子還是那般的快樂和親密,她聽著風聲輕輕的吹過臉龐,好像聽到有誰在唱歌,在唱著那首經典的永不落幕的歌:記得我們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不知怎樣睡著了,夢裏花落知多少。
☆、番外篇-徐樂
番外篇--徐樂
大家好,我就是傳說中少女見了會迷戀,少男見了會難忘的一代文武全才,揚名四方的徐大俠是也----
咚---咚,徐樂摸著腦袋齜牙咧嘴的說:“說,是哪個小子不服氣竟敢暗算我?
他面前擺的是魚,雞,蝦,鵝,對了還有一只小白貓
小白貓揚起可愛的貓頭嬌羞的說:“徐樂哥哥,我好中意你哦----”
周一凡實在忍無可忍,手裏拿著平底鍋說:“別在那兒瞎吹了,我要吃徐記紅燒肉!”
小白急忙搶在前頭說到:“我要吃紅燒帶魚,你欠我兩大盤呢!”
徐樂垂頭喪氣的說:“好啦,知道了,煩死了,說過了只給我親愛的二丫做飯的,你倆瞎湊什麽熱鬧”
顏曉著急的喊道:“可樂,那個掃地機器人哪裏去了,天天在家裏掃地累死人的啦”
徐樂有氣無力的說:“我來找”,看吧,他們嘴上說懷念我,其實心裏光想著我的用武之地,其實我還有很多的本領可惜都無法施展比如說:“唱歌!騎馬!這才是我的最愛!
其實說起暗戀這件小事,我是挺不願意承認的,這多有損於我徐大俠的面子,可恨的周輝非要把我趕走,再不說我可能永遠都說不出口了,也不知道那個笨丫頭到底明白了沒有,唉,最後我還是沒勇氣說出口,只能以歌聲代表我的心聲了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但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的好遠
好不容易能再多愛一天
但故事的最後我們還是說了再見
停!楚鈺拍著他的肩膀說:“以後不許你再唱這首歌了,明明知道那個丫頭心裏只有我,你還瞎湊什麽熱鬧,當個知心大哥哥就可以了”
說著他深情地拉起顏曉的手說:“小顏,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答應過一個人,等我學會了第一首歌就唱給她聽,你聽著”
時光穿不斷流轉在從前
刻骨的變遷 不是遙遠
再有一萬年深情也不變
愛象烈火般蔓延
顏曉含羞看著他說:“哥哥唱的總是最好的,旁人再好也比不上你一分”
周輝跑步上場,指著徐樂說:“導演,這個家夥早就沒戲份了,怎麽還在這裏,這不公平!”
徐樂無奈被導演拉下場嘆口氣說:“算了,我還是去騎馬好了”,其實顏曉這個丫頭吧又笨身材也不好,我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打錯了竟然放不下,或許連我自己都沒分清這到底是啥情意,說不清就不說了,我還是騎馬去了,一凡還等著我呢,這個小子倒是跟我合得來,哈哈,賽馬去咧!
☆、番外篇二:朵朵
我叫朵朵,聽媽媽說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有一次媽媽出去散步,看見樹上滿是粉色的花骨朵煞是可愛,便給我取了這個名兒,這個我自然沒印象了。
從我記事的時候起,好像已經四歲了吧,我記得家裏有爸爸媽媽,他們兩個人各司其職,爸爸負責做飯和教我武術,媽媽教我讀書,彈琴和日常一切瑣事,要問我最喜歡誰,那自然是徐叔叔了,雖然我已經記不清他的樣子,但是聽爸爸說他做飯特別好吃,我從小就是個吃貨,所以自然對他神往得很,媽媽老說如果哪個女孩子嫁給他那真是天大的福分。
爸爸特別黏媽媽,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被媽媽下了迷藥,明明是我長得好看嘛,總誇媽媽是最美的,明明自己可以走非要依靠在她身上像是沒骨頭一樣,他一天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和散步,挺無趣的一個人,也不知道媽媽到底看上他哪點了,還是徐叔叔最得我心,唉
我的媽媽是一個愛折騰的人,她總嚷嚷著人生苦短什麽都想嘗試一下,今天說要學唱歌,明天又說練舞蹈,都沒堅持超過一個禮拜,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一點都不像我,看我這麽多年最大的愛好就是吃,從來沒變過。
但是說起來很奇怪,我的同學都很喜歡到我家裏玩,他們說我的家裏洋溢著一種溫暖,小時候我不理解,後來漸漸長大了,我才明白,不是每個孩子都有幸能生活在如此和睦溫暖的家庭裏,也不是每對爸爸媽媽都像我的父母一樣,甜蜜恩愛。
對了有一天媽媽領回來一個小哥哥,說以後我們要互相扶持,互相照顧,這個小哥哥看起來有點傻傻的,但是人特別好,他什麽事情都願意跟我說,什麽好東西都願意分享給我,隔一段時間就有個周叔叔接他去玩,每次回來都帶好多的新奇的東西,他都叫我隨便挑,唯獨那個貼身帶的玉馬墜子,誰都不能碰。
記得有一次玉馬墜兒上的繩子磨得要斷了,媽媽想拿去修,他緊緊的護著後來竟然狠狠地咬了媽媽手背一口,氣的爸爸要打他,媽媽說:“他忘了很多事,你跟他計較什麽,我並不疼”,為此我也生他的氣,我的媽媽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是我也不舍得傷害她呀,後來他帶我去徐記餐館吃了一頓大蝦,這件事才算過去了。
我家裏還有一只可愛的小貓咪,據說那是徐叔叔的最愛小黃,我和媽媽最喜歡抱著它曬太陽了,媽媽還說要是有下輩子她要變成一只貓。爸爸立刻走過來說到:“你變成貓了,我怎麽辦啊,難道變老鼠麽?”
媽媽撇撇嘴,偷笑著說:“你可以變成一條魚,然後我把你給吃了!”說完自己在那裏哈哈大笑起來,我和爸爸真是無奈,她總是這麽的奇思妙想,家裏有媽媽在,就有了許多明亮的色彩。
但是小貓咪好像跟爸爸處不來,媽媽老是惡作劇的讓爸爸抱著貓咪,看到爸爸手足無措忙亂的樣子,完全沒有往日的儒雅風采,我總是在心裏偷偷的埋怨媽媽,哼,總是仗著爸爸的寵愛欺負他,我要是爸爸,我就狠狠地教訓她一回,可媽媽說她因為喜歡爸爸才逗他玩的,你看爸爸每次雖然嘴上說不願意,到最後笑的最開心的還是他,這麽一說我也就釋懷了。
不過在我家裏奇怪的事只有一件,就是有一次,他們兩個消失了整整一個月把我放在外婆家去了,我問過媽媽,她總說要等長大以後才能告訴我,說到最後也沒告訴我,還是爸爸偷偷給我說的,說實話第一次聽到這個秘密我著實嚇了一跳,雖然我經常喜歡看古裝武俠劇什麽的,但是真實的穿越還真是第一次見,爸爸雖然服下了藥丸,但是身體氣場還是不能完全的與現代社會相融合,所以時不時的就得去閉關修覆,那種疼痛遠超過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每次他們渡劫回來爸爸都跟去了半條命似的,要調養許久才能康覆。
也正因為如此,我對爸爸更多了幾分敬佩之意,為了守著心愛的人,忍受如此多的折磨和痛苦,要是換做是我,未必有這份勇氣。爸爸對媽媽的好,可以用愛若珍寶來形容,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在他心裏排在第一的從來不是我,只有媽媽,為這個小時候我哭了不少鼻子呢,我記得有一次媽媽去別的地方出差,回來的時候是晚上,爸爸接她回來,媽媽看見我很開心,抱著我說了許久的話,我貪戀媽媽的溫暖,吵嚷著一定要媽媽□□。
媽媽看著爸爸,笑瞇瞇的說:“哥哥,今晚我就陪朵朵睡,你早些歇息吧”
爸爸嘴上答應著,結果攔腰抱起媽媽就進臥室了,我在那裏哭的撕心裂肺的,最後還是媽媽心疼我抱著我睡了一會兒。所以我從潛意識裏對爸爸總有種覆雜的情感,一方面我希望他對媽媽好,一方面又不希望對媽媽太好,因為那樣,我就少了很多媽媽的陪伴了,也許我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孩子吧,在外人的眼中,爸爸是無可挑剔的,對我很好,對媽媽更不用說,只是我心裏總有小疙瘩。直到爸爸告訴我他和媽媽的故事,我才開始慢慢學著理解他起來,因為那個時候我正瘋狂的暗戀著班上的一個小帥哥,我深刻的體會到那種相思的滋味,那種刻骨銘心的愛是多麽折磨一個人,才對這件事慢慢釋懷了。
後來我考上初中,認識了很多新朋友,我喜歡和他們玩,回家了也總呆不住,每次總能聽到媽媽柔柔的喚我朵朵,告訴我她最近的好玩事情,總能看到爸爸在那裏看書寫字,看見我就細細囑咐我認真學習。家裏的一切一切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和溫馨,那時候的我貪戀著外面的繁華,總是匆匆回去,匆匆離開,沒有意識到媽媽的身體開始漸漸衰弱,沒有意識到爸爸眉間蔓上了朵朵愁雲,沒能停下自己的腳步,多陪媽媽一會兒。
後來,媽媽就病倒了,她一天天的消瘦,吃盡了補藥也無濟於事,就算如此她也堅持每天抄寫佛經,直到最後筆都拿不起來還堅持要寫,她說要為爸爸和徐叔叔積福,可是怎麽不為自己想想怎麽積福呢,縱然有爸爸高明的醫術在,也無法留住媽媽漸漸逝去的活力。
爸爸為此憔悴不已,他夜夜將自己關在書房,苦尋方法,短短數月頭發盡數都白了,媽媽心疼他,勸慰他說不必執著,可是爸爸倔勁兒上來,有誰能攔得住,他熬紅了眼睛,熬垮了身體也隨之病倒了。
我永遠記得那天早上,天一直都是陰沈沈的,我因為起遲了,隨手接過外婆端著的牛奶喝了就準備跑,媽媽突然叫住我,我看她神采奕奕的,穿著平時最喜歡的衣服,將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我高興的抱著她說:“媽媽,你病好了麽?今天氣色很好啊!”媽媽微笑著對我說:“朵朵乖,你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優秀的女孩子,會有一個漂亮的寶寶,就像媽媽那時候有了你一樣,你要好好教導她,愛護她”
我聽著媽媽的語氣隱隱透著不詳,連忙喚了爸爸過來,他把完脈之後沈默了許久說:“小顏,你心裏想說什麽就全都說了吧,免得徒留遺憾”
媽媽又重覆著說起我親生父親劉志的事情,她說完之後連連喘氣,低聲說到:“以前我老勸你見見他,你總不答應,以後有機會還是見見,別怨恨他了。你爸爸全力支持你,不會有意見的”說著就拉過爸爸的手放在我手裏,她的臉頰泛起了些許潮紅,又看著爸爸說到:“哥哥,我自知大限已至,你也盡力了,莫為我悲傷,我會在那裏好好的,朵朵就托付給你了,你好好生活,切不可為我自尋短見,如果那樣,黃泉路上再見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爸爸悲傷不能自抑,他只是將媽媽緊緊摟在懷裏,連連說道:“你這般狠心離了我而去,叫我如何獨活?你真是狠心”
媽媽也不答話,只是吊著最後的氣看著小哥哥說:“記得我的話,看好他,又睜著無神的眼,連連喚著哥哥。
爸爸最終還是默然點了頭,媽媽眉頭舒展,漸漸閉上了眼睛。
一時間哀聲大起,我後悔自己沒能多陪陪媽媽,沒能讓她安心,小哥哥也紅了眼眶哽咽的一直叫:“二丫
只有爸爸沒有哭,他整個人都木在那裏,只是死死地抱著媽媽的身體不放,任憑我怎麽勸他也沒用,直到媽媽下葬那日才被迫扳開他的手。
那一段日子想起來都覺得昏暗無比,爸爸日漸消沈,病情加重了許多,外婆精心給他調配飲食,他始終吃的很少,家裏少了媽媽的歡聲笑語,好像一朵花失了根一般漸漸枯萎,變得毫無生氣,轉眼就到了年末,爹爹終究沒能熬過閉關的痛,在媽媽撒手人寰之後僅僅一年也跟著離世了,我只覺得自己如浮萍一般,漂泊無依,那些日子是那麽那麽的難熬,讓人看不到一點希望。
我唯一安慰的是小哥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好,照顧著我,陪我說話,我們重新換了房子,將這裏的一切都鎖了起來,要不是這次到了母親的忌日過來取牌位,只怕我再不願踏進這裏一步,睹物思人,太痛苦了。
媽媽的故事講完了,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我是媽媽的女兒,對腹中的小生命我也會像她教導我一樣,來教導我的孩子,恍惚中好像聽到媽媽又開始念那首詩了,青梅竹馬的戀人,兩小無猜的感情,一生無悔的愛。恍惚中又好像看見爸爸吹著笛子立在她身邊跟她琴聲相和,構成一幅遠古的寫意畫,美好如初。願你們都好吧,願在塵世中你們還能遇見彼此,永不分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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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曉緊緊的抱著他說:“我們一起走吧,這塵世我不願意再呆了,我不要一個人孤零零的游蕩就讓我和你一起走吧,說著十指交纏,扶著楚鈺一步一步走向冰洞的中心----”
周一凡醒來看到此景急忙跪倒在周輝的面前苦苦哀求道:哥哥!你送走徐樂還不夠,還要拆散這對苦命鴛鴦嗎?“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們吧!你要還認我這個弟弟,就放過他們吧!”
周輝臉色一變,溫言說道:“一凡,你閃開!我的決定你是知道的,任何人都阻攔不了我”
周一凡仰起臉看著他說:“哥哥,你因為那位女子的絕情而遷怒於所有的異時空者,你可知道她曾和我說過什麽??”
周輝神色大變,抓緊他的手顫聲說道:“ 如玉和你說什麽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如玉!顏曉二人吃驚的對望了一眼繼續聽他們說下去。
周一凡冷哼了一聲說:“就在你們吵架那晚!’
周輝無意識的用手撥著尾戒,哼了一聲說:“一凡,我知道你想救他們,所以編出這個謊話來騙我,我不怪你,你退後,說著手裏的沈水鏡準備繼續催動法陣”
周一凡急忙站起身來,大聲說:“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是不是送過她一本古籍叫異人散記?”
周輝吃驚的看著周一凡說:“這不可能,你怎麽會知道?”
周一凡幽幽的說:“那時候我只有十歲,所有人都拿我當小孩子看,只有她不是,有一次我貪玩將足球踢進了她的院子,就和她認識了,她還拿了點心給我吃,後來我就總是偷偷跑去看她,那晚你們吵架以後,我悄悄跑去看她,她很高興對我說在異人散記上發現了另外一個可以回去的辦法,叫我保密,我問她是什麽,她也沒有說,結果第二天姐姐就-----”
周輝痛苦地抱著頭說:“你為什麽不聽我解釋,我如果送你回去,你也見不到他,會立刻變成陰魂,你叫我怎麽能答應!”
周一凡繼續說到:“如玉姐姐還說很感謝你做的一切,只是情之所鐘不能自己,如果有來世,她願意忘記前塵等著你”
顏曉突然插話到:“那本異人散記的右下角是不是燒了一個小洞?還有書的最後一頁的字跡很是模糊,最後一句話是假作真時真亦假,世間皆如此 ?”
周輝不可置信的望著她,結結巴巴的說:“這是我送她的書,你怎麽會知道,你到底是誰?說著已拿緊了手中的鐵葉子”
顏曉冷笑著說:“我是誰想必你也沒興趣知道,你想知道的我又為何要告訴你?”
周輝撇了一眼昏迷的楚鈺說:“事到如今你還有的選擇麽?我等得起,他可等不起了!等過了淩晨十二點任是大羅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他了!”
顏曉心中悲痛,擡起眼說:“我可以全部告訴你,但是請你放過他,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周輝冷笑著說:“那也要看你的消息有沒有價值了”
顏曉緩緩說道:“從我十歲起一直在做一個夢,我穿過一個庭院,進到一個房間裏,房間的左邊放著一個繡球燈,上面繡著一對青鳥,右邊是一個小茶桌,茶葉裝在一個玉瓶兒裏很是精致我經常坐在茶桌前看外面的風景,手裏的書看了很多遍,內容大多不記得,只記得最後一句是假作真時真亦假,世間皆如此,夢裏的場景經常在換,但是最後的結局總是會出現一個男子的背影,有時候他想拉著我的手去外面,有時候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陪著我,我每次都想看清他的臉卻總是在即將看清的時候就夢醒了,每次醒來我的心裏都會很痛,我想我一定忘記了一個重要的人,卻想不起來他是誰”
周輝聽到這裏淚如雨下,他跪倒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臉細細打量說:“原來你竟然是她!原來你真的曾經許諾過來世會等著我!我還以為你心裏只有那個男人,讓我嫉妒的要發狂的男人”
顏曉只覺得心裏莫名的痛起來,她壓抑住心裏的痛冷冷的說:“世事難料,你我終究不是一路人,你帶走了徐樂,此生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周輝想要拉住她的手,被顏曉狠狠地甩開了,她緊緊的依偎在楚鈺的身邊,神色堅定好像永遠也不會和他分離,周輝心裏萬念俱灰,他喃喃地說:“你最終還是選擇了他,我終究還是錯過了”
周一凡看到哥哥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難過極了,他跑過去扶住他說:“哥哥,你不要這樣,徐樂走了,楚鈺還在,你要是有辦法救他,顏姐或許會原諒你的!”
周輝靈機一動,他轉過身來對顏曉說:“我有一個法子可以隱匿異時空者的氣息,免於被其他時空獵者追殺,你願不願意試一試?”
顏曉點點頭,只見周輝從貼身的衣服中拿出一個墨綠色的扁盒,裏面是半顆烏黑的丹藥,他認真的說:“如玉剛被我帶到這裏的時候,我曾經給她吃過半顆,現在只剩半顆了,只怕效果會有所減少,不過如果有你的身體元氣為引重新淬煉的話,服下此藥自然效果更好”
顏曉堅定地說:“我自然願意,不過如果此藥煉成的話,我還剩多少壽命”
周輝搖搖頭說:“十年左右,這個法子是我能想到最快的,或許還有別的方法可以延緩你的生命,但是需要時間去找”
顏曉將手放在胸口,閉眼回味著那個揮之不去的夢,夢裏的那個背影雖然從未看清過,但是夢裏的自己覺得是安全的,溫暖的,她擡起頭說:“好,我就信你這一次”
楚鈺醒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他翻身坐起看顏曉趴在床邊睡得正香,她的頭發散亂眼角似有哭過的痕跡,也不知道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也不見徐樂那小子呢,他輕輕的下了床想要抱她到床上去睡,顏曉驚醒,看到他驚喜地說:“你醒了,感覺怎麽樣?周輝果然沒有騙我!”
楚鈺活動了一下身體,一切如常,腦袋也不痛了,他點點說:“好多了,現在覺得跟平時一樣,對了,徐樂去哪了,怎麽也不見他守夜,反倒叫你受累”
顏曉想到徐樂,心裏一痛,低低的說:“他有事被一凡叫走了,你別管他了,趕緊的再睡會兒”
楚鈺看她避而不答,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扶住顏曉的肩膀嚴肅的說:“別敷衍我,他到底怎麽了?”
顏曉再也忍不住,哭著抱住他說:“他被周輝送走了!以後我們再也見不到了!”
什麽?再也見不到了!怎麽會這樣,那個永遠大氣爽朗的家夥怎麽會不見了,怎麽會
楚鈺不敢相信,他的眼淚奪眶而出,他沈痛的對顏曉說:“你知道嗎,我剛來的時候就是在這樣的屋子裏,也是這樣的晚上,我看著那個家夥坐在床沿邊吃著面還和小弟子聊著天,他還以為自己到了桃花源要找小娘子呢----我們明明昨天還在武當山一起抗敵,怎麽今天就見不到了?怎麽會這樣的?是誰幹的,我去殺了他!”
顏曉擦擦眼角的淚水說:換做五個小時之前我也和你一樣,恨的想要殺了他,想要他的命,可是剛才他又救了你,這筆賬如何還能算得清?當下把所有的事情緣由講了一遍只略過了自己壽命的事,楚鈺緊緊的抱住她,肩膀一搭一搭的抽動著,心痛的無以言表,顏曉輕輕地拍著他的背說:“想哭就哭吧,我知道你心裏很痛”,正傷心著,聽到有人在窗戶外敲了敲,顏曉看到是周一凡,想到種種事情皆由他而起,心中怨恨難消,冷冷的說:“有事嗎?”
周一凡低著頭說:“我知道你怨恨我引來了時空獵者,連累徐樂被帶走,我沒奢求得到你的原諒,只是把這個還給你,這是徐樂貼身帶著的玉馬,他最珍貴的東西”
顏曉接過玉馬,看那墜子刻畫的小馬栩栩如生,想到徐樂騎馬馳騁的景象不由的滴下淚來,周一凡轉身離去,末了他又站定身子說:“我哥哥他一生只愛過如玉,愛之深恨之切,如今他也很愧疚,他說要為你尋找延緩生命的方法,他不求你原諒,只求你別忘記他”說完大步走了,只留得下一個被拉的長長的背影漸漸遠去。
在護國寺中休養了十多日,楚鈺已經基本如常,他二人告別了了塵大師,向著襄陽古城的方向而去,晨光中他們的影子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就像兩只金色的蝴蝶,襄陽古城中的徐記餐館和顏如玉已經成了知名的品牌,只是再沒有人見過幕後的老板,沒人能說的清他們到底去了哪裏。
三年時間一晃而過,周一凡費盡周折總算查到楚鈺夫婦在城西郊的墓地裏給徐樂立了一個衣冠冢,這一日剛好是清明,他早早的到公墓旁來祭奠,徐樂的碑上沒有照片,只有一行大字寫著顏曉之兄徐樂之靈位,想起記憶裏那個愛騎馬,愛美食永遠朝氣蓬勃的小子心裏感傷不已,盡管他不在了,卻還是有這麽多人記著他,懷念著他。
返程的路上,他去加油站加油,意外看到了顏曉他們二人也在等著加油,他看到顏曉帶著朵朵和一個小哥哥在玩,那個小哥哥智力好像有點問題,玩了幾次都輸掉了,他跑去撲到顏曉的懷裏,喊了一聲“二丫”,周一凡再也顧不上其他,大步跑過去對著小男孩說:“剛才你叫誰二丫?”
顏曉吃驚的看著忽然出現的他,忙伸手護住小男孩胸前帶著的玉馬說:“周一凡,你想要幹什麽?”
周一凡看男孩帶著玉馬的墜子,瞬間明白了一切,他流著淚說到:“你們怎麽找到他的?這些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他”
顏曉暗想徐樂生前脾性最相投的朋友就是眼前這個人,當時的事情他也是被動卷入,自己卻將全部的罪責都歸集在他身上也說不過去,想到這裏她擡起眼說:“是你哥哥托人給我們帶來的生辰八字,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叫我二丫,所以後來就收養了他,以後如果你願意,你可以接他去玩,我沒意見”
周一凡謝過她,繼續說到:“那你身體如何,當時說的只有十年--”
顏曉緊張的噓了一聲說:“我還好,你一定要保密,千萬別叫楚鈺知道”
告別了周一凡,顏曉坐在車裏饒有興趣的看朵朵和小男孩玩石頭剪刀布的游戲,他們的歡聲笑語飄出車窗,飄的很遠很遠,她閉上眼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從前的那個時候,他們三個一起吃飯一起玩鬧,日子還是那般的快樂和親密,她聽著風聲輕輕的吹過臉龐,好像聽到有誰在唱歌,在唱著那首經典的永不落幕的歌:記得我們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不知怎樣睡著了,夢裏花落知多少。
☆、番外篇-徐樂
番外篇--徐樂
大家好,我就是傳說中少女見了會迷戀,少男見了會難忘的一代文武全才,揚名四方的徐大俠是也----
咚---咚,徐樂摸著腦袋齜牙咧嘴的說:“說,是哪個小子不服氣竟敢暗算我?
他面前擺的是魚,雞,蝦,鵝,對了還有一只小白貓
小白貓揚起可愛的貓頭嬌羞的說:“徐樂哥哥,我好中意你哦----”
周一凡實在忍無可忍,手裏拿著平底鍋說:“別在那兒瞎吹了,我要吃徐記紅燒肉!”
小白急忙搶在前頭說到:“我要吃紅燒帶魚,你欠我兩大盤呢!”
徐樂垂頭喪氣的說:“好啦,知道了,煩死了,說過了只給我親愛的二丫做飯的,你倆瞎湊什麽熱鬧”
顏曉著急的喊道:“可樂,那個掃地機器人哪裏去了,天天在家裏掃地累死人的啦”
徐樂有氣無力的說:“我來找”,看吧,他們嘴上說懷念我,其實心裏光想著我的用武之地,其實我還有很多的本領可惜都無法施展比如說:“唱歌!騎馬!這才是我的最愛!
其實說起暗戀這件小事,我是挺不願意承認的,這多有損於我徐大俠的面子,可恨的周輝非要把我趕走,再不說我可能永遠都說不出口了,也不知道那個笨丫頭到底明白了沒有,唉,最後我還是沒勇氣說出口,只能以歌聲代表我的心聲了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但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的好遠
好不容易能再多愛一天
但故事的最後我們還是說了再見
停!楚鈺拍著他的肩膀說:“以後不許你再唱這首歌了,明明知道那個丫頭心裏只有我,你還瞎湊什麽熱鬧,當個知心大哥哥就可以了”
說著他深情地拉起顏曉的手說:“小顏,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答應過一個人,等我學會了第一首歌就唱給她聽,你聽著”
時光穿不斷流轉在從前
刻骨的變遷 不是遙遠
再有一萬年深情也不變
愛象烈火般蔓延
顏曉含羞看著他說:“哥哥唱的總是最好的,旁人再好也比不上你一分”
周輝跑步上場,指著徐樂說:“導演,這個家夥早就沒戲份了,怎麽還在這裏,這不公平!”
徐樂無奈被導演拉下場嘆口氣說:“算了,我還是去騎馬好了”,其實顏曉這個丫頭吧又笨身材也不好,我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打錯了竟然放不下,或許連我自己都沒分清這到底是啥情意,說不清就不說了,我還是騎馬去了,一凡還等著我呢,這個小子倒是跟我合得來,哈哈,賽馬去咧!
☆、番外篇二:朵朵
我叫朵朵,聽媽媽說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有一次媽媽出去散步,看見樹上滿是粉色的花骨朵煞是可愛,便給我取了這個名兒,這個我自然沒印象了。
從我記事的時候起,好像已經四歲了吧,我記得家裏有爸爸媽媽,他們兩個人各司其職,爸爸負責做飯和教我武術,媽媽教我讀書,彈琴和日常一切瑣事,要問我最喜歡誰,那自然是徐叔叔了,雖然我已經記不清他的樣子,但是聽爸爸說他做飯特別好吃,我從小就是個吃貨,所以自然對他神往得很,媽媽老說如果哪個女孩子嫁給他那真是天大的福分。
爸爸特別黏媽媽,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被媽媽下了迷藥,明明是我長得好看嘛,總誇媽媽是最美的,明明自己可以走非要依靠在她身上像是沒骨頭一樣,他一天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書和散步,挺無趣的一個人,也不知道媽媽到底看上他哪點了,還是徐叔叔最得我心,唉
我的媽媽是一個愛折騰的人,她總嚷嚷著人生苦短什麽都想嘗試一下,今天說要學唱歌,明天又說練舞蹈,都沒堅持超過一個禮拜,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一點都不像我,看我這麽多年最大的愛好就是吃,從來沒變過。
但是說起來很奇怪,我的同學都很喜歡到我家裏玩,他們說我的家裏洋溢著一種溫暖,小時候我不理解,後來漸漸長大了,我才明白,不是每個孩子都有幸能生活在如此和睦溫暖的家庭裏,也不是每對爸爸媽媽都像我的父母一樣,甜蜜恩愛。
對了有一天媽媽領回來一個小哥哥,說以後我們要互相扶持,互相照顧,這個小哥哥看起來有點傻傻的,但是人特別好,他什麽事情都願意跟我說,什麽好東西都願意分享給我,隔一段時間就有個周叔叔接他去玩,每次回來都帶好多的新奇的東西,他都叫我隨便挑,唯獨那個貼身帶的玉馬墜子,誰都不能碰。
記得有一次玉馬墜兒上的繩子磨得要斷了,媽媽想拿去修,他緊緊的護著後來竟然狠狠地咬了媽媽手背一口,氣的爸爸要打他,媽媽說:“他忘了很多事,你跟他計較什麽,我並不疼”,為此我也生他的氣,我的媽媽雖然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但是我也不舍得傷害她呀,後來他帶我去徐記餐館吃了一頓大蝦,這件事才算過去了。
我家裏還有一只可愛的小貓咪,據說那是徐叔叔的最愛小黃,我和媽媽最喜歡抱著它曬太陽了,媽媽還說要是有下輩子她要變成一只貓。爸爸立刻走過來說到:“你變成貓了,我怎麽辦啊,難道變老鼠麽?”
媽媽撇撇嘴,偷笑著說:“你可以變成一條魚,然後我把你給吃了!”說完自己在那裏哈哈大笑起來,我和爸爸真是無奈,她總是這麽的奇思妙想,家裏有媽媽在,就有了許多明亮的色彩。
但是小貓咪好像跟爸爸處不來,媽媽老是惡作劇的讓爸爸抱著貓咪,看到爸爸手足無措忙亂的樣子,完全沒有往日的儒雅風采,我總是在心裏偷偷的埋怨媽媽,哼,總是仗著爸爸的寵愛欺負他,我要是爸爸,我就狠狠地教訓她一回,可媽媽說她因為喜歡爸爸才逗他玩的,你看爸爸每次雖然嘴上說不願意,到最後笑的最開心的還是他,這麽一說我也就釋懷了。
不過在我家裏奇怪的事只有一件,就是有一次,他們兩個消失了整整一個月把我放在外婆家去了,我問過媽媽,她總說要等長大以後才能告訴我,說到最後也沒告訴我,還是爸爸偷偷給我說的,說實話第一次聽到這個秘密我著實嚇了一跳,雖然我經常喜歡看古裝武俠劇什麽的,但是真實的穿越還真是第一次見,爸爸雖然服下了藥丸,但是身體氣場還是不能完全的與現代社會相融合,所以時不時的就得去閉關修覆,那種疼痛遠超過人體所能承受的極限,每次他們渡劫回來爸爸都跟去了半條命似的,要調養許久才能康覆。
也正因為如此,我對爸爸更多了幾分敬佩之意,為了守著心愛的人,忍受如此多的折磨和痛苦,要是換做是我,未必有這份勇氣。爸爸對媽媽的好,可以用愛若珍寶來形容,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在他心裏排在第一的從來不是我,只有媽媽,為這個小時候我哭了不少鼻子呢,我記得有一次媽媽去別的地方出差,回來的時候是晚上,爸爸接她回來,媽媽看見我很開心,抱著我說了許久的話,我貪戀媽媽的溫暖,吵嚷著一定要媽媽□□。
媽媽看著爸爸,笑瞇瞇的說:“哥哥,今晚我就陪朵朵睡,你早些歇息吧”
爸爸嘴上答應著,結果攔腰抱起媽媽就進臥室了,我在那裏哭的撕心裂肺的,最後還是媽媽心疼我抱著我睡了一會兒。所以我從潛意識裏對爸爸總有種覆雜的情感,一方面我希望他對媽媽好,一方面又不希望對媽媽太好,因為那樣,我就少了很多媽媽的陪伴了,也許我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孩子吧,在外人的眼中,爸爸是無可挑剔的,對我很好,對媽媽更不用說,只是我心裏總有小疙瘩。直到爸爸告訴我他和媽媽的故事,我才開始慢慢學著理解他起來,因為那個時候我正瘋狂的暗戀著班上的一個小帥哥,我深刻的體會到那種相思的滋味,那種刻骨銘心的愛是多麽折磨一個人,才對這件事慢慢釋懷了。
後來我考上初中,認識了很多新朋友,我喜歡和他們玩,回家了也總呆不住,每次總能聽到媽媽柔柔的喚我朵朵,告訴我她最近的好玩事情,總能看到爸爸在那裏看書寫字,看見我就細細囑咐我認真學習。家裏的一切一切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和溫馨,那時候的我貪戀著外面的繁華,總是匆匆回去,匆匆離開,沒有意識到媽媽的身體開始漸漸衰弱,沒有意識到爸爸眉間蔓上了朵朵愁雲,沒能停下自己的腳步,多陪媽媽一會兒。
後來,媽媽就病倒了,她一天天的消瘦,吃盡了補藥也無濟於事,就算如此她也堅持每天抄寫佛經,直到最後筆都拿不起來還堅持要寫,她說要為爸爸和徐叔叔積福,可是怎麽不為自己想想怎麽積福呢,縱然有爸爸高明的醫術在,也無法留住媽媽漸漸逝去的活力。
爸爸為此憔悴不已,他夜夜將自己關在書房,苦尋方法,短短數月頭發盡數都白了,媽媽心疼他,勸慰他說不必執著,可是爸爸倔勁兒上來,有誰能攔得住,他熬紅了眼睛,熬垮了身體也隨之病倒了。
我永遠記得那天早上,天一直都是陰沈沈的,我因為起遲了,隨手接過外婆端著的牛奶喝了就準備跑,媽媽突然叫住我,我看她神采奕奕的,穿著平時最喜歡的衣服,將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我高興的抱著她說:“媽媽,你病好了麽?今天氣色很好啊!”媽媽微笑著對我說:“朵朵乖,你以後一定會是一個優秀的女孩子,會有一個漂亮的寶寶,就像媽媽那時候有了你一樣,你要好好教導她,愛護她”
我聽著媽媽的語氣隱隱透著不詳,連忙喚了爸爸過來,他把完脈之後沈默了許久說:“小顏,你心裏想說什麽就全都說了吧,免得徒留遺憾”
媽媽又重覆著說起我親生父親劉志的事情,她說完之後連連喘氣,低聲說到:“以前我老勸你見見他,你總不答應,以後有機會還是見見,別怨恨他了。你爸爸全力支持你,不會有意見的”說著就拉過爸爸的手放在我手裏,她的臉頰泛起了些許潮紅,又看著爸爸說到:“哥哥,我自知大限已至,你也盡力了,莫為我悲傷,我會在那裏好好的,朵朵就托付給你了,你好好生活,切不可為我自尋短見,如果那樣,黃泉路上再見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爸爸悲傷不能自抑,他只是將媽媽緊緊摟在懷裏,連連說道:“你這般狠心離了我而去,叫我如何獨活?你真是狠心”
媽媽也不答話,只是吊著最後的氣看著小哥哥說:“記得我的話,看好他,又睜著無神的眼,連連喚著哥哥。
爸爸最終還是默然點了頭,媽媽眉頭舒展,漸漸閉上了眼睛。
一時間哀聲大起,我後悔自己沒能多陪陪媽媽,沒能讓她安心,小哥哥也紅了眼眶哽咽的一直叫:“二丫
只有爸爸沒有哭,他整個人都木在那裏,只是死死地抱著媽媽的身體不放,任憑我怎麽勸他也沒用,直到媽媽下葬那日才被迫扳開他的手。
那一段日子想起來都覺得昏暗無比,爸爸日漸消沈,病情加重了許多,外婆精心給他調配飲食,他始終吃的很少,家裏少了媽媽的歡聲笑語,好像一朵花失了根一般漸漸枯萎,變得毫無生氣,轉眼就到了年末,爹爹終究沒能熬過閉關的痛,在媽媽撒手人寰之後僅僅一年也跟著離世了,我只覺得自己如浮萍一般,漂泊無依,那些日子是那麽那麽的難熬,讓人看不到一點希望。
我唯一安慰的是小哥哥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好,照顧著我,陪我說話,我們重新換了房子,將這裏的一切都鎖了起來,要不是這次到了母親的忌日過來取牌位,只怕我再不願踏進這裏一步,睹物思人,太痛苦了。
媽媽的故事講完了,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我是媽媽的女兒,對腹中的小生命我也會像她教導我一樣,來教導我的孩子,恍惚中好像聽到媽媽又開始念那首詩了,青梅竹馬的戀人,兩小無猜的感情,一生無悔的愛。恍惚中又好像看見爸爸吹著笛子立在她身邊跟她琴聲相和,構成一幅遠古的寫意畫,美好如初。願你們都好吧,願在塵世中你們還能遇見彼此,永不分離。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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